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第 34 章:也會有正常男人的欲望(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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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第34章:也會有正常男人的欲望
楚天晴毫無察覺林斯年的眼神變化,指指宿舍樓:“我時間來不及了,先上去了,馬上還有兩節專業課。”
“去吧。”林斯年拉開車門,坐回後座。
孫特助也跟過來,坐進副駕駛的位置。
“林董,回集團?”孫特助問。
“我先接個電話。”林斯年擡手示意,接起和歐洲項目方預約好的電話。
簡短的電話會議不到十分鐘結束,林斯年點頭:“回集團。”
車緩緩開在校園內。
林斯年又看到楚天晴像兔耳朵似的搖晃着的馬尾。
她單肩背包,手裏捧着紙袋子,和同行的女孩一邊走一邊吃,朝着教學樓的方向腳步輕快走去。
那副青春洋溢的可愛模樣,讓他心尖感受到刺刺的酸澀。
想擁有她,又想讓她快樂自由。
在婚姻裏,這終歸是個矛盾的命題。
林斯年無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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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一節課結束,楚天晴一秒鐘都沒耽誤,立刻跑去看她投放在聖大校園裏的幾臺情趣用品自助販賣機。
今天沒有補課,經濟系的老師都去忙商賽相關事宜。
趁着商賽巨大的客流量,楚天晴昨天連夜讓人安裝調試好了所有的機器。
頂着秋日的夕陽,楚天晴圍着幾個主要的投放點轉了一圈。
果然,靠近會場的幾臺機器生意火爆異常。
APP後臺裏,好幾個品相的飲料、零食、糖果都已經顯示售罄。
延時噴霧、情趣濕巾、小玩具也賣出了不少,幾款女人糖的聯名的雙人玩具也顯示售罄。
楚天晴一拍腦門:“生意這麽好!得趕緊聯系補貨,不然耽誤掙錢啊……”
她剛摸出手機準備打電話。
一擡頭,看到不遠處已經有物流的車隊和專業的補貨人員,正手腳麻利地從車上卸貨,往機器裏填補商品。
楚天晴微微一愣,記起她升級了機器和兩小時內極限補貨服務。
不得不說,林斯年的眼光真的很毒辣。
當時他建議她升級這批智能機器,不僅自帶大數據的自動補貨提醒,而且物流協議裏寫得明明白白——
一旦斷貨,2小時內必須保證補貨到位。
楚天晴捧着手機,看着後臺裏那蹭蹭往上漲的銷售額數字,心情好得簡直要飛起來。
更讓她驚喜的是,今天因為商賽開幕式的轟動,她的個人實名賬號一天之內就暴漲了足足十萬粉絲!
安之發來微信,告訴她一個好消息。
安之:【缪斯!好消息,PowerReflected賣瘋了!】
安之:【今天ANN′S的幾個直播間都爆了!】
安之:【缪斯,ANN′S可以有這個榮幸包下你今年所有的集團商務嗎?你開價,好商量[抱拳][抱拳]】
商賽開幕式上楚天晴穿過的ANNS同款禮服裙,所有庫存都被買光了。
連帶着ANN′S的PowerReflected系列,在直播間銷量火爆。
ANN′S品牌的兩筆推廣費全款到賬,雖然周六的婚禮Vlog和圖文楚天晴還沒發。
ANN′S是典型的小而美企業,很适合長線投資,楚天晴有點猶豫要不要入股,擔心一年後不容易全身而退。
所以她先口頭和安之承諾,今年後續的集團商務活動會優先考慮ANN′S,暫時沒提入股的事。
後續,她想再咨詢一下林斯年,聽聽大佬的建議。
現在視頻號處于漲粉高峰,楚天晴給自己定下了規矩,一周至少發五條金融科普類視頻,如果還有時間,插空她還想做一些商界女性的訪談,讓姐姐們為年輕女孩子提一些人生、學業、事業方面的建議。
畢竟楚天晴主業是上學和賺錢,視頻日更确實沒那個精力。
楚天晴在手機上敲計算器,幾臺機器光今天一天的淨利潤就破了五位數!
現在她的小金庫裏,足足有400多萬的餘額。
楚天晴數着賬戶裏的餘額,眼睛裏幾乎要冒出金幣符號:“摩多摩多,不夠不夠,金錢的味道太迷人了!”
她提醒自己,不能這麽沒見過世面。
這才哪兒到哪兒啊,就這幾百萬根本不可能退休養老,有幾個小目标才能完全安心躺平。
忽然間,她身後傳來一聲溫和帶着試探的聲音:“楚天晴同學?”
楚天晴趕快摁掉手機,戒備地轉過身。
不遠處站着一身清爽運動服的班長賀飛白,背着壁球拍和單肩包。
“不好意思,吓到你了嗎?”賀飛白對她點下頭,走過來,“你現在有空嗎,我能請你喝杯咖啡嗎?”
楚天晴剛好算完賬。
班長賀飛白和她也沒過節,她本人對風評挺好、行事公正的班長也并無反感。
楚天晴還聽臧初雪提過,賀飛白這次加入了大二的精英組參加商賽。
室友臧初雪既然對商賽很感興趣,楚天晴心思一轉,剛好可以借這個機會替臧初雪打探一下高年級組的參賽內幕和項目題材。
楚天晴大大方方和賀飛白打招呼:“好啊,我正好口渴了,謝謝班長請客。”
兩個人并肩朝着聖大校園的咖啡廳走去。
此時的校園裏顯得有些空曠。
聖大的住校生本來就少,明天下午一過就是十一長假。
今天除了金融系因為嚴格的全勤制度還要苦哈哈地留下來上課,其他課業沒那麽緊張的藝術系、外語系,今天下午早就跑沒影了。
走進咖啡廳,裏面零星就坐着兩三桌人。
賀飛白替楚天晴拉開椅子,聲音溫和:“喜歡喝什麽,要不要配個抹茶慕斯或者芝士蛋糕?今天我請客,千萬別跟我客氣。”
楚天晴放下沉甸甸的單肩包,也不客氣:“檸檬紅茶零糖加冰,下午就不攝入咖啡因了,甜品也不用,現在吃了晚上吃不下飯了。”
正說着,兩人身旁一個戴着耳機,行色匆匆的外籍交換生沒注意看路,直直地朝着楚天晴的方向撞了過來。
“小心。”賀飛白眉頭一皺,眼疾手快。
他手迅速扣住楚天晴的肩膀,往自己的方向順勢帶了一下,帶起一陣清爽的薄荷皂香。
楚天晴靈活地側了側身子,成功避開了碰撞,也沒跌入賀飛白懷裏,只是兩人在剎那間離得很近。
她發現,每個人身上的味道可以如此不同。
在書裏的世界見了那麽多人,楚天晴沒在任何一個人身上發現林斯年身上那種讓人沉迷的味道。
“抱歉,同學。”留學生連聲道歉後快步離開。
賀飛白也随之紳士地收回了手,關切地問:“沒事吧?”
“沒事,謝謝班長。”楚天晴拉開椅子坐下。
服務員很快端上了咖啡。
雖然楚天晴說不需要甜品,賀飛白還是單獨在櫃臺上買了兩盒八音盒小熊包裝的某奢侈品聯名曲奇餅乾。
一盒黃油海鹽味,一盒抹茶可可味。
賀飛白今天的目的是向楚天晴道歉,家教讓他無法空着手道歉,只是臨時也買不到什麽拿得出手的道歉禮物。
更何況,林氏集團總裁的夫人,應該什麽都不缺,他只要誠意到了就好。
賀飛白雙手交疊放在桌上,看着對面的楚天晴。
他眼神裏帶着由衷的歉意,極其正式地開口:
“楚天晴同學,今天找你,首先是想向你鄭重道個歉。”
“作為班長,這段時間我因為封閉備賽,忽略了班裏的輿論風向。”
“無論是借讀生還是正式生,只要加入了金融A班,就都是集體的一員,不應該受到任何言語上的區別對待。”
“董珍珍她們在群裏的言行非常惡劣,以後微信群我會嚴格加強管理,希望你別往心裏去。”
楚天晴抿了一口檸檬紅茶,大喇喇地擺擺手:“嗨,多大點事兒,我壓根沒放在心上。”
賀飛白點點頭:“謝謝你不計較,對了,班級群,我可以拉你進去嗎?”
楚天晴搖搖頭,說道:
“我還是不進了,有一點董珍珍沒說錯,我确實是‘借讀生’,也一直把自己的位置擺得很清楚。”
“考過了轉學考試,我就入讀金融系大三,所以和大家相處的時間只有這一學期,甚至都不到一學期,開學一個月我才插班進來。”
“而且我真的只想學習,不想被其他事情影響,加了班級群,幾個月以後再退出,也很麻煩,不如不加,謝謝班長的好意。”
“好,不勉強你。”賀飛白表示理解,沒繼續堅持。
楚天晴後續也不繞彎子,直奔主題:“班長,我聽說你參加了大二組的商賽?方便透露一下你們組的項目嗎?我對這個挺好奇的。”
提起專業領域,賀飛白眼睛亮了一瞬。
他毫無保留地和盤托出,講得深入淺出,又很詳細:“我們這次做的是一個‘數智化微型立體垂直農業倉’的商業閉環項目。”
“創新點在于打破了傳統農業對土地和季節的依賴,利用光譜算法模拟植物最需要的生長環境,在城市社區的閑置地下室或集裝箱裏,一鍵種植高附加值的微型有機蔬菜和珍惜食用菌。”
“我們算過了,這種‘零物流、零農殘’的社區化産銷模式,毛利率能達到常規農業的六倍以上,而且能實現24小時自動閉環銷售……”
楚天晴聽得連連點頭。
心想,這也太适合給臧初雪明年參賽做參考了。
楚天晴由衷誇贊:“這個項目确實很有前瞻性,創新點既踩中了低碳環保的紅利,又有很強的落地變現能力,你的點子?”
賀飛白不好意思地笑笑,臉上洋溢着少年人特有的青澀。
“大家一起想的,大二的師哥、師姐們更給力,希望明年我也能主導一個項目。”
“一定可以的,有這個想法,就一定能成功。”楚天晴開始替臧初雪考慮商賽的項目。
原文裏,大二的臧初雪并沒有主導項目,而是加入的別人的項目組,之後男主顧景辭才加入進來。
如果她可以鼓勵臧初雪,在大一下學期加入高年級組的項目練手,那大二時,她就有能力自己主導一個項目。
等明年楚天晴被系統送回家以後,臧初雪的“惡毒女二”劇情就不會被激活,和林南溪的狗血劇情也不會上演。
所以從現在開始,她一定要好好引導臧初雪。
賀飛白抿了一口咖啡,好奇地問:“年底參加完轉專業考試,你要升入金融系大三,下學期也有商賽,會考慮參加嗎?”
楚天晴笑着搖搖頭:“我要是參賽,就不夠公平了。”
畢竟,她背後靠着林斯年這座大山,還有家族辦公室作為智囊團。
真下場和大家一起打比賽,楚天晴看不到更多的優勢和利益,沒有必要參加。
賀飛白意外于她的坦蕩與通透,眼裏透着欣賞。
楚天晴手機震動。
她收到臧初雪和林南溪的微信,向賀飛白說了聲“抱歉”,低頭回她們信息。
賀飛白看了一下手機:“楚同學,今天和你聊得很愉快,我就不耽誤你寶貴的時間了。”
楚天晴回完消息,收起手機,拎起裝八音餅乾盒的袋子:“嗯,謝謝你的曲奇餅乾,我會好好享用的。”
賀飛白走到前面,替楚天晴推開咖啡廳厚重的玻璃門。
就在楚天晴準備邁步出門的剎那,身後走廊拐角處的陰影裏,忽然有一道亮白的光點在半空中一閃而過。
楚天晴敏銳地頓住腳步,偏頭看向光點來源的方位:“剛剛好像有什麽東西閃了一下?”
賀飛白也注意到了,手撐着門,眉頭微微一擰:“好像是相機的鎂光燈?有人在偷拍我們嗎?我去看看。”
“不用啦,無所謂,拍呗。”楚天晴毫不在意地聳了聳肩,大步走出咖啡廳,“我們又沒乾什麽見不得人的事,誰想拍讓他們拍個夠。”
賀飛白看着她那副大喇喇、毫無包袱的模樣,忍不住低笑了一聲:“拍我是沒什麽關系,不過……你先生看到,會不會吃醋?”
“拜托,他才不會呢。”楚天晴腦海裏自動浮現出林斯年那張斯文敗類的冷臉,理直氣壯地擺擺手,“他心眼沒那麽小,要是連這種事兒都計較,林氏集團早破産了。”
賀飛白:“那就好。”
楚天晴要回宿舍拿穿過的禮服和拆掉的發飾。
賀飛白要去地下停車場取車。
兩人正好順路,賀飛白陪她走回宿舍。
一路上,兩人繼續探讨着那個垂直農業的項目細節。
楚天晴一邊聽,一邊在腦海裏飛速複盤,準備一會兒回宿舍全部複述給臧初雪。
而此時,在操場隐蔽的綠化帶後面。
董珍珍死死攥着手裏的相機,整張臉因為怨恨扭曲得不似人形。
董珍珍又跟拍了幾張照片,找了個沒人的角落坐下來,飛快地翻看相機裏的照片。
初中、高中當了幾年“站姐”,董珍珍照片拍得角度非常刁鑽。
在董珍珍的鏡頭裏,正好抓拍到剛才在咖啡廳門口,賀飛白怕楚天晴被撞,伸手扣住她肩膀的那一瞬間。
從照片的角度看過去,賀飛白就像是極其親密地将楚天晴整個人半攬在懷裏。
而楚天晴微微仰頭,眼睛含情脈脈。
兩個人挨得極近,暧昧的氣息幾乎要從屏幕裏溢出來。
董珍珍冷笑着,用手機将那個差點撞到楚天晴的留學生直接從畫面裏截圖截掉。
随後,她從包裏摸出一張新買的、沒有經過實名綁定的匿名電話卡,塞進了備用手機裏。
今天中午,董珍珍借着“在學校給林董添麻煩、想要誠懇道歉”的名義,在電話裏和父親哭得梨花帶雨。
最後,董珍珍終于從勃然大怒的父親那裏,要到了林斯年的號碼。
董父雖然因為今天在開幕式上因林斯年的護短而對二房進行了嚴厲的警告,但考慮到董氏和林氏目前還有幾個正在協商推進的邊緣項目,最終還是把號碼給了董珍珍。
董父在電話裏厲聲說道:“拿到林董的號碼你懂事點,好好給林董和他太太賠禮道歉,別再惹是生非!”
董珍珍表面答應着,哪可能咽得下這口氣?
她将好幾張精心裁剪、看起來極為暧昧的照片,連帶着一條滿是挑釁的文字,一并發送到林斯年的號碼上——
【未知號碼】:林董,您太太一下課就迫不及待地和A班班長賀飛白在咖啡廳幽會,摟摟抱抱。
【未知號碼】:您在商賽開幕式上替她撐腰,她卻在學校裏給您戴綠帽子,真是替您感到不值。
發送成功的提示音響起。
董珍珍死死地盯着屏幕,眼底閃爍着複仇的快意。
她就不信,像林斯年那樣站在金字塔頂端的頂級上位者,在看到自己的小嬌妻背着他和其他年輕男人摟摟抱抱時,還能保持上午那副高調寵溺的模樣?!
楚天晴,你的好日子到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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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林氏集團總部頂層。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京市連綿錯落的天際線。
林斯年剛結束一場冗長的跨國視頻會議。
他略顯疲憊地捏了捏眉心,伸手摘下眼鏡。
放在長條會議桌上的社交手機震動了幾下。
林斯年掀起眼皮,劃開屏幕。
映入眼簾的是幾張像素清晰的抓拍照片。
照片的主角,是楚天晴和一個年輕朝氣的男生。
照片下方,還跟着一段極具挑釁和煽動性的匿名短信。
林斯年并未動怒,只是盯着那幾張照片看了一會兒,便擡手将孫特助叫了進來。
“去查一下這個號碼。”林斯年将手機推過去,聲音聽不出情緒起伏,“看看是從哪兒發的。不出意外,應該是這幾天在校園裏挑事的人。”
孫特助接過手機一看,背脊挺直:“明白,馬上去查。”
不過二十分鐘。
孫特助便敲門,重新回到總裁辦公室。
“林董,查到了。”孫特助遞過調查資料,“發短信的那個匿名卡,是今天下午兩點在聖大南山校區旁邊的便利店購買的,據店員和同時間出現在便利店的人證表述,購買人應該是董氏集團二房的女兒,董珍珍。”
孫特助觀察着老板臉色:“需要我們直接出手壓一壓董氏嗎?”
“不需要。”林斯年重新戴上眼鏡,沒什麽情緒開口:“把這些照片、短信,還有查到的購買記錄,直接發給董珍珍的父親和母親。告訴董總,管教不好女兒,林氏和他們正在協商的那幾個合作項目,就到此為止吧。”
“好的。”孫特助還是有些擔心太太,壯着膽子多問了一句:“您是......相信太太的吧?”
林斯年聽到這話,放下手裏的平板。
他微微側頭看向窗外,唇角淺淺一勾:“我不信她,就不會一開始在學校隐瞞她已婚的身份。”
小姑娘現在滿腦子除了搞錢就是學習搞錢,每天不是在搞錢就是在去搞錢的路上。
林斯年看來,楚天晴對感情遲鈍得像塊小木頭。
照片一看就是“小木頭”和同學之間正常交往,被惡意找角度偷拍。
林斯年一丁點懷疑都沒有。
他完完全全相信她。
可不懷疑,不代表不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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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天晴一回到宿舍,顧不上先喝口水。
她拉過椅子坐到臧初雪身邊,興致勃勃地和她分享起剛剛從班長賀飛白那裏打聽到的情報。
“雪寶,快過來,我剛才跟班長喝咖啡,特意幫你打聽了一下大二組那個商賽的項目!”
楚天晴一邊将自己沿路複盤的筆記遞過去,一邊詳細地複述出來。
臧初雪原本正坐在桌前看書,聽到這裏,眼睛一點點亮了起來。
臧初雪一只手不自覺地攥住筆:“垂直農業倉……把高科技和農業結合在一起。”
楚天晴:“對,我覺得這是大趨勢。”
臧初雪的聲音透着掩飾不住的激動:“其實我之前也暗中考慮過做農業相關的項目,你知道的,我從老家考出來,看着家鄉的鄉親們,我一直很想幫助家鄉做一些實際的助農項目。”
臧初雪有些激動,臉蛋紅撲撲的,繼續說道:“如果能把這種微型倉的模式因地制宜地改造成适合我們當地特色農作物的孵化倉,那不僅能提高産量,還能徹底解決滞銷和運輸成本的問題!”
見臧初雪的思路瞬間被打開,楚天晴心中暗喜。
楚天晴立即趁熱打鐵鼓勵她:“雪寶,既然你有這份心,那就從現在開始搜集資料和調研。”
“你只管大膽地去規劃,如果過程中需要任何幫助,不管是初期的啓動資金、還是後續需要聯系的技術團隊和人脈資源,我都可以在背後支持你!”
臧初雪感覺得心裏一暖,随即有些疑惑和期待地看着她。
“晴晴,這個項目要是做起來,你為什麽不跟我一起組隊參賽,轉學考試通過之後你升大三,你可以作為項目主導人,我加入你的項目不好嗎?”
楚天晴俏皮地眨眨眼:“我就不參加啦,我要是直接下場參賽,那對其他同學來說太不公平了,不過......”
她拉長語調,拍拍臧初雪的肩膀:“直接參賽不行,但我可以在背後給你當個‘金手指’和最大的天使投資人啊。”
楚天晴心裏有着更深一層的考量。
賺錢對她來說當然重要,她卡裏的餘額每天都在激增。
但如果花錢能讓一個原本在未來看不清前方的道路、可能會被感情、家庭以及各種現實問題困擾的優秀女孩,提前找到自己人生的終極方向,從而徹底避免原有的悲劇劇情發生。
那麽在楚天晴看來,這筆投資花得值,甚至千金難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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