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第 32 章:狠狠撞個幾千下!(1/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第32章第32章:狠狠撞個幾千下!
林斯年的底線是不讓小狗崽進主卧,并沒有限制狗狗的活動範圍。
跑出去老遠的楚天晴表示理解,隔空喊話:“放心,三樓我都不讓它上,就在二樓一樓活動。”
說完,楚天晴抱着小白來到二樓。
她特意囑咐張媽拿來粘毛滾放在三樓樓梯口和電梯口。
過敏一直打噴嚏很難受,楚天晴也不希望林斯年在他自己家過得這麽憋屈。
放好滾毛器,這樣她和林南溪上到三樓的時候,會先滾一遍身上的狗毛,盡量避免林斯年狗毛過敏。
楚天晴直接把小白安排到二樓她的房間。
今天回程在寵物店買了許多東西,她先用圍欄圍出一片生活區,找了個櫃子收納狗狗的東西。
很久沒喂小奶狗,楚天晴和胖嘟嘟的小白玩了好一會兒。
小胖狗對環境适應很快,也沒有分離焦慮,更不挑食。
乾飯機器一樣小白狂炫幼犬狗糧,“噸噸噸”喝了一肚子水,搖搖晃晃走到尿墊上噓噓了一大泡。
之後小胖狗連着打了好幾個哈欠,眼睛迷迷瞪瞪的,自己爬到軟床上,翻個身兒就呼呼大睡。
楚天晴坐在圍欄裏,看着睡着的小胖狗,擡手揉揉它圓滾滾的肚皮:“還真的是寵辱不驚的性格,适合豪門。”
把室內的燈光調暗一些,換了一張乾淨的尿墊,楚天晴關上圍欄的門準備退出房間。
她是倒退着往門口走,腳步很輕,觀察着小白是不是真睡熟了。
剛才進來的時候屋門就沒關,楚天晴快到門口。
猛地一轉身,楚天晴鼻尖直直地撞上一個人的胸口。
對方胸前硬得像大理石,精準無誤地磕在鼻梁上,楚天晴疼得眼淚快要飙出來。
視線模糊着擡頭,楚天晴捂着鼻子瞪着林斯年:“你......”怎麽這次,這麽硬!
上次忽悠林斯年扮“狗”的時候抱他,胸口明明是軟的啊?
啊......所以,上次是他放松的狀态,現在是緊繃發力的狀态,才這麽硬?
男人身形高大,逆着走廊的壁燈,将楚天晴整個人都籠罩在他的陰影裏。
林斯年已經在這裏站了有一會兒了,目光一直落在楚天晴彎腰照顧狗狗的背影上,眼神是連他自己都未察覺的柔軟。
她照顧狗狗的場景,熟練又利落。
當時他在想,那晚荒誕的“扮狗”,似乎并不是一場楚天晴自導自演的惡作劇?
林斯年長臂一伸,把她拉到光線更好的空間:“走路不知道看路?多大的人了,不知道要面對着走路的方向?”
楚天晴捂着鼻子,疼得直哼哼,不服氣地鼓起腮幫子反駁:“我在自己家,不能想怎麽走就怎麽走嗎?再說......後背不也很危險嗎,萬一後面有坑呢?”
林斯年挑了挑眉,看着她因為疼痛而泛紅的眼圈,沉聲說:“後背有人護着,你只需要往前看。”
一句話,帶着不容置疑的安全感。
只可惜,楚天晴并沒感受到。
“你就站着說話不腰疼吧,反正撞得不是你!我鼻子又酸又痛......”楚天晴其實已經緩過來了,第一反應就是不能讓自己白挨撞。
她繼續做出一副痛苦面具,左手捂住鼻子,右手極其絲滑地探了出去。
掌心朝上,楚天晴理直氣壯地把手伸到林斯年面前,大眼珠提溜轉,小詞兒張口就來——
“你撞的,你全責!我這鼻子可是在頂級整形醫院做的,是德國的整形美容醫生來開的飛刀,老貴了!賠修複的錢,必須賠錢!”
有正當理由要賠償款時,她必須“訛”到底。
林斯年看她舉高的小手和盛滿了狡黠的眼睛,瞬間氣笑了。
可算被小財迷逮着機會碰上瓷兒了。
他好整以暇地單手插兜,微微傾身:“做得很貴?那我得好好看看,除了鼻子,還有哪兒順便整了?”
“渾身上下都整了!”楚天晴乾脆把臉垂下去,出門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給的,閉着眼睛胡說八道,“嘴唇也撞到了,現在腫得不能見人,還有眼睛,我雙眼皮是割的,也要讓醫生好好看看……”
楚天晴左手指叉開一條細小的縫,偷看林斯年的臉色。
她在心裏瘋狂敲計算器,檢驗這個老東西是否真的摳門的時刻到了!
林斯年笑意從眼底一閃而過,沒有接她的話題,而是淡淡地問:“今天去南山請的平安符呢?”
“還能少了你的?”楚天晴單手從口袋裏摸出平安符,舉高,塞到他掌心,“給你。”
楚天晴撇了撇嘴,忍不住暗罵:呸,老摳精,就知道要東西,賠償款的事兒是一個字不提!
然而,還沒等她在心裏把林斯年罵個八百個來回。
他卻反手往她掌心裏塞進了一只硬盒子。
林斯年:“平安符的回禮。”
楚天晴忘了繼續捂臉,看清手中是一只絲絨質地的深藍色首飾盒。
“給我的?”楚天晴打開盒子。
首飾盒裏赫然躺着一對她無法用語言形容的藍色鑽石耳鏈。
楚天晴對克拉數沒有概念,只覺得兩顆鑽石像兩塊海鹽味道的深藍冰晶糖塊,色彩濃郁如幽藍的深海。
藍鑽被切割成完美的梨形,上方垂墜着一脈如水銀瀉地般的階梯方鑽。
藍鑽在燈光下折射出奢華、璀璨攝魄的火彩。
楚天晴覺得自己快要被藍色的鑽石閃瞎了眼。
卻下意識想到,這對藍鑽的顏色,很配她過幾天要穿的那條藏藍色禮服裙。
林斯年看着她,眼眸不經意略過她小巧玲珑的耳垂。
楚天晴的耳垂生得雪白可愛,飽滿圓潤。
她耳朵的皮膚薄得幾乎能看到裏面細微的毛細血管,在燈光下宛如一枚剛剝了殼的荔枝,晶瑩剔透。
林斯年已經想象出她佩戴這對藍鑽耳飾的模樣。
冷調的幽藍與她瓷白的肌膚形成鮮明的對比,階梯方鑽順着她天鵝般的頸線垂落......冷冽的藍鑽,很适合她。
林斯年嗓音微啞:“周四出席商賽開幕式,可以佩戴它們,配你的禮服裙。”
“咦?”楚天晴仰起頭,笑着說:“我剛才也這麽想的。”
見她徹底放警惕,林斯年盯着她的鼻尖:“鼻子看起來挺直的,沒歪,剛才你是在和我碰瓷兒?”
“才不是!”楚天晴“啪”一下合上首飾盒,指指被鑽石刺得熱淚盈眶的眼睛:“鼻子是真的又酸又痛,你看我眼淚都下來了,而且有可能鼻粘膜損傷,或者鼻骨骨裂,我真的感覺鼻子被撞歪了,有很多你肉眼看不出來的損傷......”
林斯年無奈地搖搖頭,拿她沒辦法。
他拿出手機,修長的手指在屏幕上快速點了幾下。
楚天晴兜裏的手機震動一下。
接着,她的手機傳來一聲清脆悅耳的提示音——
【支付寶到賬二十八萬元。】
林斯年又在手機上打了幾個字,說道:“車禍造成鼻骨輕傷骨折的最高國家賠償标準是十八萬,剩下十萬作為營養費、誤工費。”
楚天晴立刻拿出自己的手機,點開支付寶。
林斯年真的轉給她二十八萬。
而且這一次轉賬,他額外備注了【自願無償贈與】!
楚天晴知道那對藍鑽耳飾肯定很貴。
但家裏的珠寶、首飾,平時都會收納在衣帽間的珠寶櫃裏。
楚天晴和林斯年的衣帽間相通,指紋鎖共用,藍鑽耳飾就算價值一個億她也難以變現,況且這種高價珠寶的二手流通渠道很有限。
普通二奢店、典當行根本不敢收,拍賣機構一送過去就漏了陷兒。
讓林斯年知道他送的禮物被新婚妻子拿去拍賣?這對每天深挖豪門的小報記者和狗仔來說,可是抹黑集團的好機會。
但直接進入楚天晴賬戶裏的現金可不一樣,林斯年的錢轉給她,百分百都是她的。
有價無市的鑽石耳飾,賣又不能賣,等穿書任務結束帶又帶不走。
就算這對鑽石耳飾和二十八萬現金的價值差巨大,對楚天晴來說,還是現金香香!
“騰”一下站直身體,楚天晴變臉比翻書還快,痛苦面具撤下。
楚天晴像個過年貼門上的福娃娃,笑得眼睛變成兩彎月牙:“謝謝老板!老板大氣!祝老板福如東海壽比南山,老板發大財!”
楚天晴抱着手機給林斯年做了個“拜年”的動作,首飾盒被她随意地扔在二樓走廊的小邊桌上。
眼前的林斯年在她面前一掃尖酸刻薄的“老扣精”形象,整個人仿佛鍍了一層金燦燦的佛光,一下子偉岸起來。
“你以後走路也小心點哈,看到別人在‘倒車’就躲遠一點,還好咱們是一家人,我也沒多訛你。”
楚天晴說完,喜滋滋地捧着手機,蹦蹦跳跳下樓。
嘴上雖然說着讓林斯年“躲遠點”,心裏恨不得讓他一天撞她個成千上萬回。
一次二十八萬,十次二百八十萬......
一百次,就是二千八百萬!
一千次呢?
那就是足足兩億八千萬!
啊!!!
楚天晴真想摁着林斯年狠狠撞個幾千下!
等楚天晴的背影徹底消失的樓梯,林斯年臉上玩味的笑也逐漸消失。
他目光落在那只被遺忘的首飾盒上。
這是一對“阿蓋爾純淨幻藍”配全美階梯方鑽耳鏈。
由于澳大利亞阿蓋爾礦區已經絕産,這種高飽和度的天然藍鑽一克拉便價值數百萬。
周六下午,陪楚天晴定下出席商賽的禮服,林斯年回到三樓書房,就一直在想那天她應該佩戴什麽類型的首飾。
這對耳飾,是他“截胡”了來自珠寶世家的好友文宰宸,準備特供給歐洲某王室的訂婚禮物。
這種飽和度的天然彩鑽,在市面上幾乎絕跡,其珍稀程度不亞于一件可以傳世的藝術品。
四克拉的阿蓋爾藍鑽加全美方鑽,保守估價在四千萬以上。
可楚天晴呢?千萬級別的珠寶,她就這麽毫不留戀地扔下了。
一下子,林斯年無法判斷,楚天晴到底是對錢沒概念,還是......
單純缺心眼兒,壓根兒就不識貨。
--
周一清晨。
楚天晴今天的鬧鐘比趕早八還要早響半小時。
她摁掉鬧鐘,閉着眼睛摸了一下身體右側,床邊依舊是空的。
“人不在更好......”她裹着被子滾到林斯年睡過的那一側。
臉朝下,楚天晴像個“癡漢”一樣貪婪地吸了一大口他枕頭上的味道:“好香啊!”
楚天晴在林斯年的枕頭上賴了一分鐘。
她問過他晚上用的什麽香水,林斯年卻說他晚上從來不用香水。
楚天晴一開始還不信,趁他不在的時候,溜進他的浴室,挨個聞擺在香水架上的每一款香水。
香水架上的幾款香水,沒有一款和林斯年身上的味道一樣。
她甚至去聞了林斯年的洗護用品,沐浴露、香皂、身體乳、面霜......
楚天晴連剃須泡沫都擠出來一點,聞了聞,這些都沒有林斯年身上那股淡淡的香氣。
這下楚天晴信了,林斯年妥妥是個天賦異禀的“香妃”,不愧是限制文女主的親舅舅。
除了有功能障礙,不能行床事,這麽燒的特質林斯年都有。
就身上散發沁人心脾的奇香這一條,讓林斯年看似禁欲、神聖不可侵犯的臉,一下子變得又欲又燒很想讓人上手去打碎這份美好......
腦子裏的惡魔晴晴又蹦出來,舉着魔鬼尖尖的小叉,對着想象中的林斯年一頓惡劣的“侵犯”。
用惡魔尖叉戳他全身!
戳翹翹緊致又小巧的屁。股蛋蛋!
戳得想象中的林斯年臉色微紅,羞恥地咬緊牙關。
戳他的胸肌和腹肌!
看他那線條流暢,壁壘分明的胸肌和塊塊分明的腹肌微微戰栗。
戳他腳心!
戳他......
楚天晴忽然間反應過來,林斯年在現實生活中有功能障礙,在她的yy世界,她完全可以治好他啊!
誰說yy世界要和原世界一致呢?之前她yy的格局還是沒打開。
立刻馬上,楚天晴就在自己的幻想世界裏,給林斯年喂了一口藍色的神奇萬能小藥丸。
“藥到病除,老娘我這就讓你知道,什麽叫一柱擎天。”楚天晴惡趣味地笑笑。
眼睜睜盯着軟軟的粉色,緩緩地變大充血,微微上翹。
“哇哦!原來可以......這麽大?!”
在她的小劇場裏,林斯年被她用繩結綁在密室的貨架上。
他渾身滾燙,眼眸裏染着情郁的猩紅,原本因為障礙而自卑的器官,此時正氣勢洶洶地嚣張着。
楚天晴手裏攥着帶羽毛的小鞭子,感慨自己真是神醫,這才剛剛恢複功能,是不是不能玩的太狠?
開玩笑,既然是幻想的世界,那當然是想怎麽玩,就怎麽玩。
她要用小羽毛逗弄,輕輕一碰。
“嚯……”楚天晴倒吸了一口涼氣,不愧是她看上的硬件。
原來剛剛的微微翹起,并不是完全開機時的樣子。
治好後,稍稍觸碰,開機的畫面簡直雄偉得讓人腿軟。
還好她今天的小劇場和×入毫無關系。
楚天晴小片兒看多了,對那裏的想象也通貨膨脹起來,再說她根本沒見過日常生活中的長什麽樣,一律按照天賦異禀做過加粗加長手術的男演員标準來幻想林斯年。
她很有自知之明,這種大得過分,她一定吃不下,相比較來說還是更喜歡林斯年用手。
繼續繼續,不要停!
楚天晴搓搓小手,腦子裏的小劇場繼續。
這時,被控制住的林斯年一定會拼命脫離桎梏。
但主動權,必須死死握在她的手裏。
她跨坐在他身上,居高臨下地伸出蔥指,一下一下極其磨人地在上面撩撥。
學着片兒裏的劇情,楚天晴控制着節奏,一下、兩下,看他得快要徹底失控。
她卻壞心思地猛然收手。
緩緩站起身,她從口袋裏摸出穿過的那條帶着蕾絲繩結的胖次。
完全解開後的繩結很長,嬰兒手臂粗細的位置,可以纏繞好幾圈兒還有富裕的長度。
硬質蕾絲接觸到最珉感的皮膚,帶有微微的刺痛感,她一雙小手靈活地上下飛舞,不顧他的一聲聲低喘和額間滾落的汗珠,精細地紮了個漂亮的蝴蝶結。
“急死你,憋死你!”楚天晴嚣張地叉腰,這麽說一定會惹惱林斯年,可她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林斯年一定會發怒,又粉又薄的唇一張一合:“放開。”
這時候,她一定要捏住他下巴,在他耳邊輕聲說:“你就這麽和救命恩人說話的嗎?好沒禮貌哦,我治好了你的功能障礙,你就只能聽我的號令,當我的玩偶,奴仆。好好求我,讨好我,或許我會大發慈悲,給你解開蝴蝶結呢?”
說着,她不但沒有解開蝴蝶結,還壞壞地勒緊。
楚天晴在床上像只豆蟲一樣蛄蛹。
啊啊啊!太太太太爽了!
蝴蝶結被死死勒緊的瞬間,楚天晴覺得自己的靈魂被驟然抽離了。
她閉上眼,呼吸被扯得又細又碎。
身體裏好像有一座沉睡的火山,被幻想中林斯年那雙帶着薄繭的手瞬間點燃。
那一股不知從何而來的電流,順着小腹的曲線一路狂奔,最終彙聚在最核心的一點,瘋狂地雀躍、叫嚣。
在幻想世界裏“玩”夠了林斯年,吸飽了“貓薄荷”林斯年枕頭的味道,她便從床上蹦跶起來,快速洗漱換了一身舒服的衛衣、長褲,神清氣爽!
--
起這麽早,楚天晴是為了遛小白。
從三樓下到二樓,楚天晴探頭進二樓卧室:“小白,早上好哇!”
“不兒,狗呢?”楚天晴驚訝地發現,屋內栅欄圍起來的生活區內,空無一狗?
栅欄門倒是被關的好好的。
“張媽?”楚天晴“蹬蹬蹬”跑下樓,着急忙慌找人。
“太太,早安。”張媽聽到召喚,第一時間出現。
“張媽,你看到小白了呢?我那麽大一只胖狗狗呢!”楚天晴到處找狗,蹲下身子看沙發底下。
張媽:“太太別慌,小白剛才被先生帶出去和他一起晨跑了,應該馬上回來了。”
“嗷嗚~”露臺方向傳來一身奶呼呼的小狗叫,接着是一串兒“吧嗒吧嗒”的腳步聲。
“小白!”楚天晴蹲下身,接住朝她飛奔來的小胖狗。
小白的爪子被晨露沾濕,摁在楚天晴的淺色衛衣上好幾個爪爪印。
林斯年從露臺進入客廳,一身純黑色的修身運動速乾衣,勾勒出他完美的身材輪廓,以及那因長期自律而收緊的窄腰。
剛晨跑完,他額前的碎發被汗水微微浸濕,有些淩亂地散在眉骨上方。
清晨金色的陽光剛好越過他的肩膀灑進來,為他增加了一層天然濾鏡。
張媽遞上一塊乾淨的毛巾,林斯年接過毛巾,不過沒用來擦汗。
楚天晴抱起小白:“你不是對小白過敏嗎?怎麽早上帶它出去,也沒和我說一聲,我以為它丢了......”
“室外的環境開闊,風大,過敏不會那麽嚴重。”林斯年俯身,就這她的手用毛巾仔細地擦小白的髒爪爪。
“那你下次,要和我說一聲。”楚天晴是真的丢過狗,剛才的慌亂不是假的。
擦完狗狗的爪爪,林斯年擡頭:“我和你說了,你沒醒。”
楚天晴:“......”
小白在她懷裏搖着尾巴,伸出舌頭去舔林斯年的手,一副雀躍得不行的模樣。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