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网游竞技 > 废土:三星堆满级幼崽超凶的 > 第二百零五章 代号……‘仓颉’第七科……苏……瑾……

第二百零五章 代号……‘仓颉’第七科……苏……瑾……(2/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得找个东西把这股能量放出去,顺便把整个农场的电热网带起来。

陆宴抬头看向农场中央三十米高的避雷主塔。

“赵衡,拿两组六号高压跳线过来。”陆宴弯腰扎紧战术靴的鞋带,从工具箱里抽出一把扳手插在后腰。

“你疯了?”赵衡瞪着他,“那塔上面连着主变压器,现在树在往外放高压,你爬上去接线,碰一下人就焦了!”

“不接线,地底下的东西得憋炸,地表上的苗全得死。”陆宴没废话,一把拽过手臂粗细的铜芯飞线,咬在嘴里,单手抓着避雷塔的角钢骨架往上攀。

雨水混着冰碴子砸在他脸上。三十米的高度,风把铁架吹得左右晃动。陆宴踩在湿滑的横梁上,左手死死扣住锈蚀的角钢,右手拉过粗重的线缆,直接往青铜神树伸出地表的主枝桠上挂。

金属搭接的刹那,强光在接口处爆开,火花顺着他的战术手套往上燎,作战服的袖口直接化成焦灰,皮肉贴着滚烫的铜皮发出刺啦声。陆宴咬着牙,手上的重型扳手没松,硬生生把铜卡箍拧死在树杈上。

底下的配电箱却在这时发出刺耳的蜂鸣。

“陆头儿!不行!”赵衡在保险丝全烧了!回路闭合不上,电送不出去!”

高空中的陆宴低头看了一眼,胸膛剧烈起伏。变电箱冒起滚滚黑烟,再过十秒,整套配电设备就会彻底报废。

井口旁边,苏棠从背带裤里摸出一块大白兔奶糖,连着糖纸一起塞进嘴里,咔嚓一声咬碎。

高浓度的糖分在口腔里化开,她的瞳孔微微收缩,眼底浮现出一层极淡的金芒。她随手从地上捡起半截粉笔,迈着短腿跑到配电箱面前。

胖乎乎的手在发烫的铁壳上飞快划动。

没有尺子,也没有草稿。粉笔在生锈的铁皮上擦出刺耳的声音,白色的线条迅速勾勒出一个怪异的同心圆图案。圆环内部,几条曲率奇特的弧线互相穿插,首尾相扣,最后收拢在一对展翅欲飞的鸟喙位置。

赵衡凑过来看了一眼,急得跳脚:“姑奶奶,你画个小鸟能当保险丝用?快躲开,这玩意儿要炸了!”

苏棠拍了拍手上的粉笔灰,指着图案中间空出来的一个接线柱,仰起头朝高空喊:“爸爸!把第七号地线插在鸟眼睛上!”

铁塔上的陆宴甚至没有低头核对图纸。

他单脚挂在横梁上,整个人向外倾斜成四十五度,反手扯断备用防雷接地线,凭着对线路走向的熟悉,甩手将高压线头狠狠掷向下方的配电箱。

带着铜夹的线头砸在配电箱外壳上,正好卡在苏棠用粉笔点出的圆心位置。

神鸟回流回路闭合。

青铜神树主干猛然震颤了一下,积压在地底的磅礴电能终于找到了宣泄口,顺着那条看似荒谬的粉笔回路疯狂涌入电网。

啪啪啪!

焦黑的保险盒没有起火,反而泛起一层刺目的流金光彩。原本断开的断路器被这股能量强行顶开,反向冲进江城南区的主输电网!

三公里外的孟山财阀指挥车内,所有的监控屏幕同时闪烁。

“报告!监测到江城南区主网出现异常高压!”技术员看着仪表盘上飙升的指针,声音变调,“电压超过额定值百分之三百!这不是我们的电,有未知能源在从荒原方向反灌!”

“切断它!快切断!”主管拍着桌子吼。

“切不断!断路保护器被物理击穿了!”

下一秒,整座江城南区的夜空被照亮。

成千上万盏熄灭的路灯同时亮起,光芒不是原本刺眼的惨白,而是带着温润的暖金。沿街的大型广告牌、居民楼的景观灯、甚至熄火的电车,在这一瞬间全部恢复运转。

农场内部,千亩金乌葵齐刷刷展开花盘,焦黄的叶片在温热的金色光辉中重新挺拔。濒临冻死的青金稻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拔节,空气中的严寒被彻底驱散。

无数金色的光点从青铜神树的枝叶间飘散出来,漂浮在方圆十里的低空,撑起一个半球形的发光护罩。

“这……这是什么玩意儿……”赵衡呆呆地仰着头,手里的扳手掉在地上。

半球形的光幕中,空气折射出一道道巨大的全息残影。

那是一株遮天蔽日的参天铜树,无数身披粗麻古服的人群跪伏在神坛之下。神树的枝干穿透云层,顶端连接着悬浮在天际的青铜构件,地脉中翻涌的地热被巨树汲取,转化为滋养万物的温和微光。

那不是原始落后的祭祀图腾,而是一座远古时期的行星级生态调节器。

光影流转,神坛中央站着一名身披白羽大氅的大祭司,背对着天地,正抬手调控着悬浮的青铜圆盘。

一阵风吹过光影,大祭司长发微扬,露出修长白皙的颈侧。

在颈部偏左的位置,有一枚小巧鲜艳的朱砂红痣。

陆宴从避雷塔上滑下来,靴底重重踏在泥水里。他甩了甩满是焦痕的右手,目光越过漫天漂浮的金色微粒,落在坐在配电箱旁边舔手指的苏棠身上。

苏棠缩了缩脖子,下意识地把背带裤的领口往上拉了拉,遮住了自己的锁骨。

“那张图,你从哪看来的?”陆宴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苏棠眨巴着大眼睛,吸了吸鼻子:“幼儿园滑滑梯底下画着的呀,我照着描的。”

陆宴蹲下身,手掌按在她毛茸茸的发顶上,手指微微收紧。

“改天带我去你们幼儿园看看。”陆宴盯着她的锁骨,声音平静得听不出喜怒,“我想见见教你画图的老师。”

陆宴的膝盖顶在泥水里,发出沉闷的挤压声。

他右手带着绝缘手套磨损后的焦黑粉末,拇指直接按在苏棠的左侧锁骨上方。粗糙的指腹带着沙砾,顺着皮肉往上用力推蹭。

苏棠缩了一下肩膀。皮肤被搓得通红。

“别动。”陆宴盯着那块泛红的皮肉。

前方的全息光影还没散尽。半空中的白羽大祭司转过身时,侧颈那点朱砂色和眼前这个小崽子的骨相重叠在一起。

“你妈当年代号K。”陆宴的音调没有起伏,像在念一份尸检报告,“那是十二年前,糖糖,你今年七岁,这张图纸不是幼儿园滑梯底下的涂鸦,它在总参三所的绝密档案里,定级是甲等特密。”

他的手劲很大,指甲掐得苏棠骨头生疼。

苏棠在心里骂了一句脏话。

这男人的直觉比边防猎犬还灵。刚才引雷接电太急,忘了收敛手法。那是古蜀神工部第七代能量回流回路,三千年前用来给王都供暖的旧图,现代人连原理都摸不透,她七岁的壳子徒手画出来,确实圆不过去。

苏棠眼眶一包,眼泪啪嗒啪嗒掉在陆宴的手背上。

“疼!”

她扯着嗓子大嚎,两只沾满黑泥和铜绿的小爪子毫无预兆地抬起来,一把搂住陆宴的脖子,用力往下一拽。

陆宴没防备她来这招,上身被带得往前一倾。

苏棠把满手的泥浆全抹在陆宴熨烫平整的风衣领口上,顺带着在他颈侧狠狠抹了两把。

她哭得鼻涕泡都冒了出来,身子在泥地里打滚,两条短腿胡乱蹬踹。在蹬翻配电箱旁边工具箱的同时,她反手从背带裤深处掏出一本卷了边的破书,啪地甩在陆宴脸上。

陆宴接住那本书。

封面是用劣质铜版纸印的,上面赫然写着《少儿科普:神秘的三星堆与远古神话》,定价九块九包邮。

翻开的那一页,上面画着几个歪歪扭扭的卡通小人,旁边印着一棵树和几个简单的几何同心圆,用来解释古人如何观察太阳。

“我就是照着这个画的!”苏棠吸着鼻涕,指着连环画上的圆圈,“老师说画圆圈能引来太阳,天冷了要出太阳!你凶我!你赔我的衣服!”

陆宴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少儿读物,又看了看配电箱上那些完全吻合古力学分支的线条。

书上的卡通插图极其粗糙,但确实画了三个圈和一只鸟。

巧合?

还是这小东西在胡扯?

苏棠还在地上蹬腿干嚎,眼角偷偷掀开一条缝,观察陆宴的表情。

她算准了陆宴的逻辑。一个整天和间谍、异种打交道的行动组长,习惯用最复杂的阴谋论推测一切。把真相包装成纯粹的荒诞与巧合,反而能卡死他的思维死角。

更何况,她现在是一个身高不到九十厘米、随身揣着九块九包邮连环画的七岁幼童。

陆宴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

他颈侧被抹了一大片泥浆,混着草屑,黏腻发凉。

耳边全是小孩穿透力极强的嚎哭声。

陆宴看了她几秒钟,眼眶确实哭得通红,指尖还在冷风里抖。

他伸手探进风衣内衬的战术口袋,摸出一根圆滚滚的纸棒,撕开塑料包装,直接塞进苏棠张得老大的嘴里。

麦芽糖和草莓香精的味道在舌尖散开。

苏棠的哭声卡在喉咙里,打了个嗝。

“闭嘴。”陆宴收回手,从口袋里抽出纸巾擦拭脖颈上的泥印,“这笔账回营地再算。”

他话音未落,脚下的泥沼突然下陷了半寸。

农场边缘,那口原本被赵衡扔在泥坑里的青铜匣子发出尖锐的金属摩擦声。

神树主干传导出的地热残余没有消散,而是被这口匣子以极高的频率吸收。匣身表面的铜锈一块块剥落,露出底下细密如发丝的凹槽。

那些凹槽不是装饰,是液压传动轨。

卡哒。

匣盖从内部反锁解开,向四面弹开。没有机械弹簧,是热胀冷缩的金属记忆构件在起效。

八根青铜轨道顺着地缝向下刺入,深达数十米。

苏棠含着糖球,心里咯噔一下。

地热把沉睡的生态中枢激活了。这口匣子是当年三星堆第一生态舱的地面应急信标,一旦地脉温度回升到零上五度,它就会默认冰河期结束,执行破土指令。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