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複仇女神—(1/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第98章複仇女神—
黑澤明雖然對電影有絕對的掌控權,但他也有溫和細致的一面。
每一場戲開拍前,他都會親自走到演員身邊,用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的音量進行指導。
這天終于到了那場楓夫人和次郎對峙的戲。他告訴潮子,鏡頭會固定在一個位置,完整記錄她從跪坐在地到突然起身、拔刀、撲倒次郎的全過程。
空間不會被打斷,觀衆才能清晰感受到權力在空間中的瞬間反轉。他會采用“一鏡到底”,讓楓夫人的動作一氣呵成。
次郎從居高臨下到被按在地上毫無還手之力,這種連貫的壓迫感正是他想要的。
所以這個鏡頭持續時間較長,要求她從低聲魅惑到瞬間爆發,動作和眼神都不能有半點失誤。
潮子明白,黑澤明正是要用這種不間斷的記錄,捕捉楓夫人身上那種“靜如寒冰,動如烈火”的極致反差。
開拍前他看了一眼她有些緊繃的狀态,嘴角難得浮起一絲笑意,說:“放心去演。衣服劃破了,備用的還有好幾件。”
那件穿在身上的西陣織的和服價值五十萬日元。潮子知道他在開玩笑,但她也暗暗記在心裏,這場戲裏,盡量只劃破身上這一件。
原田美枝子站在片場角落。她對落選并非毫無不甘,但她沒有表現出來。她只是想親眼看看,自己究竟哪裏不如那個女人。此刻她就站在人群後面,安靜地等着。
長鏡頭靜止在樓梯口。楓夫人緩緩從樓梯下方步入房間,衣擺拖在地面發出簌簌的聲響,她的步伐典雅而寂靜,恍如這座城的幽靈。
左手托着亡夫的盔帽,走到次郎面前時緩緩跪下,低垂着那雙蠱惑人心的眼睛。
“剛才我亂了方寸,說出無理之言,實在慚愧。”她俯下身子向次郎道歉,聲音柔順,像是在示弱。
次郎安坐如山:“嫂子請起來,我承受不起。”
她直起身子,輕聲說了一句:“我聽說父親大人瘋了。”
次郎眼神直勾勾盯着她,嘴角帶着一絲冷嘲:“這下嫂子該滿足了吧。”
她避開他的直視,垂下眼睛:“次郎何出此言?”
他笑着逼近一步:“嫂嫂,剛才那句是我的直率之言,若是害您不悅,還請見諒。不過嫂嫂,您心底一定将父親視為父母兄弟的仇人,對他恨之入骨。”
他一頓,“我說錯了嗎?”
她擡起頭,那雙眼睛不再低垂,冰冷而明亮,聲音揚起來,不再有一絲顫抖:“那我也直說了吧,次郎你也一樣滿足了吧?”
她的嘴角緩緩浮起幾分笑意。
然後擡起那頂盔帽,眼神惹人憐惜,仿佛帶着幾分對亡夫的哀思,略帶憂傷的顫音:“如今……您已是一文字家族的統領。這盔帽……也是您的了。”
她捧着帽子,低眉垂順,一步步跪行挪過去,像是在獻上自己最珍貴的寶物。
就在他伸手快要接住時,她猛然将帽子抛向半空,下一瞬身體以驚人的爆發力,抽出他腰間的短刀,反手将他死死按在地上。
她看着身下的次郎,聲音狠戾而低沉:“次郎,你是殺父兄盜國之徒,殺夫之仇,拿命來!”短刀在他脖子上劃出一道血痕。
次郎驚恐地辯解:“殺死兄長的不是我,是我的部下鐵。”
她看着身下的次郎,聲音狠戾,帶着恨意,再一次劃破了他的脖子,罵他好一個厚顏無恥的大将軍。
桐生航一在那一瞬間觸碰到了她的眼神,那裏面有殺意,有瘋狂,但更多的是恨,是壓抑了無數個日日夜夜之後終于找到出口的決堤。
她猛然起身,他以為能逃脫她的鉗制,她把短刀劃過他胸前,要不是他及時向後閃躲就被劃傷。
她把短刀架在胸前,扔掉他身邊的長刀,一邊看着他,一邊後退去關閉四周的木門。
在門關閉的一剎那,她看着他罵了一句:“廢物”,并狠狠吐了一口唾沫。
然後她大笑起來。
那笑聲拔高凄厲刺耳,從胸腔最深處撞出來,像被困了多年的野獸終于咬破牢籠。仇恨積壓到極點,這是她複仇之路的開始,接下來就是她征服獵物的過程。
她一邊笑着一邊把四周的門一扇一扇關上,直到最後一扇門也合攏,把外面的光和空氣全部隔絕。
“如此一來,就該我開門見山地直說了。”她把刀時刻舉在胸前,一步一步緩緩向前,渾身繃緊的力量像一頭即将撲向獵物的母豹。
“次郎少爺,我楓就算丈夫被殺也無動于衷,我關心的只有我自己。丈夫死後,我既不願意斷發守寡,也不願意削發為尼。這一城,曾是我父親的城池,所以我不願意被趕出去。”
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帶着瘋狂,眼神兇狠而決絕,這是一場孤注一擲的賭注。
說完她放下刀,靠近他,慢慢跪坐下來,然後換了一種聲線:低沉沙啞,眼尾微翹,嘴唇微啓,吐出絲絲魅惑。
“次郎少爺,只要您肯滿足我的心願,我別無所求了。您的那些貪生怕死之辭,我也會守口如瓶。”
她緩緩揚起嘴角,足以讓他看清她眼底那股毫不掩飾的野心。
她話鋒一轉,繼續說:“若我說出心願,這個國家便會亂無可亂。”
“不——”她掀起自己長長的衣袖,把刀鋒壓上去,動作兇狠迅速。
“哧啦——”一劃、兩劃、三劃,布料綻開三道長長的裂口。
她緊緊盯着面前的男人,毫不避諱地說出那句話,“這正是我想要的。如何,次郎少爺。”
說完她把刀向後一扔,步步緊逼。
桐生的臉上全是汗水,整個人被她身上的氣勢逼退至牆邊。
潮子把他拽了回來,不給他逃脫的機會,死死拽住他胸前的衣服,兇狠地吻了上去。然後她扯開他的衣領,伸出舌尖,舔舐他脖子上那道還在滲血的傷口。
他帶着痛意呻吟起來,她趴在傷口上,一下又一下地舔着。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