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第 17 章:強吻、吻濕、吻破(2/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那我鎖進去。”
楚天晴把有林之辰親筆簽名的這份意定監護協議直接鎖進保險箱裏。
楚天晴書房保險箱的密碼改過,只有她和沈星瀾知道。
這樣就算老登派集團的人潛入家裏,除非把保險箱從牆裏挖出來,否則絕對找不到文件。
楚天晴坐進駕駛位,沈星瀾矮身坐入副駕駛,出發前往林家老宅。
--
林家屬于百年世家。
老宅位于西城,祖宅是一座五進式院落。
十年前林老太爺、老太太過世後,林家老大帶頭把祖宅翻修過。
林家老大林宗源的初衷,是想讓幾個弟弟和妹妹過年有個儀式感更強、可以相聚的地方。
六家,各家都有一套獨立的院落。
老宅花費六、七年才修繕好,
期間林家出現各種變故,老宅翻修好後,一家人還沒來得及過年,林宗源就被親兒子林斯年趕下臺。
那年林宗源走得狼狽,年都沒在國內過,直接和小女朋友連夜被林斯年塞進包機,送到國外。
林斯年和林之辰剛坐上集團董事長、副董事長的位置,需要處理的問題太多,一時沒騰出手來整頓三個叔叔。
彼時,林家老二、老三和老四就趁機占據了祖宅,把這裏當成他們的基地。
時間久了,林斯年也無所謂他們霸占着祖宅。
林斯年本就看不上林氏封建陳舊的家風,既然架空了三個叔叔在集團的實權,他們三個當個“吉祥物”天天在老宅唱戲遛鳥玩狗也無所謂。
沒失憶前的林斯年原話是——
“三只老鹌鹑總要有個草窩蹲着,只要不來集團在哪裏都好”,任由他們在老宅随便折騰。
只有過年、祭祖,涉及媒體輿論時候,林斯年才會象征性的回一趟老宅。
這三個“老鹌鹑”,雖然已經被林斯年調教過一輪。
要說他們完全服林斯年嗎?
那自然是不服的。
三個五、六十歲的老男人,栽在小他們二、三十歲的小輩兒手上純屬無奈。
奈何林二、林三和林四自家的下一代裏沒一個争氣的。
指望孩子們去和林斯年、林之辰奪權又奪不過,自己也沒能力争搶,屬于被動放棄對集團的控制權。
那就意味着,一但被“老鹌鹑”們抓住點機會,三個林家叔伯內心那點向往權利的小火苗必死灰複燃。
--
同一時間,仁濟醫院VIP病房。
林斯年剛結束完一個項目會。
周五下午,不知是否因周末太誘人,還是總裁、副總裁都在醫院,集團許多人的心都不在工作上。
林斯年總能抓到下屬的錯,火氣莫名大。
失憶前的林斯年訓人從來是點到為止,不茍言笑但不會多言,今天他訓人的話莫名多,嗓音也不自覺提高。
又結束一輪訓人,他嗓子乾澀,習慣性找常用的玻璃杯。
冰水喝了一杯又一杯,孫特助續了一杯又一杯,林斯年胃都開始隐隐作痛。
孫特助不敢再倒冰水,往空杯子裏倒上溫水:“林董,醫生叮囑您看電腦屏幕一小時之後,至少休息十五分鐘。”
林斯年合上電腦屏幕,拿起玻璃杯抿了一口,手握杯身閉目小憩。
眼睛一閉,他眼前又浮現出楚天晴拿走這只杯子,潤紅色的唇貼在杯沿有他唇印的地方,一飲而盡他喝剩下的水的場景。
那股煩躁的感覺又湧上來。
手機發出一聲特別的提醒音。
林斯年睜開眼,拿過手機。
是一條來自MyBentley的推送提醒——
【車輛已進入林氏老宅範圍】
送給楚天晴的那臺賓利,MyBentley的手機端APP賬號是他私人郵箱注冊的。
這兩天會多,忙起來林斯年忘記發給她賬戶和密碼了。
手機端APP的設置默認和家裏其他輛賓利同步。
林斯年查過聊天記錄,應該是堂弟林之辰設置的。
集團豪車衆多,林之辰習慣性把集團、工廠、別墅、老宅等等,幾個他和堂哥林斯年常去的地方設置了地理圍欄。
靠近三公裏以內,APP會自動推送車輛位置。
林斯年下颌線繃緊,雙眉不自覺鎖起。
楚天晴去林氏老宅做什麽,這就是她口中非常重要,不做會成為老賴的事?
“老宅平時誰在?”林斯年看向孫特助。
孫特助跟在他身邊十年,失憶這段時間,集團、家族的過往全靠孫特助當回憶備忘錄。
孫特助對林氏了如指掌,唯一的盲區只有林斯年的感情生活。
孫特助:“老宅是您三個叔叔的大本營。”
林斯年面沉如水,她去那裏乾嘛?
忽然間想起,中午吵架時她說的——
“......現在你幾個叔叔做夢都眼饞林之辰的股份,虎視眈眈巴不得他身邊沒人管了......”
林斯年一直在琢磨,楚天晴說的那幾句關心林南溪、林之辰和林氏集團的話,不像是假話。
姑且相信她這幾句說的是真話,不是演戲。
所以,當遇到危險時,她最在乎的是林南溪、林之辰和集團,下意識也是為他們說話站在維護他們的角度?
怪不得她每天來醫院陪床,像打卡上班一樣,也只是上午在他病房裏待一會兒。
聽孫特助說,楚天晴每天下午都往三樓VIP特護病房那層跑,幾個小時後才回來。
林之辰的病房不就在三樓?
意識到這一點,林斯年臉色一變。
她是為了堂弟林之辰才去找三個叔叔,是為了替堂弟打抱不平?還是......
楚天晴每天來醫院陪他,難道只是個幌子,真實目的......是為了陪林之辰嗎?
那他們的婚姻......
林斯年無法控制大腦,或許從一開始,她就是為了接近林之辰才嫁給他?
林斯年當下點開通訊錄,在摁下【楚天晴】號碼的零點一秒,手指懸浮在撥號鍵上。
電話打過去,楚天晴一定會問他,是怎麽知道她的行蹤。
那他應該如何回答?
說他“偷窺”了她的行車記錄嗎......
他現在行為,像極了被醋意沖昏頭腦沒有任何證據妄圖“捉奸”的丈夫。
“林董,有什麽指示嗎?”孫特助見老板臉色越來越難看,小心翼翼地問。
林斯年:“備車,去老宅。”
--
另一邊,楚天晴正在等一個很長的紅燈,導航顯示過了紅綠燈,拐進前方的巷子裏三百米後就是林家老宅。
忽然間,她耳邊響起熟悉的機械系統音——
【請宿主于明日零點之前完成以下劇情】
楚天晴眼前冒出一段原文劇情——
【趁着周末醫院人少,楚天晴把孫特助支出病房,反鎖病房門,将頭痛發作虛弱的林斯年摁在病床上強吻,甚至......吻濕了他的褲子。】
“晴晴,還有三十秒就綠燈。”沈星瀾提醒她,看閨蜜神色不對。
“救命!我先說劇情你替我記着......”
楚天晴開始複述劇情:“......反鎖病房門......吻濕了他的褲子。”
沈星瀾點開手機錄音功能,緊張地看着她。
就是說,吻濕褲子是怎麽個吻法?
【林斯年因劇烈的頭痛無法反抗,楚天晴又一次吻上他,用虎牙撕裂他的唇角,陰笑着說:“血,好甜。”】
楚天晴強忍着尴尬羞恥,繼續複述後面的劇情:“......用虎牙撕裂他的唇角,我要說:‘桀桀桀,血,好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