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1章 规则由她制定(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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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别一直卑职卑职,我也不爱听这种。”沈鸢慢悠悠道:“这一关算你过了,日后我都不会再来这个话拷问你,你尽可以放心。”
“夫人明白卑职的心就好,那晚卑职在院子里来回走了十几趟,感觉脚底下的砖都要让卑职踩热了。”
沈鸢闻言,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你挺会甜言蜜语那一套的。”
她延伸了些,“你没有配偶?”
奇澄一愣,整个人忍不住往前倾了一点,身子已经越过花几的半边,腰弯得更低,越发显出他精壮的身体曲线。
像一头豹子,充满力量感。
“没有,卑职……孤家寡人一个,这样也能更好为夫人效力。”
沈鸢没再展开这个话题。
“夫人,”奇澄却又慢慢开口了,“卑职有一句话不知当不当说。”
“你既然开口了,就说,我不爱听这些磨磨唧唧的话。”沈鸢把手伸出去,用两只指头轻轻摸过他的肩章,“说吧。”
奇澄的肩膀被那一下碰得僵了僵,他强迫自己很快松下去。
“那天晚上的事我还有话还补充,少帅……我是说陆嘉和,他不该进那间屋子的。”他的声音很轻,“他这样的行为完全是不尊重您,能进来一次,日后就会进第二次。”
沈鸢垂眸看他,“你到底想说什么?”
“陆府不适合您久呆,或者您还要继续留在这儿,那您就需要一个替您把门的人。”
他说完抬眼看她。
那一眼里有很多含义,讨巧,献媚,还压着一点让人看不清的东西。
奇澄此时的样子很像一条狗伏在门槛边。
一双眼睛望着主人手里的东西,尾巴不动,讨好和眼巴巴的意味几乎溢出来,主人不发话,它只是一味把身子伏得更低。
仿佛更加虔诚的样子。
但沈鸢也能看出他的急不可耐。
她盯了他一会儿,“所以你想跟我一起脱离陆府,脱离陆嘉和,又或者,你想帮我挡在门外?”
“卑职想。”奇澄答得毫不犹豫。
“可以。”沈鸢淡淡道:“你之后夜里不必回自己的住处,就守在我廊下,只是遇见危险也至少要保持三步的距离。”她的声音轻轻的,却落得很清楚。
“若你连这一点都做不到,就不必谈什么忠心不忠心了。”
以后可以为她守夜?
奇澄的脸很快就红了,从双颊一直红到耳根。
“我知道了……只是还有一问,遇到危险也要跟夫人保持三步距离,我恐怕没办法很好保护夫人。”
沈鸢没说话。
一时,空气有些死寂。
“夫人……”奇澄低下头,知道他说过了,心里十分懊恼,“……是卑职越矩了。”
他怎么能妄想在现在跟她“讨价还价”,规则本就由她制定不是吗?
“知道自己越矩就好。”沈鸢站起来,走到他跟前。
奇澄没有起身,就那样仰着头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