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狗脾氣 吻技好差。(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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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狗脾氣吻技好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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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撒嬌撒得越來越理直氣壯,展臂把她撈起來,跨坐在他身上。
江栀熱得要命,聯想到上一次在這裏他們被發現的場景,氣喘籲籲問易晏:“要是易叔叔等會兒回來看見……”
“他出差,不會回來的。”
“那我小姨……”江栀故意掃他興。
易晏不聽,立馬又把她嘴堵住。成瘾性啄了啄她嘴角,一下不夠兩下、三下、五六下。
沒有章法地,含得她嘴巴濕漉漉。
明明彼此都已經接過很多次吻了,可他還是不怎麽會親的樣子,純情到不行。
稍微勾一下就炸。
硬硬抵着她。
江栀不僅不怕,還專門出聲笑話他:“易晏。”
“嗯?”他鼻尖蹭着她的耳垂,在親她脖子。
江栀指腹插進他發絲裏,仰着臉,任他占盡便宜。
“乾嘛喊了我又不說話。”他停下來,眼睛也濕潤潤的。
江栀看着看着就笑了,手拖住他的下巴,額頭頂着額頭,還真就聽他話,神色很認真。
“算了,沒什麽。”
又是這兩個字。
搞什麽。
易晏不滿地咬了下她鼻尖,手也不老實。
江栀上半身一下笑得發軟,向後躺倒在沙發上,連忙求饒:“好好好,我說。”
他跟着她俯身,手撐在她耳邊上。
江栀等他不鬧她了,手抽出來挂在他肩膀将人又往下拽了拽,貼近他耳朵小聲說。
“但你保證,你不能生氣。”
易晏這會兒倒是痛快,挑了挑眉,理直氣壯問她:“你什麽時候見過我生氣?”
江栀簡直不可思議地瞪大了眼。
就他氣性還小啊?
不過,也确實。
沒見他怎麽發過脾氣倒是真的。
于是江栀沉吟半晌還是誠實說了:“就是覺得……你吻技好差。”
話落,易晏靜了下:“哦。”
他慢吞吞點了點頭,表情看着像沒怎麽受影響的樣子,可說出來的話,卻不是明顯不是那麽一回事:“那誰好你找誰去。”
江栀:“?”
他面無表情地把她的手扯下來放好,交叉并在胸前,自己一個人背對着她,沉默。
江栀坐直,探指去碰了碰他胳膊。
那人委委屈屈一動,依舊不肯面對她,甚至坐得離她更遠了些。
江栀強行把人揪着,臉掰過來。
他竟然還真氣哭了。
江栀本來想說點什麽,可兜裏韓妗的電話卻催着打來,她看了眼易晏,比出一個噤言手勢,小聲警告他先不要發出聲音,接起電話。
“喂?”
她瞥見易晏手抹了下眼淚,十分自然地,就抽了張紙巾遞過去。
他沒要。
狗脾氣還挺大。
“人在哪兒呢?查成績了沒有?”韓妗趁着午休期間抽了點空來打聽:“你不是去拿準考證嗎?拿到沒有,要是你不敢看的話,正好,我手邊有電腦,我給你查。”
江栀想起來正事,忙進卧室拉開抽屜,對着號碼一個個報給韓妗。
那頭響起鍵盤敲擊的聲響。
她這裏也挺安靜,聽着那動靜,心髒跟着縮緊。
房間不能待了。
她又舉着手機跑出去,坐在易晏身邊,抓着他的手,有一下沒一下地揉啊按啊,跟玩玩具似的。
易晏哼了聲。
好長一段時間沒說話的韓妗猛地咳嗽了下。
江栀:“小姨?”
韓妗直戳了當地問她:“易晏也在啊?”
“……”
江栀瞪了眼他,也沒瞞着,說:“我到家屬樓的時候他就已經在家了。”
言外之意。
她真的很無辜。
易晏聞言又哼了哼,不情不願地把自己的手從她掌心裏拿出來,不讓她繼續玩了。
韓妗口吻聽不出具體情緒:“哦,這樣。”
“……”
江栀把電話開了免提,讓易晏喊了人。
“韓阿姨。”
“嗯。”調子平平淡淡,顯然不比和江栀聊時熱絡,但也不算排斥。
“……”
氣氛就這麽僵了會兒。
“出來了。”
韓妗在那頭冷不丁開口。
江栀立馬關掉免提,攥緊手機舉到耳邊,捂住話筒要回房間,然而易晏卻提前擡手把她抓住。
眼神隔空交流兩秒。
江栀從中讀懂他的隐喻。
坐下。
心跳快得像是要蹦到嗓子眼。
她靜着,是死是活,等韓妗的發話,可對面卻遲遲不給她結果。
江栀心急,恨不得當場沖破屏幕。
易晏側頭看了她一下,決定不計前嫌,大方伸出手将人抱到腿上坐好,手勾了勾她下巴,指腹慢慢揉捏讓她放松。
“怎麽……”江栀最終還是忍不住出聲。
韓妗與她異口同聲:“寶貝。”
“……”
“你成績暫時看不到。”
江栀懵了。
什麽叫看不到?
易晏給她解釋:“就是被屏蔽掉了。”
“啊?”江栀腦子一時有些轉不過彎,無意識屏住呼吸,接着問:“可是怎麽會看不到呢?是不是網不好啊?我……”
“應該不是。”韓妗打斷她:“我剛切過流量,一樣的顯示,網絡什麽也都正常,估計就是易晏說的那種情況了。”
哪種情況……
江栀垂眸對上易晏亮亮的眼睛,迷茫地張了張嘴巴。
“等會兒,我這邊來電話了。”韓妗速速和她交代:“先挂了啊,你過會兒要是沒事,可以提前想想晚上吃什麽,小姨高興,今兒就想花錢,看點貴的。”
“對了。”電話挂斷前,她還特別補充:“記得叫上阿晏一起。”
聽得出來她目前心情是真不錯,連“阿晏”的稱呼都找回來了。
江栀一秒不差地聽完了忙音,人還傻着。
易晏越看越覺得她可愛,原本建設好打算要晾晾她的心理防線輕易又推翻,人格臨陣倒戈,情難自持地将唇貼在她唇角,磨了磨。
江栀看着他,脖子底下,靠近了他點兒。
“是我想的那樣嗎?”她不敢相信。
易晏囔着鼻音,低笑:“乾嘛。沒自信啊?”
“像做夢。”
江栀瘋狂點頭,十分沒出息地承認了,她當然知道被屏蔽意味着什麽,只是沒想到……
“啧。”他忽然使壞咬了她一口,說不清是出自對她批評自己吻技差還是別的原因,不大爽地質問道:“那你看我像夢嗎?”
江栀吃痛,罵他“神經病”。
他就更來勁兒,發狠地抱着她再次颠倒。
“問你話呢。”
江栀被他這樣一折騰,哪兒還有其他心思琢磨成績。
“不像。”她立刻上道,反客為主又和他親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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