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1章 从倒数第二到倒数第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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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学后林北照例去操场跳了四组绳，做了一套腹肌撕裂者，然后骑车带着苏晚棠回家。

晚上，他坐到电脑前，手指落在键盘上比昨天还顺。三章写完，发出去，刷新了一下后台。收藏数跳过了十万。

评论区最新一条是“爱看书的老周”留的：“十万收藏了，加更庆祝一下？”

林北笑了一下，在作话里打了一行字：“明天加更一章，说到做到。”

……

周四。

上午的课照常。下午最后一节课，体育课。

刘老师站在队伍前面，吹了一声哨子。

他穿着一件深蓝色的运动棉服，双手叉腰，呼出的气在冷空气里凝成一团白雾。

“今天是这学期最后一节体育课了。”刘老师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按学校要求，期末体育成绩要有个正式测评。今天测八百米，成绩计入本学期体育总分。”

队伍里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声。有人开始活动脚踝，有人把手插进口袋里缩着脖子，还有人小声嘀咕“完了完了我昨晚还熬夜了”。

刘老师继续说：“女生先测，男生后测。测完的到旁边登记成绩。跑之前把外套脱了，别穿得跟粽子似的跑，跑完了再穿上。”

王俊在后排举手：“老师，能不能测别的？比如扔铅球？我铅球拿过第四名。”

刘老师看了他一眼：“铅球是投掷项目，八百米是耐力项目，两码事。你要是觉得八百米不适合你，可以申请免测，去旁边坐着，成绩按零分算。”

王俊把手放下来，认真想了想，然后说：“那我跑。零分太丢人了，我妈问起来我没法交代。”

张明远在他旁边接了一句：“你跑多少算多少，反正你妈早就习惯了。”

“你这话说得，好像我妈已经放弃我了似的。”王俊说。

“没有放弃，”张明远说，“是接受了现实。”

王俊沉默了两秒，然后点了点头：“你说得对。我妈现在对我的期望已经从'考个好大学'降到'别惹事'了。八百米跑完，就算又完成一项指标。”

女生们被叫到起跑线前。

苏晚棠脱下外套搭在看台栏杆上，站在起跑线后面，活动了两下脚踝。

她今天穿了一件浅灰色的运动长袖，头发扎成高马尾，比平时利落。

哨声响了。

女生们冲了出去。

苏晚棠起步不快不慢，跟在队伍中段。

跑到第二圈的时候她开始往前追，超过了两个人，最后冲线的时候排在全班女生第五。

她过了终点线弯着腰喘了几口气，直起身，慢慢走回看台方向。

经过林北旁边的时候，她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下，轻轻点了一下头。

林北冲她点了一下头。没有说话，但那个点头的意思很明确：看到了。

女生测完，登记完成绩，轮到了男生。

张明远第一个站到起跑线上，活动完脚踝，哨声一响就弹了出去，跑得又稳又快，冲线的时候刘老师按了一下秒表，报了个数：“3分01。”

队伍里响起几声惊叹。张明远走回来的时候表情没什么变化，只是微微喘了几口气，接过旁边同学递来的水喝了一口。跑八百米对他来说，大概跟热身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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