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第一百一十章 膽小怕事被(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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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有!我哪裏猥瑣!】
“怎麽?”低沉的嗓音打斷了卓逸和小綠江的對話:“無話可說了?”
小綠江支着頭看戲【神經病吧,明知道宿主不能說話,還說什麽無話可說。】
卓逸收起嘴角那抹笑容,神情恢複冷淡。
啧,莫名有些不爽。
皇帝就可以這麽看人?
“不過啊。”手臂用力,将人往自己面前拉,兩人間的距離只有一指,崔焱的聲音幾乎貼着卓逸的耳朵,“你這張臉是真的不錯,即便我是個男人,也會忍不住想多看幾眼。”
這就是主角攻受嗎?
越看越養眼,小綠江一臉姨母笑。
但卓逸知道崔焱此刻絕非是與他調情,而是羞辱的開始,原文裏,原主雖是彎的,但并未表現出來,而且還有許多關于他的風流傳說。
也正因如此,崔焱才會起了惡心人的心思。
不過卓逸到是和原主一樣,是彎的,而且崔焱這張臉倒也俊俏,不但不覺得惡心,反而有種被人伺候的愉悅感。
皇帝就該這般,所有人都該臣服在他的腳下,然後又如崔焱這般說着谄媚的話。
卓逸的嘴角不自覺勾起一定的幅度,看向崔焱的眼神也變了味。
但崔焱并未多想,只理解成惱怒。
惱怒就對了,他要的就是效果,“陛下,你若再這般看着臣,臣恐怕會忍不住以下犯上。”
卓逸握住崔焱的手腕,将鉗着自己下巴的手拿開,然後在掌心寫下幾個字。
“敢就來。”
而後對着崔焱揚起一抹笑容。
乖,實在太乖了。
崔焱只覺手心有些癢,被拂過的地方還殘留着對方的溫熱,他隆起五指,将那點溫熱聚在掌心。
以至于,他沒注意,卓逸用了敢這個字。
這是赤裸裸的挑釁。
“好了。”崔焱也就吓吓人,不會真的做什麽,于是起身,“時候不早了,陛下早些歇息。”
卓逸毫不猶豫鑽進被窩。
崔焱見狀想說什麽,最後到底沒說,只道:“紫陽殿已為陛下清掃好了,明日便可入住。”
紫陽殿?
卓逸反應了片刻才明白什麽意思,他現在是皇帝了,是該搬去皇帝的寝殿,只是...
卓逸朝崔焱招招手,示意人過來。
“陛下還有何事?”崔焱雖不滿卓逸的行為,但還是聽話走了過去。
啧,不能說話真煩。
卓逸比了一個寫字的動作。
崔焱瞬間眉峰下壓,眼底透着不耐,“陛下這是把臣當奴才使喚?”
卓逸搖搖頭,就要自己起來拿。
看着他一個動作一個大喘的樣子崔焱就來氣,弱不禁風的,真是看着難受,他手下若是有這種士兵,早就被他打包扔回家了。
眼不見,心不煩,崔焱索性背過身去,但身後悉悉索索的動靜太過明顯,想聽不見都難。
特別是那一步一大喘的聲音,聽的人煩躁。
崔焱受不了了,索性将人按回去,自己去桌前拿筆墨,“行了,要說什麽快些,本将沒時間跟你耗!”
本将?
呵!
卓逸挑眉,在紙上寫下一段話。
“朕有潔癖,不喜睡別人睡過的床,勞煩大将軍幫朕換了,還有床褥這些也一并換了。”
崔焱嘴角不同地抽動,“陛下要說的就是這個?”
卓逸點頭。
“就這?”崔焱氣瘋了,“這等小事也值得拿出來說?”
卓逸氣笑了【小綠江,這怎麽能是小事?那所謂的龍床不知睡了多少人,不知皇帝和多少妃子在上面...】
只是想想就難受的不行,若是讓他睡上去...
卓逸一陣反胃,差點吐出來。
“真矯情。”崔焱低呵:“只說了一句重話就受不了了?”
卓逸疑惑地眨眨眼。
“行了。”崔焱真是拿這個狗皇帝一點辦法也沒有,“給你換!”
卓逸趕緊在紙上補了幾個字:要新的。
崔焱差點一口老血吐出來,堂堂大将軍竟要被使喚着做這等雜事,偏偏這皇帝還得寸進尺地提要求。
他一把抓過卓逸手裏的宣紙,“知道了,臣這就去安排,不過陛下,下不為例,日後這些小事交由專人來做,莫要來打擾臣!”
說完掄起他的長槍就走了。
【所以,他生氣不是因為我要換床,而是因為我使喚他?】
【是的呢,宿主,人家可是大将軍,怎麽能做這等小事。】小綠江在床上跳來跳去【不過,沒關系,你是主角受,他是主角攻,為你做這些是應該的。】
懂了,事情正朝着怪異的方向發展,但卓逸發誓他絕對不是因為自己是主角受才對崔焱這般的,只是因為崔焱跟他提及此事就順嘴跟他說了。
不過卓逸只反省了一刻就覺得自己沒問題。
他是皇帝,整個大晉都是他的,使喚個将軍怎麽了?
臣伺候君,天經地義。
另一邊。
崔焱把陸泊叫來,“紫陽殿那邊的床和被褥都換了。”
等等,大将軍把人叫來就為了說這個?
陸泊一頭霧水,“将軍,您這是作甚?”
“怎麽,本将說的不夠清楚?需要再重複一遍?”
“不用,末将只是覺得将軍的手伸得有點長,您一天事情繁雜,哪裏還有精力為陛下做這些,這等小事還是交由專人負責就好。”縱使崔焱再信不過卓逸也無需連床這等小事都要管,“将軍,一張床而已,做不了什麽手腳,大不了用之前末将派人去查驗一番。”
崔焱聞言額角突突直跳,“你以為本将想?若非那狗皇帝逮着本将不放,本将會做操心此等小事?”
陸泊就更不明白了,“他怎敢?連命都捏在将軍手裏,他怎敢使喚将軍做這些?”
是啊,他怎麽敢?
但當時,那蒼白的臉,那委屈的眼神,還有那期待的模樣,根本就無法拒絕啊!
“行了。”崔焱擺手,“少廢話!讓你去就去!”
陸泊突然就好奇起來,将軍方才都經歷了什麽,他不是帶着太醫去尋陛下裝病的破綻,怎的非但沒有尋到,反而給自己攬了一身活?
這合理嗎?
想起這個,陸泊道:“将軍,陛下可是裝病?”
說實話,崔焱的疑慮還未完全打消,但他調查過,因劉太醫性子問題,無人拉攏他站隊,一直處于中立,那麽看診結果大概是真的。
但萬一卓逸動了什麽手腳呢?
所以劉太醫的話不能不信,也不能全信。
“陛下的病不似裝的,但至于病到什麽程度就不好說了。陸泊,跟派去的人說,每日彙報陛下的用藥情況,還有,讓劉太醫每日一診,并将結果告知本将。”
“是!”說到正事,陸泊才有了精神,“末将這就去安排!”
陸泊剛要走,又被崔焱叫住,“差人将陛下的母妃帶去見見他。”
陸泊滿頭問號,将軍怎麽又關心起陛下的家事了?
“這...将軍,這等事情為何不讓旁人去做?”
崔焱瞪了陸泊一眼,“旁人本将信不過,你以為這是家長裏短的事情?”
不然呢?
崔焱恨鐵不成鋼,“愚蠢!此乃國事!陛下登基,他的母妃自然就成了太後,太後與皇帝本是一體,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倘若兩人聯合起來密謀什麽,豈是好控制的?”
陸泊瞬間醍醐灌頂,“末将懂了,太後與陛下的聯動必須在将軍的掌控下,否則會不利于将軍。”
“就是這樣。”
可陸泊還是覺得奇怪,既然見面有風險,又何必讓他們見面?
不見豈不是什麽事都不會發生。
“還愣在乾什麽?”崔焱臉色鐵青,“還不快去!”
“是!”陸泊收回思緒,“末将這就去!”
人走後,崔焱疲憊地捏了捏眉心,腦海裏一直是卓逸那張蒼白的臉。
崔焱暗罵:“真是妖精!禍國殃民的妖精!”
不過不重要,妖精又如何,被迷了心神又如何?
卓逸不過是自己手裏的傀儡,他說東就不敢往西,小命都在自己手裏攥着,還怕得不到人?
将大晉的皇帝變成自己的禁脔,只是想想就令人戰栗。
崔焱嘴角勾起一抹笑,露出一個勢在必得的微笑。
卓逸,呵,卓逸...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