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怡亲王妃（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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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鱼急忙收功，站起来开了门：“这么快就找到了？”

“老马撒钱了，找了几个混混，帮忙打听，就找到了。”

“走，去看看。”

来到马半城的客房，就见屋子里马半城正陪着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喝茶，男人看上去还算周正，就是眼睛很贼，总是滴溜溜乱转，看上去有些油滑，见到肖鱼进来，马半城站了起来，笑呵呵给肖鱼介绍：“这位是老周，四九城老生意人了，路子野，有什么事找他就行了。”

老周站了起来：“我就是个牵线搭桥的，这位爷，有什么能为你效劳的？”

肖鱼笑了笑：“有个故人找你，丫丫，把三娘叫来。”

柳三娘进一进来，老周的脸色很不好看，三娘阴沉着脸：“你坑的我好苦。”

“三娘，话不是这么说，那戏楼你是看上的，钱也不多，做生意，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咱们白纸黑字写的可是明明白白。”

“你卖给我的戏楼闹鬼，你不知道吗？”

“鬼神之事，虚无缥缈的，也不能算到我的头上啊！”

柳三娘刚要生气，肖鱼劝道：“三娘，消消气，先让我问几句话，老周，是谁把戏楼托给你卖的？当初你手里这栋凶楼，死过人、闹过鬼，正常人躲都来不及，你为什么偏偏敢低价转手卖给三娘？实话实说，是谁托你的底？”

此话一出，老周尴尬搓手，犹豫半天，看了看马半城和肖鱼，不再隐瞒，老老实实开口：“肖先生、三娘，我说实话。这楼……根本不是我手里收来的，是一个常年在老街路口卖烟卷的老太太托我出手的，老太太说这楼闲置多年，只求快速变现，价格随便谈，事成之后分我十分之一佣金就行。我当时贪那点酬劳，又想着空楼无主，侥幸心理作祟，才隐瞒了闹鬼的事，但买楼的钱真没多收。”

老班主惨死，戏楼的地契却在别人手里，小鱼问道：“卖烟卷的老太太？人在哪？”

“就在前面街口，常年摆摊，天天都在。”老周连忙应声，“我带你们去，几步路的功夫。”

这件事肯定要有个着落，肖鱼几人跟着老周去找人，来到前门，走到街口转角处，果然看见一个佝偻苍老的老太太，守着一个简陋的小木摊，摊上摆着散装烟卷、火柴、旱烟丝，孤零零坐在板凳上，身形单薄，满脸风霜，看着格外落魄可怜。

她衣着朴素破旧，头发花白杂乱，垂着脑袋默默打理小摊，周身透着一股历经世事的麻木与沧桑，任谁看，都只是一个穷苦度日的普通老妇，可这老太眉眼之间，依稀藏着几分昔日贵气，绝非寻常市井平民。

老周压低声音道：“就是她，一直是她在打理这栋旧楼的手续，我从头到尾只是个跑腿的。”

老太似乎察觉到几人的目光，缓缓抬起头，浑浊的双眼扫过来，视线落在老周身上时，目光中带着一丝询问。

肖鱼缓步上前，语气平和，没有半分压迫戾气：“老人家，宣武戏楼是你的？”

老太嘴唇哆嗦两下，沉默良久，最终轻轻点头，沙哑苍老的声音带着岁月的沧桑：“是我的……旧宅子。”

肖鱼沉声问：“你是怡亲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