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章 统子，你卡壳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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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沿着石板路往下走，出了云栖山庄的大门。门口等了一会儿才拦到出租车。

张明远拉开后座的门，先坐进去，往靠窗的位置挪了挪。

林北跟着坐进来，关上门。

司机问去哪儿，张明远报了自家小区的名字，声音有点发闷。

司机应了一声，松开手刹，车子驶入了车流。

车里暖气开得足，闷闷的。

张明远把车窗摇下来一条缝，冷风灌进来，他就那么让风吹着，一只手搭在窗框上，另一只手搁在膝盖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蜷着。

林北没有说话，看着窗外。

出租车拐过一个路口，车身微微倾斜了一下，又稳住。

前面一辆公交车慢吞吞地进站，司机踩了脚刹车，车厢里的人跟着轻轻晃了一下。

张明远的手抬起来，按了一下内袋的位置。纸留在沈万成的抽屉里，但他还是按着。

按完之后他自己大概也觉出不对，把手收回去，搁在膝盖上，攥了一下。

林北看在眼里，没吭声。等车子重新提上速，他才侧过头，语气随意地开口。

“你期末考多少？我还没来得及问你。”

张明远愣了一下，像是才反应过来他在问什么。

“八百九十三。”他顿了顿，补了一句，“班上二十二名。”

“不错。”林北点了点头，“二十二名，比期中进了一大截。”

张明远嘴角动了一下，算是笑了，但那个笑没撑住，很快就收回去了。

他“嗯”了一声，目光又飘回窗外。

过了几秒，他像是才想起什么似的，转过头来：“对了北哥，你年级第二吧？我上午看排名的时候看到了。本来想当面恭喜你的，结果……”

他又按了按外套内袋的位置，没往下说。

“结果碰上了那点事情。”林北替他把话接完了。

张明远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

车里又安静下来，只剩发动机闷闷的声响和窗缝里灌进来的风声。

张明远的家先到，他先下车。

关车门的时候他回头看了林北一眼，嘴唇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最后只点了一下头。

林北也点了一下头，没说话。

车门关上，张明远站在路边，看着出租车汇入车流，才转身往小区里走。

车继续行驶，在林北家楼下停下。他下车，上了楼。

六点五十，林北推开501的门。

客厅里电视开着，声音调得很低，林建华和王秀兰坐在沙发上，一个端着茶杯，一个手里攥着遥控器。

听到开门声，王秀兰转过头来：“这么晚才回来？饭在锅里温着，快去洗手吃饭。”

“嗯。”林北换了鞋，先往自己卧室走了一趟。

他把背包放在椅子上，拉开拉链，将旧外套、旧裤子、旧鞋和帽子口罩全塞进衣柜最底层，又拿两件不常穿的旧毛衣压在上面，关好柜门，退后两步看了一眼，确认从外面看不出什么，才转身出了卧室。

他去卫生间洗了手，走到厨房，掀开锅盖。

锅里温着一碗米饭、一盘青椒肉丝和半碗排骨汤。

他把饭菜端到餐桌上坐下来，先喝了一口汤。

汤是温的，排骨炖得烂，萝卜也软了，喝下去胃里暖融融的。

吃了两口饭，他夹了一筷子青椒肉丝，嚼了两下，抬起头，“对了爸妈，期末成绩出来了。我考得还行，年级第二。”

客厅里安静了两秒。

王秀兰手里的遥控器停了。

她转过头，看着林北，像是在确认自己有没有听错：“年级第二？”

“嗯。”林北又夹了一筷子青椒肉丝。

王秀兰看了他两秒，转头去看林建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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