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前有‘帕尔多之推’，后有两架阵风在追（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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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澄说着。
轻轻推杆加速。
F110发动机喷出蓝白色尾焰。
这架f-16c从僚机左后方切了过去，很快拉开到僚机后下方大约八十米的位置。
他抬头网上看了一眼。
僚机的尾钩垂在机腹下方，钩尖朝后翘着。
“洞两，保持当前高度和速度，我来对位。”
“你慢点，你慢点，你太快了....”小卡加梅的声音都劈了。
江澄没理他。
左手稳稳握着操纵杆，右手轻轻带了一点油门，把自己的速度降到比僚机快那么一丁点。
两架f-16c在空中慢慢靠近。
从八十米缩短到六十米，又从六十米缩到四十米。
江澄从后视镜里死死盯着僚机的尾钩，把自己的机尾一点点对准钩尖。
两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
三十米。
二十米。
十五米。
“十米。”江澄报出距离，声音平稳得像在念检查单。
“我疯了，我特么一定是疯了，要不然怎么会同意你这么疯狂的计划....”小卡加梅已经开始胡言乱语了。
但是江澄就跟没听到似得。
他感觉机头传来一阵轻微的震颤。
是尾钩钩尖擦到了风挡框架的上缘，发出一声尖锐的金属摩擦声。
然后滑了一下。
没挂住。
“没对上，再来。”
江澄往前推了一点油门，把距离重新拉开到二十米，“你机身右偏了，往左修正两度。”
“我液压不行了，修正量不够...”小卡加梅忙道。
“那就多蹬点舵。”
小卡加梅咬着牙猛蹬左舵，f-16c的机头勉强往左偏了两度。
江澄重新对位。
这次他放慢了接近速度，让尾钩钩尖一点一点蹭上风挡框架的右侧立柱。
两架飞机在七八千米的高空以三百七十节的速度齐头并进，中间只隔了十来米。
江澄甚至能看清小卡加梅座舱里那颗黢黑的脑袋在左右乱晃。
“稳住。”江澄赶紧提醒一句。
然后继续靠近。
钩尖终于卡进了风挡框架和座舱盖之间的缝隙里，发出一声沉闷的金属撞击。
江澄感觉到机头猛地一沉，操纵杆的反馈重了一大截。
他立即向后带杆，同时补了一脚油门，把下沉的机头重新拉起来。
“顶住了！”小卡加梅吼了一嗓子，“终于顶住了....”
“闭嘴，我听得见。”江澄扫了一眼空速表，两机现在的速度掉到了三百四十节。
高度八千一百米，开始缓慢下降。
他立即把油门往前推了两寸，F110的推力顶住了额外的阻力，两机编队重新稳定在八千英尺高度，速度三百三十节。
“洞两，报告仪表状态。”
“发动机转速零，燃油压力零，液压压力掉到了两千以下，还在往下走。”小卡加梅的声音明显稳下来了，“冲压涡轮大概还能撑二十分钟。”
“够了。”江澄扫了一眼导航仪，距离卢旺达实控区还有两百公里，按现在的速度大概需要二十多分钟。
他把航向稍微往左带了点，对准了刚果河东岸。
“鹰巢，东方小子呼叫。”江澄切到加密频道。
“鹰巢收到，请讲。”
“僚机已通过尾钩对接长机风挡框架，两机编队正在返航，速度三百三十，高度八千。僚机液压压力持续下降，预计二十分钟后失去全部操纵能力，接应的编队到哪了？”
“黑犀牛编队距离你大约八十公里，正在加速赶来。”指挥员的声音明显松了一口气，“东方小子，你们的...这个对接方式靠谱吗？”
“目前看还凑合。”江澄没打算解释。
“检测到两架敌机正在赶过来....”指挥员又补了一句，“距离你们大概六十公里，正在高速接近。”
江澄扫了一眼机载雷达屏幕。
屏幕上果然出现了两个模糊的回波信号。
方位零七零，距离五十五公里，速度九百节，正在快速拉近。
还好不是在正后方。
要不然还真‘看’不到。
“洞两，阵风追上来了。”江澄切换频道，呼叫道，“你还能撑多久？”
“二十分钟，我刚才说了。”
“我说的是你能不能撑到黑犀牛来。”
小卡加梅沉默了一秒，“能撑，但是我液压压力掉得太快了，左翼副翼已经彻底锁死了，光靠右侧副翼和方向舵，我连直线都飞不稳。”
“那你就别动，我带着你飞。”江澄调整了一下机头姿态，把尾钩上的拉力均匀分布到风挡框架上，“你把手从杆上松开，别乱动。”
“松杆？”
“对，你现在松杆，飞机往右偏，我这边用左舵修正，两机保持编队。你越动越乱。”
“行。”
小卡加梅松开操纵杆，f-16c的机头果然开始缓慢右偏。
江澄立即向左压了少许坡度，尾钩上的拉力把僚机的机头硬生生拽了回来。两
架飞机在空中画出一条微微弯曲的弧线，重新对准了返航航向。
“这就对了。”江澄松了口气，“你老实待着别动，我来飞。”
“我特么感觉我像个挂车。”小卡加梅嘟囔了一句。
“你本来就是挂车。”
两机编队摇摇晃晃地朝东北方向飞去，速度勉强维持在三十二节，高度缓慢掉到了七千五百米。
江澄每隔几十秒就要修正一次航向。
因为僚机没有了动力，空气阻力又大，两机编队时不时会往右偏。
他左手虎口因为长时间用力已经开始发麻了，但是连揉一揉的功夫都没有。
但是现在前有‘帕尔多之推’，后有两架阵风在追。
等于是前有狼后有虎。
他要是再揉一揉虎口。
估计小命都保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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