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 小说不能停（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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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行。”

周子衡的表情僵了一拍，然后整个人往后仰了一下：“还行？北哥，最后那道函数题，我算了一页草稿纸，最后算出来一个数，代回题目里一验证，跟题目给的条件对不上。又倒回去重算了一遍。还是对不上。我当时就想，是我算错了，还是出题老师出错了？”

他顿了顿，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我昨晚专门把函数综合的错题本翻了一遍，翻到十二点多。结果今天考的题型，跟我翻的那些，压根不是一回事。我翻了一晚上，全白翻了。”

王俊从隔壁考场晃过来，手里攥着笔袋，表情比周子衡还苦：“我最后两道大题基本空着。第一问我写了，第二问写了两行就卡住了，第三问直接没看。不过我这人想得开，大题不会做，选择题还能蒙。”他竖起五根手指，“我选择题蒙了五道，出来一对答案，五道全蒙错了。五道！全错！我这运气，买彩票都中不了这么准。”

“你为什么要蒙五道？”周子衡问。

“因为我不会啊。”王俊理直气壮，“不会的题，蒙还有四分之一的机会，空着就是零。我选了C、B、D、A、C，出来一对答案，正确答案是A、C、B、D、B。你说邪门不邪门？我但凡按顺序蒙，都能对两道。”

苏晚棠从考场里走出来，脸色也不太好。

“怎么样？”林北问。

“后面几道题不太顺。”她走过来，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倒数第二道大题我做了太久，最后一道大题只来得及写第一问。其实那道题我会做，第二问的思路我想出来了，就是没时间写。”

她顿了顿，“前面不该花那么多时间的。”

林北看着她。她的眉头微微皱着，像是在复盘。

“没事。”他说，“考完了就过去了，明天还有英语和物理化学。”

苏晚棠点了点头，但那个眉头没有完全松开。

王俊从墙上直起身，看了一眼林北：“北哥，你老实说，你觉得数学难不难？”

“还行。”

“你这‘还行’是什么意思？是‘我觉得不难’的意思，还是‘我不想打击你们’的意思？”

林北在心里把“不难”和“不想打击你们”这两个答案掂量了一下，觉得哪个说出去都得得罪人。

“是‘我觉得卷子本身不难，但我也不知道自已做得对不对’的意思。”林北说。

王俊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后缓缓点了点头：“这个说法我接受。比‘还行’真诚多了。”

周子衡在旁边叹了口气：“我什么时候能修炼到‘觉得卷子不难’的境界。”

“等你把错题本翻烂了的时候。”林北说。

周子衡认真地点了点头：“那我今晚回去翻错题本。翻到烂为止。”

王俊在旁边补了一句：“翻烂也没用。你想修炼到北哥那个境界，只有一个办法……小说停更。”

周子衡猛地转头：“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那你就慢慢翻错题本吧。”王俊说。

苏晚棠没忍住，笑了一声。林北也没绷住。

周子衡看着他们两个，自已也跟着笑了，一边笑一边说：“你们笑什么？我这是原则问题。错题本可以翻烂，小说不能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