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能忍的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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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北点了点头,重新摆棋。
第二局赵嘉豪换了飞相局,节奏比第一局慢了很多。他每一步都想得更久,落子更谨慎。
林北能感觉到他在调整,在试探,在找自已的破绽。
这一局,赵嘉豪下了将近五十分钟。
中局赵嘉豪试图用双马连环控制中路,林北用一车换双卒,打开了局面。
但赵嘉豪没有像第一局那样被拉开差距,他在交换中找到了新的平衡。
残局阶段,双方各剩车马炮双士一兵,局面胶着。
林北的车炮配合一度被赵嘉豪的马挡住,他又用了将近十步才把局面打开。
最后赵嘉豪的防线出现了裂缝,林北抓住机会,车炮配合绝杀。但这一次,赵嘉豪在绝杀之前多撑了七步。
赵嘉豪把将推倒的时候,没有说话。他靠回沙发里,看着棋盘上已经结束的局面,沉默了好几秒。
他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但林北注意到他的下颌线绷紧了一瞬,像是在咬后槽牙。
林北收着棋子,余光扫了一眼赵嘉豪。赵嘉豪没有立刻说话,目光从棋盘上移开,落在窗外那棵光秃秃的桂花树上,停了一瞬,然后收回来。
“你棋下得很好。”他开口了,声音不大。
林北收棋子的手停了一下:“沈爷爷教得好。”
赵嘉豪看了他一眼,没有再接话。他的目光从林北脸上移开,落在棋盘上,像是在复盘刚才那两步棋。
他的表情很平静,但林北注意到他的手指在膝盖上又轻轻叩了一下,节奏比刚才快了一点,而且他收棋子的时候,没有往沈清栀那边看。一眼都没有。
王俊坐在旁边,手里捏着一包零食,眼睛一直没离开棋盘。看到赵嘉豪连输两局,他没有说话,只是把手里那包零食往林北那边递了递,下巴朝赵嘉豪的方向微微抬了一下,表情里带着一种“你懂的”的意味。
林北微微摇了一下头。王俊便若无其事地收回来,自已拆开咬了一口,包装袋撕开的口子不大,嚼的时候也没出声。
沈清栀坐在老人旁边,从始至终没有开口。她的目光落在棋盘上,安安静静的,看不出在想什么。
但林北注意到,第二局残局阶段,赵嘉豪多撑了那七步的时候,她的手指在茶杯边缘轻轻动了一下。
然后她抬起头,看了林北一眼。
那一眼比平时长了一拍。
她没有说话,又低下头去,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棋下完了。老人拍了拍手,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腰:“行了行了,年轻人下完了该我了。小林,来一局。”
林北重新摆好棋子,执黑先走。
这一局下得比前两局都快。老人落子不怎么想,有几步几乎没停顿就按下去了。
林北看了他一眼,没有点破,顺着他的节奏走,中局之后故意让了一步,老人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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