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他曾嘲讽渔村记账,如今在村口排队三百号!(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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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总,我把所有资料发过去。”
四十八小时内,北陆旧仓完成接口改造。
原本等待遣散的十二名仓储员工重新穿上工作服,逐个核对传感器编号。
安德烈亲自蹲在货架
药物抵达那天,林氏没有开直播。
平港物流只在货物进入恒温车时,向患者家属群发了一张温控页面截图。
绿色曲线从货机舱门延伸到中转仓,每个节点都有时间、责任编码和箱体状态。
群里没人讨论产业标准,只接连发来一句话。
“药没断就好。”
东衡会议室里,顾培文也看到了截图。
他把手机扣在桌上,面前坐着七名董事。
投影幕上,东衡当天又收到三份终止合作通知,理由高度一致:无法提供符合客户要求的全流程责任数据。
董事长周恺年翻着损失测算:“三个月前,林氏邀请接入,谁建议拒绝的?”
顾培文抬手扶了扶领带:“当时技术部评估,改造六个仓库需要三千多万,数据接口还会影响客户隐私。”
技术总监把一份会议纪要推过去:“顾总,技术部给的是有条件接入建议。您在后面批了八个字,地方标准,不值投入。”
周恺年翻到签字页,食指在那八个字上压了几秒:“现在损失多少?”
财务负责人报出数字:“已确定流失的年度订单十一亿。若两家国际药企跟进,金额还会增加。”
顾培文端起水杯,杯沿碰到牙齿。
他把杯子放下:“我今晚去鹭岛,当面谈。”
“你去了说什么?”周恺年把会议纪要合上,“说我们以前看不上,现在愿意赏脸?”
“商业谈判没有永远的敌人。”
“也没有永远给你留着的门。”
当晚,顾培文抵达林家围。
他没有进村,接待人员给他一张编号,号码是三百一十七。
村口石凳坐满了来谈标准接入的企业代表,有人抱着整改报告,有人带着审计箱,还有两名海外公司负责人正在对照披露表补材料。
顾培文盯着号码纸:“我是东衡副总,和林晚秋林总约过电话。”
登记人员核对系统:“电话记录显示,林总请贵司补材料,未约会面。”
“我可以等,今晚能排到吗?”
“按现在进度,三个月后。”
顾培文把名片递过去:“麻烦通报一声,东衡愿意支付两倍接口费。”
登记人员没有接名片,只指向旁边的规则牌:“加价不能插队。涉及民生急需货物,可以申请货物优先,企业审核顺序不变。”
顾培文顺着对方手指看去。
规则牌下方贴着平港物流的紧急运输记录,承运方不是东衡,而是几天前还濒临关门的北陆。
身后有人认出了他。
“哟,这不是东衡的顾总?当初说林氏标准只配渔村记账的就是他吧。”
另一名企业代表把文件袋往膝盖上挪了挪:“渔村现在放号,你先取号。”
没有人高声嘲讽,几句闲聊反而让顾培文更难坐。
他把名片收回口袋,手机又震起来。
周恺年发来一条内部通报,董事会暂停他全部商务权限,要求他留在鹭岛完成接入申请。
顾培文捏着那张三百一十七号的纸,边缘被掌心汗水浸软。
村内侧院,林玄正在教福伯修新鱼篓。
林晚秋说起东衡派人来排队,他只抬了抬竹篾。
“给凳子了吗?”
“给了。”
“那就行。”
村口广播响起号码,排在前面的海外代表抱起文件快步走进审核室。
顾培文低头看了看自已的号码,再看电子屏上刚跳出的数字。
“二十八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