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第 31 章:被撞見的心跳加速的感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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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我嗎?”楚天晴差點沒反應過來。
對哦,她現在是可以做決定的大人。
被小和尚收拾得乾淨立正的小白狗扭着胖嘟嘟的小肚皮,趴在林南溪的膝頭,探頭舔楚天晴的手指。
楚天晴指尖癢癢的。
低頭瞅着小狗崽,勾起了她童年時許多美好回憶。
“小狗和你們真的很有緣,它超乖的。”小和尚雙手攥拳,努力“推銷”。
“小溪。”楚天晴看向林南溪,指指小和尚,“你能做到小師父說的‘娶’狗誓言嗎?”
林南溪堅定地點點頭:“我可以的,小舅媽。”
楚天晴不想做個掃興的大人,就像小時候無論她往家裏撿任何流浪小動物,媽媽爸爸也沒兇過她一句。
楚天晴語氣認真:“既然是你想養,這就是你的狗,你住校期間我可以幫你照顧,但本質上,你才是它的主人。你能明白,這是一份沉甸甸的責任嗎?”
林南溪食指中指疊在一起:“我發誓,小舅媽,我一定會照顧好它。”
楚天晴:“好吧,不用和我發誓,和小師父念完承諾就好。”
林南溪真的随小和尚,鄭重地念了一遍“誓言”。
小和尚和托孤似的,抱着小奶狗絮絮叨叨說了好多注意事項。
臨走前,小和尚給了她們一只布袋子,剛好把小狗放到裏面。
之後,小和尚許是不忍心和小狗分別,一頭紮進師父的懷裏悶頭不出聲,被師兄抱到內院,沒去送楚天晴她們。
林南溪斜跨布袋子,胸前揣着奶油白的小奶狗:“小舅媽,我們給它起名叫小白好嗎?就叫小白吧!小白,我們回家啦~”
“噗......”沈星瀾先笑出聲。
楚天晴:“......”
小白這名字好啊,和楚天晴曾經養過的一只狗重名。
她又記起忽悠林斯年扮“狗”的那個晚上。
“異教徒”楚天晴在胸口畫了個十字:“耶稣他太姥原諒我,當時本人也是迫不得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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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天晴她們下山後,去了一趟購物中心。
在寵物店裏給小白選購幼犬狗糧、項圈、牽引繩、狗盆、水碗......等等一系列需要用到的東西。
林南溪晚上要返校,下午她們在家附近的購物中心吃了頓火鍋。
到家後,林南溪匆匆拿着張媽收拾好的箱子,趕着返校。
“小舅媽,記得給我發小白的照片。”林南溪親親小胖狗的腦門,和小白依依不舍告別。
楚天晴擺擺手:“好,快回學校,別遲到了。”
林南溪一步三回頭出了家門。
“去我房間躺一會兒嗎?”楚天晴看沈星瀾打了個哈欠,怕是在外面玩了一天太累了。
“不了,我回去忙一會兒,晚飯不用留我的,我在那邊吃。”沈星瀾遙遙頭,給司機打了個電話。
十分鐘後,林之辰的邁巴赫停在門口。
“太累了就過來睡,別硬撐着。”楚天晴送她到門口。
沈星瀾坐上車,摁下車窗玻璃:“嗯,我有數,你不是還要拍視頻?快去忙你的。”
“晚上随時過來找我,不用給我發信息,直接來就行。”楚天晴隔空“啵啵”兩下,抱着小胖狗比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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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星瀾回到別墅,先去了林之辰的病房。
推開門,精密醫療儀器規律的“滴答”聲顯得格外清晰。
“太太。”值班醫生遞過來一份今日的數據記錄,“林副董今天狀态一直很平穩,各項指标都在正常範圍內。護工剛做完全身按摩,肌肉萎縮的情況并不明顯,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
“好,辛苦了。”沈星瀾送走值班醫生,在林之辰的病床前站了一會兒。
她從外套口袋裏摸出那枚從願渡寺求來的平安符。
明黃色的絲綢料子,上面用朱砂寫着梵文,還帶着寺廟裏淡淡的檀香味。
沈星瀾将平安符挂在床頭最顯眼的位置,轉身離開病房。
沈星瀾回到書房,打開電腦,開始跟進那幾臺海外定制的實驗室器材進度。
昨天晚上為了趕進度,她滿打滿算也只睡了三個小時,此刻太陽xue突突地跳着發疼。
密密麻麻的英文參數在眼前逐漸模糊,她眼皮沉重得像灌了鉛。
沈星瀾終究沒能敵過生理極限,甚至來不及躺到沙發上,臉貼在書桌上,沉沉地睡了過去。
不知睡了多久,半夢半醒間,沈星瀾察覺到鼻尖傳來一陣細微的癢感。
沈星瀾猛地睜開眼,眼前不是書桌電腦,而是微風吹動着的白色窗簾。
那個穿着白襯衫的少年,正微微彎腰站在床邊。
林之辰手停頓在半空中,還沒來得及收回手指。
“活着呢,沒死。”沈星瀾支撐着身體坐起來。
“你看起來,總是很累的樣子......”少年有些局促地站直了身體,耳根微微泛紅。
“你是不知道我三次元有多忙,籌備實驗室的工作量有多大,你的病例我每天都要過,和醫生溝通、調整藥量,今天還去了趟南山願渡寺,給你請了平安符。”
沈星瀾停了下來,手指理了一下頭發:“我今天只睡了不到三個小時,你還要繼續給我安排當偵探的活兒......”
她眉頭忽然間擰緊,停嘴。
沈星瀾不喜歡自己和林之辰說話的語氣。
這口吻像極了一個和丈夫埋怨的妻子,很奇怪。
“對不起......”林之辰小聲說,“也謝謝你,幫我請平安符。”
沈星瀾:“沒事。”
兩個人沉默了幾秒。
林之辰嘴角漾開一抹乾淨的笑意:“其實……我猜到你今天一定會回來的。”
沈星瀾微微挑眉:“為什麽?”
林之辰有些小得意地揚了揚下巴,眼睛亮晶晶的:“你昨天看了我的身份證,知道了今天是我十八歲的生日,是特意來陪我過成年禮的吧?”
“......”沈星瀾僵住。
天地良心,她還真不是。
昨天看身份證只是為了确認某些線索。
至于生日,如果不是他此刻提起,她已經忘了。
然而,看着少年那雙盛滿了期待眼睛,解釋的話卡在喉嚨裏,沈星瀾怎麽也說不出口。
沈星瀾是個不善說謊的人,最終保持了沉默,輕輕地點了下頭。
“謝謝你。”林之辰笑得像個得到了糖果的孩子。
沈星瀾環顧了一下冷清的房間:“買生日蛋糕了嗎?”
“沒有。”林之辰搖搖頭,“一個人,沒什麽好過的。”
聽到“一個人”,沈星瀾回憶了一下她做的劇情思維導圖。
此時,林斯年剛進入集團分公司銷售部,在外地租了一套房子,跑業務的同時還要照顧林南溪,忙得吃飯、睡覺的時間都沒有。
林斯年為了最快速度自立門戶,在分公司用了半年的時間做到業績第一,拿到回總部的入場券。
一回京,林斯年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林之辰接到身邊照顧。
這時候,正是林斯年最焦頭爛額,壓力最大的時期。
忘了堂弟的生日,在沈星瀾看來,挺正常的,換了她也記不住那麽多細枝末節的瑣碎事。
只是,少年清俊臉龐顯露出的落寞,讓沈星瀾的心仿佛被什麽東西輕輕刺了一下。
她記起,晴晴有段時間癡迷于各種“懶人微波爐食譜”,天天在宿舍裏折騰。
其中就有一道號稱三分鐘就能搞定的微波爐馬克杯蛋糕。
沈星瀾:“帶我去廚房,給你變個魔術。”
林之辰帶她下樓,來到廚房。
沈星瀾依次詢問食材,好在林之辰家裏都有。
面粉、可可粉、牛奶、雞蛋、黃油、一小撮鹽......
她将這些食材按照比例倒進一個精致的馬克杯裏,用筷子快速攪拌均勻,最後在裏面埋了一塊黑巧。
微波爐“叮”的一聲脆響,
濃郁的巧克力甜香瞬間彌漫了整間屋子。
一個簡陋,賣相有些古怪的馬克杯布朗尼蛋糕出爐了。
沈星瀾把馬克杯推到少年面前:“沒有蠟燭,就想象着許願,吹蠟燭吧。”
林之辰看着那個冒着熱氣的馬克杯,沒有閉眼,只是望着她:“我的願望已經實現了。”
說完,他吹滅了虛幻的“蠟燭”。
“林之辰同學,十八歲生日快樂”沈星瀾莫名心跳得有點快。
她微微蹙眉,塞給他一把勺子:“快點吃吧,我可能随時會醒過來,我是在書房睡着的。”
林之辰握着勺子的手緊了緊,吃了一口蛋糕,可可和黑巧的苦甜在舌尖化開,可他的眼神卻突然變得深邃而複雜。
“很好吃,你喜歡帶苦味的黑巧嗎?”
“嗯,我不太喜歡吃甜。”沈星瀾回答地漫不經心。
林之辰偏頭淺笑:“我會找食譜,學着做不甜的黑巧甜品。”
沈星瀾剛想說“我在夢裏吃了也白吃”,察覺到自己心率又一次加快。
應該是在書桌上睡着的時候姿勢不好,壓迫到了心髒。
不出意外,她很快要醒了。
林之辰忽然問道:“你……有去查過那張卡裏的餘額嗎?”
沈星瀾還在想的事情,無所謂地說:“沒來得及。”
林之辰放下勺子,逼近了一步,聲音帶着一絲少年人特有的執拗:“那……你之前說,是為了錢才和我結婚,是騙我的吧?”
沈星瀾瞳孔微縮,張了張嘴,“我”字還沒發出聲音。
眼前的少年、馬克杯、以及溫暖的陽光,瞬間像碎裂的鏡面一般,嘩啦一聲碎成無數光斑。
沈星瀾猛地睜開眼,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氣。
入眼的是熟悉的書房,電腦屏幕上,還停留在實驗室器材的确認頁面。
她揉了揉酸痛的脖頸,站起身活動了一下僵硬的四肢。
夢裏林之辰最後的那個眼神,讓她無法忽視。
沈星瀾沒有遲疑,轉身走出書房,徑直來到了林之辰的主卧。
主卧衣帽間,有一個嵌入式保險箱。
沈星瀾半蹲下身,在電子鎖上輸入了在那個夢境裏,少年林之辰寫給她的密碼。
“咔噠——”
一聲清脆的機械解鎖聲。
保險櫃的門緩緩彈開。
一沓厚厚的的房本和地契整齊地碼放着;一排排金條在黑暗中折射出沉甸甸的光芒;還有各種涉及核心利益的商業機密文件。
在一只數碼寶貝圖案的老舊金屬盒子裏,沈星瀾找到了林之辰提過的那張儲蓄卡。
沈星瀾沒動其他的東西,只單獨拿出這張卡,合上保險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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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天晴送走沈星瀾之後,帶着胖狗崽回到空無一人的“女生自習室”,在電腦上開始寫腳本。
第一條視頻,在回家的路上楚天晴就策劃好了。
她選了幾個很基礎的金融詞彙,用最通俗易懂的語言解釋出來。
她真的很讨厭男人故作高深地把金融概念複雜化。
甚至別人一問,某些老男人就會先發出“這都不懂”的內涵笑聲。
好在林斯年沒做出過這種行為,否則楚天晴也不會認他當“老師”。
楚天晴一邊修改腳本,一邊想到一個新的思路。
為什麽她作為女性,可以輕而易舉的把那些看似高深的金融詞彙,總結成簡單的概念?
在大學裏,楚天晴就能明顯察覺出,女教授總有辦法在最短的時間內,給同學們講明白一個概念。
而大部分男教授彎彎繞繞說老半天,用故弄玄虛的語言叽裏咕嚕說半天,就是講不到重點。
在頂級學府都會遇到這種事情,這證明什麽?
楚天晴恍然大悟。
這證明男性的大腦,整體就是要弱于女性的大腦。
女性擁有更強的收集、整合碎片信息,提取重點的能力。
簡而言之,就是女性更聰明,更有能力。
有了這個想法,楚天晴更自信了。
換了一身米色的V領毛衣,簡單牛仔褲,她在沙發前架起手機。
楚天晴拍了自己人生中第一條視頻。
視頻很短,不到五十秒,很好剪輯。
剪輯好之後,楚天晴自己看了一遍。
她已經找到了個人IP核心優勢在哪裏,對視頻很滿意。
這一周,學累了的時間,楚天晴就會刷DY和小某書之類的平臺,看看那些傳統貴婦們的個人號。
太太們要不走“歲月靜好”、“貴婦下午茶”、“花瓶慈善”的無聊路線。
要不走看似親民,實則“炫富”、“開箱”、“接廣收割韭菜”的低端路線。
楚天晴在書中世界做個人視頻號的理念,是獨一無二,全網沒有一個人在做的,不像她穿來的世界,已經有許多優秀的女性創作者開始做各種女性政治、商業、經濟方面的知識科普。
多平臺賬號已經注冊好,楚天晴擡手揉揉趴在沙發旁陪她錄視頻,已經睡着打鼾的小胖狗,摁下上傳按鈕。
楚天晴正式發布了第一條視頻。
視頻雖然順利發出,但她的幾個社交媒體賬號還需要申請實名認證。
正常流程大概需要來兩、三天。
她打算等實名認證通過以後再告訴林斯年。
楚天晴更想拿出一份完整的成果,而不是一個沒做完的半成品讓“林老師”批改作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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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日這一天,林斯年也沒在家。
上午他參加了一場高爾夫慈善賽,下午回集團處理出差耽誤的日常事務。
在辦公室的休息間淋浴,換好便裝,林斯年從書桌抽屜裏取走一只小盒子,趕在晚餐之前到家。
他問了張媽,楚天晴出門前和她說回家吃晚飯。
一進門,林斯年就聞到一樓的空氣中萦繞着一絲陌生的氣味。
管家拿走他的外套,林斯年一擡頭,就看到楚天晴站在“女生自習室”門口對他笑。
林斯年有一瞬恍惚,心髒緊了一下。
她笑得天真無邪,可愛極了,眼底難得沒有那層防禦性的狡黠。
“林老師,歡迎回家~”楚天晴手背在身後,轉眼間,她懷裏多了一只帶着小奶膘的胖狗崽。
楚天晴像《獅子王》裏巫師Rafiki一樣,舉起小白,手機放出經典的辛巴“傲視群雄”bg,一步一步朝着林斯年走過來——
“當當!這是咱們家的新家庭成員,小溪給它起的名字,叫小白。”
楚天晴走到林斯年面前。
小白和林斯年大眼瞪小眼。
林斯年瞅着腦袋圓滾滾,滴流圓大眼睛的小土狗。
小土狗歪腦袋看他,哼哼唧唧發出奶呼呼的:“嗷嗚~”
林斯年莫名鼻尖發癢,退了一步,回身打了個噴嚏。
“你不會......”楚天晴把小白抱在懷裏,遲疑地問:“對狗毛過敏吧?”
林南溪從沒和她說過,小舅舅對狗毛過敏啊?!
“沒事......”林斯年用手帕捂住口鼻,“應該不是太厲害,适應一下,可能會好一些。”
算了,狗帶都帶回家了,沒有再趕出去的道理。
畢竟到今天之前,因為該死的失憶,林斯年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對狗毛過敏。
楚天晴立刻“甩鍋”:“這是小溪的狗,我們在南山願渡寺收養的,高三這一年我幫她照顧一段時間。你要是過敏得厲害,可以和小溪商量一下......”
楚天晴想了想,試探性地說:“要不,狗狗平時送到阿辰那邊養着?”
林斯年看着一人一狗,四只像黑葡萄似的眼睛可憐巴巴看着他的模樣:“我不至于連條狗都容不下。”
“哎呀,我就說嘛,林董怎麽會這麽小氣,快說謝謝!”楚天晴抓着小白的胖爪子給林斯年作揖,替小白開口:“謝謝舅舅~”
林斯年無奈地揮下手:“我就一個要求,不能進主卧。”這是他的底線。
“啊,我會看好它,不讓小白進主卧。”楚天晴信誓旦旦,無論如何,那麽私密地方她絕對不會讓狗狗待着。
畢竟,她經常在主卧做一些少兒不宜的事情。
yy的環境很重要,要安靜、私密,她不想被林斯年撞到,也不希望被這雙玻璃珠似的小狗眼看到。
可自從周六清晨,差點被林斯年撞見後......
楚天晴也搞不懂,自己竟開始喜歡上那種被發現、被撞見的心跳加速的感覺。
比如昨天晚上,林斯年比平日裏晚一些回到主卧。
放平時,楚天晴一定不敢輕舉妄動,最多把自己鎖在浴室裏淺淺弄一次。
可她竟大膽的,又一次抱着他的枕頭夾了一次腿。
他身上的香氣像是有魔咒,楚天晴并不知道,只有生理性喜歡才會如此沉迷一個人身上的味道。
昨天她穿的,是一條系帶蕾絲胖次。
內內的內襯是加了一層柔軟的薄紗,感受不到外層并不柔軟的硬質蕾絲直接接觸皮膚的刺癢。
夾的時候她無意間發現,布料折起來,外置蕾絲帶來輕微的摩擦感。
蹭到新換的涼涼的真絲枕套,爽得她打了個激靈,還要睜大眼睛盯着主卧的推拉門,擔驚受怕林斯年随時會進來。
她身體微微後仰,呼吸急促起來,牙齒又一次咬住他的被角,逐漸不滿足于這種幻想。
楚天晴晃掉腦子昨晚腦子裏的小劇場,林斯年穿着儒雅成熟的西裝,薄唇一張一合。
“林南溪不在家的時候,你要看好它,別讓狗亂跑。”
“嗯嗯。”楚天晴敷衍地點頭,抱走小白離開現場,她不能再想了,太羞恥了......
這還不到深夜,怎麽就想起坐到臉上這種事!
林斯年微微蹙眉,看她逃似的跑開。
他留下這只和楚天晴兒時養的狗同名的小白,也是有私心的。
畢竟有了真狗,她應該不會再讓他在床上扮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