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第 18 章:猥瑣小快樂ing(增加400字)(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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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第18章:猥瑣小快樂g(增加400字)
林斯年在病房摁掉手機屏幕,站起身換衣服。
孫特助在平板上呼叫司機:“林董,後面的兩個會順延到周六?合作方說過,周六沒問題的......”
“延期到......”林斯年頓了一下,“周一。”
她說周六要來的,雖然無法判斷是不是氣話,但......林斯年還是決定把周六的時間空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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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天晴的賓利停在林氏祖宅的前院。
沈星瀾:“這是明天去醫院你要完成的劇情?現在系統開始提前預報了?”
“不知道啊,我對這段小劇情完全沒印象,我想知道,接吻為什麽會把褲子弄濕?”楚天晴一個大牡丹,看向閨蜜另一朵大牡丹。
沈星瀾沉默三秒:“我晚上幫你查查,難道是......像我們大外甥女一樣,如果感覺比較強烈的時候,會有體**液流出,強吻的時候是坐在他身上,所以弄濕了......褲子。”
“毀滅吧......”楚天晴感謝系統的提前預告,她現在暫時沒工夫去想怎麽完成狗系統的狗血任務,眼下她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沈星瀾嘆口氣:“晴晴,不行這把就讓系統扣錢吧,反正我們已經被扣了五千多了,不差這一點了。”
楚天晴沉住氣,這時候她不能慌,影響軍心:“先去找老登們把事情落定,晚上再想想,我這麽聰明,一定能想到辦法的,扣錢是不可能讓系統扣錢的!”
兩人剛下車,便有傭人過來引路。
她們一路走過廳堂、客房,來到中院的檀香廳。
楚天晴的高跟鞋踩上林氏老宅厚重的地毯。
四方的檀香廳裏,林二叔、三叔、四叔坐在上首的黃花梨交椅上。
林二一副老狐貍面相,手裏的文玩核桃轉得咔咔響,眼神裏全是算計。
林三穿着考究的中式服裝,品着幾十萬一斤的岩茶,時不時發出“嘶哈”的吸水聲。
林四眼神飄忽,看着是個性子不穩的人,一直在抖腿。
三人對楚天晴的歐美混血妝無感,并沒有多看她一眼,一直端着嚴肅長輩的架子。
反而見到沈星瀾梳着兩條烏黑的麻花辮,亭亭玉立又有些手足無措地站在那裏,三人面色緩和不少。
楚天晴收起淩厲,換上一副“很識時務”的溫婉微笑:“各位叔叔好,這是我最好的朋友沈星瀾,今天打擾各位雅興了。”
“叔叔好。”沈星瀾雙手絞在一起,怯生生問好,頭都沒擡起來。
“小楚來了,快,讓你朋友坐。”林二轉核桃的手一停,擡高一下。
楚天晴拉着沈星瀾坐在客位。
檀香廳的布局,天然帶着一種“審判”的壓力。
楚天晴直接進入正題——
“我今天來的目的在微信裏已經和二叔說過,就不過多解釋了。”
“現在斯年失憶,連我是誰都不記得,更不要說還有感情了,那份婚前協議就像擋在我們之間的一條鴻溝。”
“我現在總算看明白了,這林家,到底還是各位叔叔們說了算。”
“小楚,你這轉性轉得有點快啊。”林二眯起眼睛。
林斯年的小嬌妻之前他們見過兩次,楚天晴沒給過他們一次好臉。
“人往高處走嘛,”楚天晴嘆了口氣,“斯年失憶,我也得早早為自己打算,只求各位叔叔能保我坐穩總裁夫人的位置。”
楚天晴趁機抛出“誘餌”,拉住沈星瀾的手——
“這位是林之辰的未婚妻,也是我最好的朋友,她和阿辰從校園時期就互相暗戀。”
“沈星瀾這人沒別的,就是死心眼,一門心思搞那個不賺錢的科研。”
“叔叔們只要每個月給她撥個兩萬塊錢生活費,她就能感恩戴德一輩子。”
“本身她就和阿辰私定過終身,不如我們成全她,讓她嫁給阿辰‘沖喜’,對外面,是我們林家有情有義,對內,阿辰的那份股權,不就等于鎖死了嗎?”
“否則,叔叔們最多只能拿到林之辰身上一半的股份,剩下的百分之五十,要落在林之辰的小姨手上。”
林二眼神深不可測。
林四看了一眼二哥。
林三放下茶杯,看向沈星瀾,透出眼底的貪婪:“她真這麽聽話?”
楚天晴擡手,輕點一下太陽xue:“聽話得很,她腦子裏只有學術科研,生活上你們可以拿她當自閉症來對待,甚至......”
壓低聲音,楚天晴語氣帶上一絲狠戾:“萬一林之辰以後……有個三長兩短?”
三個老頭對視一眼,彼此心裏都有了答案。
但他們想要的,遠不止這些......
林二手裏盤着文玩核桃,給林三、林四使了個眼色。
林三湊在他耳邊,壓低聲音——
“林之辰這邊要是傳出什麽‘照顧不力’出了什麽并發症,這鍋不就有人背了嗎?”
“兩萬塊?我們養條狗都不止這個數,二哥,這買賣,穩賺不賠啊。”
林四也湊過來:“二哥,三個!這叫‘借刀殺人’,還能‘瞞天過海’啊!咱們林家的名聲半點兒都不帶髒的!”
林二皺起眉頭,給了林四一記眼刀。
他這個缺心眼的四弟動靜太大了......
楚天晴裝作看不見聽不着,和沈星瀾品茶。
林家三個叔叔日子過得很滋潤,待客茶都用得上好的頭等獎白毫烏龍。
等他們商量的差不多,楚天晴放下茶盅。
“希望我今天帶來的‘禮物’,能讓各位叔叔滿意。”
楚天晴看向坐在上位的林二叔。
林二翹起二郎腿,傲慢地笑笑:“一個月給她兩萬塊生活費不是問題,但是......”
“沈星瀾必須簽一份‘淨身出戶承諾書’,股權100%無償轉讓給我們。”
楚天晴眨眨眼,意料之中。
她掃視林家三個叔叔:“應該不止這一個條件吧?不如請三位叔叔把所有的條件都拿到桌面上。”
林三“嘶”了一口茶:“這個瀾瀾小妹妹是搞科研的,那可以每天照顧林之辰的時候開個直播啊,為咱們林家賺點名聲。”
“直播做好了還能帶貨,所有的收益都歸到公賬上,就當孝敬我們幾個伯伯喝茶了。”
楚天晴看向林四。
林四抖着腿,手潇灑一揮:“二哥、三哥已經想得很周全,我就提個補充協議。”
“什麽補充協議?”楚天晴問。
林四:“讓這個小沈簽一份‘若在她照顧期間林之辰去世,她需承擔全部法律責任并放棄所有財産’的合同就可以了。”
“還有嗎?”楚天晴問。
林二看向林三、林四:“暫時就這些,當然,後續我們想到什麽可以随時添加補充。”
楚天晴和沈星瀾對視一眼,如釋重負。
兩人默契地用眼神交流——
三個老登就這點能耐,還沒她倆想得“損招”多!
一想到她倆預設的一套一套的小連招,倆人都沉默一秒。
感覺今天這場戲殺雞用牛刀了。
別說,她倆是有點惡毒女配的天賦在身上。
楚天晴甚至懷疑她和沈星瀾別是綁定了什麽“犯罪系統”吧?!
林二冷笑一聲:“小楚,怎麽不說話了?想坐穩林氏總裁夫人的位置,不交投名狀怎麽行?這林家的大門,可不是那麽好進的。”
楚天晴低頭輕笑。
再擡眼時,她眼裏的溫馴瞬間化為刺骨的寒芒。
“幾位叔叔們既然這麽喜歡簽合同,那我也有一份文件給你們看看。”
楚天晴慢條斯理地從包裏抽出那份《意定監護協議書》的掃描件,一式三份。
她是不會親手送過去,對站在廳口的管家點下頭,給了“過來”的眼神。
管家在得到林二應允後,把三份文件送到三人手裏。
“眼鏡。”林二伸出手,管家已經送上老花鏡。
林三從中式上衣的口袋裏摸出老花鏡,皺眉看文件。
只有林四一個人,翻遍了全身,也沒找到老花鏡。
好幾分鐘過去,林二和林三已經開始讨論《意定監護協議書》的內容,就林四沒讀到文件裏的一個字兒。
“二哥,三哥,看到我眼鏡沒?”林四拿着文件,一會兒離遠,一會兒拿近一些。
沒有老花鏡就是一團糊,啥也看不清。
林二恨鐵不成鋼地瞥了一眼林四。
林三“啧”一聲,和管家耳語幾句,一會兒管家送來了一副備用老花鏡。
“有了,能着了!”林四戴上老花鏡,總算開始看文件。
楚天晴看林四這一陣忙活,秒懂那句“人老了以後做什麽都很心酸”的話。
林三率先扔掉手裏的文件。
他眼皮都沒擡一下:“小楚,有誰可以證實這份《意定監護協議書》的真實性,我們看到的只是複印件,原件在哪裏?”
楚天晴把手裏的複印件一卷,漫不經心地敲了敲桌面——
“三叔,年紀大了就多喝點腦黃金補一補,這份協議上蓋的公證處的中縫章,有疑問直接帶着集團法務去公證處核實。”
“至于原件在哪裏?我告訴您,原件在法律手裏,而法律現在在我手裏。”
“您要是覺得複印件看不清楚,可以簽一份‘由于質疑林之辰監護權導致集團損失由個人承擔’的保證書,我保證二個小時內讓公證員把原件送到您手中。”
楚天晴已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站在她身後的沈星瀾扶了一下眼鏡,冷靜地報出一串公證號和見證律師的名字。
“你......”林三怒氣沖沖從椅子上站起來,被林二擡手摁住。
慢半拍的林四才看完文件,也沒聽他們剛才在說什麽。
他驚得差點掀了茶幾:“這......這什麽意思?”
“意思很簡單呀,”楚天晴生怕他們耳背,語速很慢,擡高音量:“林之辰在清醒時,已經把他的生命權、財産權、以及名下所有股權的處置權,全權委托給了沈星瀾——也就是未來的‘林之辰夫人’。”
林二壓迫感十足地看她,直呼其名:“楚天晴,你剛才可不是這麽說的......”
楚天晴一偏頭,從客座上站起來,無辜笑笑——
“我說什麽了?我說她聽話,那是聽我的話,沒說聽你們的話。”
“我說股權鎖死,是鎖死在沈星瀾手裏,沒說鎖死在叔叔們手裏呀。”
“至于幾位叔叔口中的‘背鍋’、‘瞞天過海’、‘借刀殺人’......”
“剛才的談話我全程直播給陳氏傳媒總裁陳清辭,你們蓄意謀劃侵占陳清辭重病外甥的財産、并意圖教唆我虐待他的言論,陳總聽得一清二楚。”
“如果我發給董事會,再由陳氏傳媒大肆宣揚一番,林氏的股票,明天可能就不止是跌停這麽簡單了。”
林二陰黑着臉,一言不發,手裏的文玩核桃快要捏碎了。
林三猛地站起來,指着楚天晴:“小丫頭片子,你敢套路我們!還聯合了陳氏的那個毒婦!”
“二哥,三哥,怎麽辦啊?”林四嘴唇發紫,哆哆嗦嗦從口袋裏摸了一顆藥吞下去。
“別激動呀,幾位叔叔們。”楚天晴一只腳踩在紅木茶幾上,微微向前傾身。
“現在情況變了,不是我仰仗各位,而是各位得求着我們,如果明天你們不想一早看到林氏股價崩盤,就得乖乖配合,全力支持這樁婚事。”
“前面我給各位叔叔面子,為的是下周沈星瀾和林之辰的婚禮能賓客盡歡,防止別人看我們林氏的笑話。”
“既然幾位叔伯給臉不要臉,那我也沒必要顧及林氏的面子。”
楚天晴給沈星瀾遞了個眼神。
沈星瀾從包裏取出三張喜帖,放在紅木茶幾上。
楚天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婚禮請帖我送到了,幾位叔叔愛來不來。”
“只不過如果叔叔們不太懂禮數,對林氏副總裁和我閨蜜的愛情祝福不夠真誠,陳氏傳媒會怎麽寫我就不清楚了,叔叔們還是可以期待一下。”
楚天晴拉着沈星瀾轉身離開。
她們無視掉身後——
林二摔掉手裏核桃的震怒;林三氣急敗壞的謾罵;林四則在“二哥怎麽辦”和“三哥怎麽辦”之間和個無頭蒼蠅一樣反複橫跳,像極了只有三句臺詞的沙僧。
楚天晴聽着林三罵得又咳又喘,“噗嗤”一聲笑出來。
“林三罵我們小小年紀心機深重,我怎麽覺得和誇咱倆似的?這不是誇咱們開蒙早聰慧有野心嗎?”
沈星瀾解開麻花辮,松松頭皮:“林三還罵我們女孩子沒有一點女孩子該有的樣子,比男孩還有狼性,就......也沒說錯啊?”
楚天晴隐約又聽到罵聲:“哦,還罵上小姨了,說我們最毒婦人心......”
沈星瀾聳聳肩:“Girlshelpgirls,女孩不和女孩聯手,難道和他們這幫老登聯手嗎?做夢呢!”
她們已經走到二進院,聽不到林三的罵聲。
“寶,你覺得婚禮他們會來嗎?我還惦記着他們的紅包。”
楚天晴記得三個叔叔的孩子許多都成家了。
那意味着林之辰肯定随過禮,老登們人不來紅包來也行。
沈星瀾笑了,戳戳她臉頰:“噗,你都給他們‘挖完坑填上土’了,還怕他們不來?晴晴,你真的對自己的攻擊力一無所知。”
楚天晴眨眨眼:“我還覺得我今天很溫柔啊,今天不是敬老局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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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油果綠的賓利車內。
楚天晴用衣服擋住車窗,和沈星瀾一起在寬敞的車後座換衣服。
沈星瀾忍這一身泡泡袖小碎花裙很久了,她不習慣穿裙子,偏愛褲裝。
換了件針織開衫,牛仔褲,沈星瀾把被麻花辮弄成卷發的頭發紮了個低馬尾,整個人舒服多了。
楚天晴扯開過于修身的西裝,換上衛衣、闊腿牛仔褲。
“婚禮是下周日,我們還有不到一周時間籌備,你有什麽特別想......”
楚天晴的話被手機鈴聲打斷。
“是林之辰的小姨,陳清辭,我接一下。”楚天晴接起電話,當着沈星瀾的面聊了幾句。
挂掉電話,楚天晴晃晃手機:“你老公的小姨要約我們吃晚飯,話說,未來婆婆的妹妹,應該叫什麽?
楚天晴總是搞不明白親戚的稱呼。
沈星瀾:“就叫小姨。”
“來吧,咱倆還要對詞兒,可別當着小姨的面兒說漏嘴了,我上午是這麽和她編你和林之辰的戀愛故事......”
還好她記憶力好,楚天晴原封不動的複述出上午和小姨講述的“暗戀”故事。
沈星瀾聽完後,表情格外淡定:“說不漏,因為我初中暗戀,高中yy過的那個學長,和林之辰長得幾乎一模一樣,我還挺有代入感的。”
楚天晴瞪大眼睛:“我去!你沒和我說過他倆是一個人?”
沈星瀾:“剛好那段時間咱倆吵架,冷戰了一個多月,而且你就算問了,我也不知道他是誰,到現在都不知道他的名字。”
“那次啊......”楚天晴記起少女時期她們唯一一次鬧崩,還好後來和好了。
“你上學的時候确實兩耳不聞窗外事,連學生會主席都不知道是誰。”
陳年舊事的八卦,楚天晴準備回頭再細問。
看了一下導航,從林氏老宅到陳清辭約她們的日料餐廳,不堵車要開四十分鐘左右。
周五下午容易碰上大堵車,立刻出發才能保證不遲到。
楚天晴像只靈活的小猴子,長腿一邁跨過操控臺,鑽進駕駛室:“我們先出發,路上商量婚禮的事。”
沈星瀾從後座下車,優雅坐進副駕駛:“嗯,我幫你看導航,慢點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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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油果綠的賓利平穩開出林氏老宅朱紅色的大門。
走了幾十米輔路,楚天晴開車左拐,和一輛進入輔路的庫裏南擦肩而過。
孫特助從副駕扭過頭:“林董,是太太的車,已經從老宅出來了。”
林斯年冷聲道:“我不是來找她的。”
半個小時後。
林氏老宅中庭的檀香廳裏——
剛經歷完楚天晴“毒打”的林二、林三、林四三個“老鹌鹑”,還沒緩過來。
接着又被林斯年罵了個狗血淋頭。
孫特助在一旁聽得後脊發涼,他知道林董失憶前面對幾個叔叔嘴一向很毒。
現在失憶了,戰鬥力倒是上了一個臺階。
林斯年狂風暴雨般的羞辱,每一個字都精準地扇在林二、林三、林四的老臉上。
他說話聲音不高,卻字字見血,像手術刀一樣剖開三人的貪婪皮囊。
林斯年今天來老宅的主題是——
《論林家三老登喪盡天良欲吃親侄子“絕戶”的嚴重後果》
林斯年不追究原因,只說明後果。
一條條血淋淋的例子擺在三個老東西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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