第89章 女顶流拜见，明星！（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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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九点。
听风坳。
客房里的窗帘拉开一半。
竹林间的阳光落进房内，照在散开的衣袋上。
沈清辞站在床边，手里拿着一件白色衬衫。
“顾先生，抬手。”
顾城配合穿好衬衫。
女人低着头，替他一颗颗扣好纽扣。
白净指尖经过胸口，最后停在领口。
“这件尺寸怎么样？”
“合适。”
“袖子呢？”
“也合适。”
沈清辞握住他的手腕，将袖口整理平整。
银色竹叶手环仍旧戴在那里。
竹叶背面的名字贴着腕骨。
她检查片刻，满意地松开手。
“没有摘。”
“老板娘检查完了？”
“还没有。”
沈清辞向前靠近。
她身上只穿着顾城留下的白色衬衫。
宽大衣摆落在大腿中部。
两条白皙长腿赤足踩着地毯。
银色小相机垂在手腕旁边。
女人替顾城翻好衣领，又把最上方的纽扣解开一颗。
“这样更好看。”
顾城扶住她的腰。
“摄影师归老板娘，衣服也归老板娘管？”
“今天归我。”
沈清辞抬起脸。
“顾先生昨晚答应过。”
顾城刚准备开口，床头的手机便亮了起来。
来电人是天幕视觉的执行总监。
沈清辞看了一眼。
“工作？”
“应该是。”
顾城接通电话。
“顾总，温栀到了工作室。”
“谁？”
“温栀。”
“她没有预约。”
“温小姐说，她已经在会客室等了四十分钟。”
顾城看了一眼时间。
“找我做什么？”
“新电影的个人宣传片。”
电话那边停顿片刻。
“她说只接受您亲自拍。”
沈清辞站在旁边，将最后一颗袖扣装好。
顾城结束通话。
女人抬眸看他。
“温栀？”
“嗯。”
“去年拿下三金影后的那位？”
“应该是。”
沈清辞把白色衬衫下摆重新整理平整。
“顾先生认识的漂亮女人越来越多了。”
“还没见过。”
“见过以后呢？”
顾城扣住她准备收回的手。
“老板娘今天不是已经预约了？”
沈清辞看向两人交握的手。
“人已经等了四十分钟。”
“让她继续等。”
“顶流女星亲自上门，顾老板舍得？”
顾城拿起床边的腕表。
“舍得。”
女人接过腕表，亲手替他戴好。
表带扣紧。
银色竹叶刚好落在腕表旁边。
沈清辞低头看了一会。
“去吧。”
“今天不逛了？”
“衣服已经买完。”
她抬起眼眸。
“晚上回来试剩下的七件。”
“只是试衣服？”
“顾先生准时回来，才有资格继续问。”
沈清辞踮起脚尖，在他唇边吻了一下。
“这个算路费。”
顾城扶住她的后腰。
“路费不够。”
“回来再补。”
女人向后退开。
宽松衬衫随着动作贴过腿侧。
“温栀等了那么久，别让人家继续等。”
“吃醋？”
“我只是在提醒顾导演。”
沈清辞将相机包递给他。
“新买的白衬衫，不准留在外面。”
……
上午十一点。
天幕视觉。
顶层会客室。
顾城推开门。
落地窗前站着一道纤长身影。
温栀穿着一件黑色修身长裙。
裙身没有复杂装饰。
方形领口露出清楚的锁骨，纤细腰线被黑色面料完整勾勒出来。
裙摆落到膝盖下方。
一双裸色细跟高跟鞋衬得双腿笔直修长。
乌黑长发垂在腰间。
她没有带经纪人。
会客室里只放着一只银色行李箱。
听见开门动静，女人转过身。
那张常年出现在电影银幕与品牌大屏上的脸，没有经过浓重修饰。
眉眼精致。
肤色白净。
浅红色唇妆让整个人多出几分明艳。
“顾导演。”
顾城在沙发对面坐下。
“等了多久？”
“四十七分钟。”
温栀看了一眼腕表。
“现在是四十八分钟。”
“为什么不预约？”
“预约排到三个月以后。”
她走到顾城对面坐下。
黑色裙摆沿着双腿垂落。
纤细脚踝交叠在一起。
“我的电影等不了三个月。”
顾城接过她递来的文件。
封面只有四个字。
《长夜将明》。
电影将在半个月后上映。
温栀既是女主角，也是联合出品人。
“宣传片要求。”
“九十秒。”
女人从包里取出一台平板。
屏幕里是电影宣传方做出的三版方案。
红毯。
珠宝。
豪华宴会厅。
每一版都用了大量明星惯用的拍摄元素。
顾城翻完资料。
“你不喜欢？”
“这些方案换任何一位女明星都能拍。”
温栀双腿轻轻换了位置。
高跟鞋尖从黑色裙摆下露出。
“我想让观众记住温栀。”
“不是记住礼服和珠宝。”
顾城合上文件。
“电影讲什么？”
“一个在舞台上生活了十五年的女人，决定离开聚光灯。”
“结局呢？”
“她没有离开。”
温栀看着他。
“她只是第一次知道，自己为什么站在灯下。”
顾城将文件放到桌面。
“宣传片今天拍。”
女人动作停住。
“顾导演答应了？”
“先看状态。”
“拍摄费用呢？”
“九十秒，八百万。”
温栀拿出手机。
转账很快完成。
顾城看了一眼到账信息。
“一千万。”
“多出来的是加急费。”
“宣传片成片不满意，不退。”
“我不是来退款的。”
女人收起手机。
“顾导演需要我准备什么？”
“行李箱打开。”
温栀走到银色行李箱前。
箱盖掀开。
里面放着三套衣服。
一条银白色礼服。
一套黑色西装。
还有一件简单的白色吊带长裙。
顾城看过以后，指向最后一件。
“换白裙。”
“第一套就拍这个？”
“嗯。”
“妆呢？”
“卸掉。”
温栀看向他。
“全部？”
“全部。”
女人没有追问。
她拿起白色长裙，走进旁边的更衣间。
十分钟后。
更衣间的门重新打开。
温栀赤足走了出来。
脸上的精致妆容已经卸去。
没有眼线。
没有鲜艳唇色。
清透皮肤在自然光下显出细腻质感。
白色吊带长裙贴着纤长身段。
肩带很细。
腰侧剪裁干净。
裙摆一直垂到脚背。
行走时，白皙脚尖从柔软面料下露出。
她停在顾城面前。
“这样？”
顾城拿起相机。
“头发也散开。”
温栀取下发间的黑色发夹。
长发落过肩膀，铺到背后。
少了舞台造型与镜头妆容，那份被包装出来的华丽逐渐褪去。
顾城看了她片刻。
“跟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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