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1章 规则由她制定(1/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沈鸢注意到奇澄左手手背上有一道新鲜的伤口,颜色很浅,应该就是这几日磨出来的。
他不看她,只看着那盆兰草,仿佛心无旁骛。
“卑职不敢!”
他答得很快,答完了才抬起眼,眼尾收得窄而挑,让他即使是在做卑微的姿势,看着也不太虔诚。
“卑职绝没有那种意思,卑职只是想问夫人对卑职做的事是不是还看得上眼。”
“看得上怎么样,看不上又怎么样?”
奇澄低头想了一会儿,抬手把花盆沿上一片翘起来的泥皮按平,指腹上因此沾了一点土。
“看得上卑职往后就多做些。”他说,“看不上,卑职就改,夫人说怎么改卑职就怎么改。”
沈鸢笑了,她靠在镜台边上,看他的目光不像在看一个人,反倒跟看那些花花草草很相似。
一样摆得不太端正的东西。
“抬起头。”
奇澄把头抬起来。
“前夜的事你还有没有什么话要说?”
奇澄的眼神闪了一下,随即稳稳压住:“没有,卑职说再多也只是狡辩,夫人不爱听的话卑职不说,失职就是失职。”
沈鸢笑了笑,“我可没说你失职。”
“……卑职不明白。”奇澄是真的不明白,他停了停又添上一句,“那晚卑职应该守在夫人身边才对。”
“就结果来说,你当时不守着我更好。”沈鸢淡淡道:“我再提起这件事只是想更清楚地了解你的想法,毕竟……”她有些讽刺地说着,“奇澄副官不走寻常路。”
“你的想法也是一样,我不能用看待常人的眼光看待你,所以即使你一而再再而三向我示好,我也不得不怀疑你的衷心。”
奇澄嘴唇紧闭,他把手按在膝盖上,指节一节一节收紧。
她会这样想,人之常情。
“没问题,卑职也可以一而再再而三向夫人解释清楚,只要夫人想听。”
“当时的情况,少帅正在气头上,卑职若进去,必得和少帅说上两句,话一出口,卑职这条命就不一定能保住了,如此……”
“往后夫人身边也少一个能办事的人。”他顿了一下,声音低低的,仿佛很害羞一样,“卑职忍着,是因为卑职想活得更久一点,这样才能帮夫人办事。”
沈鸢听完慢慢笑了一下。
笑容清浅。
“你想得挺远。”她说,“要是前夜我就出了事呢?根本就没有以后可言。”
“那卑职就是拼了这条命也会阻拦少帅。”奇澄说这话时语气忽然沉了下去,不再是方才那种软和又卑微的样子。
“卑职让人仔细看着栖云苑的情况,有任何动静都要报与我,少帅那晚……”
“虽然生夫人的气,却不会真的动夫人。”他实话实说,“夫人在少帅心中的地位,可能比夫人以为的还要珍贵一些。”
沈鸢不满地冷笑一声,“你这是在帮他说话,一口一个少帅,恭敬得很啊。”
“卑职绝没有这个意思,卑职只是实话实说。”
沈鸢无视他几乎有些卑微的样子,“那你的意思是我听不了实话?”
“卑职……”奇澄几乎有些冒汗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