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第 24 章：帶鈴铛的狗狗項圈、鑲嵌着細鑽的腰鏈上挂着一條毛茸茸的尾巴（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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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天晴搖搖頭：“不要，我就分林斯年的一半。其他人都是禮尚往來，林之辰給出去現在又收回來，就是一個人情。”
楚天晴這個貪財的“惡毒女配”還是很有原則的。
沈星瀾聳聳肩，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我倒覺得沒什麽，反正都是我和林之辰的婚後財産了，我也有支配權。”
楚天晴晃晃食指：“不行，你現在根本不知道林之辰賬戶裏有多少錢，萬一他流動資金很少怎麽辦？實驗室是燒錢，紅包你都投到實驗室裏，我有辦法搞到錢的。”
“說說，上次在電話裏和我賣關子，到底想到什麽搞錢的途徑？”沈星瀾在電腦上記賬，洗耳恭聽。
楚天晴把轉學讀金融的計劃、投放情趣用品自動販賣機的項目，和那天ANN′S品牌的推廣合作意向通通講給沈星瀾。
沈星瀾聽着聽着，打字的手直接停住。
“......目前就這些，瀾瀾，你覺得怎麽樣？”楚天晴說完，托腮看向沈星瀾。
“我覺得......”沈星瀾擡眼看她，目光裏滿是驕傲，“你真的很棒，晴晴。”
“你覺得可行嗎？”楚天晴眼睛亮晶晶的。
沈星瀾輔修經濟，雖然自身意向不在此，但是為了能更好的領導實驗室團隊，作為一個好的實驗室未來帶頭人，不能只懂學術。
沈星瀾想了一下，說道——
“當然，這兩個計劃，自動販賣機是典型的‘睡後收入’，不需要親自看攤，只需要建立補貨系統，以最小時間成本博取最大收益的策略。”
“利用林氏董事長夫人的名頭，接服裝類推廣，是一個高毛利、低成本的變現模式，這種賺錢方式是正向的‘軟實力溢價’，提高的是你的個人能力和影響力。”
“晴晴，我一直覺得你是有商業頭腦的，你身上有一個閃閃發光的優點，許多像我這樣的純學術腦是沒有的。”
“是什麽哇？”楚天晴被誇得美滋滋的。
沈星瀾：“一種Streetsart，但我一直覺得，把這種優勢翻譯成街頭智慧太狹隘了。”
“與其說是一種街頭智慧，不如說是一種靈動的聰明，有很強的随機應變能力，注重實踐，同時你又願意學習書本知識。”
沈星瀾嘆口氣：“高中你就應該聽我的，不學藝術，我要是從高二開始抓你學習，清北的經濟系我都能保你進。”
楚天晴倒是不後悔自己的選擇：“我那時候天王老子來都說不動，就是想學表演，我覺得挺好的，學過了才知道自己真正想要什麽。”
沈星瀾眼神堅定：“總之，我會全力支持你的，以後每個周末我到你家，像高三那年幫你備考轉學考試。”
“太好了！”楚天晴在床上興奮地蹬了幾十下自行車。
楚天晴有預感，以後周末，家裏肯定很熱鬧。
家庭起居室會成為她們的女生自習室。
楚天晴今晚回去就告訴管家，改造一樓的家庭起居室。
現在她們需要三張寫字臺和三個書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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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禮結束後的晚餐，沈星瀾和陳清辭來到林斯年家用餐。
是林斯年主動邀請她們，主旨為了感謝陳清辭籌備婚禮。
飯後，大家轉移到客廳。
每個人的邊幾旁，擺滿各種甜品、水果和适合個人口味的茶飲。
在愉悅輕松的氛圍下，大家聊了一會兒。
婚禮舞會上的那場鬧劇，也被當成個笑話，一笑而過。
楚天晴自己都沒當回事兒，反正覺得沒吃虧，自己在林家立住了威嚴，以後林氏宗親見了她和沈星瀾都要繞着走，目的達成。
陳清辭言語裏都是對楚天晴的贊賞。
顯然，小姨不認為這件事這麽算了。
陳清辭身體轉向林斯年：“斯年，小姨平時工作忙，不能經常過來，你要幫小姨照顧好阿辰和瀾瀾。”
林斯年禮貌點頭：“我理應這麽做，小姨。”
陳清辭拉住楚天晴的手，看向林斯年，話鋒一轉：“小姨知道你身體還沒完全恢複，但現在這個家，不能只靠晴晴一個人撐着。”
“你知道今天在舞會上，林嬌嬌和林子真當着那麽多人的面欺負你老婆和小溪嗎？”
林斯年颔首，目光微沉：“我當時不在，後續了解了情況。”
“你不會讓這件事就算了吧？”陳清辭直視他的雙眸。
林斯年彎了彎唇角：“以小姨對我的了解，您認為我是算了的人嗎？”
“拭目以待。”陳清辭站起來，拍拍楚天晴的手，“小姨先走了。”
作為陳氏傳媒的總裁，陳清辭“脫崗”一周多忙完小兩口的婚事，生活也要回歸正軌。
這周的心理診所複診她都沒空去，是和醫生線上複診。
讓陳清辭感到驚喜的是，醫生竟然給她減了藥量。
楚天晴也站起來，和林斯年一起把小姨、沈星瀾送到門口。
陳清辭和楚天晴擁抱一下：“轉學推薦書，随時需要随時聯系我。”
楚天晴拍拍她的後背：“好的，謝謝小姨，路上讓司機慢點開，注意安全。”
陳清辭點頭：“嗯，我順便把瀾瀾送過去，天涼了，你們快進屋別着涼。”
楚天晴被小姨推進大門的剎那，似乎看到林南溪的身影在三樓一閃而過。
她下意識皺眉。
小溪去三樓乾嘛，還狗狗祟祟的？
屋外引擎啓動，楚天晴顧不上林南溪，還是在門口目送陳清辭的邁巴赫離開。
等車開遠，楚天晴一回頭——
林南溪站在她身後對着車屁股揮手。
楚天晴犯嘀咕，難道剛才自己眼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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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常周日晚上，林南溪下午就返校了。
今天參加婚禮，楚天晴為她請假，留她在家住一晚，明天一早司機送去學校。
才晚上八點多，林斯年回書房工作。
楚天晴和林南溪照例回到“女生自習室”。
“小舅媽，我可以把今天我們婚禮的照片發到INS上嗎？”林南溪遞給她手機。
手機屏幕上有林南溪編輯好的照片。
其中一張，是楚天晴身着ANN′S的綠色仙裙，在草坪上的一張抓拍圖。
照片看不清楚天晴的正臉，是一張被碎發擋住的側臉。
“我的照片先不要發，你自己的照片我建議也放一放。”
楚天晴把和ANN′S品牌的推廣項目大致講給林南溪聽。
“......雖然後續是我個人的推廣，但這一次婚禮是我們兩個人一起穿了ANNS品牌的禮服裙，所以這次推廣我和安之談的是雙人，價格談好了我發給你，幫你多賺點零花錢。”
“謝謝小舅媽～”林南溪不缺錢，可她每筆消費，都刷小舅舅的副卡，難免有一種被“監督”的感覺。
一想到這筆錢會直接進入她自己的小金庫，就像上次小舅媽轉給她的10萬元一樣。
又是第一筆自己賺的錢，林南溪難掩興奮：“還好我婚禮上拍了好多我們的照片和視頻，到時候看看安之姐姐想要什麽樣的推廣模式，Vlog還是照片，素材我們都有。”
楚天晴點點頭：“對，我當時看你一直在拍，就知道不用額外提醒你。”
林南溪最後只在個人賬戶上發了婚禮的風景照和美食照，關掉手機，開始學習。
楚天晴把ANNS的合作方案打印出來，來回翻看了好幾次。
猶豫許久，她還是決定咨詢一下專業人士的意見。
既然小姨說她的賺錢思路沒問題，楚天晴目前身邊最會賺錢的人，有且只有林斯年一人。
楚天晴在網上查了林斯年的履歷。
林斯年二十二歲進入林氏集團，從銷售部基層員工做起，一年時間個人業績突破7000萬，經多部門輪崗，三年後做到集團總經理的位置，六年後全盤接手集團。
林斯年靠着鐵腕手段，讓林氏集團在五年內利潤翻了十幾翻，穩坐多行業龍頭。
再怎麽質疑林斯年的姓能力，楚天晴都不會質疑他的賺錢能力。
楚天晴帶着方案，坐電梯上到三樓。
在胡桃木門前深呼吸一口氣，楚天晴敲響了林斯年書房的門。
“進。”林斯年頓了一下。
見進來的事楚天晴，倒也不是很驚訝。
楚天晴走到他書桌前，懷裏抱着方案，态度恭敬：“Hello，抱歉打擾你工作，我可以請教你個問題嗎？是商業方面的。”
楚天晴深知，這種級別的大佬工作時間都是按分鐘計算，日程表早被排滿。
她已經做好了被拒絕的準備，提前給自己找好臺階：“如果現在沒時間也沒關系，我可以和你預約......”
“問。”林斯年摘下金絲眼鏡，放到一旁，雙手疊在一起看向她。
“......”楚天晴被他看得慌了一瞬，太正經了。
不過三秒之內，她就清醒過來：“是這樣的，我收到ANN′S品牌的推廣邀請......”
楚天晴把一式兩份的推廣合作方案遞給他一份，自己手裏一份，用盡量簡潔的語言闡明經過。
最後，楚天晴提出問題——
“ANN′S給我的方案是基礎坑位費+銷售額提成，提成方面安之給了15%，比行業平均水平高了3個點左右。”
“我覺得價格挺有誠意，但總覺得，商家平白無故多給3個點，會不會有點貓膩？”
林斯年翻看手邊的方案，聽着她的分析，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贊許。
林斯年拿起桌上的鉛筆，修長的手指在紙上輕輕一劃，精準地停留在第三頁的一行小字上。
“看這裏。”林斯年眼眸直直地看着楚天晴。
“我看不見啊，眼睛輕微散光......”楚天晴指指眼睛，站在寬大的寫字臺前方踮起腳，猶豫一瞬。
她是不太雅觀的探大半個身子過去，還是繞過去站在林斯年身邊？
“坐。”林斯年從椅子上站起來。
“來啦！”楚天晴毫不客氣地坐到他剛才坐的“龍椅”上，後知後覺才發現，椅子好大。
真皮的人體工學椅還殘留着林斯年身上的體溫。
林斯年單手撐在寫字臺邊緣，微微俯身。
他身上的氣息瞬間将她整個人密密麻麻地包裹起來。
“第三條，第七款，‘銷售額結算以扣除退款、拒簽及平臺服務費後的淨GMV為準’。”
林斯年的聲音從楚天晴頭頂上方砸下來。
這次他的聲音比耳機裏穿來的聲音更誘惑，完全環繞式立體聲！
那股溫熱的呼吸，好巧不巧全落在楚天晴敏感的耳廓上。
“ANNS品牌是獨立設計師品牌，這類品牌的退貨率在電商平臺常年高達40%左右......”
楚天晴像個小學生一樣舉手：“林老師......”
她指尖差點戳到他眼睛，林斯年眉頭微蹙：“說。”
“我可以錄音嗎？我怕記不住，回頭還要重複問你......”楚天晴仰頭問。
“随便。”林斯年偏頭，躲開她的手。
楚天晴單手點開手機錄音，有些不自在地縮了縮脖子，試圖往椅背上靠一靠，拉開點安全距離。
她忘了右手還舉着，身體一動，指尖沖着林斯年眼珠子戳過去。
“嘶......”林斯年躲閃及時，身體本能地壓低幾分。
他已經分不清她是故意還是無意，只覺得煩躁無比。
“艾瑪，對不起！林老師請繼續......”楚天晴收回右手，縮在他身子底下，像只鹌鹑。
林斯年骨節分明的手指點在紙上——
“換句話說，他們給你畫的那個大餅，在經過‘退貨期’之後，會直接縮水一半。”
“那多出來的三個百分點，不過是用來對沖退貨損失的數字游戲。”
“他們拿走了無形成本的風險，卻用虛高扣除項把壓力全轉嫁給了你。”
林斯年查找另一條條款，襯衫袖口處質感冰冷的黑曜石袖扣，有一下沒一下的在她裸露的手腕上輕輕剮蹭。
楚天晴忍住一陣讓人頭皮發麻的酥癢。
好在他很快找到了。
“還有，他們的排他協議寫着‘六個月內不得承接同品類服飾推廣’。
“互聯網的流量周期只有七天左右，你用六個月的曝光封鎖，去賭一個可能被退貨率腰斬的15%的提成。”
楚天晴剛趕走奇怪的酥癢感，努力集中精力：“大佬，那我該怎麽談，把提成死磕到20%？還是......”
被他影響了思考節奏，楚天晴沒抓住腦子裏一閃而過的靈感的小尾巴。
林斯年指關節桌面上敲了兩下，直接給出現成方案——
“不和他們在框架裏玩游戲，改合作模式。”
“第一，拒絕GMV提成，改成品牌聲量年度授權費，他們需要你林氏總裁夫人的名氣打市場，這就是無形資産，必須一口價買斷，風險由他們自負。”
“第二，把排他協議縮短到三個月，并且加上一條反向限制，在合作期間，ANNS的所有線上直營店，必須在顯眼位置挂上你的聯名視覺。”
楚天晴總算抓住在她腦子裏亂竄的“小尾巴”。
林斯年說的，和她腦子裏的大思路一致，眼睛瞬間亮了。
“我不僅要拿品牌的授權費，還要反向白嫖他們店鋪流量，為我的個人IP做引流，提高我的個人能力和影響力！”
“我悟了！大佬！賺到錢請你吃大餐......”楚天晴一興奮，直接站起來。
她飽滿的額頭精準、有爆發力地撞到林斯年線條完美的下颌線上。
“啊！”楚天晴抱頭痛呼，整個人重新跌回巨大的皮椅裏。
其實也沒多疼，她主要怕林斯年反咬一口，畢竟頭骨是身體最堅硬的地方，下颌骨還挺脆弱的，真要撞出個好歹來雙方都有傷的情況下，賠償好談一些......
“好痛，你，你沒事吧？”楚天晴裝疼，順便使勁用手把額頭搓紅，從指縫裏偷看他。
受到“暴擊”的林斯年被撞得後退了小半步，下意識捂住下巴，嗓音暗啞：“你是故意的？”
楚天晴指指腦門，委屈巴巴：“你看我額頭，肯定紅了吧？我痛死了，怎麽可能是故意的！”
燈光下，林斯年冷白的下颌皮膚上，已經明顯浮現出一塊突兀的紅印。
男人因為忍着疼痛，喉結上下滾了滾，長長的睫毛顫動着，眼眶裏甚至因為生理本能，被逼出了一層淡淡的水汽。
見她額頭确實紅了一片，林斯年深吸一口氣，努力維持着體面。
“要不......”楚天晴心虛地瞅了一眼，竟從他身上品出一絲被柔躏後的美，站起身要拉他坐下，“我給你呼呼？”
林斯年：“......”
有時他真分不清她是在演，還是本身性格就是這麽古靈精怪到讓人有點害怕。
時至今日，林斯年依然找不到失憶前會娶她的理由。
“要呼呼嗎？”楚天晴墊腳，靠近看他。
從林斯年的角度，她靠得太近，氣息已經蹭到他的下巴，盈滿了女孩身上的橙花香。
一陣過電似的麻從她呼出的氣息傳導到下颌、耳尖、後頸......林斯年強壓下這些奇怪的生理反應和莫名冒出來想吻她的沖動，退後一步，注視着楚天晴。
她也看他，眼神純真、清澈，不帶一絲欲念。
林斯年只看到自己面前站着一個過于年輕的女孩，瞪着一雙求知的大眼睛向他請教問題。
女孩是他的新婚妻子，卻叫他“林老師”，從在醫院見到她的第一天起，她沒主動發生過任何親密行為。
而他的沖動，不止一次。
可每一次，林斯年都清楚的認識到，氛圍不對，他不應該繼續。
就算氛圍、地點都對，在沒有詢問，得到對方應允的情況下，無論是擁抱、接吻......甚至牽手，林斯年都不認為這些行為是可以直接上手做的事情。
刻在骨子裏的教養，讓林斯年無法做出任何輕率的舉動。
氛圍，不會因為禮貌的詢問被破壞，只會被不禮貌的唐突行為破壞掉。
林斯年頓了頓，拿起書桌上的文件扔到楚天晴手邊，冷淡開口：“沒別的問題，可以走了。”
“真的沒事了嗎？”楚天晴指指他下颌處的紅印，“我讓管家拿點消腫化瘀的噴霧？”
“不需要。”林斯年直起身，走到窗邊背對着她。
“哦，那我走了哈，謝謝林老師。”楚天晴抓起手機和方案，點頭哈腰退出書房。
門沒關上，楚天晴又探頭進去：“回品牌方的郵件，我拟好了以後，能發給你過目一下嗎？”
林斯年舌尖頂了一下酸痛的下颌，“嗯”了一聲。
“林老師的私人郵箱，麻煩微信發我一下，謝謝！”楚天晴雙手合十舉過頭頂，彎腰退出書房，關上書房門。
楚天晴捂着胸口，平複心情。
這可是她的財神爺，下次要小心點，別撞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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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一樓起居室，楚天晴趁着思路清晰，抱着電腦開始拟寫回複ANNS品牌的郵件。
寫完後，她将郵件發到林斯年的私人郵箱，接着着手研究自動販賣機的選品。
現在她有了40萬啓動資金，明天辦完轉學申請和休學手續，她準備先去女人糖店裏取各種小玩具的樣品。
第一批謹慎一些，楚天晴選擇在校園內投放五臺情趣用品自動販賣機，先實驗一下效果。
忙起來時間過得飛快，楚天晴正乾得起勁兒。
“小舅媽，睡覺吧？”林南溪十點半第一次問。
“還早，你困了就去睡。”楚天晴繼續忙。
“小舅媽，睡覺去嗎？”林南溪十一點又問了一次。
“這才幾點啊，剛十一點。”楚天晴看了眼挂鐘。
“小舅舅生物鐘很固定，十二點準時睡，你們不一起睡嗎？”
林南溪神色有點緊張，她已經把“驚喜禮物”偷偷放到三樓主卧了。
“我十一點半上樓，你先睡。”
楚天晴在浴室要耗費一個小時左右，泡澡洗漱敷面膜塗乳液，一道工序不能少。
算起來，剛好她比林斯年晚半小時上床。
十二點半，他那時候已經睡熟了。
她就安安靜靜上床，兩人互不打擾。
林南溪：“小舅媽，今天就早點睡吧，小舅舅應該有‘驚喜’給你。”
“驚喜？”
楚天晴哪裏知道“大孝”外甥女的小算盤。
“走啦，睡覺去，今天婚禮這麽累，早睡早起身體好！”林南溪替她收拾好桌面，拉着楚天晴坐上電梯。
電梯門在二樓打開。
“小舅媽晚安！”林南溪落荒而逃，“砰”一下關上房門。
“在自己家你跑什麽？”楚天晴不明所以，按下三樓按鈕。
楚天晴走出電梯，看到主卧的門是敞開的。
她走進去，主燈大開，主卧難得亮得刺眼。
林斯年穿着藏藍色的真絲睡衣站在那裏，頭發還在滴水，手裏拿着個形狀詭異的東西？
楚天晴看清他手裏拿着東西，愣了一瞬。
這不是她給自動販賣機剛選過的品嗎？！
而主卧的床上，還放着一套毛茸茸的白色狗狗耳朵發箍、帶鈴铛的狗狗項圈、鑲嵌着細鑽的腰鏈上托着一條毛茸茸的尾巴......
這根本不是正兒八經的寵物用品。
是情趣用品店裏，給成人使用的，還是很大的尺碼，一看就是給男人用的。
楚天晴腦子裏回蕩着林南溪的“驚喜”，和在樓下看到她在三樓狗狗祟祟的模樣......
林南溪你個小兔崽子！
長本事了，敢玩你小舅媽？！
“你買的？”林斯年聲音聽不出任何情緒，轉身關上主卧的門。
他走到她面前，骨節分明的大手中握着一只巨大的暴露着青筋多檔位靜音防水超長續航的仿真暗摩基。
顏色，終于不是要命的牛油果綠，是純黑的。
不都說黑色顯瘦嗎？為什麽這一只這麽黑，看着還這麽大......
楚天晴來不及回答他，耳邊忽然間響起熟悉的機械系統聲——
【請宿主立刻完成劇情】
她眼前出現沉寂一周的系統字幕——
【閨蜜沈星瀾婚禮結束後，當晚楚天晴饑渴難耐，把林斯年騙到密室當狗玩，用極其殘忍的手段讓他落淚，林斯年對她上瘾，從此非她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