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8章 唾面自干(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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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话一出。
厅里顿时安静了一瞬。
汪显祖在旁边扯了扯张文渊的袖子。
不过,张文渊却根本纹丝不动。
开玩笑,家祖张阁老,他怕谁?
别区区一个沈懋学了,就算胡御史来了……当然,胡御史也不可能来。
此刻。
沈懋学闻言,放下茶盏。
倒是并没有恼,反倒笑了一声,道:
“张贡生所言不虚。”
“老夫当年确实过这话。”
“其实今日老夫来,也有几分向王会元赔罪的意思。”
着,他竟然真的站起身,朝着王砚明躬身一礼道:
“老夫当年眼拙。”
“了一些不该的话,还望王会元不要放在心上。”
“沈大人快快请起。”
“文渊开玩笑的,大人千万不可当真。”
王砚明并没有受这一礼,赶紧伸手将对方扶了起来。
话,他看向张文渊道:
“文渊,还不向沈大人道歉?”
“哦。”
“沈大人抱歉,我错话了。”
张文渊抱歉道。
虽然心中不太情愿,但王砚明都开口了,他哪怕在不愿意,也只能照做。
“没有没有。”
“张贡生你的不错,也很及时。”
“要不是你捅破了这层窗户纸,老夫还没有勇气给王会元赔罪呢。”
沈懋学摆摆手,浑不在意的笑着道。
实话。
能在官场上面浮沉半生的人,要是没有几分唾面自干的本事,那也不配待到现在了。
众人愣了一下,都没想到,沈懋学竟然如此干脆。
张文渊站在那里,同样有点尴尬。
他原本只是看不惯对方惺惺作态的样子,所以,才出言打脸。
而沈懋学果断的态度,也让他有点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
眼见气氛有点尴尬,王砚明正准备开口打圆场的时候,没想到,沈懋学却再次开口了。
道:
“王会元,老夫有几句话想跟你单独。”
“几位若不介意,老夫跟王会元借一步话。”
裘文度闻言,立马开口道:
“那沈大人你们慢慢聊。”
“走吧,我们去院子里坐坐。”
随后,众人当即起身出了前厅。
张文渊看了王砚明一眼,见王砚明朝他微微点了点头,这才跟着几人一起离开……
……
很快。
前厅里便只剩下王砚明和沈懋学两人。
沈懋学看着王砚明,犹豫了一下,开口道:
“王会元,老夫这个人,不会什么漂亮话。”
“不过,刚才的都是真心话,之前乡试阅卷,老夫确实压了你的卷子。”
“因为老夫当时的想法是,你文风太锐,锋芒太露,不像个能在朝堂上活下来的人。”
“老夫见过太多有才气的年轻人,一入朝堂就折了,有时候文章不好也不是好事。”
“过刚易折的道理,相信王会元应该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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