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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第 23 章:薄肌身材,但扔子挺大!(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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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人步入電梯。

林南溪按下二樓和三樓的按鍵:“小舅媽,下午你不在,張媽她們問我,我就讓她們把你的個人用品先拿上去了,省得晚上你回來了還要再收拾。”

楚天晴:“......”

小屁孩動作也是夠快的。

電梯停在二樓,林南溪走出電梯和他們揮揮手:“小舅媽,小舅舅晚安,明天見。”

電梯門合上。

再打開,已經是三樓。

楚天晴跟在林斯年身後來到主卧。

主卧門一關。

“我去洗漱。”楚天晴就和小耗子似的鑽進衛生間。

好在林斯年的主卧有兩間獨立的衛浴。

雖然男女主人的更衣室是互通的,但衛生間是獨立的。

衛生間有門,可以上鎖。

楚天晴在浴室裏,發現她日常穿的真絲睡衣,所有的護膚品,面膜乳液洗漱用品,都收納得井井有條。

她鼓勵自己,反正只在林斯年的床上躺個十分鐘,就可以用床墊不舒服為由回到二樓房間睡了。

這些護膚品什麽的就不拿上拿下,明天她再買一套放到二樓卧室就好了。

楚天晴在五十多平米的浴室泡了澡,敷了面膜。

吹完頭發,她換上滑溜溜的真絲睡裙,懷着忐忑的心情走出衛生間。

穿過更衣室,她發現主卧的主燈是暗的。

只留了床頭燈和幾盞小夜燈是亮的。

楚天晴走到床的左側,林斯年躺在床的右側,閉着眼看起來像是睡着了。

楚天晴看了眼手機時間,已經十二點多了。

她竟然在浴室待了足足一個小時?!

看林斯年呼吸平穩的樣子,楚天晴感慨,外表再年輕也沒用。

老年人就是睡得早,到點就困,林斯年估計過了十二點就熬不住了。

楚天晴掀開被子,輕手輕腳上床,皮膚接觸到他床上的床品,內心下意識發出驚嘆。

林斯年的床品,怎麽這麽舒服?!

床單、被罩和枕套的真絲質感格外柔順,像水一樣的質感,不涼不過于滑溜,還帶着一股安心舒緩的香氣,床墊不軟不硬剛剛好。

剛泡過澡的楚天晴裹着被子平躺在床上,眼皮不受控制地一沉,舒服的差點睡着。

她用極強的控制力睜開眼,差點忘了自己是來當“豌豆公主”的!

雖然林斯年的床品、床墊,包括氣味都深得她心,但主線任務不能忘。

楚天晴“嘶”了一聲,往左翻身,又“唉”了一下,往右翻身,就這麽反複翻了四五次身,像只在床上蛄蛹的豆蟲。

林斯年睜開眼,盯着天花板啞聲開口:“能不能老實點。”

“咦,你沒睡着啊?”楚天晴抱着枕頭坐起來,她打算先問完紅包的事兒再說到樓下睡的借口。

“被你吵醒了。”林斯年重新閉上眼睛,平躺着一動不動。

“內個......明天你堂弟,我閨蜜婚禮,你紅包準備包多大的?”楚天晴跪坐在床上,盯着林斯年在昏暗夜燈下的俊臉,這個角度看他鼻梁好挺哦。

她記得大學室友夜聊時說過,鼻子挺的男人姓能力很強,那裏也很大。

這麽看,也不是完全準的,尤其是針對老男人。

見林斯年沒回答,楚天晴繼續問:“那你是打算,用我們夫妻倆的名義包,還是和我分開包?你回答呀,我還沒準備紅包,不說我一晚上都睡不......”

“唉?!”楚天晴被一股力量摁回床上,身上的被子和木乃伊似的纏住她。

林斯年一只手壓住她肩膀,欺身低聲說:“林家的紅包都是固定的,單純是個禮尚往來,阿辰給我們包了50萬,我已婚回他80萬,你不用再單獨包。”

“現在,可以閉嘴睡覺了嗎?”林斯年淺琥珀色的眼眸,在黑夜裏變得幽深。

楚天晴眨眨眼,開始計算。

80萬的紅包,她和沈星瀾平分,自己能拿到40萬。

一臺情趣用品自動販賣機的投放成本在5萬元左右。

能投放8臺左右自動販賣機?

比她想得要多耶!

“呃......”楚天晴活動一下胳膊,想從被窩裏鑽出來,銜接“豌豆公主”戲份。

“別動。”林斯年支撐着半個身子,居高臨下看她:“你還有什麽地方不滿意?”

楚天晴這才發覺和他距離靠得很近,鼻尖聞到更濃郁的香味,讓她一時間有點恍惚。

原來這個舒服的香味,是林斯年身上的,不是助眠香薰的味道。

她下意識開口:“你好香啊......”

林斯年耳根一熱,皺眉直起身子,像看鬼一樣看她。

被當成“色鬼”的楚天晴趕忙擺擺手,一本正經“胡說八道”:“啊不是......我是說,你床太香了,我被熏得眼睛疼。還有,我這邊的床墊好不舒服啊,總感覺睡起來怪怪的。”

“你覺得床墊太硬了?”林斯年面無表情地問。

“嗯......”楚天晴在被子裏胡亂點點頭,他說是什麽就是什麽吧。

“那你睡我這邊,床墊訂制的時候左側硬一些,右側軟。”林斯年像包春卷一樣,把楚天晴連人帶被子卷在一起扔到床右側。

他起身,從床邊櫃裏取出一只真絲眼罩,和給小狗套項圈一樣套她頭上:“現在不熏眼睛了。”

林斯年從床尾櫃抱出另一床被子,展開,重新睡在床的左側。

躺下以後,他蹙着眉,很輕地嘆了口氣,只求睡在他旁邊的祖宗消停會兒。

林斯年的精神和身體經過楚天晴一天的折騰,有一種被一輛滿載“erwer”狂叫的比格的大貨碾過的疲憊感。

楚天晴扒拉開眼罩,好容易從“裹屍被”裏掙脫出來,側過身看林斯年的表情......

她莫名記起兒時的一件小事。

小時候的楚天晴精力過于旺盛,四、五歲半夜不睡覺,發現爸媽房間燈好像亮着,大喊“Surprise”撲到爸媽床上“蹦迪”。

“媽媽!衣服沒穿好,我幫你穿穿好~”她還去給媽媽敞開兩顆紐扣的睡衣系扣子。

媽媽當場吓出海豚音!

小楚天晴妄圖把沒穿上衣裹着被子從床上跳起來的親爹再拉上床一起蹦:“爸爸!一起來跳舞!”

楚天晴被穿好衣服的老爸和提溜小雞崽似的提溜回房間,用被子把她和蠶蛹似的裹起來,讓她老實點。

老爸老媽當時無奈又糟心的表情,和現在林斯年的表情一模一樣......

算了,既然林斯年一點那方面的意思都沒有,行為舉止還很紳士。

他還另外拿了一床被子自己蓋。

現在他們兩個人都不睡一個被窩。

楚天晴又很喜歡這張床和床品,睡得好舒服喔......

楚天晴重新躺下來,把被子拉到下巴颏,困倦地閉上眼睛,像鬧騰了半天終于累了的小狗似的打了個哈欠,就這麽睡吧,不折騰了。

迷迷糊糊中,她還想着——

看來林斯年确實不行,應該如外界所傳,是有點子勃騎功能障礙在身上。

她也算得償所願了。

--

鬧鐘六點準時響。

提前做了心理預設,沈星瀾婚禮絕對不能遲到,楚天晴摁死手機,睜開眼。

緩了幾秒,看着陌生的天花板,才反應過來她不在二樓卧室。

昨天晚上她和林斯年一床兩被,睡了個純素覺。

嘿嘿,還挺好噠,這張床墊她睡得很舒服,楚天晴覺得不用再訂制新床墊了,怪浪費的。

坐起來伸了個懶腰,她偏頭看去,右手邊空無一人。

這才五點四十五,林斯年已經起床了?!

“喲,林斯年作為中老年人果然覺少,我爺爺也五點半起......”楚天晴小聲吐槽。

突然加“輩”的林斯年在室外打了個噴嚏。

他不用想,也知道誰在蛐蛐自己。

--

楚天晴換上家居服,下樓吃早餐。

林南溪起得也很早,已經在樓下等她。

林南溪抱着牛奶杯:“小舅媽,昨天晚上睡得好嗎?”

楚天晴端起一杯溫蜂蜜水:“挺好的,閉眼到頭就睡,一覺到天亮,你小舅舅起得好早啊。”

“他去湖邊晨跑,運動去了。”林南溪指指落地玻璃。

楚天晴震驚:“醫生不是不允許他劇烈運動?”

林南溪一攤手:“他說是慢跑,做一些有氧恢複性訓練,我也管不了他。”

楚天晴坐到餐桌邊,拿起筷子:“還真是自律得可怕......”

林南溪夾起一只奶黃包:“應該是肌肉記憶,小舅舅可是失憶了,生活習慣和之前一模一樣。”

“那更可怕了。”楚天晴看向落地窗外,湖邊有個身穿黑色T恤慢跑的身影。

眯起眼睛仔細瞅瞅,林斯年果然常做有氧,應該是她最喜歡的薄肌身材,但扔子好像還挺大?

啧,有夠美味的~

楚天晴收回視線,把面前的小籠包當做她最喜歡的大仍子,狠狠咬了一口。

楚天晴和林南溪快速吃完早餐,沒等林斯年,兩人接着去林之辰的別墅做妝發。

她們的禮服裙已經熨燙好,先一步送過去。

--

婚禮場地就定在林之辰別墅的草坪上。

陳清辭親手敲定的婚禮基調,從色調到空間,都無懈可擊。

婚禮的甬道并沒有鋪地毯,而是采用了鏡面材質。當沈星瀾提着白紗走過時,倒影在腳下如水波般流動。

花藝裝置全程只使用了兩種花材——象征幸福歸來的純白色鈴蘭和重瓣蝴蝶蘭。

無論是水波紋的鏡面攤,還是蘭花,都包含了小巧思在裏面。

對應沈星瀾名字裏“瀾”的寓意和諧音。

婚禮參與的賓客人數不多,除了必須要露面的林氏宗親,陳家那邊只剩下陳清辭一個人撐場面。

沈星瀾的父母并不知曉此事,為了不讓好閨蜜顯得孤立無援,楚天晴全程站在沈星瀾身旁。

林南溪也很義氣地跟在她們身後,她聽小舅媽的話,不能顯得新娘娘家沒氣勢,今天她就是瀾瀾姐姐的娘家人。

林氏那三個叔叔各懷鬼胎。

二叔和三叔帶着家眷,兩人全程黑臉,紅包塞得倒是厚。

楚天晴瞅了一眼紅包記錄,兩個叔叔比林斯年口中的“林家固定紅包”多給了些。

雖然二叔、三叔給紅包時的表情,活像是在交“贖金”。

楚天晴看在錢的面子上,對二叔、三叔還算客氣,點頭打了聲招呼。

唯獨四叔像是轉了性,為林之辰和沈星瀾這對新人包了個超額大紅包不說,還刻意和二叔、三叔保持了距離,一直找機會和楚天晴他們搭話。

楚天晴早就看清“牆頭草”四叔的性格,覺得小老頭還挺識時務。

迎賓的時候林斯年也在她旁邊,和四叔聊了幾句。

一見林斯年給他好臉,四叔又行了。

接着把林四全家老小連兩歲的小孫女都抱過來要合影,說是為了彌補林斯年結婚那天沒合影的遺憾。

林斯年手裏莫名被塞了個翻滾鯉魚一樣狂哭還一直拿胖手手扒拉他嘴唇耳朵并且妄圖抓他頭發、眼鏡的胖娃娃。

林四逗着小孫女:“小棗兒,叫斯年大伯。”

胖娃娃繼續在林斯年懷裏死亡翻滾:“思念大包?肉包包還是菜包包?”

楚天晴差點“噗嗤”一聲笑出來,只能在心裏叉腰狂笑。

哈哈哈哈,林斯年吃癟又無奈的樣子好好笑。

真的只有奶娃娃能治得了他!

林四也憋着笑:“喲,這孩子,哈哈哈,是斯年大伯,叫大伯伯!”

小娃娃找準機會捏住林斯年的耳朵:“大包~大包包~”

林斯年蹙眉:“......”

攝影師到位,舉起相機:“來,各位,看鏡頭!”

衆人把楚天晴和林斯年推到C位,他們周邊圍着四叔家的人。

楚天晴擡手比了個可可愛愛的Yeah,頭往林斯年身邊湊了一下。

胖娃娃看到楚天晴,終于松開林斯年的耳朵,黑葡萄似的大眼睛亮了一瞬,一把摟住她脖子:“姐姐!漂漂姐姐!”

衆人被小娃娃的童言童語逗樂——

“哈哈哈哈哈哈......”

“小棗兒,不能叫姐姐,這是斯年大伯的妻子,要叫伯母。”

“叫大伯娘也行。”

“你看看,這孩子!”

“小孩就是實誠,估計看大嫂太年輕了,張口就叫姐姐。”

“要不伯母抱你?”楚天晴對寶寶伸出手,對大伯母的身份接受度很高。

讓她當奶奶都行,輩分這種東西當然是越高越好。

胖娃娃妄圖從林斯年身上爬到楚天晴懷裏:“姐姐抱!姐姐抱!”

林斯年臉色比剛才更難看,調整了一下抱娃的姿勢,把小胖娃鎖在自己懷裏,給攝影師下達指令:“就這麽照。”

攝影師抹把汗:“好的好的,各位,看鏡頭!”

四叔家的小孫女兒沒得逞,憋憋嘴哭出聲:“哇!!!我要姐姐!我就要姐姐!大包包,我要姐姐!”

林斯年當然不可能放小娃娃去找楚天晴,這小東西看着丁點大,實際上沉甸甸的和個秤砣似的,妻子不一定抱得動。

而且......

楚天晴今天的禮服是薄紗的吊帶款,怎麽看都不方便抱孩子,小孩子一亂動亂踢,容易走光。

林斯年把小崽抱得更緊了一些。

他垂眸,心情很差地看了一眼楚天晴。

兩人之間年齡差再大,他也是她的合法丈夫,這一點是毋庸置疑的。

楚天晴擡眼看林斯年,壓根兒沒想那麽多,幸災樂禍地憋笑。

楚天晴和林斯年兩人,就這麽留下他倆第一張合影。

--

迎賓環節結束,婚禮正式開始。

沒有喧鬧的接親,沒有伴郎團的起哄。

随着一聲空靈的豎琴撥弦——

沈星瀾獨自一人站在光影交彙處,手捧一束淺藍色捧花,身上那件VeraWang的Gea主紗在鏡面地板上拖出長達數米的流光。

司儀聲音悠揚響起:“新娘沈星瀾,她不屬于任何人,她只走向她自己。”

這裏司儀的詞,是楚天晴寫的。

站在側臺,她看着沈星瀾單薄卻挺拔的背影,眼眶竟有些發熱。

儀式臺前,本該站着新郎的位置卻空着。

陳清辭沒有安排任何人頂替,而是放置了一個極簡的藝術立柱,上面靜靜地躺着那一對由頂級藍鑽鑲嵌的婚戒。

婚禮交換戒指環節。

司儀的聲音低沉而莊重:“沈星瀾女士,你是否願意與林之辰先生結為夫妻,無論健康或疾病,無論清醒或沉睡,守護他,陪伴他?”

沈星瀾的聲音清冷而堅定:“我願意。”

随後,楚天晴代替林之辰拿起那枚女戒,慎重地将戒指推入沈星瀾的無名指,男戒依舊放在托盤上。

之後,楚天晴退到一旁。

司儀宣布禮成。

“砰——!”

緊接着,沈星瀾身後炸開巨大的克萊因藍煙花。

煙花像是一場盛大的、破碎的星雨也像洶湧流動的海浪,在高空中幻化成蘭花的形狀,随後緩緩墜落。

全場賓客下意識地發出驚呼。

藍色的火光映在鏡面地板上,又折射到沈星瀾那件白色的VeraWang婚紗上,将她整個人籠罩在一種如夢似幻的幽藍色裏。

沈星瀾那張清麗脫俗的面孔,表情裏沒有新娘的嬌羞,甚至連一絲世俗的喜悅都找不到。

她微微揚起下巴,頸部的線條優美得像是一只孤傲的天鵝。

沈星瀾唇角抿着一個極淺、極淡的弧度,或許賓客們都覺得她在淺笑。

只有楚天晴知道,那不是笑容,而是一種“塵埃落定”後的從容。

楚天晴的目光停留在沈星瀾身上,不自覺染上一抹驕傲。

她最好的朋友,此刻并不像嫁人,而像一位在寒冬中登基的冰雪女王,以後沈星瀾就是林之辰家的新任話事人了。

沈星瀾轉過身,把手裏的捧花直接塞到楚天晴手裏,在她耳邊輕聲說:“我說話算話,捧花留給你,只代表健康、幸福、平安。”

而臺下,林斯年的目光和賓客所逆,看向身着綠裙的楚天晴。

她站在滿場純白的背景下,莫名像一株頑強生長,充滿靈氣的小苗。

很快,林斯年柔和的目光被楚天晴手中的捧花刺痛。

她是不是忘了自己是已婚的狀态......

已婚了,還接什麽手捧花?!

她是想二婚嗎???

--

婚禮儀式結束,現場樂隊進行演奏,舒緩的藍調響起。

小型舞會開始,空氣裏逐漸彌漫着那種老牌豪門虛僞的社交味兒。

“晴晴,我帶瀾瀾去換常禮服,你一起去換舞會的裙子嗎?”陳清辭在臺上問,她也要換一身舞會裙。

“我不換了。”楚天晴沒興致跳舞,更懶得換衣服。

起太早,這會兒她肚子開始抗議,做什麽事情的心情都沒有。

“那我和小姨先去換衣服,你快去吃點東西,別低血糖了。”沈星瀾見她飄忽不定的小眼神,秒懂楚天晴是肚子餓了。

沈星瀾趕着去換下那套重得要命的VeraWang主紗,去換一身輕便的常禮服,先從後臺回室內。

“嘿嘿,那我去啃個龍蝦三明治。”

楚天晴站在後臺,目送沈星瀾和小姨回到室內,徑直走向餐吧。

天大地大,乾飯最大。

站了一個上午,她現在的血糖值比昏迷的林之辰的求生欲還低。

楚天晴往盤子裏夾了一塊龍蝦三明治,身後突然傳來一陣極其不和諧的低語。

“婚禮簡直是一場笑話。”三叔的女兒林嬌嬌搖晃着手裏的紅酒。

作為林三最寵的女兒,林嬌嬌抿了一口紅酒:“表面上是給阿辰‘沖喜’,誰不知道是陳氏和大哥新娶的那個貧民媳婦聯手,想分走阿辰名下的一半股份。”

楚天晴放下夾子,豎起耳朵。

哎呦喂,吃瓜吃到自己頭上了?

她用紙巾包住三明治,先狠狠咬了一口。

嗯,龍蝦肉鮮甜,醬料解膩,面包黃油香氣很足。

填飽肚子,楚天晴覺得自己的戰鬥力和血糖一樣回升到滿格。

“哎,堂姐,你那個閨蜜不是暗戀阿辰很久了嗎?她怎麽不嫁?”二叔的兒子林子真湊過來問林嬌嬌。

林嬌嬌嗤笑一聲:“她?人家聰明着呢,接受不了無性婚姻,也不想下半輩子伺候一個植物人。這種髒活累活,當然是留給沈星瀾這種‘傀儡’乾。”

另一個林家遠親接過話茬:“也對,沈星瀾能有什麽出身?跟斯年哥那個貧民窟小嬌妻是閨蜜,物以類聚呗。”

林二的兒子林子真一臉鄙夷。

纨绔二代少爺轉了一下腕表:“楚天晴簽了婚前協議撈不到錢,急着把閨蜜塞進來搞大合夥,這些貧民窟出身的賤民,到底什麽時候能放過我們林氏?”

“就是,你看楚天晴穿的什麽玩意兒?”

林嬌嬌的聲音拔高了幾分,帶着一種無法掩飾的優越感。

“新娘好歹還穿了件VeraWang,你看她穿的這個雜牌,我剛才問南溪,南溪說什麽ANNS,聽都沒聽說過。啧,這種貨色穿在身上,也不怕過敏?丢我們林家的人......”

“斯年哥和阿辰婚禮出車禍那件事就很詭異,”林子真神色陰鸷地壓低聲音,“這年頭,為了錢,殺夫也不稀奇……”

“不會當時的車禍,是她們閨蜜倆動的手腳?”

“說不準哦,如果斯年哥和阿辰在車禍中死掉了......”

楚天晴放下盤子,優雅地抽出一張濕紙巾,擦掉指尖沾上的一點醬汁,緩緩轉身,不動聲色繞到林嬌嬌、林子真幾人身後。

楚天晴臉上挂着安娜貝爾一般的“陰森”微笑,擡高音量——

“Oi,各位,是在咒你們斯年哥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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