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女生言情 > 綠茶小撈女被富豪老公嬌養 > 第33章 第 33 章:他想看她哭

第33章 第 33 章:他想看她哭(2/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有人已經開始慌不擇路地點開微信,手忙腳亂删除在大群裏說過的每一句陰陽怪氣的酸話、諷刺的表情包......

“快删啊,要是被林氏法務部盯上,我們全家都得完蛋!”

“珍珍,你也删了吧?你爸那邊......”

董珍珍梗着脖子,手開始微微發抖:“我不删,身正不怕影子斜,我倒要看看楚天晴還能玩什麽手段!”

--

上午十點整,伴随着響徹全場的悠揚鐘聲,全國青年商業精英挑戰賽,在聖大體育館主會場正式拉開帷幕。

全場燈光驟暗,巨大的3D全息投影在半空中交織出極具科技感的金融圖譜。

主辦方、校領導、商界巨擘以及來自各大高校的精英學子齊聚一堂,座無虛席。

在無數長槍短炮和聚光燈的聚焦下,楚天晴挽着林斯年的手臂,從VIP貴賓席緩緩步入會場前排。

林斯年身材高大挺拔,一身墨藍色手工西裝将他上位者的儒雅與硬朗展現得淋漓盡致。

而他身邊的楚天晴,一襲同色系高定禮服,耳畔那兩抹幽藍的鑽石火彩随着她的步伐熠熠生輝。

兩人并肩而行,般配得宛如天造地設的一對。

“斯年先生,上臺致辭!”

在雷鳴般的掌聲中,林斯年邁着那雙逆天長腿走上發言臺。

他站在麥克風前,眼眸掃過全場,氣場全開,瞬間壓住了所有的雜音。

林斯年的發言一如既往的優雅、精煉,沒有一句廢話,字字句句都透着遠見與格局。

致辭即将結束時,林斯年微微調整了一下麥克風。

楚天晴優雅地坐在主席臺,視線始終注視着林斯年。

她維持得體的微笑,等待着他說結束語。

林斯年的視線精準地落在臺下,聖大金融系大一學生所在的方位,緩聲說道:“最後,祝願各位參賽學子能在此次商賽中取得優異成績。”

說完這句話,林斯年卻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微微擡手止住會場裏散落的掌聲。

楚天晴順着他的視線,才發現林斯年的目光看向了班裏同學坐的方陣。

等等,這個位置......

是剛才導員和系主任指給他看的位置?!

林斯年薄唇微勾:“另外,我太太楚天晴,也是聖大金融系的學生,作為學長和家屬,我個人将額外出資,為本次大賽的前三名提供500萬元獎學金。謝謝大家。”

話音落下的瞬間,場館內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

唯獨臺下大一金融系的方陣裏,瞬間陷入了一種詭異的氛圍。

只有坐在這一片的同學們,掌聲稀稀拉拉。

無數道複雜的、同情的、看戲的、恐懼的、心虛的目光,如同利刃一般“唰”地一下全部射向色如死面的董珍珍。

人群裏壓抑不住的議論聲像潮水一樣散開——

“不是吧……董珍珍之前不是言之鑿鑿說楚天晴是冒牌貨嗎?”

“還說人家號下評論的全是買的高仿水軍,我真要笑死了,人家是正牌的林氏總裁夫人好不好!”

“我就說嘛,楚天晴怎麽可能一周內就拿到訂制校服,原來是林氏總裁夫人!”

“人家低調,從來不顯擺,結果被某些小醜當成軟柿子捏。”

“完蛋了,董珍珍這次是踢到鋼板了......”

“別說了,林氏這個年輕的總裁在業內是出了名的記仇護短,要是被抓到把柄,受牽連的可是整個家族!”

“剛才林董就是故意看着我們班的位置,他肯定什麽都知道了......”

“我懷疑林斯年今天來,就是專門為夫人撐腰的吧?上周五論壇直接封了,也是他乾的吧!”

......

董珍珍癱坐在椅子上,控制不住的發抖,冷汗出了好幾身,襯衫黏在背上。

她只覺得一波又一波無形的巴掌狠狠甩在自己臉上,火辣辣地疼,甚至連頭都擡不起來。

而在後場負責物資對接的臧初雪,看着觀衆席上,班裏那群平時飛揚跋扈的同學們此刻五顏六色的精彩臉色,心裏簡直爽到了極點。

臧初雪兜裏的手機突然開始瘋狂震動起來。

她做完手裏的工作,到後臺拿出手機,氣笑了。

開學一個多月了,除了班長賀飛白主動加過她微信,和她說過幾句話,把她拉到班級群裏,班裏沒有任何一個同學加過她的微信。

此時,臧初雪的微信“新朋友”列表裏,竟然瞬間多了幾十條申請。

【初雪,之前是我不會說話,你別介意啊,我是孫沁涵,平時上課坐第四排的】

【臧初雪同學……你有楚天晴的私人聯系方式嗎?拉她進一下班級群呗?”】

【初雪,你能不能幫着在總裁夫人面前美言幾句?】

就在金融系大一的群裏亂成一鍋粥的時候,一條帶着權威的消息突然彈了出來。

【班長-賀飛白】:@董珍珍警告一次。

【班長-賀飛白】:班級群是用來溝通學業和通知公務的,嚴禁在群裏讨論、诋毀任何同學的個人隐私。

【班長-賀飛白】:從今天起,立下群規,任何人不得在群內發布涉及同學人身攻擊的言論。

【班長-賀飛白】:所有參與讨論、散布不實謠言的同學,我的後臺已經全部記錄并截圖了你們的不規範言行,稍後我會統一上報給系裏和輔導員,學校會依校規處理。

班長賀飛白前幾天一直在大二組的封閉營裏進行高強度的賽前備戰,沒空關注班級群。

直到今天開幕式,他點開微信,才發現班級群裏居然背着“借讀生”楚天晴鬧出了這麽大的動靜。

發完這幾條消息,賀飛白靠在椅背上,揉了揉太陽xue。

看着屏幕上“楚天晴”這三個字,他腦海中那層模糊的記憶終于在一瞬間蘇醒。

剛開學那會兒,高中部那邊曾經在校園論壇裏搞過一場聲勢浩大的直播預告。

那天下午,賀飛白和兄弟在籃球場上打球,中場休息時,一個哥們正拿着手機湊過來吃瓜。

他當時随意瞟了一眼屏幕——

直播裏,那個氣場強大,直接把欺負高中部校花林南溪的人教訓得狗血淋頭的“小舅媽”,不正是楚天晴嗎?!

“原來是她?”賀飛白苦笑了一聲,收起手機。

他覺得,自己應該代表全班同學,正式向楚天晴道個歉。

--

開幕式結束後,楚天晴陪同林斯年出席了主辦方中午的高規格酒會。

商界老狐貍們推杯換盞,楚天晴堅持假笑了半場,實在吃不慣那些看似精致卻難吃的冷盤。

這個“花瓶”她當不下去了,中途借口去洗手間,便直接溜了。

下午大一還有兩節重要的專業課,她得趕緊回宿舍換校服。

楚天晴剛走,林斯年走到會場旁,和孫特助低聲交代幾句。

他觀察到楚天晴幾乎沒碰任何冷盤。

應該是酒會上的失誤不合她胃口。

也是,一大早起來化妝做造型,楚天晴早餐吃的就不多,這會兒肯定餓了。

剛才林斯年注意到楚天晴和後場的一個工讀生聊了一會兒,兩個人語氣很親密的樣子,應該是她朋友。

林斯年吩咐孫特助,讓司機去一趟附近的凱賓斯基美食廊,買兩份剛出爐的牛肉彩椒三明治和一些甜品。

他聽孫特助說過,楚天晴很喜歡吃凱賓斯基美食廊的鹹食。

司機很快買回來,卻沒在酒會現場見到楚天晴。

林斯年一直在應酬,司機也不好意思上前打擾,只能在休息室等着。

酒會散場後,林斯年要趕回集團總部處理工作。

他在會場掃了一圈,沒發現那抹墨藍色的身影。

“人呢?”林斯年蹙眉,問身後的孫特助。

“我在啊,林董......”孫特助一秒後才反應過來,老板問的是太太人去哪兒了。

他趕快摸出手機:“我現在就打電話問一下太太去哪兒了。”

林斯年擡手示意他不用,他直接撥通楚天晴的電話。

響了幾聲,電話很快接通。

林斯年:“去哪兒了?”

楚天晴聲音急吼吼的:“在宿舍換衣服呢,老大,我還有半小時就上課了,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林斯年轉過身,和孫特助、司機離得遠了一些,語氣柔和一些:“為什麽不和我說一聲?”

楚天晴聲音明顯帶着揶揄的味道:“你在忙啊,所有人都圍着你,像妖怪見了唐僧一樣,我道行太淺,修煉不夠,打不過那群老男妖們,和你說句話都費勁......”

林斯年語氣乍一聽帶着一絲責備,只有他自己知道,只退讓:“下次想走,和我說一聲,你又不是沒我電話。”

楚天晴聲音漫不經心:“知道了,老板,下次我借來猴哥的金箍棒把妖怪打跑,和你彙報一聲再走,成嗎?”

林斯年失笑,耐着性子問:“從體育場到宿舍要多久?”

楚天晴估算一下時間:“開車的花,大概十分鐘?”

“十分鐘後,宿舍樓下等你。”林斯年挂斷電話。

另一邊女生宿舍401。

楚天晴正對着衛生間的鏡子小心翼翼摘耳飾。

接電話一分心,手裏的一只藍鑽耳飾差點掉入洗手池的洞洞裏。

虧她眼疾手快一把撈住,捂住胸口:“我靠!吓鼠了,還好我機靈反應快......”

剛才在酒會上,楚天晴遇到了幾個女企業家。

一位大佬姐姐一眼認出她耳飾上的藍鑽是來自澳大利亞阿蓋爾礦區,這種已經絕産的天然藍鑽,一克拉便價值數百萬。

楚天晴戴的一對耳飾,藍鑽被切割成完美的梨形,目測一顆至少四克拉,上方還墜着一串兒階梯方鑽,随着她輕微的動作流光溢彩,搖曳生姿。

她這一對耳飾,保守估計價值在四千萬左右。

聽着幾位大佬姐姐的讨論,楚天晴內心雖然閃過一秒“原來老娘耳朵上挂了一套京市獨棟別墅”的震撼,但表面上,她連一絲一毫的震驚或小家子氣的受寵若驚都沒表露出來。

開玩笑,定力這塊,她必須死死拿捏。

當場,楚天晴非但沒有露怯,反而完美地維持住了教科書級的社交笑容。

她微微側頭,耳墜随着動作劃出優雅的弧度,聲音清脆而大方地感謝了別人對她珠寶的誇贊。

緊接着,她絲滑地将話題從“身外之物”引到了眼前活生生的人身上。

“其實再頂級的珠寶,如果遇不到對的人,也只是櫃臺裏的一塊石頭。反倒是姐姐們,今天一進來,我眼睛都看直了。”

楚天晴一雙靈動的眼睛真誠地彎成月牙,視線落在為首的一位科技集團女總裁身上,花樣贊美道:“您看這皮膚和身材線條,平時得有多自律呀?不知道的還以為您是聖大哪位剛畢業的學姐呢,相比之下,珠寶在您面前,都成了陪襯。”

這一番話,既不谄媚,又巧妙地誇贊了大佬姐姐看不出年齡的狀态,讓商界女性們展了顏。

而楚天晴的機靈遠不止于此。

她深知這些能站在金字塔尖的女性,最驕傲的絕非皮相,而是手握乾坤的事業和權利。

通過這對耳飾作為破冰的切入點,楚天晴自然地和幾位優秀的商界女性打開了話匣子

她提及了其中一位大佬姐姐前陣子主導的經典收購案,又由衷地表達了自己對女性創業者在傳統重工業領域打破天花板的崇拜。

她聽得認真,提問時又恰到好處地展現出年輕人的聰明與謙遜。

這場午餐會下來,楚天晴不僅沒有淪為攀附林氏豪門的“花瓶太太”,反而憑借着高情商與機敏,收獲了在場不少商界大佬姐姐、阿姨們的青睐。

科技女總裁和她碰杯:“天晴,林董娶到你,真是他的福氣。以後別老陪着那尊冰山老公工作,多跟我們這些姐姐出來聚聚。”

平日裏在商場上雷厲風行的女強人主動掏出手機,笑着攬過楚天晴的肩膀:“來,小楚同學,把你的個人微信掃給姐姐,下次我們俱樂部的私人晚宴,你必須來當我們的特邀嘉賓。”

楚天晴微笑着一一應下,看着微信列表裏瞬間多出來的一排,平時只能在財經新聞頭條見到的個人號,心裏的小算盤啪啪作響。

四千萬的耳飾固然帶不走,但這些活生生的人脈、資源和頂層商業圈的入場券,現在可都是她自己的了。

這一波,怎麽算都是穩賺不賠!

回到宿舍之後,楚天晴整理好在午餐會上加到的大佬姐姐們的名片,按照人名、行業分類。

做完這些,她第一時間要把耳朵上的幾千萬耳飾摘下來放好,丢了可賠不起!

畢竟這對藍鑽耳飾,林斯年可沒像支付寶轉賬二十八萬一樣備注了【無償自願贈與】。

四千多萬的耳飾林斯年只是口頭說送給她,也沒簽個贈與合同什麽的。

楚天晴不傻,沒有贈與合同,就不是真正的屬于她。

這麽貴重的高奢珠寶,讓她保管都是負擔。

十分鐘後。

楚天晴剛換好校服,把卷好的長發梳成高馬尾。

她從窗邊往樓下一看,林斯年的勞斯萊斯幻影已經停在宿舍樓下。

楚天晴把摘下來的藍鑽耳飾、Moazen的單鑽項鏈用紙巾單獨包好,胡亂塞進一只小號洗衣袋裏,抓起上學用的龍骧包就往樓下跑。

剛開宿舍門,迎面撞上舍友。

“晴晴,你酒會上是不是沒吃東西,要我給你買個漢堡嗎?”臧初雪也剛進宿舍,回來換衣服。

“我去買,咱倆一人一個,在樓下等你!”楚天晴倒退着走了兩步,轉身跑向電梯。

“你走路正着走行不行,看路啊!”臧初雪翻個白眼,真不讓人省心,好歹楚天晴也是林氏的總裁夫人,剛才在開幕式上的穩重端莊都被狗吃了?!

“知道啦~”楚天晴朝她擺擺手。

“好歹也是總裁夫人,穩重一點。”臧初雪暗戳戳吐槽,無奈之下,又覺得楚天晴真實得可愛。

怎麽會有這麽矛盾的個體?讓人想讨厭楚天晴,都讨厭不起來。

--

楚天晴來到宿舍樓下,林斯年已經站在車旁等她。

她一路小跑過去,直接把柔軟的洗衣袋塞他手裏:“耳飾和項鏈,我上學帶着它們不方便,以後這堆天價珠寶還是老老實實放在你衣帽間裏吧。”

林斯年看着她那副避珠寶如蛇蠍的模樣,有些無奈。

但他倒是确認了一點,楚天晴不是不識貨,也不是對金錢沒概念。

看來,只是單純缺心眼。

以及……過于知足常樂?

林斯年沒說什麽,只是将右手拎着的一只沉甸甸的牛皮紙袋遞了出去。

袋口還沒完全封死,一陣熟悉的,帶着黑椒與油脂烘烤的濃郁牛肉香瞬間飄了出來。

楚天晴抽了抽鼻子,瞅了一眼紙袋子,吞了口口水,眼睛亮了一瞬:“是我喜歡的牛肉彩椒三明治!oi,還是熱的!原來你也喜歡吃這家的三明治?”

林斯年猶豫着點下頭:“嗯......”

楚天晴眨眨眼,自認為洞悉一切,得意洋洋的笑笑:“我就說嘛,你是不是也覺得酒會的冷餐很難吃,就讓司機去買了三明治?謝謝啊,你想吃還不忘順手給我捎了一個,真夠義氣......”

這室友當得真盡職盡責,楚天晴覺得自己命真好,在哪兒都能碰到好室友。

家裏有林斯年,大學有臧初雪。

孫特助站在不遠處,想上前解釋一嘴,林董是專門交代給夫人買的,不是順手啊!

林斯年遞給孫特助一個眼神,示意他不要多嘴。

孫特助憨憨笑笑,把話咽下去。

孫特助溜達到離他們遠一些的地方,背過身去小聲吐槽:“老板這不長嘴的毛病,什麽時候能好?心疼老婆就要說出口啊,和個悶葫蘆似的不張嘴,活該被老婆誤會啊!”

楚天晴低頭往紙袋子裏探過去,貪婪地聞着香香的牛肉味兒,還聞到了甜甜的黃油香。

“嚯!買了兩個三明治,這麽多?還有黑森林蛋糕、迪拜巧克力牛角包、紅絲絨蛋糕......”

“啊!太好了,我和雪寶不用買午餐了,唔,我還要回一趟宿舍,蛋糕要冰起來,留給雪寶晚上當點心,明天她早飯也有了。”

楚天晴抱着紙袋子,絮絮叨叨說着。

林斯年什麽也沒解釋,淡淡笑着聽她小話痨似的叽裏咕嚕說個不停。

他目光落在她身上,眼神卻在瞬間發生了一絲微妙的變化。

此刻的楚天晴已經換掉了那身搖曳生姿的華麗禮服,取而代之的是聖大标準的白襯衫、格紋百褶裙校服。

她兩條纖細筆直的小腿裹在藏藍色的半膝學生襪裏,腳頭規規矩矩地踩着一雙黑色小皮鞋。

因為抱紙袋子的動作,楚天晴靠近額邊的鬓角有一小撮呆毛微微翹了起來,随着她說話的動作一顫一顫。

林斯年像,他的妻子看起來就像一只好養活,給她喜歡吃的就能搖尾巴的快樂小狗,連一頭紮在紙袋裏,深深地吸着牛肉的香氣的動作,也和家裏貪吃的小狗一模一樣。

她就這麽叽叽喳喳地說話,完全不管別人在不在聽,邏輯跳躍,活潑得像一只陽光下羽毛蓬松又有點煩人的小鳥。

奇怪,他為什麽總覺得她像小動物?

林斯年的喉結隐蔽地上下滾動了一下,從他的角度,剛好看到楚天晴耳後的一顆小痣和雪白的後脖頸。

他腦海中不可抑制地閃回那天晚上——

在昏暗、拉扯着沉重窗簾的卧室裏。

她穿着一身長吊帶真絲睡裙,牽着他的手,将帶着清脆鈴铛的項圈戴在他頸項上,溫熱的身體擁抱住他的畫面。

當時他想的是什麽?

是親手剝落掉那件并沒有遮擋太多的真絲吊帶,撕碎她那層沒心沒肺的僞裝,他想看她哭,想看那雙總是狡黠轉動的杏眼裏蓄滿生理性的淚水。

林斯年眼眸閃過一抹暗色,自己在想什麽亂七八糟的......

楚天晴從包裏掏出手機,給臧初雪發語音:“雪寶!等我上樓,我們一起去上課,我們有超級好吃的三明治當午餐,不用買三食堂難吃的漢堡啦!”

挂了電話,楚天晴臉頰微微泛紅,對他晃晃手機:“謝啦,大佬,救了我和室友的狗命,快要餓瘋了。”

“嗯,快點吃吧。”林斯年唇角淺勾。

楚天晴轉身離開後,他輕聲嘆了口氣,将所有陰暗的心思重新壓回不見底的深淵。

他的妻子,還是個什麽都不懂的小姑娘。

在情愛和欲望的領域裏,她或許無意識的在危險邊緣試探踩線,林斯年敢肯定,她會在關鍵時刻吓得縮回殼裏。

破天荒的,林斯年在心裏罵了自己一句:

對着這麽一個孩子,林斯年,你真是有夠禽獸了......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