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3章 骨骺线还没闭合（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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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棠看了他两秒，没有追问不容易在哪里。她收回目光，重新看向球场方向。

赵嘉豪已经退回了防守位置，弯着腰，双手撑在膝盖上，喘了几口气，然后直起身来，朝队友喊了一声“换防”。

他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但林北现在知道，那张平静的脸后面，藏着多少事。

“走吧。”林北说。

苏晚棠点了点头。

两个人转身往车棚方向走，篮球场那边的欢呼声还在继续。

林北走了几步，忽然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赵嘉豪正站在罚球线上，接过队友递来的水，拧开盖子喝了一口。他放下水瓶的时候，目光越过人群，往林北那边扫了一眼。

四目相对的瞬间，赵嘉豪没有点头，也没有笑。他只是看了他一眼，然后把目光收回去，拧好瓶盖，继续打球。

林北收回目光，继续往前走。

苏晚棠走在他旁边，隔了半步的距离。

“林北。”

“嗯。”

“赵嘉豪这个人，看起来比较……沉。”

林北愣了一下：“沉？”

“嗯。他在班里不说话，在球场上也不怎么说话。但他打球的时候，脸上那个表情跟他在教室里做题的时候一样。不笑，也不绷着，就是盯着。像在憋着一口气。”

林北走了两步，才开口：“可能是因为他以前吃过苦。”

苏晚棠侧过头看了他一眼：“什么苦？”

林北想了想，没有把卷轴看到的东西说出来。那些事是赵嘉豪的，不该从他嘴里往外传。

“不知道。”他说，“猜的。”

苏晚棠看了他两秒，没有追问。两个人继续往车棚方向走。

回到家，林北换了鞋，走进客厅。王秀兰正坐在沙发上织那件淡蓝色的毛衣。他打了声招呼，走进卧室，把门带上。

坐到书桌前，他掏出手机，翻了翻微信。赵嘉豪的对话框还停留在昨天的最后一条消息上：“下次下棋，你别让了。”

林北盯着那条消息看了一会儿，打了一行字：“你篮球打得不错。”

发出去之后，他把手机放在桌角。过了大概半分钟，手机震了一下。赵嘉豪回了三个字：“还行吧。”

林北嘴角弯了一下。

他正要放下手机，又弹出来一条消息，是王俊，开头一串感叹号：“北哥北哥北哥！！！”

“听说赵嘉豪今天在篮球场上扣篮了？我错过了什么？！我们班群里都传疯了，有人说他扣完篮之后全场女生尖叫，有人当场掏出手机要加他微信，结果他说‘不加，谢谢’，然后转身走了！”

林北没忍住笑了一下，回了一条：“你扣得了吗？”

对面沉默了几秒，然后发来一个字：“扎心了。”

紧接着又是一条：“不过北哥你放心，我虽然扣不了篮，但我能承包篮筐。”

林北回了一个“嗯”，把手机放在桌角。他站起来，推开卧室门走了出去。

客厅里，王秀兰已经收好毛衣了，正坐在沙发上嗑瓜子，看着电视里的综艺节目。

“饭在锅里，自已盛。”她说。

林北走进厨房，掀开锅盖看了一眼。番茄炒蛋，还有半碗杂粮饭。他盛了一碗，坐在餐桌前慢慢吃。

王秀兰走过来，在他对面坐下来，一边嗑瓜子一边看着他：“你今天回来得比平时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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