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已经急哭?(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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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匆匆回了屋,再出来时,怀里抱着勘验箱,烧酒、桑皮线、小剪、银针、干净桑皮纸,摆了半井台。
“进屋?”
“就在这儿,屋里太暗。”
陆时沛看了一眼她敞开的屋门,“夜里风大,你身子——?”
“我是仵作。”姝言栖已经在井台上铺开了家伙,抬头看他,“荒山野岭、义庄乱葬岗都验过,大人当我是绣房里出来的绣娘?坐下。”
陆时沛看着她那副不容商量的样子,到底依言,在井台边的石墩上坐了下来。
月光底下,她坐在他身侧的小杌子上,托起他的胳膊,刚准备拿烧酒冲洗。
就在这时陆时沛的神色开始不对劲了起来。
与此同时,就在姝言栖指尖刚落的瞬间,他另一只手腕忽然一翻——
姝言栖顿时只觉颈侧一凉。
一柄薄得像柳叶的短刃,不知什么时候已抵在她颈间,刃上没有一点光,快得不像活人的手。她甚至没看清那刃是从哪儿出来的。
井台上静了一瞬。
姝言栖对上他的目光,他眼底瞳色又迅速退了下去。
待陆时沛回过神来看清楚是她,瞳孔一缩,顿时慌了神,手腕一沉,那柄刃便没了踪影,像从来没有出现过。
他的内心疯狂地跳动着,连忙地编了个理由,声音有些沙哑。“……夜里有些眼生”
而姝言栖却是一句话也没说,只把他的手臂重新放下,起身就准备离开。
陆时沛彻底慌了,他起身用左手抓住她的要离开的手。
“我……”
姝言栖依旧一句话也没说,甚至连头都没回,只是又另一只手把他那只握住她手的手,给用力推开。
她继续朝自己的屋内走去。
陆时沛刚准备走上前去追,结果没走两步又停了下来,他追上去该怎么说?他不知道,因为此刻他的大脑一片空白。一句话都说不利索。“我……”
“……”
生理反应让他开始浑身打着哆嗦,他又往前走了几步,但最终还是停了下来。
一直到姝言栖进了里屋关上门,他都没在往前一步。只傻傻地站在那里。
过了许久,他还是站在那里,他犹豫了许久却是不敢去敲门,也不敢再往前走一步。
就在这时,门又开了,姝言栖,缓缓从屋内走了出来。
陆时沛看着她不由地往前走了一步。
就在这时,姝言栖一个健步,一拳打在他的腹部,这一拳毫不客气,甚至里面还带着些其他的硬物,陆时沛别这突如其来的一下差点被干翻在地,他下意识的就要做出反应,但是却被他压了下去。
陆时沛结结实实地挨了这一下,此刻的他正捂着肚子半跪在地上。
而就在陆时沛抬头的瞬间,一把压裙刀抵在他的脖颈处,他对上姝言栖府身下来的目光,刀一点点地往他脖颈处压,但是却是感觉不到疼痛。也没有一点血渗出来。
若是旁人看来肯定是吓坏了。
可是仔细看去则会发现,刀刃朝外,刀背朝里,所以无论如何都是不会割破皮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