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从“不足为虑”到“不能小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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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鹤鸣的手放了下来，茶杯搁在桌面上，没有端起来。

“还有，”赵嘉豪继续说，“他棋下得确实好。不是靠死记硬背棋谱的那种好，是能在棋盘上自已找路子的那种好。沈爷爷很喜欢他。今天下完棋留他吃饭，语气跟对自家孙子差不多。”

书房里安静了很长时间。

赵鹤鸣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着，这回叩得比刚才慢，一下，两下，三下，停一下，再叩两下。他的目光落在桌角那盏台灯上，但焦点不在灯上。

“你说他减了多少？”

“王俊说的，快四十斤。从开学到现在，也就快四个月。”

赵鹤鸣没有再问。他坐在那里，沉默了好一会儿，脸上的表情从刚才的松弛慢慢收了回来，眉头皱在了一起。

“差不多四个月减四十斤。”他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像是在自已脑子里过了一遍，“成绩从倒数第一到班上前三。八百米两个月快了一分钟。”

他抬起头看着赵嘉豪：“下棋还能赢你，说明他要么之前就练过很多年，要么就是学得极快。”

赵鹤鸣的手指在桌面上停住了，“不管是哪一种，这个人都不能小看。”

他顿了顿，语气比刚才沉了一些：“一个能管住自已嘴、迈开自已腿、把成绩从底下往上提的人，这种人不缺毅力。你有他这股劲吗？”

赵嘉豪没有接话。

赵鹤鸣站起来，走到窗户边，背对着赵嘉豪，看着窗外院子里那几棵光秃秃的树。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楚。

“那是你的事。这种小事，不值得我动。”

他转过身来，看着赵嘉豪。

赵嘉豪沉默了一拍，然后点了点头。“知道了，爸。”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不过林北同学应该不喜欢沈清栀。我听说他跟班上一个女同学经常一起上下学，那个女同学就住在他家对面，是邻居。他们每天一起骑车回家，天天一起吃饭。”

赵鹤鸣端着茶杯的手停在半空。

“你不是说你们学校禁止早恋吗？”赵鹤鸣问。

“他们并没有恋爱。”赵嘉豪说，语气很笃定，“班里同学都觉得那个女同学应该不会看上林北，只是互帮互助的邻居罢了。那个女生帮他补英语，他帮那个女生带饭，一来一往，很正常的关系。”

赵鹤鸣看着他，没有说话。书房里安静了几秒，赵嘉豪感觉到父亲的视线在自已脸上停了一会儿。

“那你觉得沈清栀会看得上他吗？”赵鹤鸣终于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