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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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盯着江澄，眼睛亮得有点过分，“一场完美的、干净的、零伤亡的空袭，把法国总督的庄园炸上天。这件事干成了，我在卢旺达军中的位置就稳了。以后谁想动我，都得掂量掂量。”
江澄沉默了几秒钟，然后点了下头。“行，这个理由我认。比什么为国为民听着顺耳多了。”
小卡加梅咧嘴笑了，“那就这么说定了？”
“说定个屁。”江澄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飞机呢？你打算用什么飞机去炸？卢旺达空军那几架歼-7G？那玩意儿挂俩铁炸弹都费劲，你让我用它去扔精确制导炸弹？飞行员能活着飞回来都算祖坟冒青烟。”
小卡加梅的笑容一下子变得有点微妙。他搓了搓手，稍微凑近了一点，压低声音道，“这个嘛……我有两架F-16C。”
江澄手里正端着茶杯往嘴边送，闻言动作一顿，茶杯悬在半空。
“你说什么？”
“F-16C。”小卡加梅重复了一遍，“Block50批次，带保形油箱，AN/APG-68雷达，能挂JDAM和激光制导炸弹。两架，状态良好，随时能飞。”
江澄把茶杯缓缓放下来，盯着他看了足足五秒钟。“你从哪儿弄来的F-16C？”
小卡加梅往后一靠，双手枕在脑后，翘起二郎腿，“天机不可泄露。”
“你少跟我扯淡。”江澄不吃他这套，“F-16C，Block50，带保形油箱，这种配置在非洲除了埃及和摩洛哥，谁家有？你总不能是从美国人手里买的吧？美国人对非洲的军售卡得多严你心里没数？”
小卡加梅嘿嘿笑了两声，依然不松口，“反正来路是合法的，有正规的出口许可文件，虽然文件上的买家不是卢旺达。”
“那是谁？”
“一个你不需要知道的中间商。”小卡加梅眨了眨眼，“你就说F-16C行不行吧？”
江澄深吸了一口气。F-16C打空袭，那比歼-7G强了不知道多少个档次。Block50能挂JDAM，全天候精确打击，真要是状态良好，炸个庄园绰绰有余。
“行倒是行。”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但我得先去看看货。万一是两架伊拉克空军坟场里刨出来的破烂呢？你要让我开着那种玩意儿去炸法国总督，我宁可现在就把你脑袋拧下来。”
小卡加梅哈哈大笑，站起来拍了拍屁股，“走，现在就去。机场那边有个封闭机库，平时不对外开放，你看了就知道。”
一个小时后。
基加利国际机场，西侧一处独立机库。
卷帘门哗啦啦升起来的时候，江澄第一眼看到的是两架灰蓝色的F-16C，并排停在机库正中央。机身上刷的是卢旺达空军涂装，但机尾的出厂编号还没完全打磨干净，隐约能看出原先的字母痕迹。
他绕着第一架慢慢走了一圈，目光从机头雷达罩扫到机尾喷口，又蹲下来看了看起落架和挂架。
“蒙皮状态不错，铆钉没松，起落架没锈。”他站起来，伸手摸了摸进气道唇口，“发动机是F110-GE-129？”
“对。”小卡加梅在旁边抱着胳膊，“推力比F100大两成，推重比漂亮得很。”
江澄拉开登机梯爬进座舱，把头盔往脑袋上一扣，开始逐个检查仪表和电门。通电之后，多功能显示器亮起来，自检通过，导航、雷达、火控系统全部在线。
他从座舱里探出脑袋，朝？”
“有。两套BRU-57双联挂架，带MIL-STD-1760数据总线，JDAM、激光制导炸弹、小牛导弹全能挂。”
江澄又缩回去鼓捣了一阵子，然后顺着梯子滑下来，拍了拍手上的灰。
“飞机行，能用。”他看着小卡加梅，表情有点复杂，“但我有个问题。”
“你说。”
“你既然有F-16C，上回打法国外籍兵团的时候你干嘛去了？用F-16C不比让老子开歼-7G去冒险强？”
小卡加梅露出一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笑容，“上回……不是还没弄到嘛。这两架是最近才到货的。”
“最近才到货？”江澄眯起眼睛，“你所谓的‘最近’，是多久？”
“呃……大概就是你去陆良场站做客的那几天？”
江澄愣了一下，然后缓缓竖起大拇指，“行，你真行。我在前面撞铁砧云，你在后面收快递。”
“别这么说嘛。”小卡加梅勾住他肩膀，“这不是正好赶上了吗？说明咱俩有缘分。”
“缘分个屁。”江澄把他的手抖开，正色道，“既然飞机没问题，那说正事。空袭方案得重新做，F-16C的飞行剖面和歼-7G完全两码事。金沙萨那个庄园的位置我看了，从基加利起飞过去大概一千二百公里，F-16C带保形油箱加两个副油箱的话，往返不用空中加油也够用。但问题是怎么进去。”
他蹲下来，用钥匙在地上画了个简图，“刚果（金）北边有法军部署的防空雷达，虽然是老式的，但F-16C不是隐身机，低空突防容易被发现。得规划一条绕开雷达覆盖区的航线，贴着河谷飞，利用地形遮蔽。”
“你有把握吗？”小卡加梅也蹲了下来，表情认真了不少。
“把握不敢说。”江澄实话实说，“但比开歼-7G过去把握大得多。至少F-16C有正经的雷达告警和干扰弹，真被锁定了还能挣扎一下。”
他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土，“给我三天时间做任务规划，同时让那两架飞机进入战备状态，把JDAM和瞄准吊舱都挂上。另外你那个情报得再核实一遍，法国总督到底住哪个房间，庄园里有没有地下掩体，周围有没有防空火力——这些细节但凡错一个，炸弹扔下去就是听个响。”
小卡加梅打了个响指，“情报没问题，安全局的人已经混进庄园后勤了。”
“行。”江澄拍了拍他肩膀，语重心长道，“那就干吧。不过丑话说前头，飞机要是半路掉了，或者炸弹扔歪了，你可得负责把我捞回来。”
“放心。”小卡加梅咧嘴一笑，“捞不回来，我给你陪葬。”
“滚。”
从机库出来，江澄和小卡加梅没回市区，直接拐进了机场旁边一栋不起眼的二层小楼。这里是卢旺达空军的一个地面保障单位，二楼有间会议室，窗户对着跑道，能看到远处停机坪上那几架Mi-17正在做飞行前检查。
江澄把小卡加梅递过来的平板电脑往桌上一放，手指点着屏幕上的卫星照片，眉头拧着。
“你管这叫庄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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