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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一對一 深閨怨夫。(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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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沒啊你】

問完,他毫不猶豫地把蔣嘉的電話掐了,再悶悶按一下側邊的熄屏鍵。

轉身換好衣服,出門。

……

江栀收到易晏消息時,人還跟程昱他們在外面吃飯。

她中途去洗手,手機屏亮了一瞬。

許桐眼尖瞥見,等她回來落座,立馬湊上去小聲地八卦盤問:“他是誰?”

“嗯?”江栀打開手機。

“別裝傻,快說是不是少爺的消息?”

“……”

江栀驚訝看着置頂的紅點,轉回頭:“這你都能猜到?!”

前兩天,她把給易晏的備注改了。

不想直呼其名,想來想去,別的又不合适,索性改成了單字:【他】

“你家一一的頭像太明顯了。”許桐說。

“……”身處熟悉的語言系統,她們這邊講話自帶點口音,同樣的話落進江栀耳中,自然而然就變成了你家易易。

江栀臉頰臊了一下,打開相機對着飯菜拍了張照,正要回呢,許桐冷不丁陰陽怪氣的一句“當然,我只是問問,我可不喜歡他”便成功将她想法勸退。

圖片最後終究還是沒發出去。

她欲蓋彌彰地倒扣屏,正襟危坐,熟練鼓了鼓腮幫,故意沒搭腔。

已讀不回堅持到了飯後,程昱拽着盛憬川去前臺結賬。

江栀沒耐住心癢。可她剛一拿起手機,許桐就不依不饒地挨過來:“找他啊?”

“不是。”江栀睜眼說瞎話,默不作聲轉到狀态界面刷了刷,面色坦然:“我就玩會兒手機。”

“哦。”蠻意味深長的一個字,也不曉得許桐是信了還是沒信,反正是饒過她,沒再繼續監督了,江栀松口氣,視線調轉回去,看到了蔣嘉幾秒前才發的,一條帶醫院定位的朋友圈。

這倒是奇了。

秉持着人道主義關懷的原則,江栀猶豫兩秒,還是禮貌性發去慰問。

那頭回得特快:【哎呀,都小事兒】

江栀:【真沒事嗎?】

是個帥哥:【昂,問題不大,人活蹦亂跳的】

江栀:【哦哦】

按理說聊天到這裏就該結束了,江栀擡頭看見程昱和盛憬川往過走,也站起來,準備走。

許桐挽上她手肘,江栀套好外套,探手去撈手機的同時,桌面又“嗡嗡”震動一下

——是個帥哥:【語音9s】

該說不說人易晏來得巧呢。

跟踩着點似的,江栀那邊消息才來,蔣嘉餘光就瞅見他晏爹讓司機将車停在了路邊。

蔣嘉也不客氣,拉開車門就坐進去,大爺樣兒地癱倒在他肩膀。

“起開。”易晏冷漠撂他兩個字,眼皮沒擡。

蔣嘉沒聽他的,哼哼唧唧沖師傅報了個地址,轉眼往他亮起的界面上一掃,爽了,嘚瑟按着語音條就開始錄:“謝我栀總千裏之外的關心啊~”

易晏敲字的手一頓,莫名其妙地偏開頭。

“看我乾嘛?”蔣嘉明知故問:“咱妹妹沒回你啊?”

易晏轉頭,平靜再刷新了一下。

還真沒有。

聊天框依然安安靜靜,半分動靜也沒。

“她什麽時候找你?”

“一分鐘前吧。”

“……”

好得很。

易晏冷笑着删完所有打好的字。

“你起開。”易少爺又出聲。

蔣嘉:“你跟我一傷患發什麽火。”

“……”

易晏張了張口,心裏就真挺憋屈,她什麽意思啊?虧他還以為是她忙,或者再不濟,到家補覺,沒看到消息。

見他吃癟,蔣嘉愈發得意忘形:“啧。”

“看來某人完蛋咯。”

“……”

完蛋就完蛋。易晏擺爛地又把手機捏亮,眼睛沒什麽焦距落在自己的微信列表,除了置頂,全都跟了一片紅。

他也想不通自己他媽還有什麽好期待,但就是不服氣啊,怎麽她有空特意關心蔣嘉,沒空回他?

“要不你也去割一個。”蔣嘉看他黑臉,來了勁兒,盛情邀請道:“博博關注?”

“……”易晏面無表情瞪他。

蔣嘉秒懂:“哦,差點忘了,你早割完了。”

易晏氣樂了:“滾吶。”

“你看你,又急。”蔣嘉自顧自倒在他身上笑個不停,易晏煩得推了他腦袋好幾次,無一例外都被這人死皮賴臉地又粘回來,徹底心累到不行,索性放任不管,安全護送他到家後,半句廢話都懶得說,扭頭,直接就就近回了萬柳。

沒胃口,想睡覺。

易少爺把自己砸到床上,閉眼。

睡前還專門刷了一遍江栀的微信步數。

哼,15380,比五分鐘前只多不少。

易晏板着臉将手機靜了音。

可她就是很過分啊!

翻來覆去內耗了半天,易晏越想越氣,左右也睡不着,他又展臂把手機夠過來,盯着那只嬉皮笑臉的混蛋看了兩三秒,抿抿唇,徑直撥出了視頻申請。

鈴響半聲。

易晏呼吸緊了一下。

再半聲。

“嘟”地被挂斷。

易晏:“……”

他不可能再原諒她了!

就在易晏真要生氣把她拉黑的時候,江栀的電話回過來了。

是的,沒有解釋。

甚至前一條問她吃了沒的信息也還沒回。

就一個冷冰冰的語音邀請。

易晏眼眸定了下,慢半拍地動了動手指,選擇了接聽。

故意不說話。

“易晏?”她那兒特吵,四周雜音很大,不只是不是再加上電流影響,尾音就顯得更糯。

易晏氣消了,但還是不大開心。

“乾嘛。”

她一愣:“啊?不是你給我打電話嗎?”

“……”易晏溫吞撐起身倚靠床頭,手無意識玩着睡衣的衣擺,哦了聲:“誤觸了呗。”

“好吧。”她說:“你吃飯了嗎?”

易晏心像被攥了下,但照舊那句:“乾嘛。”

“就随便問問嘛,我吃了,吃的……”

這次語氣倒是變得親昵不少,一件件将她的行蹤彙報。

易晏專心聽,最終還是沒忍住彎了彎唇角,多嘴搭話。

“和誰啊?”那口吻,活像一個獨守空房的深閨怨夫。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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