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第一百一十章 膽小怕事被(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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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第一百一十章膽小怕事被
若是太醫給卓逸診脈,定會發現他已經好的差不多了,那卓逸就等于欺瞞了崔焱。
順喜冷汗直冒,不敢想等待他們的會是什麽。
但自家主子似乎已有了應付之法,看不出一絲慌亂,順喜這才放心了些。
卓逸對着崔焱颔首,示意順喜說話。
順喜道:“有勞将軍了,不過陛下剛看過太醫,就不必麻煩了。”
“已經看過了?”崔焱沒什麽表情,但視線卻緊緊黏在卓逸身上,“可據本将所知,那是陛下登基前的事情了。”
果然,卓逸的一切都在崔焱的掌控之中。
不過也不奇怪,卓逸本就是傀儡皇帝,他們之間沒有信任,不派人盯着不放心。
卓逸給順喜使眼色,順喜會意道:“登基前距離此刻不過幾個時辰,也算得上是看過了,況且太醫已給陛下開了藥,服過之後便會好轉,實在用不着再看一遍。”
“哦。”崔焱目光沉了下來,“如此說來,陛下是不打算讓太醫診脈了?”
卓逸點頭。
順喜道:“多謝将軍關心,讓将軍白跑一趟了。”
“陛下的龍體乃大晉的希望,本将自是要好好關心,只是本将已将太醫帶來,若陛下不讓診治,會讓人誤以為臣以權謀私,說着給陛下看病,實則是給自己看。”
“将軍多慮了,陛下不會這般想将軍,至于其他人,陛下定會将此事的緣由一五一十地告知,不讓将軍背上罵名。”
崔焱油鹽不進,只道:“診脈而已,不過是順手的事,陛下若是再推脫,臣恐怕就要懷疑陛下藏着什麽不該有的心思了。”
“哎呦。”順喜一甩拂塵,急得不行,“将軍何出此言,陛下怎會有別的心思,陛下與将軍是一條心。”
“一條心?”崔焱審視着卓逸,“當真如此?”
順喜連忙道:“當真,陛下不跟将軍一條心還能跟誰一條心?”
“既如此。”崔焱自是不信的,對着太醫擡手,“劉太醫,去給陛下診脈。”
一邊是大晉之主,一邊是手握實權的大将軍,得罪誰以後的日子都不好過,劉太醫額角浸滿了細汗,僵在原地不敢動。
“劉太醫。”崔焱眉峰下壓,警告:“本将的話都不聽了嗎?”
“不敢。”劉太醫腿一軟就跪了下去,“微臣這就去。”
劉太醫根本沒法選,因為若是現在不去給卓逸看可能就被崔焱殺了。
他挪動着膝蓋,一點點靠近卓逸,“陛下,得罪了。”
順喜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心裏已經在盤算狡辯的說辭了。
倒是卓逸,淡定地把手遞給劉太醫,之後就閉目養神。
瞬間,莫名的壓力和緊張感席卷着所有人,殿內安靜的連呼吸聲都聽不見。
劉太醫更是連把脈的手都在微微顫抖,短短幾息時間就擦了三次汗。
劉太醫表情凝重到了極點,崔焱像是看穿了什麽,臉色也越來越黑,眉間的戾氣也越來越重,手裏的長槍倏然指向卓逸,“好啊,你竟敢騙我!”
順喜吓得一下就跪了下去,“将軍明鑒,陛下怎會騙您,其中定有什麽誤會!”
聽到動靜,卓逸緩緩睜開眼,轉頭看向崔焱,深褐色的瞳仁透着無盡的寒涼,以及一種帝王與生俱來的威壓。
握住長槍的手竟小幅度抖了一下。
但只一息時間,那種攝人心魄的感覺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失望、決絕,還有一絲委屈?
崔焱揉了揉眼睛,再次看過去時,卓逸已沒在看他了,而是靜靜地坐着,頗有種賭氣的感覺。
崔焱的心被什麽撓了一下,有些癢。
他收回長槍,清了清嗓子,道:“劉太醫,陛下身子如何?”
劉太醫連忙收手,面色凝重:“回将軍,陛下病的嚴重,若不好生修養,恐怕...”
“你說什麽?”崔焱的表情由憤怒變成錯愕,“陛下身子并未恢複?”
“回将軍,是的,不過不必過度憂心,只要按時服藥,好生休養便可痊愈。”
“那陛下的嗓子可有恢複?”
劉太醫道:“陛下嗓子可是哪裏不舒服?”
順喜道:“劉太醫,陛下自打生病後嗓子就痛的慌,不說話還好,一說話就覺有一百根針在刺,所以今日陛下都未開口說話。”
【哈哈哈,宿主,順喜是懂得編故事的,說的還挺像那麽回事。】
【有沒有可能,原主就是這樣?】
【額,好吧,不過宿主,你現在不痛了吧?】
卓逸摸摸小綠江的頭【托你的福,已經不痛了。】
小綠江蹭蹭卓逸的手掌【那就好,那就好。】
“是風寒所致,原本普通的風寒不會如此,但陛下身子太弱,才會比常人要嚴重些。”劉太醫在方子上寫下藥的配方,“只需按照微臣開的方子服用,疼痛就會好轉,不消多久,陛下便可開口說話。至于風寒,還需一些時日,最近陛下切莫憂心,切莫勞累,需得好生修養。”
劉太醫将方子遞給順喜時還交代了一些別的注意事項。
順喜接過方子就趕緊命人去煎藥。
“劉太醫。”長槍重重砸在地上,崔焱托着它一步步走向劉太醫,底部劃在地上發出刺啦的聲音,像是某種警示:“陛下的身子當真如你所說?不曾有一句假話?”
劉太醫不自覺地吞咽口水,嘴唇都在發抖,“臣絕無半句虛言,将軍若是不信,可叫別的太醫來看。”
崔焱盯着人看了片刻,才将長槍背到身後,“不必,本将信得過劉太醫,可若是被本将發現你騙人,那下場劉太醫應當是知道的。”
“是是是,微臣知道。”
“行了,退下吧。”
劉太醫聞言一刻也不敢耽擱,戰戰兢兢地走了。
房間裏只剩下卓逸和崔焱,他将長槍往旁邊一放,坐到了床邊,一把捏住卓逸的下颌,“陛下可還有哪裏不舒服?”
卓逸沒有反抗,任由崔焱捏着,小幅度搖搖頭。
“那便好,本還想着若是陛下好了,明日就該早朝,可看樣子只能由臣代勞了。”
崔焱的狼子野心在卓逸面前是藏都不帶藏的,這就變相地證明他沒有把卓逸放在眼裏,覺得他只是一個任由別人拿捏的病弱傀儡皇帝。
卓逸在心裏冷笑一聲,這樣也好,崔焱越是看不起他,就越是會疏于防範,待他被卓逸踩在腳下那天,表情才越精彩。
只是想想就很讓人期待啊。
卓逸心裏活動多不行,面上卻什麽都不顯。
“陛下沒反對,臣就當陛下同意了。”
卓逸只看着人沒有下一步動作,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态度讓人捉摸不清。
手指用力,緊緊掐住,崔焱身上的戾氣幾乎溢出來,“陛下這是何意?是想反抗臣?”
卓逸依舊沒有動作。
崔焱掐德更狠,恨不得将指甲嵌入肉中,“想都別想!”
崔焱頓了一下又道:“不過想也無妨,你除了這張臉拿得出手,其餘的還有什麽?說白了,你沒有與我抗衡的資本。”
崔焱這麽一說,卓逸終于想起自己點審核不通過的原因了。
原文裏,原主就是漂亮小笨蛋,除了一張漂亮的臉什麽都拿不出手,蠢的根本不像是皇子,倒像是靈智未開的傻子。
前期被主角攻欺辱,明明有能力反抗,卻什麽都不做,只會躲着哭,後期主角攻愛上他,收起了欺辱的心思,這時候本可以順勢奪回權力,但原主沒這麽做。
他在乾什麽?
在忙着跟主角攻鬧脾氣,心思全部放在跟主角攻的愛恨糾葛上,沒有一點放在朝政上。
嘗到甜頭後脾氣越鬧越大,慢慢地就演變成主角攻追妻火葬場,好笑的是,火葬場期間,原主都沒有想着盡一下作為皇帝的義務,而是理所應當的丢給主角攻。
主角攻又要處理朝政,又要追妻,忙的不可開交。
原主倒好,一邊鬧着脾氣,一邊享受着主角攻帶給他的好處,日子過的那叫一個舒适。
等主角攻慘巴巴地給他買賣命,把朝政理順了,他就坐收漁翁之利,美美地把主角攻的功勞攔在自己身上,成為千古明君。
得到美名之後也不見自己處理朝政,一樣丢給主角攻處理,自己則躺平過着鹹魚生活。
時不時還要找主角攻的麻煩,這不好,那不好。
主角攻都快把心掏出來了,還不好?
主角攻都快累死了,最後什麽都沒得到。
哦,不,錯了,有人說主角攻得到主角受的心,這就是上天對他最大的饋贈。
請問,主角受的心值幾個錢?
難不成是挖出來去賣了嗎?但凡是這樣,還能說主角攻得到了有價值的東西。
可事實是什麽,是主角攻忙碌一生都在為主角受打工,最後還美滋滋地覺得自己是世上最幸福的人。
請問,主角攻一個如此優秀的人為什麽會被這麽一個只有臉可以看,其他一無是處,還要時不時找麻煩的笨蛋拿捏?
邏輯呢?
被狗吃了?
卓逸真是看的心梗,果斷點了審核不通過,于是就被送到了這裏。
想到這裏,看着崔焱的臉只覺得好笑,堂堂大将軍,竟為了一個笨蛋美人将自己糟蹋至這種程度。
真想說一句蠢貨。
“笑什麽?”雖然只是一絲的情緒變化,還是被崔焱捕捉到了,“以自己一無是處為榮?”
崔焱既知道原主一無是處,為何又沉淪至此?
【額,宿主,大概是主角攻就是主角受的工具人,作為書裏的主角,主角受得到了世界意識的偏愛,當然什麽都要圍着他轉,包括主角攻,主角攻存在的意義就是為主角受服務的。】
【既然這樣,你們管理層會這麽好心,讓我穿成主角受?】
額,這...
小綠江想了想還是沒有瞞着卓逸【宿主,管理層就是想看你出醜,其實最重要的還是想看你被睡啦!】
這個執念一直從世界二延續到世界四,不過看樣子也不會得逞,宿主這麽厲害,一定會守好自己的屁股的。
【笑什麽?】卓逸彈了一下小綠江【還笑的這麽猥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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