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第 24 章:帶鈴铛的狗狗項圈、鑲嵌着細鑽的腰鏈上挂着一條毛茸茸的尾巴(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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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第24章:帶鈴铛的狗狗項圈、鑲嵌着細鑽的腰鏈上挂着一條毛茸茸的尾巴......
林嬌嬌和林子真後背一涼,扭頭看到楚天晴“陰森”的笑臉,手裏的酒杯差點沒拿穩。
林嬌嬌是林三的長女。
到她這一代,林家陽盛陰衰,幾個叔叔伯伯甚至姑姑的孩子都是男孩,大伯家從外面帶回來的堂姐還早逝。
林嬌嬌就成了林氏這一代唯一的女孩。
上到她親爹林三和幾位叔伯姑姑,下到那一串兒為了在集團分一杯羹打破頭的堂哥堂弟們,從小到大面對林嬌嬌态度都是出奇的一致——
寵,往死裏寵。
除了12歲才回到林家的林斯年,他對所有的堂兄弟妹一視同仁的冷淡,其他人都把林嬌嬌往死裏寵。
林嬌嬌的審美巅峰定格在林斯年12歲剛回到林家的那一晚。
她和閨蜜在陽臺上看到從邁巴赫上下來的林斯年,兩人就被這個像是從漫畫裏走出來的美少年迷住了。
小時候林嬌嬌因為林斯年不寵她感到挫敗。
長大林斯年成了林氏集團的“王”。
林嬌嬌深知林斯年不吃“撒嬌”這一套,企圖将自己圈子裏那位出身世家的閨蜜推給林斯年。
林嬌嬌算盤打得響,只要閨蜜成了大嫂,她就能徹底入侵林斯年的生活,在集團橫着走。
結果,林斯年連她閨蜜的名字都沒記住。
林斯年油鹽不進,林嬌嬌退而求其次盯上了同樣優秀的林之辰。
還沒等閨蜜攻略出個結果,林之辰就成了植物人。
當林嬌嬌得知林斯年居然娶了楚天晴,一個除了臉蛋之外一無所有的平民女大學生時,她的世界觀徹底崩塌了。
林嬌嬌對楚天晴的惡意,不僅來源于嫉妒,更來自于一種不被林斯年重視的羞辱感。
她和閨蜜引以為傲的出身、圈層、階級地位,在林斯年眼裏還不如一個平民出身的丫頭有吸引力?!
唯一讓林嬌嬌感到一絲欣慰的,是林斯年和楚天晴簽了婚前財産協議。
林嬌嬌推測,林斯年并沒有多在乎楚天晴,估計就是找個年輕漂亮的貧窮女大玩玩。
而二叔的次子林子真,從小就是堂姐林嬌嬌的舔狗,屬于林嬌嬌指哪兒他打哪兒。
林嬌嬌讨厭楚天晴,林子真也跟着讨厭。
林嬌嬌和林子真扭頭看到說話的人是楚天晴,确實愣了一瞬。
畢竟背後說人壞話被抓個正着,生理本能會有一絲局促。
剛才一起和他們嚼舌根的林家遠親悄無聲息跑遠,顯然不想被波及到。
但僅僅過去一秒,林嬌嬌就挺直了後背,下巴比剛才擡得更高。
林嬌嬌非但沒有閉嘴,反而優雅地抿了一口紅酒。
她看向楚天晴,眼神像是在看桌布上的一抹污漬:“喲,正主在這兒聽着呢,聽見了也好,省得我還要費心思找人傳話。”
林子真放下酒杯,笑得吊兒郎當:“楚天晴,婚禮不錯,簡陋又簡單,很适合你閨蜜的階層。”
林嬌嬌歪頭,瞥了一眼楚天晴的裙角:“這種雜牌禮服也很适合你,就是下次別帶着我們南溪一起穿了。林南溪畢竟姓林,我們林家人在任何場合都講究dressde,你們平民階層私下想怎麽穿怎麽穿,穿個pdd的地攤貨也沒人管。”
林子真雙手插兜,一臉壞笑:“嬌嬌姐,還好這場婚禮不對外,都是自家人,總算沒太給林家丢人。”
楚天晴看着這兩個“豪門降智”的堂姐弟,非但沒生氣,反而真情實感地笑出了聲。
楚天晴學着林嬌嬌的樣子,也歪了歪頭,語氣帶着點“關愛智障”的溫柔——
“林嬌嬌,林子真,連聲大嫂也不叫嗎?”
“叫大嫂?你也配!”林嬌嬌冷笑。
林子真笑出聲:“我可不認簽了婚前協議的大嫂,你不會不知道婚前協議代表着什麽吧,斯年哥可是防賊一樣防着你!”
不遠處,林南溪拿着Pocket3錄Vlog,拍了不少內場的視頻素材。
會場有專業的攝影、攝像團隊。
林南溪還是想通過自己的視角,把瀾瀾姐姐和阿辰舅舅的婚禮錄下來,剪成Vlog送給他們。
幾個叔公家的長輩穿得格外争奇鬥豔。
林南溪的鏡頭對準三叔家的姨媽林嬌嬌。
林嬌嬌穿了一件層層疊疊重磅蕾絲的白色大禮服裙,珠寶從頭武裝到腳,還戴着一頂粉鑽桂冠,猛地一看還以為她是新娘。
林嬌嬌旁邊,是二叔家的林子真舅舅。
他的高定西裝插滿羽毛和鑽石,好像一只山雞......
等等,林南溪在鏡頭裏發現了小舅媽楚天晴。
林嬌嬌和林子真一向嬌縱跋扈,還極其勢利眼。
小舅舅提過幾次,盡量少和二叔、三叔家的姨媽、舅舅來往。
所以這兩個人是在圍攻小舅媽嗎?
作為小舅媽的“毒唯”,林南溪直接跑過去。
林南溪小臉繃得緊緊的,張開細弱的手臂護着楚天晴:“小舅媽,不要理他們,我們走。”
林子真陰陽怪氣:“南溪,你可別忘了你姓什麽,你叫她一聲小舅媽,她真把自己當林家當家夫人了?一個簽了婚前財産協議随時可能被掃地出門的‘臨時工’,也配你自降身段去護着?”
“我,我不許你這麽說小舅媽!婚前協議是小舅媽主動和小舅舅簽的,她和小舅舅是真愛,才不是你說的那樣!”
林南溪漲紅了臉,她不善于和別人吵架,更何況對面還是林家的長輩。
林嬌嬌跨步上前,居高臨下逼視林南溪,眼神裏滿是失望。
“小溪,以前覺得你只是性格軟,現在發現你是骨頭賤,我們這些做長輩的寵着你,是讓你代表林家的臉面,不是讓你跟這種‘撈女’同流合污的。”
林南溪哪聽過長輩說自己一句重話。
“骨頭賤”直接擊潰了小姑娘,瞬間紅了眼圈。
楚天晴伸出手,動作溫柔堅定地把林南溪拉到自己身後。
她沒想把林南溪牽扯進來。
一開始楚天晴就是抱着“吃瓜”心态準備來逗逗這兩個豪門“炮灰”。
楚天晴比林嬌嬌略高一些。
她往前踏了一步,直接侵入林嬌嬌的社交安全距離。
“林嬌嬌,你也配自稱長輩?”楚天晴輕笑一聲,帶着濃濃的諷刺開口——
“你說林南溪骨頭賤?我看你是跪得太久,已經看不懂什麽叫人格獨立了。”
“小溪護着我,是因為她有分辨是非的腦子和不随波逐流的膽識。”
“而你所擁有的一切,不過是依附于林家信托基金供養出的寄生蟲式優越感。”
“沒了林家,你連在這場婚禮上端盤子的資格都沒有。”
楚天晴修長的手指輕輕捏住林嬌嬌脖間昂貴的項鏈墜子,語氣冷幽:“現在,給林南溪道歉。”
林嬌嬌攥住項鏈墜子,往後退了一步:“我是林南溪長輩,我教育我們林家孩子,用得着你一個外姓人插手?”
楚天晴拍拍林南溪發抖的肩膀,踩着細高跟逼近林嬌嬌。
“林嬌嬌,你是出門沒帶腦子嗎?林斯年是南溪的小舅舅,我是林斯年的合法妻子,論輩分,我是你大嫂,是南溪的小舅媽。”
楚天晴眼神像刀子一樣紮在林嬌嬌臉上,一把搶過她手裏的酒杯,正面潑過去:“長輩教育晚輩确實輪不到外人插手,所以我作為大嫂現在教育你,不是名正言順嗎?”
林嬌嬌整個人像被按了暫停鍵,嘴巴微張。
冰冷的紅酒順着她精心打理的法式大波浪卷發淌下,深紅色的液體劃過妝容精致的臉龐,最後滴落在林嬌嬌引以為傲的白色高定禮服上。
林嬌嬌下意識尖叫:“楚!天!晴!”
林子真手裏的香槟差點灑了,他愣是沒敢上前幫林嬌嬌。
楚天晴剛才潑酒的動作太絲滑、太理直氣壯了。
那種“長嫂如母”的氣勢,硬生生讓他産生了一種“我也要被潑”的錯覺。
潑了嬌嬌姐,就不能潑他了吧?
林子真的直覺很準。
不等他反應過來,楚天晴順勢奪走他手裏的香槟杯,澆他一頭。
林子真整個人像被雷劈了一樣,額前劉海被打濕,一縷一縷地貼在腦門上。
他抹了一把臉上的酒水,眼神從震驚轉為委屈,嘴唇顫抖:“我又沒罵小溪,你潑我乾什麽?”
在場的都是林家親眷,看熱鬧不嫌事大圍上來。
楚天晴摔掉手裏的香槟杯,擡高音量——
“林嬌嬌說小溪‘骨頭賤’的時候,我看你在旁邊笑得像個捧哏。”
“看到自家小輩被林嬌嬌欺負,你不幫忙還在一旁不作為看戲?”
“林子真,不作為就是默許,默許就是幫兇,既然你和林嬌嬌是共犯,那她挨潑你也要連坐。”
圍觀的宗族親眷開始低聲議論——
“哪有當姨媽的這麽說外甥女?是林老三家的女兒?太沒家教沒素質了......”
“林三家的閨女最會欺負人,連身世這麽可憐的小溪都不放過?”
“自家人大喜的日子出來觸黴頭,這種損人利己的壞種,放在過去是要去祖宗祠堂跪爛腿的。”
“林子真那貨還有臉笑?除了吃家裏的分紅、玩幾個小明星,他還會乾什麽?”
“沒斯年哥在前面沖鋒陷陣,林嬌嬌林子真能過這麽舒服的日子?這種不知感恩的白眼狼,潑他一杯香槟都是浪費酒。”
這些低聲卻密集的議論像無數根細針,密密麻麻地紮在林嬌嬌和林子真的脊梁骨上。
“小舅媽,我們走......”林南溪拉住楚天晴的手。
楚天晴捏了一下林南溪的手,讓她站到自己身後。
從桌邊拿起一塊餐巾,楚天晴慢條斯理擦手:“這是我閨蜜的婚禮,要走也是他們走。”
林嬌嬌急了:“你......這是我們林家的婚禮,你有什麽權利趕走林家的人?”
陳清辭剛好換完舞會的禮服裙,端着香槟杯,笑着從人群裏走出來,站在楚天晴旁邊。
陳清辭舉高酒杯:“林嬌嬌,這是陳家的婚禮,全部支出由我們陳氏百分百承擔,要看發票支出嗎?或者,你問問你親爹,他婚禮拿一分錢了嗎?”
林二、林三家這幾個纨绔,陳清辭也早有耳聞,今天真是百聞不如一見。
林嬌嬌和林子真面面相觑,涉及到真金白銀,當着全林氏宗族的面誰都不敢亂說話。
楚天晴不需要多和林嬌嬌、林子真廢話。
她對不遠處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麽的林二、林三招招手,用命令式的語氣開口:“兩位,過來一下。”
兩個老登滿臉不情願,礙于有把柄被楚天晴抓在手裏,還是磨磨蹭蹭走過來。
林二、林三看到自家兒子、女兒的慘樣,大吃一驚:“這,怎麽回事?”
“爸爸!”林嬌嬌憋憋嘴,委屈地哭了出來。
從小被全家寵到大的林嬌嬌哪受過這種委屈。
林子真不敢哭不敢笑不敢有任何表情,臉快抽筋了,生怕再次被楚天晴“連坐”。
楚天晴笑得很從容,語氣平和——
“二叔,三叔,看在今天我閨蜜結婚的面子上,我還叫一下你們的稱呼,只是二位實在是教子無方,林嬌嬌,林子真說的話沒素質也沒教養,我不想聽他們再重複一遍。”
“今天是小姨籌備的婚禮,林嬌嬌、林子真明顯不想給陳氏面子,也不給斯年面子,當着我的面欺負我家小溪,質疑我和斯年的婚姻。”
“事到如今,我也沒什麽可顧忌的,兩位叔叔還記得上周五在老宅那天嗎?”
林二、林三臉色驟變。
楚天晴不給他們開口的機會:“該發統稿的發通稿,錄音錄像一幀都不用剪,現在可以直接發了......”
林三臉色發白:“小楚......斯年媳婦,不至于,真不至于......”
林二氣不打一處來,當面給了林子真一巴掌:“你惹你大嫂乾嘛?人家閨蜜的婚禮你擱這兒蹦跶什麽?!”
“爸!”林子真捂着臉,他爸從來沒動過他一根手指頭。
林二摁住林子真的頭:“閉嘴,道歉。”
林子真對着楚天晴九十度鞠躬:“大嫂,對不起......”
林三拉住林嬌嬌的胳膊:“嬌嬌,給大嫂道歉。”
林嬌嬌偏過頭:“我不道,憑什麽?”
“道歉,否則我立刻停了你的卡,你未婚夫在分公司挂職的事兒也保不住了。”林三聲音從牙縫裏擠出來。
他覺得自己血壓快頂不住了,怎麽生了這麽個沒眼力價兒的閨女。
林嬌嬌眼神瞬間清澈,捏捏扭扭對楚天晴說了聲“抱歉”。
“不用給我道歉,給小溪道歉。”楚天晴拉過林南溪,盯着林嬌嬌和林子真,“我作為長輩教不會你們的,只能讓你們親爹來教育了。”
林嬌嬌和林子真對林南溪道完歉,楚天晴臉色并沒有陰轉晴。
林三小心翼翼問:“小楚,還有什麽要求?”
楚天晴挑挑眉:“這樣,我也不為難他們,一會兒宴席正式開始,讓他們當着所有宗親的面,向新娘敬三杯酒......白的。”
楚天晴看着林嬌嬌、林子真五顏六色的臉,笑着說:“不是喜歡喝嗎,對我這種平民來說,茅臺可是很貴的,希望你們不要浪費一滴。”
林二試圖喚醒楚天晴的同情心:“三杯白酒?太多了,孩子們酒量都不好......”
楚天晴笑了,同情心?
開玩笑,她可是惡毒女配!
有什麽都沒有同情心,這種在豪門最不值錢的玩意兒。
楚天晴伸出手,比了個“六”的手勢:“那六杯好了,六六大順,更吉利一些,二叔你覺得香槟杯怎麽樣?再讨價還價,就是啤酒杯了。”
三叔舔着老臉站出來:“就六杯,我替閨女喝三杯。”
楚天晴看他大肚子一眼:“不行哦,三叔,你喝就不是懲罰,是獎勵了。”
“惡毒女配”楚天晴,用無法商量的語氣下了最後通牒——
“我只要林嬌嬌和林子真喝,喝完以後他倆跪在臺上一人發表一篇3000字對沈星瀾、林之辰婚禮和未來美好生活的祝福,完整唱一首《征服》為婚禮助助興,就可以了。”
陳清辭當場給婚禮團隊下達指令:“給林嬌嬌和林子真準備兩只話筒。”
接着,陳清辭饒有興致地看着他們:“不過兩位的稿件要提前發來讓我審一下,我們陳氏書香門第、媒體世家,這麽重要的婚禮祝福語可不能出任何差池。我要求可是很嚴格,标點符號都不能有錯,錯了會打回去重寫。”
“就這麽說定了,你倆快去寫祝福!”
林二趕走林嬌嬌和林子真,和林三一起驅散圍觀的親戚們。
林南溪用崇拜的眼神望着楚天晴。
雖然小舅舅失憶、阿辰舅舅昏迷,一些宗族親戚圖謀不軌,看似這個家要陷入危機。
但他們家,似乎迎來了新的話事人。
林南溪在楚天晴身邊,安全感滿滿。
她湊到楚天晴耳邊小聲說:“小舅媽,你比小舅舅失憶前還厲害,他之前吵架就沒輸過。”
“嗯?”楚天晴擡擡眼皮,她在人群中沒看到林斯年的身影。
後悔自己剛才如此精彩的“表演”,少了個重要“觀衆”。
不過眼前的這些人也足夠了。
除了沒從國外趕回來的林家老大和老六,所有林氏家族的人幾乎全員到齊。
沒到場的也無所謂,自會有人傳話過去。
這一“仗”打下來,以後她和沈星瀾在林氏就能徹底站穩腳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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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斯年趁着舞會時間回到別墅書房,和境外合作方進行了一場視頻會議。
住院的這段時間耽誤了不少工作,又因為失憶,處理起來難免要費更多心神。
他要趕進度,耽誤什麽也不能耽誤集團業務。
會議結束後,孫特助拿來平板。
“林董,您看。”孫特助點開播放鍵。
視頻內容正是舞會上由林嬌嬌、林子真引起的那場“鬧劇”,有人偷拍發到網上。
評論區開始發酵。
有部分人站楚天晴——
【林氏豪門迎來最嚴厲的長嫂哈哈哈】
【大嫂潑酒的姿勢過于絲滑,看得好爽!】
【這個小長嫂看着好年輕啊,雖然但是完全是我的嘴替,太會罵了!】
【沒人吃大嫂的顏嗎?】
【我吃我吃!大嫂建模牛批是頂美級別的!】
【大嫂身上的小禮服好特別,好美好仙,有人扒同款嗎?】
......
階級立場不同,自然有人唱反調——
【樓裏怎麽這麽多大嫂的水軍?可她就是平民階級啊】
【小道消息,大嫂比林董小十歲,嫁霸總難道為了真愛?撈女是不是忘了自己來時路了!】
【點了,大嫂說得道貌岸然的,誰知道背地裏怎麽做,也可能是演給咱們看的!】
【不知全貌不予置評,已經被翻轉傷透了心,感覺這個大嫂有點狐貍精的feel,看起來并不無辜。】
【這麽年輕漂亮的大嫂,有的是心機和手段,別被外表給騙了。】
......
林斯年看完後,和孫特助低聲交代幾句。
孫特助點頭:“是,林董,那二叔和三叔那裏......”
林斯年揮下指尖,掩下黑沉的目光:“去做,讓他們有問題直接來找我。”
“好的。”孫特助褪下。
沒幾分鐘後——
視頻下架,發布賬號直接注銷。
--
沈星瀾換好一身輕便的中式常禮服,回到婚禮現場。
舞會已經結束。
随着新娘的到來,宴會開始。
陳清辭事先致辭,提到新娘沈星瀾滴酒不沾,也沒有敬酒環節,祝大家吃好喝好。
優雅平靜的宴席剛開始,只見林嬌嬌和林子真兩個人,結伴來到沈星瀾坐的主桌。
他們身後跟着端着托盤的侍者。
“嫂子,今天是您和阿辰哥哥新婚的大喜之日,我誠摯送上祝福,祝您們百年好合,幸福永遠!”
林子真一臉僵笑,轉過身,一杯一杯,龇牙咧嘴乾掉六杯茅臺。
林嬌嬌跟在他後面,嘴裏和蚊子哼哼似的說完一樣的祝福,哭喪着臉準備敬酒。
扭頭拿酒杯的瞬間,林嬌嬌看到楚天晴對她做了個“笑”的手勢。
林嬌嬌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臉:“嫂子,我乾了!”
接着,林嬌嬌和林子真走上臺,接過司儀遞來的話筒——
“撲通”一聲跪下。
臺下的林氏宗親們一愣,好幾個人筷子掉地上。
啊,這......倆人拜個早年嗎?!
接着,兩人聲情并茂朗讀一篇對婚禮和新人的祝福語,又合唱了一首《征服》。
沈星瀾一臉莫名其妙看向楚天晴。
楚天晴笑着耳語:“來自弟弟妹妹們的助興小節目,真心給你送祝福呢。”
“你覺得我信嗎?”沈星瀾對上楚天晴憋不住笑的眼睛。
楚天晴拿手擋住,在她耳邊悄聲說:“你甭管了,只要知道以後在林家,咱倆能橫着走就行。”
林斯年坐在楚天晴旁邊,目光不動聲色地掃她一眼,唇角輕輕一撇,似笑非笑。
同樣坐在主桌的林南溪瞪大眼,是眼花了嗎?
她好像看到小舅舅看着小舅媽,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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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禮結束,送走所有賓客。
楚天晴和沈星瀾關起房門,坐在床上進行一件大事——
數紅包。
楚天晴找到林斯年的紅包,拆開後裏面是一張支票:“林斯年真的包了80萬!”
沈星瀾仔細核對賬目,細心記下所有人的紅包:“所有的紅包我和你對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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