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你就是嫌棄我（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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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脫褲子啊。”裴閑的語氣理所當然，“不脫褲子怎麽洗澡？”

“你怎麽還不脫衣服啊？難道要我幫你脫衣服嗎？”

“我……我沒答應！”秦嶼有些害羞地拒絕了。

“你剛才說鐵桶夠大的話，就可以一起洗啊！這不是挺大的嗎？”

秦嶼：“……”

“算了，我知道我身材不好，你嫌棄我，不用多說了。”

裴閑沒理他，把褲子也脫了，搭在架子上。

蒸汽太濃了，秦嶼看不清他的下半身。但他看到了一個輪廓，腿很長，很直，肌肉線條不明顯，但比例極好。

從腰到腿的過渡像一道平緩的斜坡，沒有突兀的轉折，只有流暢的、安靜的延伸。

秦嶼閉上了眼睛。

不是不想看，是不能看。

身後傳來水聲。

裴閑跨進了鐵桶。

“水好舒服。”裴閑的聲音從蒸汽裏傳出來，帶着一種慵懶和餍足，像一只終于找到了曬太陽的地方的貓。“阿嶼，你不來嗎？”

“我……我不用了。”

“那誰幫我洗頭發？”

秦嶼深吸一口氣，轉過身。

裴閑坐在鐵桶裏，水剛好沒到他的胸口。黑發散在水面上，像墨在水裏暈開。

他的下巴擱在桶沿，擡着眼睛看秦嶼，睫毛上沾着水珠，一眨一眨的，像一只等人喂食的貓。

秦嶼走過去，蹲下來。

他拿起洗發水，擠了一些在掌心，解開剛剛幫裴閑綁好的頭發，開始揉搓裴閑的頭發。

黑色的發絲從他的指縫間穿過，又滑又涼，像初夏的溪水。

他的手指在裴閑的頭皮上輕輕揉搓，起泡，再揉搓。

白色的泡沫從發根長出來，越來越多，把那些黑發一層一層地蓋住。

裴閑閉上了眼睛。

他的睫毛很長，從這個角度看過去，像兩把半阖的折扇。

蒸汽在他的睫毛上凝成細小的水珠，随着他呼吸的頻率微微顫動。

秦嶼看着他，手上的動作不知不覺地慢了下來。

秦嶼把裴閑頭發上的泡沫沖乾淨，又擠了一些護發素，仔細地抹在發梢。

裴閑陡然睜開眼，帶着笑意，“你洗頭好舒服，快進來和我一起泡澡。”

“不……”秦嶼哪裏敢。

他剛剛視線都不知道往哪裏放才好。

裴閑猛然站起來，渾身赤裸地站在秦嶼面前，“那我出來，你進去洗。”

“不行。”秦嶼眼睛不知道放哪裏去，又怕把人推倒了，不好用力掙紮。

“那你進來，你不進來，我不搭理你了。”裴閑傷心地看着秦嶼，“你就是嫌棄我，還說都是男人有什麽好不好意思的。”

秦嶼有種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感覺。

最後他羞羞答答地開始脫衣服。

裴閑眼睛一亮，期待地看着秦嶼。

他看秦嶼的手臂還有身材，應該蠻有料的。

這次，他要慢慢品嘗，還要品嘗得久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