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女顶流拜见，明星！（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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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层摄影棚的遮光帘全部降下。
工作人员打开一盏顶灯。
空旷场地中央，只摆着一把旧木椅。
温栀走进灯下。
白色裙身被光线照亮。
周围则沉入暗处。
顾城架好摄影机。
“坐下。”
女人侧身坐到木椅上。
裙摆沿着椅边垂落。
两只赤足并在一起。
“需要什么动作？”
“什么都不做。”
温栀将双手放到腿上。
肩背自然挺直。
她看惯了镜头。
即便没有动作，依旧维持着最合适的下巴角度。
顾城没有开始拍摄。
“温栀。”
“嗯？”
“别演。”
女人看向镜头。
“我没有演。”
“你坐下以后，肩膀比刚才高了一厘米。”
“下巴也调整过。”
顾城离开摄影机后方，走到她面前。
“这是红毯采访的坐姿。”
温栀抬起脸。
“习惯了。”
“忘掉习惯。”
“怎么忘？”
顾城伸手按住她的肩膀。
掌心稍稍用力，让紧绷肩线放松下来。
随后，他握住她的手腕。
交叠在腿上的双手被分开。
一只手垂在椅边。
另一只手放到裙摆上。
“脚向前。”
温栀伸出右脚。
白皙脚掌从长裙下探出。
脚尖轻轻踩着地面。
顾城半蹲下来，将她的左脚向后调整少许。
指尖经过纤细脚踝。
女人低头看着他。
“顾导演每次都这样调整演员？”
“达不到要求的时候会。”
“我第一次听见有人说，温栀达不到镜头要求。”
顾城站起身。
“你的商业镜头没有问题。”
“现在拍的不是商业镜头？”
“是宣传片。”
“区别在哪里？”
顾城回到摄影机后方。
“商业镜头让人看见顶流女星。”
“这条片子要让人看见，灯熄灭以后的温栀。”
摄影机开始转动。
顶灯下。
女人独自坐在木椅上。
白裙垂落。
赤足踩地。
素净面容没有刻意寻找最佳角度。
她起初还在看镜头。
几秒后，目光慢慢移向旁边的黑暗。
顾城没有喊停。
摄影机向前推进。
近景将她的眉眼收入画面。
没有台词。
没有音乐。
只有女人坐在光线中央，安静等待灯光熄灭。
顶灯忽然关闭。
摄影棚彻底暗下。
下一秒。
远处亮起一盏暖黄落地灯。
顾城站在灯旁。
“走过来。”
温栀从木椅上起身。
长裙铺过地面。
她赤足向前。
每走一步，身后的顶灯便熄灭一盏。
摄影机沿着轨道后退。
白色长裙、乌黑长发与明暗交替的灯光共同落进画面。
她没有看镜头。
目光始终落在顾城所在的位置。
最后一盏灯亮起时，温栀停在他面前。
两人的距离只剩半步。
“接下来做什么？”
“看我。”
女人抬起眼眸。
“以什么身份看？”
“不是演员。”
“也不是电影里的角色。”
顾城扶住她的腰，让她向左转过少许。
“只做温栀。”
腰间的手掌没有立刻离开。
白色裙料很薄。
隔着柔软面料，掌心的温度清楚传来。
温栀保持着姿势。
她看了顾城几秒。
“顾导演站得这么近，我很难只看摄影机。”
“那就别看摄影机。”
“看谁？”
“看你想看的人。”
女人的目光没有移动。
聚光灯之外。
顾城站在摄影机旁边。
温栀原本平静的眉眼逐渐舒展开。
红唇轻轻抿起。
脸上没有标准营业笑容。
那份只会出现在私人距离里的亲近，被镜头完整收了进去。
顾城按下停止键。
“第一组结束。”
温栀没有马上退开。
“拍到了吗？”
“拍到了。”
“刚才那段会放进宣传片？”
“会。”
女人看了一眼还停在腰间的手。
“顾导演准备什么时候松开？”
顾城收回手。
“下一套。”
温栀站在原地。
白皙脚尖轻轻踩过他的鞋边。
“摄影师结束调整以后，都会退得这么快？”
“你希望慢一点？”
女人转身走向更衣间。
长发随着步伐轻轻摆动。
“下一组再看。”
……
第二套是黑色西装。
温栀没有穿里面搭配的衬衫。
修身西装直接贴着肩颈。
领口形成利落线条。
黑色长裤沿着腰臀向下收束，将双腿比例衬得格外修长。
她重新穿上细跟高跟鞋。
鞋跟落在摄影棚地面。
每一步都带着常年站在红毯中央的从容。
顾城让工作人员推来一面两米高的落地镜。
镜面正对摄影机。
温栀站到镜前。
“这一组拍什么？”
“顶流女星。”
女人透过镜子看他。
“刚才不是不让我演？”
“刚才拍灯光背后。”
顾城调整焦距。
“现在拍站在灯光里的温栀。”
摄影棚的灯依次亮起。
白色光线从左右两侧落下。
黑色西装收住纤细腰身。
女人站在镜前。
镜中与镜外出现两张相同的脸。
顾城抬起摄影机。
“走近镜子。”
温栀向前迈步。
高跟鞋停在镜面前方。
“右手放上去。”
纤手落在玻璃上。
镜中的手掌与她贴合在一起。
“看镜子里的自己。”
女人抬起眼眸。
镜面里，那张被无数观众熟悉的脸清楚呈现。
她站得很直。
肩线打开。
黑色西装没有一处褶皱。
这是温栀最擅长的状态。
顾城移动机位。
镜头从她身后经过。
长发、腰线与笔直双腿依次进入画面。
“转身。”
温栀背靠镜面。
一条长腿向前伸出。
细跟高跟鞋停在光影交界处。
“这样？”
“手插进口袋。”
女人照做。
西装腰侧随动作收紧。
顾城走到她面前。
“领口歪了。”
他伸手整理西装领口。
修长指尖沿着黑色布料抚平。
两人的距离再次缩短。
温栀没有低头。
她一直看着顾城。
“顾导演。”
“怎么了？”
“你的手环很特别。”
顾城腕间的银色竹叶从袖口露出。
“今天刚收到。”
“女人送的？”
“嗯。”
“女朋友？”
顾城整理好领口。
“拍摄期间只谈工作。”
温栀轻轻靠向镜面。
“拍摄结束以后呢？”
“看情况。”
“这个回答很熟练。”
“用过很多次。”
女人抬起手。
指尖碰到银色竹叶。
她将手环翻到内侧。
沈清辞三个字清楚露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