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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第 32 章:狠狠撞個幾千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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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一天,你就叛變了?”楚天晴抱穩小胖狗,不可思議地看着小白。

“嗷嗚!”小白自豪地仰起頭,四只爪爪游泳似的,拼命要去找林斯年。

林斯年順勢抱過小白,從側面穿過小奶狗的前肢,穩穩地托住它的胸口與前胸。

緊接着,他的另一只大手兜住了小奶狗整個毛茸茸圓鼓鼓的屁屁和後腿。

林斯年擡高下巴,躲開小白過于熱情的小舌頭,屏住呼吸揉揉它腦袋。

小白橫向貼緊在他胸前,狗狗的身體與他的前胸形成一個穩固的夾角。

這樣一來,小奶狗的整個肚皮和四肢都有了堅實的依托,脆弱的脊椎被完美地保護在一條水平線上,根本不需要自己使勁。

很快,小白在林斯年懷裏安靜下來,像是找到了安全港灣,癱軟在林斯年的大手裏。

狗狗兩只前爪趴在他的手臂上,舒服地眯起了眼睛,甚至發出了一陣滿足的“呼嚕”聲。

“老實交代,你之前真的沒養過狗?”楚天晴看林斯年抱狗的姿勢太過标準,起了疑心。

“太太,先生之前真沒養過任何小動物。”張媽見這裏沒她啥事兒,撤退前補了一句,接着消失的無影無蹤。

楚天晴眨眨眼,下巴微揚,退後一步打量他:“啧啧,真的是第一次?天生飼養員聖體啊。”

林斯年看着她的“魔丸”站姿,忽然間淡淡笑笑。

“你笑什麽?”楚天晴雙手插兜,瞪他一眼。

林斯年眼神裏帶着一絲高深莫測的戲谑:“我好像知道,為什麽自己對照顧小白游刃有餘了,可能,我真的不是第一次養狗。”

楚天晴:???

老東西在說什麽啊,她怎麽聽不明白?!

難不成是晨跑跑傻了?夢到哪句說哪句......

楚天晴趕着上早八。

既然小白早上遛了,她回到二樓盛好狗糧,交代張媽到點給糧,吃不完就收掉,中午和下午都要再遛一次,就回到三樓換衣服。

在衣帽間,楚天晴忽然間琢磨過來,剛才林斯年那句話的含義。

敲!楚天晴瘋狂錘衣帽間的沙發,他是不是暗喻她是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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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學路上,楚天晴先點開自己的個人號,看了一下昨天發布的第一條視頻的反饋。

新發的視頻因為賬號沒實名,是被限流的狀态。

視頻只有零星幾個點贊,評論更是一條沒有。

一切都在楚天晴的預料之中,萬事開頭難,沒關系的,邁出這一步也很重要。

她的號起名天晴小世界,只關注了林氏集團官方號和林南溪的個人號。

楚天晴昨天關注完這兩個賬號後,就沒再點開APP。

在車上她發現,該死的大數據,自動推送了幾個和林氏集團相關的號。

楚天晴饒有興致地點開。

在推薦號裏發現了林二、林三、林四和許多林氏宗親的號。

她順手都點了一波關注,準備無聊的時候可以爽吃一波豪門瓜。

之後楚天晴看了一眼實名審核狀态,還在走流程。

她關掉APP,放下車後座的小桌板,拿出電腦啃上周的筆記。

--

同一時間,林家老宅。

林子真作為重度網瘾患者,一天24小時都會抱着手機。

林子真第一時間發現有人關注他的個人號,立刻點開看看是男號女號,顏值怎麽樣。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林子真傻了:“是大嫂???”

很快,楚天晴的個人號即将迎來首評。

雖然林斯年用鐵腕手段徹底清退了林子真父親在集團的施力,可這段時間,林子真久違地感受到了家庭的溫暖。

他爹林二自從卸下集團的名譽職位之後,整個人變得平和、放松多了,面相都善良了許多。

林二甚至開始關心太太和家裏的孩子們,每天就研究着怎麽為一大家子做營養餐,嚷嚷着要帶着全家人一起減肥。

現在的林二是牌也不打了,酒也不喝了,就在家修身養性種菜釣魚,給老婆烤她喜歡吃的小蛋糕。

林子真回家,總能看到父親在廚房忙活,這感覺還挺好?

這麽想,林子真覺得楚天晴婚禮那天,反而做了件好事兒。

于是當他發現自己賬號被楚天晴關注了,雖然是個沒實名的賬號,甭管真的假的。

一看到大嫂那張精致的臉,林子真立刻打了個哆嗦,腦子裏有了一種灌酒的感覺,又暈又爽。

林子真立刻馬上回關天晴小世界的賬號,混了個首評——

【大嫂好!】

接着林子真私信戳了堂姐林嬌嬌。

林子真告訴她,大嫂楚天晴開個人賬號了。

林嬌嬌雖然那天被澆了一頭紅酒,還被楚天晴一頓怼氣哭了好幾次。

回家後沒幾天,腦回路清奇地林嬌嬌竟然想通了。

林嬌嬌現在不僅不恨楚天晴,還對她意外萌生出一點奇奇怪怪的感激之情......

斯年哥失憶之前,對她和她爹愛答不理,結果失憶後,還多看了他們家幾眼?

不光親自下手奪了老爹在集團最後那點執念,還從集團分公司辭退了她的未婚夫。

最重要的是,HR接到總裁辦的命令辭退林嬌嬌未婚夫時,抓到鳳凰男未婚夫和一個從廣市來集團應聘清潔工自稱來自非洲某小國皇室王子的黑人男性在集團殘疾人衛生間裏接吻。

林嬌嬌她爹林三當場棒打“撈鴛”和“黑鴛”。

心狠手辣的林三當然咽不下這口氣,找人把前準女婿打包送到了印度農村。

林嬌嬌也徹底看清未婚夫這個死基佬騙婚的真面目,以後林嬌嬌可以光明正大地說,她給前男友花了五十萬但那男的和黑人跑了。

這麽想,林嬌嬌認為這一切的源頭都在楚天晴澆她的那一頭紅酒。

一下子把她和她爸都澆醒了。

林嬌嬌不光立刻回關楚天晴的賬號,還帶着一衆林家的堂弟、堂妹一起來“觀光”。

在楚天晴的評論區留下一串兒【大嫂好】、【大嫂好帥】、【大嫂好美】、【歡迎大嫂】......的彩虹屁。

林嬌嬌動員能力很強,任務法下去,堂弟、堂妹們也去動員了他們的親友。

林氏宗族裏的一群小屁孩,還都是未成年人,人均頂着未實名或者父母實名的“小學雞”賬號也來湊熱鬧。

楚天晴開個人賬號這事兒,還不到中午,就驚動了總裁辦。

林氏集團上午的例會剛結束。

總裁辦秘書長拿着手機走過來,把孫特助拉到一旁,小聲問:“孫特助,這真是董事長夫人的賬號嗎,我看還沒實名?咱們集團號是不是要‘認領’一下?”

孫特助看了一眼賬號,也不能完全确認:“太太确實沒和我說過這件事,我馬上要跟着林董去見個合作方,今天抽空我問一下太太,先別輕舉妄動。”

總裁辦秘書長點頭:“麻煩了,孫特助,等你消息。”

孫特助忙着去找林斯年:“好的,我盡快,沒确認之前總裁辦也不要輕舉妄動。”

偏偏這個周一,孫特助工作量巨大,從早忙到晚。

深夜十二點,剛“交完公糧”的孫特助一個鯉魚打挺從床上坐起來:“啊啊啊!忘了問太太賬號的事兒了!”

接着,孫特助被老婆一腳踢下床:“下次在床上再說工作,給我滾到地下室睡......”

“我錯了,老婆!”孫特助親吻老婆的腳趾,小心翼翼爬上床尾。

嗚嗚嗚,現在也太晚了,再發消息問也不合适。

明天一早,他一定記得問太太賬號的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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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上午。

楚天晴提早到校半小時,先回了一趟宿舍。

臧初雪剛才給她發微信,說校服送到了。

楚天晴來到宿舍,換好拖鞋,愣了幾秒。

小客廳裏放着一個簡易滾輪衣架,上面挂着四套一模一樣的西裝校服,已經熨燙好,外面罩着防塵袋。

白襯衫、羊毛開衫、馬甲、牛角扣羊毛大衣、運動服、休閑夾克......和胸前的領結配飾一起堆在沙發上。

猛一看,還以為把校服商店給搬來了。

“也太多了啊......”楚天晴知道孫特助的工作習慣就是寧多毋少,生怕沒有備份。

但面前的校服,每款都有四件備份,也太誇張了。

不過,她的學霸室友臧初雪,應該需要一套新的校服。

“早。”臧初雪從房間走出來,和楚天晴打聲招呼。

臧初雪顯然已經見怪不怪:“校服你帶回家一部分,宿舍放一套備用的就行。”

“早安,雪寶!”楚天晴熱情洋溢地對她笑笑。

“對了,那個校服外套,要記得乾洗。”臧初雪好心提醒她。

她擔心楚天晴這種大大咧咧的性格,一不小心把羊毛西裝扔洗衣機,就徹底洗廢了。

“雪寶,你要不要來一套?”楚天晴一臉為難,指指衣架,“我不小心訂多了,可能當時填錯數了,你和我身形差不多,不嫌棄就拿走一套當備用。”

臧初雪抿抿嘴:“你......自己留着穿呗。”

楚天晴:“四套唉!我留着熬湯喝嗎?訂制的也不能退,我真的穿不了這麽多,咱倆身形差不多,你應該能穿我的衣服。”

她想到一個很好的借口,哭喪着臉繼續說:“如果被我爸知道了,肯定要罵我粗心大意,事情可大可小,但我真不想被他罵。”

楚天晴:Sorry老爸,這個“鍋”只能你來背了......

臧初雪猶豫片刻,輕輕點頭。

楚天晴從衣架上拿下來一套,遞給臧初雪:“試試看,我也去換上。”

楚天晴回自己房間換好校服,從房間裏走出來,看到臧初雪也換上新的校服外套。

“袖子是不是稍微有點短?衣擺也有點短。”楚天晴開始“故意”挑毛病,無奈開口:“你個子比我還高一點,将就一下,湊合穿吧。”

臧初雪:“我還是給你錢吧......”

“這種量身定制的,賣都賣不出去,不值幾個錢,你當個備份穿就是了。”楚天晴不在乎的揮揮手,抓起包,“走了,上課去。”

“好吧。”臧初雪跟在她身後,一起往教學樓走。

這是臧初雪在貴族學校讀書這麽多年來,第一次有女生朋友結伴一起上學。

一開始,臧初雪總是走在楚天晴後面,半個身位。

楚天晴發現後,一把拉她到身邊,挽住臧初雪的胳膊,開玩笑說道:“乾嘛和個受氣小媳婦似的?走我後面我要一直回頭看,好累哦,還是走旁邊好。”

“唔。”臧初雪點點頭。

十分鐘的路程,臧初雪好幾次偷看楚天晴的側顏。

她笑得真好看,人如其名,像晴天的小太陽,好像遇到楚天晴之後,總有很幸運的事情發生。

兩個人一起走進教室,坐在第一排正中間的位置。

第一節課結束,臧初雪還替楚天晴松了口氣。

她這個暴發戶家的傻閨女室友這周不再搞“特殊”,拿到訂制校服,總算是“融入”集體,不會再被同學議論,也慶幸周五下午論壇很快被封了,不會有人再拿楚天晴的身份說事兒。

結果到第二節課課間,換了教室,臧初雪去了一趟衛生間。

在隔間裏,臧初雪聽到水龍頭嘩嘩作響,伴随着董珍珍刻薄刺耳的抱怨聲——

“氣死我了,周五下午那帖子删得那麽快,連我的論壇號都被永封了!論壇管理員絕對被那個撈女給公關了!”

小跟班A附和的谄媚聲:“就是啊珍珍,借讀生要不是心虛,封什麽貼啊?”

小跟班B:“她怎麽這麽快拿到了定制校服?是不是又背後塞錢了?今天還故意坐在第一排,裝得跟個融入集體的乖寶寶一樣,看了就讓人作嘔。”

“融入集體?她也配!”

董珍珍冷笑了一聲,随後傳來一陣清脆的指甲敲擊手機屏幕的聲音。

“論壇被封了又怎麽樣?真以為能堵得住悠悠衆口?你們快看班級微信群,我剛發了好幾張截圖......”

隔間裏,臧初雪心裏咯噔一下,連忙掏出手機,點開屏蔽了消息的班級大群。

群裏此時已經炸開了鍋。

董珍珍一口氣甩了五六張某社交平臺的個人賬號截圖,并@了全體成員。

截圖裏是一個叫做【天晴小世界】的個人賬號。

董珍珍特意用紅圈圈出了兩處地方:

一處是該賬號‘未進行實名認證’的系統提示。

另一處,則是評論區裏一堆整整齊齊的留言——【大嫂好!】、【大嫂今天又變漂亮了!】、【給大嫂請安!】......

而這些留言的賬號,有許多都是未實名的號。

一些賬號發布的內容類似于“淚水沾濕小天才”、“我的刀盾”、“因為我善”、“蛋仔派對”這種小學雞爛梗。

說實話,連臧初雪看到那一串兒評論,都覺得評論的人很像花錢買的“水軍”。

衛生間外,董珍珍笑得直不起腰:“笑死我了。你們看她開的個人號,居然連實名認證都不敢做?為什麽不敢?因為一實名就露餡了呀!”

小跟班A恍然大悟:“天吶!珍珍,這評論區都是她自己造假花錢買的水軍吧?!”

小跟班B聲音裏透着鄙夷:“她還是個夢女!好惡心啊......”

“那不然呢?你們動動腦子仔細想想!”董珍珍語氣篤定,仿佛自己是洞察一切的福爾摩斯。

“林氏集團是什麽門第?那是站在金字塔頂端的頂級豪門。”

“林氏集團的董事長太太、正牌大嫂,怎麽可能是她這種天天想着撈錢的窮酸借讀生?”

“林斯年瘋了才會娶她!”

“她估計是做少奶奶的夢做瘋了,買了一堆高仿號,在評論區玩角色扮演呢!”

“一個連實名都不敢開的破號,裝什麽豪門闊太?呸,惡心死了!”

外面的哄笑聲漸漸遠去。

在隔間裏的臧初雪皺着眉頭,早就打開了手機錄音功能,把董珍珍的話都錄了一下。

回到教室,臧初雪壓低聲音,把剛才在衛生間發生的事情告訴楚天晴。

錄音、班級大群裏的截圖,臧初雪一股腦地發給楚天晴。

“哦。”楚天晴掃了一眼,臉上一點表情都沒有,抿了口咖啡,繼續整理上一堂課的筆記。

臧初雪顯然比她着急:“這是你的號嗎?要不要我幫你想想辦法,說不是你發的,是有人盜號......”

楚天晴放下筆記,嘆口氣,她并不是個喜歡到處蹦跶着打臉全世界的性格。

穿書後是被系統逼急了要扣她三次元的錢,沒辦法才走劇情天天打臉“炮灰”、“反派”。

不需要“走劇情”的時候,楚天晴只想老老實實學習和賺錢。

再高精力的人,每天的精力也是有限的。

功夫花在自己身上,是輸入是滋養身心。

天天滿世界的噴人,是輸出是損耗,也是浪費時間。

不久的将來,楚天晴将會在林斯年身上學到,時間才是最珍貴的不可再生資源。

不過現在,對楚天晴來說,浪費時間收拾董珍珍這種小咔啦米會影響她的學習,誰影響她學期末拿全A+和轉學考試,就等同于影響她賺錢,約等于謀財害命。

“是我的號,雪寶。”楚天晴淡定笑笑。

她也理解臧初雪是真的擔心自己,決定喂她吃一顆“定心丸”。

“下次買高仿號的時候,也注意點。”臧初雪恨鐵不成鋼,打開電腦,“我先幫你控評,那些高仿號的評論你先删了,然後......”

臧初雪一咬牙,大義凜然地說:“你老公要是問起來,你就推我身上,反正我也不認識他。”

“你就說班裏同學盜你的號想起號賺錢,你說是我買的高仿號僞裝林氏集團董事長太太,就說我看多了瑪麗蘇小說腦子壞掉了。”

“雪寶。”楚天晴摁住臧初雪忙着打字的手,不忍心繼續瞞着她,“周四商賽內場,你不用幫我占座了。”

臧初雪詫異:“你不去聽商賽的講座了?”

楚天晴故意用輕松的語氣說道:“我要說,我會坐在演講席,你會不會覺得講座很沒含金量。”

臧初雪實話實說:“會......”

楚天晴淺笑:“開玩笑的,上周六我才知道,周四要陪我先生出席周四的商賽開幕式,我只是坐在主講人旁邊。不過希望有朝一日,你和我,都可以靠着自己的實力成為主講人,在商賽開幕式上為學弟學妹演講。”

“今年開場的主講人,是林氏集團總裁林斯年,所以,你先生是......林斯年?”臧初雪目瞪狗呆,一輩子沒遇到過這麽離譜的事兒。

楚天晴無奈地點點頭,找出手機裏一張照片拿給臧初雪看。

這是一張沈星瀾婚禮上,她和林四叔一家還有林斯年拍的一張合影。

楚天晴和林斯年站在C位,林斯年抱着四叔家到處飛踢的小孫女。

這張照片是林南溪發給她的,楚天晴覺得好玩,就存到手機相冊裏。

臧初雪驚掉下巴,指着林斯年懷裏的寶寶:“你......這......這是你們的孩子......你們是奉子成婚???”

楚天晴笑出聲:“不是,這是林四叔的小孫女,照片是我們參加家人婚禮照的。”

“吓死我了......”臧初雪捂住胸口,整個人還沒緩過來,“所以你真的是林氏集團的總裁夫人?”

楚天晴:“明天帶結婚證來給你看看?”

“那倒不用,我信你,只是,你也太低調了吧!”臧初雪越來越不理解有錢人的腦回路了。

臧初雪又點開班級大群:“你看看裏面,烏煙瘴氣的,應該直接把結婚照甩給他們,要我幫你去澄清嗎?”

楚天晴掃了一眼班級群,風輕雲淡:“不用。”

臧初雪也琢磨過來:對啊,現在這時候說什麽也沒用,更不需要自證。

等周四那天,商賽開幕式的時候,楚天晴和林斯年一起出席,真相自然大白于天下。

臧初雪萌心底油然而生一種衆人皆醉我獨醒的爽感。

再看班級群裏蹦得歡騰的董珍珍她們,她竟覺得莫名好笑。

臧初雪甚至希望董珍珍她們蹦得越高越好。

蹦得越高,摔得越疼。

她第一次希望時間過得快點,恨不得下一秒就是周四,迫不及待想看到董珍珍她們臉上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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