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已经急哭?(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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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锄头。”
“锄头?”姝言栖拿帕子蘸了干净的清水,慢慢擦去伤口四周的血迹,语气平平,“新开刃的锄头?”
“嗯……”
“陆大人哄鬼呢。”姝言栖见此也是险些给他气笑了,便不打算跟他再继续玩这无聊的过家家了,直接拆穿他。
她把帕子丢进盆里,水花轻一响,“锄头宽背厚刃,扎出来的口子外阔内窄,两头还得带着撕裂的茬。你这道伤,宽不过两分,两边皮肉齐齐整整,是双刃薄器斜拖出来的。”
她看着他,“我验了不知道多少具尸体,各种各样的都有,军器谱上的伤、民间的伤,一样一样都录在册子上。陆大人要不要随我去乱葬岗,翻两个锄头底下的死人对对?”
“那锄头……”陆时沛顿了顿,面不改色,“磨得快。”
“好快的锄头。”说完,她便不再问了。
因为她也清楚这个人的嘴比大理寺的库门还紧。他若不愿意说,自己问不出来。
更何况这人一本正经胡说八道都功夫,她是没辙的。
姝言栖托着胳膊的手本要松开,突然指尖却在他上臂的内侧停了下来。
那里有一处旧疤。
不是刀伤,不是箭伤。而且是一朵花,还是五瓣的梅花,瓣是瓣、蕊是蕊的,烙在皮肉里,年月久了,疤色发白,月光底下像一小片化不开的霜。
“这又是什么?”她开口问道。
“旧年烫伤。”
“烫伤能烫出五瓣梅花?”
“府里的婆子,”他神色不动,“手巧。”
“陆府的婆子,连烫伤都照着花样烫?”姝言栖的指腹从那烙痕上极轻地掠过去,顺势按在他腕脉上,像借地方搁手,“那可真的是好手艺。”
陆时沛:“……”
姝言栖现在已经彻底懒得再跟他扯嬉皮了,只是默默地把那些梅花印子和他身上的那股淡淡地梅花香给偷偷记了下来,
反正礼尚往来。以后有的是机会。眼下先把正事解决了。
风从院子里穿过去,吹得井绳不断地击打井沿,发出叮叮的声响。
而陆时沛则是站在原地任由她在自己手臂上捣鼓着。
姝言栖纤细的手指时不时就在他的手臂上摩挲着,弄的他心里痒痒的。
顿时陆时沛的耳尖就红了起来,他有些不自在地低声说了一句,“一点小伤,不碍事。”
“再晚两日,等伤口化脓,热毒入了里,烂到筋了,你这只手就废了。“说完,姝言栖没再理他。继续手上的动作。
陆时沛见姝言栖无动于衷,还想再说些什么。
“你在动一下试试。”
陆时沛不敢再动了,只得由她继续摆弄着
过了一会,姝言栖见基础的都已经处理好了,便停了下来,她抬眼看着他,一字一句道,“我可以不管你怎么伤的,也可以不管你之前怎么胡乱处理的。但这些都是在我不知道的前提下。
而现在我发现了,那就给我好好处理。等握刀的手废了,我看你拿什么进京翻卷宗?“
他不说话了。
见陆时沛安分了下来,她转身,留下一句,“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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