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恐怖 > 他她它 > 第74章 狗脾氣 吻技好差。

第74章 狗脾氣 吻技好差。(2/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易晏把浴巾摘了随手扔旁邊,身子向上,手推着她肩膀重新壓回去,惡劣不肯讓她如意。

“哪兒不像?”他刁鑽地給她出難題,即便全身已經變得硬邦邦了,眼裏也能控制得絲毫沒有情欲,一雙黑漆漆的眼瞳緊鎖着她,将挑事找茬兒的架勢拿捏得死死的,偏要聽她瞎掰鬼扯出個所以然:“是吻技沒有你夢裏那個混蛋好嗎?”

“……”

怎麽又繞回去了?

江栀無語瞧着他,臉都紅了:“喂。”

“你幼不幼稚。”

既然罪名擔都擔了,易晏随後還真就幼稚給她看,略微躬身,手指徐徐撚住她的耳垂,流連摩挲着那塊、以及後頸的肌膚。

江栀被他摸得又癢又麻。

躲又躲不開,他另一只手繞過腰際,圈着她,克制不住地微微用力。

兩具年輕的身軀瞬間挨近,帶來硬與軟的碰撞。

他們額頭抵着額頭,鼻梁相撞。

唇近在咫尺。

江栀脖頸上仰,不太好受地扭了下。

可惜臉剛剛別開一小段距離,易晏又動手把她扳正。

似有若無的喘息聲交錯,江栀眼中模模糊糊蓄出水汽,嗓子也發黏:“你不要玩我。”

說話時,他的手還游移在她的脊骨那片區域,她本來就瘦,加之夏天的衣服又薄,所以即便隔着一層布料,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根分明的骨節。

可她說歸說,自己倒是半點不閑着,手也在到處亂摸,求知欲比他更強、更肆無忌憚。

關鍵,她手心還特別熱。熱得他身體每一寸被她撫過的地方都在細細發顫。

不知過了多久,她順着摸到了他大腿。

易晏突然清醒,手胡亂朝下,緊急按住她的蠢蠢欲動,啞聲制止:“不行。”

“為什麽不行?”江栀好奇。

她睜開朦胧一片的眼睛。

易晏不敢看她。

她這樣,多看一眼,他都覺得會犯罪。

江栀持續加碼:“你難道不想嗎?”

“我……”

忽地一下,他聽見自己運動褲褲繩上的鐵環打到茶幾角的聲。

心底繃緊的那道弦猝然斷裂。

易晏打了個激靈,當即反扣住了她為非作亂的手,十指交叉抵在沙發垭,低頭,舌尖纏着她的。

江栀閉上眼。

這下倒是顧不上吐槽他吻技不好了。

他看她挺享受的。

氣不過的易晏又重重咬了她舌頭一下,他今天咬了她好幾次了,一次比一次狠。

江栀被他咬得生疼,奈何嘴堵着,發不出完整的音節,因此靜谧的空間內就只剩下些嗚嗚咽咽、語不成段的一些碎調。

聽上去又軟又可憐的。

易晏良心回籠,總算收斂了點,緩慢卸力放開她,安撫般在她傷口處舔舐着。

而後退出來,又親親她的酒窩。

“這回知道怕了沒?”

“……”江栀是真疼得眼淚汪汪,冷着臉沒開玩笑地說:“易晏,你要想分手你直……”

最後一個字還沒說完,他又親上來。

“你還敢胡說!”

“……”

江栀完全推不動他。

直到口腔中氧氣剝奪得不剩多少,易晏才勉強饒過她。

“你再這樣,我真就不忍了。”他沒什麽威懾地吓唬她。

江栀大口喘着氣剜他:“我讓你忍了?”

“……”

易晏拿她沒辦法,斜撐着身,氣鼓鼓地瞪她好久,最終認命躺倒到她手邊。

他一讓開,江栀視野随後變得開闊。

可沙發就這麽大點地。

他是朝她躺着的,江栀努力想忽略掉他幽怨的視線,卻無論如何也忽視不了。

她一眨不眨盯着頂上天花板瞅了半晌。

沒多一會兒功夫,人乾脆也面向他翻過來。

大眼瞪小眼瞪了兩秒。

驀地,她忍俊不禁。

“笑什麽。”他不滿極了。

“寶寶。”她叫他小名。

“……”易晏理都不理。

江栀手探過去,舉着換了個聲調:“抱抱。”

“不想給你抱。”

“……”

“哦,”江栀失望地垂下手,故意說:“不給抱就分……”

話音未落,他手便慌裏慌張摟過來。

“你別總拿這個說事兒。”他聲悶悶的。

客廳的空調可算是發揮了點它該有的用處,風機運轉,冷風呼呼地吹來。

江栀慢半拍從易晏懷裏擡起頭,一根根把他額前淩亂的碎發理好撥開。

四目對視。

“對不起嘛。”她說,本本分分認錯:“我就是随便那麽一……”

“你把這個當随便?”

江栀咬了下唇:“所以說錯了嘛。”

易晏:“……”

這歉道得忒沒誠意。

不過易晏對她要求并不高:“以後不許再說了。”

“嗯。”她乖乖應。

易晏扶着她的後腦勺,把江栀的腦袋扣到自己胸膛:“你自己聽。”

聽什麽呀。

江栀被動貼近他的心口。

“它剛剛都要吓得不跳了好嗎?”

江栀:“……”

可她也有道理:“誰叫你不給我抱的。”

“不給你抱你就……”易晏沒她狠,那兩個字死活說不出口:“那要是不給你……”

好吧。

後面這個嘗試了也不行。

易晏喉結滾動,目光下滑,落在解開的褲繩上。

江栀也跟着看下去,可還沒等看清,眼前就陷入了黑暗。

下一秒,頭頂傳來易晏磨牙的聲:“你膽子真的大。”

江栀:“……”

“誰教你的?”

“自學的。”

“?”

“這種運動褲,和校服的解法一樣。”

易晏:“……”

他沉默着不說話。

江栀手搭在他胳膊,試圖拽他小臂下來,他不依:“你消停會兒。”

“乾嘛不讓我看。”她甕聲控訴:“小氣。”

“就小氣了怎麽着吧。”他轉眼恢複成吊兒郎當的姿态,欠兮兮說她:“你純潔點好不好。”

“易晏。”

她忽然真就不動了,想了又想,像是想到了什麽,語氣嚴肅又認真地采訪起他。

“你是柏拉圖嗎?”

作者有話說: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