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第 34 章:也會有正常男人的欲望(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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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況,避免臧初雪未來的悲劇,也能讓她的外甥女林南溪避開最大的危機。
這錢,花的很值。
楚天晴和臧初雪兩個人順着這個話題讨論了很久。
從技術壁壘一直聊到了落地推行的可能性,越聊越投機。
不知不覺間,窗外的天色已經徹底暗了下來。
楚天晴的手機震了一下。
低頭一看,是林家司機發來的微信,提醒她車子已經在樓下等候多時了。
能讓司機來問,一定是從張媽到主廚,一層一層問下來,要保證楚天晴和林斯年能一起用晚餐。
“時間不早了,我得先走了,咱們假期之後再細聊!”楚天晴趕忙起身收拾東西。
“我送你下去,幫你拿東西。”臧初雪一骨碌站起來。
“好。”楚天晴上午換下來的禮服、鞋子、發飾和一堆雜七雜八的東西都堆在宿舍,需要帶回家,她一個人還真拿不了。
臧初雪幫楚天晴提起幾只紙袋子,兩個人一路有說有笑地走出宿舍走廊。
然而,她們剛踏出宿舍大門,歡快的氣氛便戛然而止。
走廊裏,正站着一個失魂落魄、狼狽不堪的身影——
董珍珍。
此時的董珍珍一掃往日豪門千金的驕縱與傲慢。
她腳邊孤零零地放着一只巨大的行李箱。
董珍珍整個人臉色慘白得沒有一絲血色,眼眶紅腫得厲害,頭發也有些淩亂。
就在剛剛,林氏總裁辦給董父發去董珍珍購買匿名卡的記錄和照片證據,已經在董家掀起了滔天巨浪。
董父勃然大怒,直接從集團趕來學校,當場扇了董珍珍一記耳光。
董父痛罵她是敗家女、掃把星,毀了董氏和林氏正在協商的關鍵合作。
就連董珍珍那個一輩子争強好勝的母親,在得知女兒居然愚蠢到去挑釁林斯年,連累二房在董家的地位一落千丈後,也恨鐵不成鋼地大哭了一場。
為了向林氏集團表達賠罪的誠意,董父和董母一致決定,把董珍珍從家裏趕了出來,不準她跨進家門半步。
董珍珍只能在長假前夕狼狽地拖着傭人送來的行李,回到了她平時嫌棄到死,從來沒住過一晚的學校宿舍。
董珍珍看到楚天晴,渾身劇烈地顫抖了一下:“楚天晴,你今天在開幕式上出盡風頭,不就是靠男人嗎?你要不是攀上了林斯年,你今天就什麽也不是......”
臧初雪眉頭一皺,剛想上前理論,卻被楚天晴伸手攔了下來。
楚天晴看着歇斯底裏的董珍珍,沒有否認:“對啊,我就是靠我男人,怎麽了?林斯年是我先生,我靠他,他甘之若饴,高興還來得及呢,他愛我愛的不能自拔,寵我為我出頭,那是我有本事。”
楚天晴這話說的底氣十足,反正出門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給的。
上午林斯年在開幕式上表演“恩愛深情”表演得那麽賣力,自己這會兒幫他“鞏固”一下寵妻人設,合情合理。
這麽看,她和林斯年的演技都不錯。
董珍珍被楚天晴這番厚臉皮的言論氣得胸口劇烈起伏,半天說不出話。
楚天晴看着董珍珍,眼底閃過一絲憐憫。
各種豪門狗血文裏,作者總喜歡寫一堆無腦惡毒女配,閑得沒事兒就蹦出來搞事情。
寫這些惡毒女配的動機,純粹為了推動劇情,為了打臉而打臉。
說實話,楚天晴很反感這種劇情,但她人在書中,又不得不這麽做。
身不由己的楚天晴收起戲谑的笑意,看着這個滿眼寫着嫉妒與不甘的女孩。
想了一下,楚天晴語氣平靜地開口:“董珍珍,別總把心思放在我身上,我建議你,不如先試着跳出‘只想得到父親認可’的那個怪圈。”
董珍珍神色猛地一震。
“你可能一輩子也得不到你父親的認可,或者,你有沒有想過,你父親的認可,對你來說真的有這麽重要嗎?”
楚天晴的聲音不高,卻像一柄利刃精準地刺破了董珍珍內心深處的泡沫。
楚天晴:“你天天在外面争強好勝,看誰不順眼就要踩一腳,不就是想證明你比大房的哥哥姐姐強,想讓你爸多看你一眼嗎?你連自己都不認可你自己,怎麽指望別人來認可你?”
董珍珍徹底卡殼了,整個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般僵在原地。
過去十幾年的驕傲、緊繃與不甘,在這一瞬間被楚天晴輕描淡寫地撕開了最難堪的內核。
她确實從來沒有想過這個問題,好像這輩子活着的所有動力,都只是為了得到父親的一個眼神、一句誇獎。
在董珍珍的記憶裏,媽媽一輩子都在争風吃醋。
從小到大也是這麽教育她們二房的三姐弟——
一定要考第一,一定要搶風頭,一定要做出成績給你們爸爸看!
比起大房那幾個生來就自信張揚的嫡出哥哥姐姐,她們二房的孩子,物質上再富足,骨子裏也總覺得缺少一份名正言順的底氣。
“走了,雪寶。”楚天晴看着董珍珍失魂落魄的模樣,沒再多說什麽,和臧初雪轉身離開、
董珍珍死死攥着衣角,望着她們離開的背影。
原本滿腔的恨意,在迎上楚天晴那平靜而悲憫的目光時,最終全部化成了無盡的恐慌、後悔與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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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晚上,夜色漸深。
楚天晴和林斯年幾乎同一時間從各自的浴室走出來。
兩人打了個照面兒。
這是他們兩個人,第一次同時沐浴洗漱完,要一起回到床上休息。
楚天晴穿着牛油果綠的吊帶真絲睡裙,外面罩着一件同色真絲晨袍,長發柔軟的垂在肩頭。
對上林斯年的視線,她尴尬笑笑,憋出一句:“好巧......”
“今天這麽早?”林斯年一身墨藍色真絲睡衣,先一步往床的方向走。
窗外月色溫柔。
他們結婚以來,第一次在互相都明确知道對方“清醒無睡意”的情況下,躺在一張床上。
起初,楚天晴還會覺得有些別扭,上床的動作都小心翼翼。
但在一起睡得久了,彼此的呼吸和體溫早習以為常,真躺在床上,她反而覺得和林斯年之間透着一種說不出的自然。
林斯年随手翻開放在床頭的一本英文版《Meditations》,裏面有大量鉛筆批注,睡前他習慣閱讀。
楚天晴脫掉晨袍,扔到軟塌上,翻了個身,側躺在絲綢枕頭上。
她這一側的床頭燈也亮着,只不過,楚天晴并沒有睡前閱讀的習慣。
白天啃了一天書本,晚上她是一個字兒都不想看。
明天下午學校就正式放假了,後天就是十一長假。
楚天晴在想,放假的這幾天帶外甥女林南溪去哪兒玩。
太遠的地方肯定不行,一共就七天,時間都耽誤在路上,不适合高三生。
但要是完全不出門,一個假期都憋在家裏,也未免太無聊了。
要努力學習,但學習不是生活的全部,不能為了這些放棄生活本身的樂趣。
楚天晴點開手機,開始搜索——“京市周邊自駕三小時以內旅行目的地”。
屏幕的熒光映在她白嫩的臉頰上。
這時,她身側傳來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
林斯年合上手中的原文書,摘掉金絲邊眼鏡,側過頭看向她:“十一假期有什麽安排?”
楚天晴從手機屏幕上擡起頭,像小魚一樣靈活地翻了個身,面朝他仰臉眨了眨眼:“老板,你也會放十一假嗎?”
林斯年面色一怔,眉頭微蹙,偏過視線擡手拉了一下楚天晴的被子。
她睡裙的吊帶已經挂到手臂,自己卻渾然不知這種行徑有多危險。
林斯年不再看她,沉着聲:“集團會按國家法定節假日安排放假。”
“唉......我不冷,別把被子拉這麽高哇。”楚天晴從被子裏伸出兩條雪白的胳膊,将被子撤下來。
被子拉到她下巴影響玩手機,又恢複剛才的姿勢,仰頭看他:“我沒問集團,問的是你,大佬,你有假嗎?”
林斯年重新翻開書,淡淡說道:“可以有。”
楚天晴視線回到手機,一邊繼續搜索,一邊小聲嘀咕:“我不信,你天天忙得見不到人影,怎麽可能有假啊?”
林斯年有些無奈。
從這周開始,他已經最大限度的減少了應酬。
保證每周至少三到四天和她一起用晚餐。
或許,在妻子的标準裏,這些行為作為一個合格的丈夫還遠遠不夠。
林斯年默默記下。
婚姻的責任,他還是要履行的。
而在林斯年這裏,錢是永遠賺不完的,工作是永遠處理不完,時間,才是唯一不可再生資源。
林斯年的目光重新鎖在她的臉上:“之前确實沒有很多個人假期,現在成家了,應該有了。”
楚天晴看着他淺琥珀色的眸子,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随即她心裏“啧”了一聲。
老東西最近真的是越來越會“演”了,都快趕上她的演技了,他也開始學着演她了?
楚天晴不自然地清了清嗓子:“那正好,我想着帶小溪去放松一下,要找一個離京市近一些的地方,最好能親近大自然,讓小溪平時看書看屏幕的眼睛放松放松。”
“最重要的是,時間不能太久,玩個兩天左右就得回來,不然心玩野了,後面不好收心學習。”楚天晴盤算着,突然想起什麽,“對了,不知道瀾瀾想不想去,她實驗室籌備進入尾聲,比你還忙還累,我也想帶她放松一下......”
林斯年搖頭笑笑。
小小年紀,天天操心別人,怎麽不操心操心她自己。
半晌,他低沉問了一句:“你喜歡海嗎?”
“喜歡啊,誰不喜歡大海。”楚天晴回答。
“那可以考慮去阿那亞。”林斯年收回視線,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讨論明天吃什麽,“我們在那裏有幾棟臨海的度假別墅,自帶私人溫泉,自駕過去也近,私密性很好,适合放松。”
楚天晴眼睛瞬間亮了。
阿那亞的海灘和私人溫泉很有名,社區氛圍又好,離京市又近,簡直是理想的度假天堂!
“可以唉,那我明天一早就問問瀾瀾,不,現在就問,她肯定在熬夜。”楚天晴興奮地撐起身子,突然反應過來,狐疑地看着他,“等一下……你也要去嗎?”
林斯年被她腦回路氣笑了:“怎麽,你不希望我去?”
“不是不是,絕對沒有,我就是問問,只是問問......”
求生欲讓楚天晴變臉比翻書還快,腦袋搖得像撥浪鼓。
一秒挂上甜膩膩的笑,楚天晴兩只手抓着被子,乖乖地說:“我這不是怕林董工作太忙,耽誤您賺幾十億的大項目嘛,絕對是體貼您,怕您一拖四,嫌我們三個小屁孩和一只小狗太鬧騰。”
林斯年嗤笑一聲,可不就是“一拖四”?之前他只用帶林南溪一個,現在要帶四個。
這個家早就變成“女生宿舍”,連小白都是小女狗娃,他的存在感越來越低。
要是再不跟着去阿那亞,林斯年覺得以後這個家更沒他啥事兒了。
林斯年擡手,在她發頂揉了一把:“工作是永遠做不完的,放假期間,家人最大。”
“也對,那我們十一假期,就一家五口一起去海邊度假吧!”
楚天晴被他揉得耳根有些發軟,縮回被子裏,立刻給沈星瀾發去了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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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別墅裏。
剛從副樓實驗室披星戴月趕回來的沈星瀾正坐在沙發上揉着酸痛的肩膀。
看到楚天晴發來的邀請,聽說是林斯年安排的阿那亞私人溫泉,而且只去兩天。
沈星瀾看了一下日程表。
正好,十一期間實驗室也要整體休假。
沈星瀾這段時間一直高負荷運轉。
無論是身體還是心理都确實太累了。
去海邊吹吹風,泡泡溫泉,是個調整狀态的好機會。
沈星瀾:【好,正好我也想去海邊走走,算我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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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到回複的楚天晴在床上像個撲棱蛾子一樣蹬腿,沖着林斯年晃了晃手機:“瀾瀾也去!太好了!”
和閨蜜一起的海邊散步,泡溫泉,還是自駕游。
光用想的,楚天晴都就覺得美滋滋。
這個十一假期,似乎變得讓人格外期待了。
正暢想着美好假期,楚天晴聽到林斯年忽然間問了一句——
“學校開心嗎,和同學相處的怎麽樣?”
林斯年的語氣宛如一個操心的老父親。
“挺好的,一開始有點不适應。”楚天晴和沈星瀾發着微信,回答地漫不經心,“不是我不适應,是我們班同學不适應我的存在,現在他們都适應我了,所以都挺好。”
發完後,她像只小狐貍露出得意地笑:“嘿嘿,班長今天還來主動和我打招呼,請我喝咖啡,把我拉進班級群呢。”
楚天晴放下手機,兩條雪白的胳膊抻出來,身體舒展地伸了個懶腰:“你猜我加沒加?”
林斯年不語。
能問出這話來,就證明她根本沒加。
她主動提到了班長。
說他看到照片後,完全沒有醋意嗎?林斯年并不認為自己的那點情緒波動算吃醋。
被子又被楚天晴蹭到身子
一雙白嫩的腳丫蹬到林斯年蓋在被子下的膝蓋,而她自己渾然不知。
“我根本沒進群,哈哈哈哈。”楚天晴自問自答,在床上又翻了個身,一臉臭屁地說:“這幫大一的小朋友們,我最多和他們相處這一學期,加了就是浪費我手機內存。”
“班長的微信,你加了嗎?”林斯年冷不丁問道。
“呃......”楚天晴頓了一下,老實回答:“加了。”
說完,她仔細觀察林斯年臉上的表情。
好像并沒有任何不愉快?楚天晴以為林斯年這麽問,一定是有些不爽。
看來她想多了,估計只是林斯年随口問問而已。
“嗯?你乾嘛去,不睡了嗎,還回來嗎......”楚天晴扭過身子,聽到身後有動靜,她發現林斯年忽地一下從床上坐起來,掀開被子,臉很黑地往浴室走去。
“是因為我加了班長微信嗎?”
“你不想我加,要告訴我哇......”
“你不說我怎麽知道?”
她小小聲的碎碎念,沒得到林斯年的回複。
林斯年的身影徹底消失在主卧通往浴室的走廊,楚天晴皺起鼻子。
“真的是年紀大了啊......前列腺不好嗎?還是睡前尿多尿頻?”楚天晴小嘴兒和淬了毒似的,揶揄林斯年。
可當她聽到浴室傳來水聲,纖細的身子靈巧一翻,身體很誠實地蹭到他躺過的地方。
楚天晴把臉埋在林斯年的枕頭上,偷吸了一口枕間殘留的味道,滿意地閉閉眼。
怎麽浴室的水聲響了這麽久?他剛剛從浴室出時,頭發是濕的,應該洗過澡了?
林斯年好奇怪哇,睡前要洗兩次澡?
哇哦~那她正好可以很應景的yy一下浴室小劇場。
這可是楚天晴從未幻想過的場景,極具新鮮感!
而且,她上次在小劇場的世界裏,還治好了他的功能障礙。
在楚天晴yy世界裏的林斯年,已經是個可以重振雄風的真男人了!
楚天晴指尖扣了扣真絲被面的繡花,一秒撞進了自編自導的霧密浴室裏。
霧氣彌漫的浴室,四周的灰色大理石牆面在高溫下滲出細密的水珠。
高懸的噴頭不知疲倦地朝地面砸落下轟鳴的水聲,将周遭的一切都變得模糊。
林斯年就背對着她站在水流最密的地方。
水流順着他寬闊的背直沖而下,切割出深刻的脊椎溝壑,線條在水光下緊繃如蓄勢待發的獵豹。
小劇場裏的楚天晴大着膽子,鬼使神差地從背後貼了上去。
她嬌小的身軀被帶離了原本的乾燥,迎面而來的是被水澆透的滾燙。
兩條細瘦的手臂環上他的腰,掌心直接貼上了那排随着呼吸劇烈起伏的腹肌。
手感好好哦!
楚天晴沒接過吻,在這場大水橫流的幻象裏,林斯年同樣沒有接着吻她。
林斯年轉過身,沒有低頭,而是單手扣住她濕透的腰身,強硬地一把将她整個人懸空抱了起來。
直到兩人的視線平齊,他的吻才鋪天蓋地地砸了下來。
他并沒有吻很久,所有的畫面被無限拉長、放大。
楚天晴給今天的小劇場打了一個rough的标簽,就是要冷臉不說話,埋頭苦乾的rough男!
冷與熱在剎那間産生劇烈的交鋒。
浴室玻璃是冰冰涼的,楚天晴為什麽會知道?
因為她被猛地翻了個身,臉貼在玻璃上。
軟綿綿的,也貼在玻璃上,背部搖動,被一種溫暖的快樂包圍,腦內神經高度亢奮。
身前是觸感冰涼的玻璃,身後則是烙鐵般滾燙的軀體。
她的腳尖不可抑制地踮了起來。
水聲裏,林斯年的一只大手從身後重重地兜住了她的小腹,将她不安穩的身體往後按。
從一根手指,到兩根。
再到……四根。
會是什麽感覺呢?
滿脹與酸澀吧,楚天晴幻想。
像是被捕獲蝴蝶,翅膀無力地撲騰着,卻只能被迫貼着那面起霧的玻璃,被人先是用指節,再和滾燙的粗針,一寸一寸耐心地穿透,釘死。
“呼……”楚天晴猛地睜開眼,長長地吐出一口氣,仔細聽浴室的水聲。
還好還好,水聲還沒聽。
她懶懶地蹭在林斯年的枕頭上,要命,今天的小劇場太硬核了!
她怕是要緩好幾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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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卧浴室。
林斯年鎖上浴室的門,在這個微涼的秋夜,擡起花灑沖了個冷水澡,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他真的不是什麽正人君子。
也會有正常男人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