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第 30 章:救命!千萬不能被發現!(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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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第30章:救命!千萬不能被發現!
周六早晨。
楚天晴伸了個懶腰,在枕頭上蹭蹭,閉着眼去摸手機。
定的七點半的鬧鐘被她一秒摁掉,晚上睡得太舒服。
手接觸到的床品,楚天晴“咦”了一聲。
怎麽觸感和她的床不太一樣?
一睜眼,腦子還沒醒,楚天晴猛地坐起來,以為自己又穿越了。
“我在......林斯年的主卧?”楚天晴緩了一下,腦子醒了,也認出地方。
昨天晚上她不是和林南溪一起睡在二樓嗎?
自己不會半夜夢游,溜達到林斯年三樓主卧了吧?!
楚天晴搓搓臉,偏頭看向床的右側,大概猜到了原因。
床另一邊有明顯睡過人的痕跡。
看來林斯年出差回來了。
“老東西......”楚天晴嘟囔一句。
雖說他那方面不行,她覺得挺好,但沒想到丫占有欲還挺強。
半夜出差回到家也要把老婆弄回主卧,當個擺設放到身邊......
“可是,他怎麽這麽香哇?”楚天晴撲倒在林斯年睡的那一側,把臉埋進他的枕頭裏。
幻想着将臉埋進他的大仍子裏。
左右搖晃磨蹭,洗面奶。
“怎麽有男人身上可以這麽香?下次偷偷看看他用的什麽香水。”楚天晴眯起眼睛,悄悄把林斯年的枕頭夾在腿間。
不是只有男人晨間會有勃騎。
作為一名身心健康的美少女,楚天晴早晨的時候,也會格外有感覺。
楚天晴擰了一下細細的側腰,鑽進林斯年的被子裏,把自己藏起來。
她全身緊繃着,夾腿的幅度很小。
幻想着林斯年的手。
他的手掌很大,可以輕易蓋過全部。
會劃過尖尖,會有點疼,有點癢。
長吊帶睡衣的肩帶滑落到肘部,皮膚接觸到林斯年微微發涼的床品。
被子被她翻了一截進來,外側帶着一小塊粗粝的刺繡用來分辨正反面。
剛剛好碰到尖尖,密集分布着大量搞敏趕的感覺神經末梢和交感神經,引起平滑肌收縮,帶來微微的痛。
楚天晴把這種感覺功能,想象成林斯年的手的觸碰。
“唔......”她咬住被子內側,發出軟軟的低哼。
又癢又酸又麻,腳趾扭動着蜷縮起來,一抹淡淡的水漬暈濕了林斯年的真絲枕套。
楚天晴從被子裏探出頭,大口呼吸。
一剎那,她好像聽到主卧門外有腳步聲。
救命!千萬不能被發現!
楚天晴快速将林斯年的枕頭回歸原位,整個人趴在他的枕頭上裝睡,擋住那塊水漬。
腳步聲很輕,房門推開的聲音也很輕。
之後腳步聲停頓幾秒,又傳來關門的聲音。
楚天晴眯起眼,主卧沒人,總算松了口氣。
她跳起來,去水吧抓起一瓶礦泉水,擰開瓶蓋,撒了一點到林斯年的枕頭上,再把礦泉水瓶扔在枕頭邊。
“這樣總不會被發現了吧......”楚天晴松口氣。
早上九點老師來家裏補課,楚天晴看了一眼手機,已經八點一刻,趕快去洗漱。
下樓的時候見到張媽在二樓,似乎在聽門裏面的聲音,猶豫要不要叫醒林南溪。
楚天晴對張媽招招手,小聲說:“周末讓小溪多睡一會兒,九點半還沒起再叫她。”
高三生的睡眠很重要,也不适合睡太久,把生物鐘睡亂了。
“好的,太太早。”張媽用耳麥叮囑傭人,這段時間不要來二層打擾小姐休息。
楚天晴來到一樓。
林斯年頭發半濕,坐在餐桌邊,顯然已經運動完洗完澡。
他面前的早餐還是萬年不變的黑咖、煎蛋、牛油果toast和一份新鮮莓果。
天天看林斯年吃白人飯,楚天晴今天也想試一下西式早餐,向總廚點了藍莓貝果和培根蛋餅。
等餐的時間,她照例坐到林斯年對面,喝溫蜂蜜水:“早安,昨天晚上回來的?”
林斯年在平板上處理工作,擡起頭:“算是今天淩晨。”
“睡得好嗎?”楚天晴随口問。
林斯年靜了靜,答了一句:“還可以。”
他回憶了一下,比起以往半夜被她突如其來的“鐵頭”撞肩膀,腰腹接住她橫飛一腳,後半夜哼哼唧唧像小奶狗似用鼻子供着滿床找被子。
林斯年要把她頭固定回枕頭,挪開壓着他的腿,抽出被她壓在身下怎麽也摸不到的被角,像卷餅一樣把她重新裹進被子裏。
林斯年認為,昨天晚上楚天晴睡相還算老實。
他只是被生物鐘叫醒了兩次,給她掖了掖被子而已。
屬實算得上,睡得還行。
“睡眠很重要,你休息好了就好,我昨天晚上也睡得挺好噠。”楚天晴體貼笑笑。
她沒問為什麽自己會出現在三樓主卧,想也知道一定是外甥女把她給“賣”了。
“周末什麽安排?”林斯年抿了一口doubleespresso。
楚天晴玩着玻璃杯,老實彙報:“今天上午老師來家裏補課,明天......和瀾瀾、小溪一起去南山郊游,那裏有個聽說很靈驗的願渡寺,去請平安符。”
接着,她機靈地笑笑,又補了一句:給林之辰和你也請一個,希望阿辰快點醒過來,你早點恢複記憶。”
楚天晴覺得自己這個理由冠冕堂皇。
林斯年只在她過于機敏的眼睛裏看到了一絲“欲蓋彌彰”。
小姑娘打“補丁”的功力還差點.
她根本沒考慮過請平安符給他,單純貪玩而已。
林斯年端着骨瓷咖啡杯的手,停在半空兩秒,“噠”一聲放回碟子裏:“今天下午時間是空出來的?”
楚天晴回答地漫不經心:“啊,對,暫時沒安排。”
她琢磨着下午去找沈星瀾,和閨蜜商量一下個人賬號怎麽起號,平時發什麽類型的內容,總要确定一個主題。
林斯年不在,這個家她是大王,天天叫瀾瀾來家裏。
林斯年在家,楚天晴就想溜號了,找機會就往閨蜜家跑。
這時候,她就覺得沈星瀾的昏迷老公挺好。
雖然人一直在家,但毫無存在感。
林斯年拿起手機:“下午沒安排的話,造型師下午2點半過來,幫你定造型。”
“嗯?”楚天晴回過神來,“我,定什麽造型?”
“下周四,全國青年商業精英挑戰賽開幕式,應主辦方邀請,雙人出席。”林斯年頓了一下,又加了一句,“總裁夫人随行,屬于集團公務出席。”
楚天晴愣了一瞬:“就是在我們學校舉辦開幕式的那個商賽?”
如果不是臧初雪提到,楚天晴從未關注過這個商賽。
只是,楚天晴覺得有點奇怪。
她知道作為總裁夫人,自己有義務陪同林斯年出席集團公務。
但之前孫特助說過,這類活動都會提前半個月、一個月定行程,周六才定造型,這麽臨時和随便嗎?
還是說......楚天晴偏頭看向林斯年。
他難道知道了昨天校園論壇裏有人黑她,想借此機會在學校替她撐腰?
普通豪門霸總文裏寵媳婦的霸總,不都這麽寫嗎?類似于老婆随堂小測試考了100分,霸總把航母開到長安街放禮炮慶祝的無腦爽橋段。
林斯年不會是愛上她了吧?
不過這個荒謬的想法,只在她腦子裏停留了一秒就化為泡影。
楚天晴點開手機,查找商賽的官網。
商賽官網到處都是明晃晃的林氏集團的Logo和顯眼的獨家冠名。
往年的開幕式照片,大部分都是由集團副董林之辰。
再往前使勁翻相冊,楚天晴發現商賽最初的年份,林斯年也出現在開幕式的合照中。
果然是她想多了。
林斯年才不是為她站臺撐腰。
這麽重要的帶有宣傳和引導向的集團公務,往年是副總裁林之辰的活兒。
今年林之辰昏迷是去不了,只能總裁大人親自上了。
而且既然是已婚,受主辦方邀請攜夫人陪同是再正常不過的。
甚至,楚天晴想到更深一層。
林斯年帶她一起出席商賽開幕式,大概率是利用夫人是大學生的身份,擴大林氏集團在年輕人中的影響力,為集團吸引更多青年才俊。
楚天晴暗自感慨,林斯年真是個老狐貍,一個集團公務都布局這麽多,勢必把身邊人每一分的價值都“榨乾”。
“好呢,是集團的專屬設計師嗎?”楚天晴表面笑得乖巧。
“嗯。”被扣了一口“大鍋”而不自知的林斯年弄破溏心蛋,用toast沾了沾,幾口吃完早餐。
楚天晴的餐也到了。
她啃了一口藍莓貝果,腮幫子鼓鼓囊囊“嚼嚼嚼”,腦子和牙齒一樣快速運轉。
既然林斯年利用她的大學生身份,那她勢必不能讓這次集團商務成為一次單純的禮儀性出席。
她要抓住每一次“變現”的機會。
有了!楚天晴第一個想到安之。
作為林氏集團總裁夫人出席商賽開幕式,同時也是楚天晴第一次公開出席活動,個人形象和身上的禮服、飾品、包包、鞋子......一切都會被媒體拍下來,放到網上。
她可以給ANN′S一個絕佳的曝光機會。
楚天晴真心欣賞安之的設計,如果這次商賽開幕式,她也穿ANNS的禮服,配合下周六個人號上的婚禮視頻和圖文,能為ANN′S帶來更多流量。
這樣,楚天晴在拿到這學期的獎金後,和安之提入股時,安之必然無法小觑她的個人影響力。
當然,如果周四她穿着ANNS品牌的禮服,合作模式也需要和安之重新談。
婚禮畢竟是私人活動,影響力有限。
這次她給安之的,可是流量爆棚的青年商賽開幕式,和之前的流量完全不是一個重量級的。
楚天晴認為,這是個雙贏的方案。
她放下手裏的貝果,見林斯年用餐巾擦嘴,以為他要離開餐桌。
楚天晴趕忙說:“我可以自己找造型師嗎?我有一個認識的造型師,之前瀾瀾的婚禮就是和她合作的,大家比較熟。”
“這次造型時間這麽短,比起集團的制定造型師,安之會更了解我的需求。我不是說集團的造型師不好,只是想找一個更适合我的造型師合作。”
“可以。”林斯年颔首,“不過,這是雙人公務......”
楚天晴不需要他額外提醒,挂上“懂事乖巧”的表情:“你的造型定了嗎?放心,我的造型一定是配合你的造型來定。”
大佬一天沒攻略,她的“賢妻”人設絕不能ooc!
楚天晴不介意選一身他這個年紀喜歡的“土純”、“好嫁風”禮服出席活動。
“婦唱夫随嘛,我會配合好丈夫的。”楚天晴眨巴着卡姿蘭大眼“含情脈脈”看他,聲音也變得格外溫柔。
林斯年:“......”
手裏端起來的doubleespresso還好沒喝到嘴裏,要不他一定會噴出來。
她是不是不知道,演技太好,也是一種破綻,和她日常“不愛”的反差實在太大。
“我找孫特助,問一下你當天穿的禮服顏色和款式。”楚天晴拿起手機,點開微信。
林斯年颔首:“不用,你先定造型。”
商務場合出席活動,林斯年認為理應以女士為主,他配合就好。
而且“婦唱夫随”這種話,林斯年聽得真的很刺耳。
這種形式的夫妻關系,并不是他所向往的。
“這樣......”楚天晴放下手機,猜測林斯年看起來這麽“大度”,是不是在試探她?
“你下午你在家嗎?”楚天晴問。
林斯年:“在。”
“那我和造型師選好幾套備選,定之前你也來看看,提提建議?”
楚天晴認為自己這個戰略天衣無縫。
既顯示出的她的主觀能動性,又表達了對丈夫的尊重。
“嗯。”林斯年不置可否,下意識想到上次婚禮試衣間被“敲詐”的二十萬。
不知道這次小財迷讓他參與挑選禮服,會有什麽條件?
上次的一百張照片和Vlog,還躺在他私人手機的加密相冊裏。
楚天晴立刻給安之發語音:“安設計師,下周四我有一場商業活動,是和先生一起參加,我想問一下,ANNS有沒有适合這類型活動的禮服?”
林斯年用完早餐,站起身準備回書房。
在一樓樓梯口,停了幾秒。
楚天晴口中的“先生”兩個字,他聽起來格外舒服。
楚天晴沒看他,注意力都在手機上。
安之秒回:“有的!今年我新設計了适合職場女性的PowerReflected系列,來我店裏嗎?如果沒有時間,我下午就可以帶着備選禮服上門。”
“好,我把地址發給你,我們當面談。”楚天晴聽到系列名,就覺得安之的設計,絕對穩了。
PowerReflected,直譯過來,是權利映照。
權利,才是女人最好的醫美。
“我的缪斯,你等我!絕對不會讓你失望的!”安之在電話裏喊破了嗓子。
“好,等你。”楚天晴拿遠一點手機。
她耳朵要被安之震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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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結束完補習課,楚天晴送走老師。
“女生自習室”裏。
楚天晴把昨天臧初雪送她的小老虎刺繡擺在書架上,越看越喜歡。
不知道一年後,她和沈星瀾離開的時候,系統能允許她帶走當個紀念嗎?
或者,楚天晴想拆了相框,把小小一塊手帕塞口袋裏不就帶走了?
她拍了一張照片給臧初雪,又發了一條語音再次表示感謝。
午餐後,下午兩點。
安之帶着助理和一商務車的禮服準時來到林家。
客廳變身成臨時試衣間,幾面滾輪鏡從外面推進來。
安之連打光的燈都帶好了,完美複刻試衣間的燈光。
試了七、八套,楚天晴已經有了備選。
“之之,後續的不用試了,就在這套藏藍色和墨綠色的禮服之間二選一吧。”楚天晴看向安之。
“我的缪斯果然是缪斯。”安之壓抑住喜悅。
楚天晴備選的兩件,是安之來之前已經在腦海中想象出最适合楚天晴的兩件。
楚天晴在藏藍色和墨綠色的禮服之間猶豫。
兩件禮服她都很喜歡,都能打9.5分以上的高分。
她又一次換上藏藍色這件,站在鏡子前。
禮服采用的是極重工的桑蠶絲緞面料,利落的剪裁配合微開的V領,勾勒出楚天晴優美的天鵝頸與鎖骨線條。
裙擺是淩厲的鉛筆裙,在膝蓋下方三公分處收尾,側邊開叉卻在走動間隐隐露出一雙修長筆直的美腿。
安之評價:“藏藍色的這一身,有一種手握千億生殺大權的資本的美。”
“墨綠色的,會不如藏藍色的穩重嗎?”楚天晴又換上墨綠色的這一件。
天鵝絨材質的墨綠長裙,顏色似苔藓與青松沉澱出的墨色。
領口采用了不對稱的單肩懸挂設計,一條利落的啞光金屬鏈條橫跨過她白皙得發光的右肩。
安之站遠一點,微微眯眼:“墨綠色的這一件,不能說不如藏藍色的穩重,只能說更貼合你的氣質,把外形優勢發揮到了200%。”
這時候,楚天晴選擇“求助場外親友”。
林南溪從“女生自習室”一路小跑出來,捧着臉看了半天,和安之對了一下眼神。
安之口型:“墨綠......”
林南溪剛想開口,看到小舅舅站在一樓樓梯口。
林南溪:“小舅舅,兩件你都看了嗎,你覺得小舅媽穿哪件更好?”
楚天晴轉過身,站定,看向林斯年。
她見過林斯年穿藏藍色西裝的樣子,很好看,他很适合藏藍色。
這麽想,好像藏藍色的禮服和林斯年的适配度更高一些。
墨綠色的禮服,似乎不太好搭配?
出席集團活動的主角是林斯年,目前來說,她作為林斯年的太太,沒在商場上做出任何成績,就是個“吉祥物”。
既然是去當“吉祥物”,要有“吉祥物”的自我修養。
“就藏藍色的吧。”楚天晴自己做了決定。
“墨綠色的不喜歡?”林斯年語氣聽不出情緒。
楚天晴實話實說:“也喜歡,就是覺得不太好配你的西裝,而且......”
林斯年冷不丁打斷她:“你只考慮自己就好,不用先顧及我。”
林南溪溜過來,給出她的建議:“我還是覺得這件墨綠色的更符合小舅媽的年紀,藏藍色雖然更優雅端莊,但剪裁偏保守,墨綠色的顯得身材更好。藏藍色的,怎麽看怎麽覺得......”
“有點老氣?你覺得呢,小舅舅?”
林南溪擰着眉毛,想到一個形容詞,眼睛亮亮的看向林斯年。
“試過的都留下,周四穿藏藍色的。”林斯年沉着臉離開客廳。
安之見風使舵,一臉狗腿的笑:“林董好眼光,我作為設計師也覺得藏藍色的最适合太太。”
林南溪:???
楚天晴憋着笑。
噗,老東西真的很在意年齡唉!
臨走前,安之和楚天晴都笑得很爽朗,互相都覺得自己賺翻了。
安之推着衣架離開林家:“缪斯寶寶,新的合作合同我下午就發給你。”
“好的,周末愉快。”楚天晴這次能拿到比婚禮小綠裙推廣多一倍的合作費,心情自然很好。
小金庫+1+1+1+1+100866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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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确定完出席商賽的禮服,楚天晴就接到沈星瀾的電話。
“晴晴,我太困了,能來你家睡個午覺嗎?”
楚天晴聽出閨蜜熬穿了的聲音:“快來,窗簾我現在替你拉好,過來就睡。”
“老......林斯年是不是回來了?”沈星瀾擔心被林斯年聽到,腦子一團漿糊也不忘改口。
“他在書房,除了吃飯、運動不會出來,也不會去二樓,你當他是空氣。”楚天晴耳朵夾着手機,扭頭去門廳找車鑰匙,“我現在去接你。”
沈星瀾:“我讓林之辰的司機送我過去。”
楚天晴挂了電話,趴在客廳沙發看向林之辰院子的方向。
看來打通兩家的院子,修一條內部車道這件事,要加速提上議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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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星瀾在楚天晴二樓的卧室睡了很久,久到錯過了晚餐。
楚天晴沒叫她,也沒在房間陪她。
沈星瀾睡眠輕,一點動靜就容易驚醒。
晚上九點多,沈星瀾醒了。
楚天晴收到微信,上樓找她:“十七歲的屁孩林之辰還在你夢裏?”
“嗯,還在。”沈星瀾揉揉眼睛,坐起來。
“還記得夢到什麽了嗎?”楚天晴坐到床邊。
“現在還記得,看來物理距離對他入夢的限制幾乎起不到作用了。”
沈星瀾摁壓太陽xue,下意識回憶剛才的夢境。
這次一入夢,沈星瀾就躺在林之辰房間的床上。
上次林之辰把她帶到這間天藍色、白色海軍風的房間,讓沈星瀾休息。
沈星瀾太困了,閉眼睡着。
不知睡了多久,她是被一陣清甜的紅豆沙味兒喚醒的。
“你醒了?”
一道乾淨、清亮的少年嗓音在她耳畔響起。
沈星瀾轉過頭,撞進了一雙澄澈的眼眸。
十七歲的林之辰個子很高,身形略微單薄,帶着一抹未褪盡的青澀。
他穿着一件白襯衫,領口随意敞着兩顆紐扣,露出的清瘦的鎖骨。
少年額前細碎的黑發蓬松而柔軟,手端餐盤站在房間門口。
“我睡了多久?”沈星瀾對夢裏的時間沒有概念。
“一整天了,抱歉,你睡太久,我怕......”林之辰放下托盤,坐到床邊的軟凳上,“怕你醒不過來,過幾個小時就進來探探你的鼻息。”
林之辰彎起眼睛,露出兩顆小巧的虎牙。
“哦......”沈星瀾抱膝坐在床上。
按照這個時間線來推測,她在書中世界醒過來以後,夢裏的自己就會陷入休眠狀态。
所以她幾乎24小時沒睡覺。
林之辰就在夢裏守了24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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