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七章 找人也有门路（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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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月娥没有回答，只是把手拉下来，让母亲摸自己的耳垂。

耳朵后面有个旧的缺损。小时候翻墙的时候，耳朵被枣树枝给勾住了，她一路都在哭，到了家也不愿意让人看。母亲追到灶房里，拿一条湿毛巾敷在上面，哄她说没有事的，长大了还可以戴美丽的耳环。

后来她就真的戴上了，并且选择的那对还比别人的要重一些。

女人的手指碰到了那里之后，微微颤动了两下。林月娥担心她站不稳，就把床边让出来，让娘俩挨着坐下。孟秋在一旁把从槐树院带过来的旧外套从包里拿出来递给祖母。

“你给母亲留下的。”

女人拿过衣服低下头看了一会儿之后，把衣服抖开之后又看了看女儿的背上。林月娥脱下别人借给她的厚衣服，慢慢地把手伸到袖子里。现在的衣服比较宽松，袖子下垂几乎要遮住手背。

“穿着。”林月娥说。

她妈把袖子给挽了道，没敢看她的手，挽好问她路上吃没吃好。

“吃了。”林月娥说，说着就听出了不对，“船上的热水刚给过，晚饭的时候再吃一碗。”

女人问她目前住在什么地方。林月娥朝对面铺子一看，就想起刚才给她的那张船票了，在说到一半的时候，妈妈就已经伸手去摸她的口袋准备给她掏钱了。没有让妈妈把手伸进来，只说是还欠了一笔钱，并且还有之前做过的事情没有计算进去，以后有机会再找妈妈要。

“你跟我到堤上住几天。”女人说，“宋嫂知道哪家有空房，我借一间，咱们有事慢慢讲。”

林月娥听出她想留人，就握着她的手说先不挑房，等接人的船都来齐了，她陪妈妈上去看看。女人把手从衣袋边上拿开之后，又去拉她后面皱巴巴的布。由林月娥拉着她的胳膊，侧过身来，让她把自己的受伤的那条腿也放到床上去。

孟秋端来一盆米，蹲在两个人的身边，说米带来了，要问问船上的什么地方可以煮。女人伸手要去接，但是孟秋没有给她接，抱着盆就走出了房间，在过道上用肩膀把脸擦了擦。

崔颖在门口遇到她的时候就让她把米交给做饭的人，并且给邱家的那个人也留一份。邱家老头已经被船工安置好了，许静宜正在给他肿起来的脚垫东西。崔颖问现在还要不要加铺，知道舱里还有足够的空间后才回到自己的椅子旁边。

在外面接人。宋嫂叫人把木排上的一堆空筐拿走，留出一条宽大的通道。她跑了两趟堤坝，第二次回来的时候带了一个瘦高的人。男人的裤脚上全是泥巴，在肩膀上搭着一条半干的白布，走到船边还问有没有人在棚子里丢过包裹。

“姚掌柜，人都在上面，你进去叫一声。”宋嫂指着前面对他说，“前面找你的也在。”

男人刚一进来，就有个孩子认出他来，跑过来抱住他的腿问他能不能把给爸爸的信送到。姚掌柜弯下腰说旧渡口不走了，新堤这边还有人收信，等把人都送上来之后他就去取湿掉的那一摞信，让孩子们明天再来认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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