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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1章 访问CEPC 四(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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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防止这帮精神状态本就处于悬崖边缘的博士生当场想不开,徐辰只能温和地开启了“画饼安抚”模式。

他先是向张维剖析了长远利益。高温超导研究一旦突破,最直接的受益者除了核聚变,就是高能物理。届时只要给CEPC换上20特斯拉以上的强场超导磁铁,百公里隧道无需扩建,就能原位升级成超级质子对撞机,直接反哺高能物理;

紧接着,徐辰又转过头,看向身后那群面如死灰的博士生,抛出了真正的杀手锏:

“至于各位师弟担心的毕业论文问题,那就更好解决了。这次的同步辐射光谱信噪比要求极高,常规软件根本处理不了。我准备把三年前在用的那套‘TRMT(拓扑随机矩阵)’算法改写一下晶格边界条件,直接跨界移植到材料学的X射线非弹性散射去噪上。”

徐辰笑眯眯地道:“我对写这种跨界工具类的论文没啥兴趣。这俩月只要大家愿意来伴生线站帮我盯盯数据、跑跑代码,这套新算法的验证论文,我就直接拆成几个子课题送给你们当一作!以TRMT在数学物理界的统治力,不敢正刊,保送你们发几篇《NaturePhysics》或者《PRX》顺顺利利毕业,还是手拿把掐的!”

刷——!

此话一出,刚才还是一脸“道心破碎、生无可恋”的十几名博士生,眼睛瞬间直了!

博士生苦熬三年要的是什么?是Z′玻色子吗?

不!博士生要的是毕业!粒子只是手段,顶刊一作才是目的啊!

如果给徐神打两个月下手,就能白捡一篇稳上《Nature》子刊的跨界方法学一作……那还撞个锤子的正负电子啊!我现在就是同步辐射线站最忠实的看门狗!

……

当然,徐辰这番话目前主要还是为了稳住军心。

毕竟按规矩来,高能物理专业的博士生跑去发一篇凝聚态材料表征的论文,能不能算数、给不给毕业,主要还是得过他们各自博导以及高能所学位评定委员会那一关。

不过,徐辰心里倒是一点都不虚。

如果那帮老古板真要卡着研究方向不放人,他完全不介意回北京后跟刘正伟院长打个招呼,直接在华国高等研究院

以华高院如今的超然地位和教育部一路绿灯的特批权限,大不了到时候直接走“联合培养”或者“学籍转入”的绿色通道,把这群替自己干活的苦命娃全捞到自己碗里来。反正在他徐院士的地盘上,别发的是《NaturePhysics》了,只要是他签字认可的交叉学科成果,天王老子来了也得乖乖给这帮学生拨穗发证!

只不过,这种“你不给他们毕业我就直接把你学生连人带学籍全挖走”的霸道想法,当面出来未免太伤张维等高能所领导的面子了。

徐辰决定还是先看破不破,等之后看这帮学生需不需要自己出手捞人再。

……

当然,画的饼是挺香,张维在现场嘴上依然没有松口答应。

百公里对撞机的运行模式切换,牵扯到束流物理、机器保护、探测器维护以及上百个用户课题组的排期,可谓牵一发而动全身,绝不是他一个副所长在隧道里拍拍脑袋就能定的。

老院士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大衣口袋里的降压药瓶,看着身后那群眼神已经彻底“叛变”、恨不得当场管徐辰叫亲爹的自家学生,苦着一张脸直叹气:“徐辰啊,这事儿实在太大了,得上机时分配委员会讨论,得走流程。哪怕是我,也不能一句话就把几百号人的心血全给扬了啊。”

徐辰也很好话,笑眯眯地点头:“理解,不让您为难,咱们按流程来。”

不过看着徐辰那副游刃有余的模样,仿佛完全没把这“流程”当回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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