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女生言情 > 綠茶小撈女被富豪老公嬌養 > 第36章 第 36 章:甜膩在兩人唇齒間徹底化開

第36章 第 36 章:甜膩在兩人唇齒間徹底化開(2/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到時候咱們開着游艇,穿着救生衣往海裏一跳,兩個惡毒舅媽的‘公海喂魚’劇情完成,我們就可以帶着小錢錢回家了。”

楚天晴連劇情任務的結局都想好了,只等撈一大筆以後跑路回家。

“嗯,我們到時候‘死遁’跑路,提前‘喂魚’也行,找個海島美美過一段富婆生活,等系統送咱們回家。”沈星瀾叼着牙刷,對她點下頭。

“那可太爽了,對吧?”楚天晴看向沈星瀾。

沈星瀾含糊不清地說:“是吧,應該很爽。”

楚天晴從沈星瀾衣櫃裏翻出一套睡衣,自顧自地換上。

今天晚上她就不走了,在閨蜜這兒睡。

反正她什麽都可以用沈星瀾的,全套洗漱用品這兒都有她的一套備用。

但是兩人之間的氣氛,一下子變得有些奇怪。

莫名的,閨蜜兩個人似乎興致都不是很高。

楚天晴和沈星瀾沉默着刷牙,沒像平時一樣嘻嘻哈哈。

明明之前她們每次提起走完劇情之後,等待回家的那段“死遁”之後跑路的富婆生活都是歡樂、期待的氛圍。

反而這次,氣氛變得有點微妙,閨蜜兩人似乎各懷心事。

楚天晴從嘴巴裏抽走牙刷,含含糊糊地說:“乾咱們穿書這一行的,最忌諱動真感情,要随時敲響警鐘啊,瀾瀾!”

楚天晴這句話,也是提醒自己。

沈星瀾放下牙刷,點下頭:“嗯,我當然知道。”

--

兩人洗漱完,已經十二點多。

楚天晴和沈星瀾躺在床上,互道晚安。

經過系統這一場突發的極限劇情任務,兩人過了興奮勁兒,這會兒又累又困。

楚天晴剛準備把手機靜音睡覺,握在手裏的手機發出震動。

是林斯年發來一條微信。

林斯年:【事情處理完了嗎?】

林斯年:【回來睡嗎?】

很典型的林斯年說話風格。

他連發微信都帶着說一不二的乾脆簡練。

楚天晴往上滑了一下,哦豁。

這是林斯年為數不多的主動給她發微信。

這時候,就算沒在沈星瀾這裏躺下,楚天晴也會堅持在閨蜜這裏睡。

大佬應該有強迫症,答應的事情一定要做到似的,但她不一樣,還是很想給林斯年找點不痛快。

楚天晴:【我在瀾瀾這裏睡下了,晚安。】

伸手不打笑臉人,楚天晴給便宜老公回了一個【貓貓頭晚安瑪卡巴卡】的表情包。

林斯年:【早上回家吃早餐。】

林斯年:【晚安。】

楚天晴沒再回他,皺起鼻子,叛逆心又上來了,她從小就是一個不服管的人。

林斯年用的根本不是商量的語氣,完全是命令式。

“寶,你家早飯都吃什麽哇?”楚天晴像只小動物,拱到閨蜜肩膀旁。

沈星瀾閉着眼睛說:“我都不讓主廚專門為我做,家裏這麽多護理人員和醫生,我都是和他們一起吃早餐自助。”

“喔......”楚天晴咬咬下嘴唇。

早餐自助一點都不好吃,還是林斯年家裏主廚做的手工蝦籽雲吞面好吃。

楚天晴額頭抵在她肩頭:“明天早上去我家吃早餐,上次你說好吃的班尼迪克蛋牛油果火腿麥芬再讓主廚給你複刻一次。”

“去去去,我知道你不想吃大鍋飯。”沈星瀾閉着眼睛胡撸一下她軟軟的頭發,“睡了,晴晴,晚安。”

楚天晴得逞地笑笑,摟住她胳膊:“嘿嘿,還是你愛我,晚安。”

--

沈星瀾很快入夢。

夢裏,少年林之辰正坐在床邊等她。

沈星瀾有點尴尬地垂下頭,畢竟入夢之前,她剛對他做了一系列......“虐待”舉動。

“你來了。”少年的嗓音清透乾淨。

林之辰看見她,眼底那抹壓抑的陰郁瞬間消散,轉而亮得驚人。

他轉過身,端來一碗正冒着熱氣的紅豆沙小圓子。

紅豆炖得軟爛沙甜,糯米小圓子個個白胖。

是沈星瀾誇過好吃的甜湯,都成了她入夢後的習慣性宵夜了。

“拿到錢了嗎?”林之辰将勺子遞到她手裏,黑漆漆的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她:“你放心,以後我絕對不會占用你太多的時間……你有空的時候,幫我查就好,不要耽誤你的工作進度。”

沈星瀾握着勺子的手微微一頓。

無他,臉疼......

她剛剛還和閨蜜冷臉說什麽對年下無感。

沈星瀾看了一眼林之辰,心裏嘆口氣,誰能狠下心,不喜歡一個這麽漂亮的少年呢?

“衣服怎麽弄的?”林之辰突然湊近了些,手指輕輕托起她的手腕。

沈星瀾順着他的視線看下去,發現在夢裏穿的這件襯衣,衣袖口處的那顆複古紐扣不知何時開線了,正松垮垮地懸在一截黑線的外側。

“別動,我幫你弄。”少年轉身離開,很快拿着一只針線盒回來。

林之辰坐在床邊,穿針引線,微微低着頭,一排濃密修長的睫毛在眼窩處投下淡淡的陰影,神情專注。

沈星瀾看着他骨節分明的手指拉扯着細線,心裏莫名一軟。

“你……喜歡什麽樣的人?”林之辰一邊拉着線,佯裝漫不經心地問了一句。

“你是問,長相嗎?”沈星瀾問。

“嗯......”林之辰輕輕點頭。

其實他真正想問的是性格,是三觀,是想知道自己的到底能不能夠到她喜歡的及格線。

可那點屬于青澀少年的自尊心和敏感,讓他最終沒能問出口。

沈星瀾大大方方開口:“如果是長相的話……我很喜歡你的長相。”

林之辰捏着針的手指猛地一緊,一抹紅暈從他的耳根一路蔓延到頸間。

沈星瀾終于知道,為什麽那麽多人喜歡弟弟了。

年下乖巧的弟弟,确實很可愛。

“好了。”林之辰的聲音有些發顫。

他最後落下一個結,為了扯斷餘線,整個人再次往前傾了傾,微微偏過頭,湊到她的袖口前,張開薄唇,尖銳的虎牙“啪”地一聲,咬斷了那根黑色的線頭。

就在他咬斷線頭擡眼的那一秒,沈星瀾剛好也因為好奇低下頭去。

剎那間,兩個人的唇尖離得極近。

林之辰的呼吸滾燙而急促,裹挾着紅豆沙的甜香和獨屬于十八歲乾淨的青草氣息,毫無保留地噴灑在她的唇畔。

沈星瀾只思索了三秒。

在夢裏。

現在是夢。

是我的夢。

所以,可以為所欲為。

沈星瀾擡手扣住少年的後頸,主動吻了上去。

高三假期夢境中的吻,她回憶了無數次。

作為學什麽都快的學神,沈星瀾動作熟練地撬開林之辰的齒關,帶着絕對的引導性。

她此時所運用的一切接吻技巧,每一個讓人頭皮發麻的吮吸和糾纏,全部來自于她高三那年夢境裏……那個和林之辰長得一模一樣的男人。

“唔……”林之辰整個人如遭電擊。

他從來沒有經歷過這個,手裏的線軸“啪嗒”一聲掉在地毯上。

少年的回應笨拙,他根本不知道該怎麽配合她的呼吸,只能憑着本能,有些慌亂而急切地含住她的唇瓣。

因為生澀,他偶爾還會不小心用虎牙輕輕磕到她的舌尖,疼得沈星瀾輕哼了一聲。

可偏偏是這種毫無章法的笨拙,卻帶着一種年下特有的偏執占有欲。

他學着她的樣子,開始生疏地反客為主吻沈星瀾,喉嚨裏溢出幾聲讨好又帶着壓抑難耐的低喘。

夢境裏,紅豆沙的甜膩在兩人唇齒間徹底化開......

--

隔壁棟別墅。

林斯年摘掉眼鏡,放下手裏的書,視線不自覺地落在床的左側。

往常這裏都會鼓起一個小包,被子裏的小人兒沒睡前總是不老實地翻來覆去。

不過,她睡着了也不老實。

林斯年指尖抵住額頭,失笑。

她自己睡的時候,真的不會半夜掉地上嗎?

希望林之辰的太太也能記得半夜起來幫她蓋被子......

隔壁棟的沈星瀾莫名打了個噴嚏,肌肉記憶一樣擡手摸了一下身邊,确認楚天晴人在被子裏面。

林斯年觸摸床頭燈感應開關,燈暗下來,閉上眼睛。

往好處想,小妻子今天不睡在他身邊,倒是可以少沖一次冷水澡。

--

翌日。

楚天晴和沈星瀾回到別墅,和林斯年、林南溪共進早餐。

她放小白在後院兒跑了一會兒,等小家夥噓噓完,拉出完美的狗粑粑,管家和傭人已經将行李裝到商務車裏。

大家準備出發。

楚天晴面前停着兩輛後座一鍵躺平的邁巴赫,她一直以為一家五口出門度假,是要坐一輛車的。

家裏車庫不是停着奔馳的MiB嗎?載他們四人一狗不輕輕松的事兒?

“我們還要分開走嗎,一輛車坐不下咱們幾個?”楚天晴看向林斯年,她當然想和閨蜜坐一起。

林斯年慢條斯理地說:“MiB開長途不舒服,尤其還帶着小月齡的狗。”

一句話,堵住了楚天晴的嘴。

沒辦法,提到對狗子好,她也無力反駁,只能暗自懊惱自己竟然被林斯年拿捏了一回!

“......”林南溪抱着小白,在一旁犯了難。

她既想和小舅媽坐一起,又想和瀾瀾舅媽坐一起,反正不想和小舅舅一輛車。

失憶前的小舅舅已經很不茍言笑了,失憶後更甚,之前活躍氣氛全靠阿辰舅舅。

但眼下,只能把他們四個人拆分成2V2,讓瀾瀾舅媽和小舅舅坐一起肯定不合适。

林南溪咬咬牙,決定犧牲自己得了。

小舅媽和瀾瀾舅媽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好朋友,她們倆肯定想坐一起。

“你和瀾瀾舅媽坐一起,路上可以問她題。”楚天晴和沈星瀾交換眼神,這是最好的安排了。

林南溪感動地眼眶泛淚:“嗚嗚嗚......謝......”

林南溪記起楚天晴說的話,一家人要多說我愛你,少說謝謝和對不起。

她立馬改口:“我超愛你的,小舅媽!”

“愛你啦~”楚天晴擺擺手,走向另一輛邁巴赫。

林斯年已經上車,拿着平板無奈輕嘆:“......”

小女孩之間戲怎麽這麽多?楚天晴是他太太,坐一輛車天經地義,也不知道外甥女在哭什麽。

“Hi,林老師。”楚天晴鑽進車裏,偏頭和林斯年打招呼。

林斯年掀起眼皮:“老師?”什麽特殊情趣嗎?

不過很快,他就發現,楚天晴是真的拿他當老師,還是那種學而思網課高端教學1V1的金牌講師。

楚天晴并不打算把度假路上的時間浪費在睡覺上。

用早餐的時候,她已經想好了一堆和商業、功課、創業有關的問題。

有羊毛不薅王八蛋!

她要把林斯年這頭老羊薅乾淨,從他身上榨取更多的知識和經驗。

林斯年本想安靜地用平板處理幾個跨國高管的日常彙報。

結局就是,他硬生生被逼得當了一路的“商學院金牌講師”。

三個多小時的車程,邁巴赫寬敞靜谧的後座,按照正常作者對這類場景的描述都應該是——

氣氛暧昧,隔板落下,女主跨坐在男主腿上解開他的領帶,互相抱着吃嘴子,再發生點什麽......

女主一定要頭抵在男主胸前,瞳孔渙散,嬌滴滴呢喃:“吃不下了,塞不下了,太滿了......”

講真,楚天晴很快也感受到這種被充實地塞滿的感覺。

不過不是肚臍以下,大腿以上的某個器官被塞滿。

她滿腦子都是“跨境電商核心算法”、“初創企業的股權架構放稀釋死線”、“傳統農業在互聯網下的IP孵化”......

大腦這個器官,被林斯年提供的知識塞得滿滿的。

楚天晴開了手機錄音功能,指尖快速在筆記本電腦上記錄重點,一邊瘋狂記錄,一邊抛出問題。

不得不承認,老男人講起正事兒,那股從容、不帶說教的認真勁兒還是挺帥的。

林斯年沒有用任何敷衍的外交辭令,而是站在財閥掌舵人的高度,把各種商業案例、商場經驗融合書本知識,掰開了、揉碎了喂給她。

陽光透過防彈車窗折射進來,落在他淩厲的側顏上。

楚天晴聽他講了這麽久,揉着發酸的手腕,覺得腦子要爆炸了。

“歇會兒吧,林老師,大腦吃不下也塞不進去任何新知識了......”她舉起手,可憐兮兮地求饒,“腦容量到極限了,要滿得溢出來了,真的一點也塞不下了。”

“休息一下。”林斯年從小冰箱取出一瓶水,擰開後遞給她。

他重新擰開一瓶,抿了一口,眉心舒展地看了楚天晴數秒。

明明挺正常的話,她說出來怎麽這麽不正經?

“你喉嚨疼不疼?我光問,都覺得口乾舌燥的。”楚天晴“噸噸噸”喝了半瓶水,從包包裏翻出一包檸檬薄荷蜂蜜糖,在學校便利店買的。

她自己先吃了一顆,取了一顆遞到他手裏:“不會太甜,吃了以後涼涼的,嗓子會舒服一些。”

楚天晴也怕把林斯年累過勁兒了,以後他不樂意給她講課了怎麽辦?

一頓飽喝頓頓飽她分得清楚,這會兒笑得格外貼心“狗腿”。

“謝謝。”林斯年含了一顆。

檸檬的微酸混合着薄荷的清涼瞬間在口腔中爆開,最後泛起一絲絲蜂蜜的甜,潤了乾涸的喉嚨。

他平日裏很少吃甜食,含着這顆糖,微微揚了揚眉,意外地覺得味道不壞。

林斯年視線落在楚天晴吃糖吃得滿足,微微眯起眼睛的臉上,既然這是她喜歡的口味......

林斯年沉吟,心下有了打算——

回去之後得讓孫特助在車的扶手箱裏、辦公室水吧臺,以及家裏,都常備上這個牌子的檸檬薄荷蜂蜜糖。

“好吃嗎?”楚天晴笑得乖巧。

“味道不錯。”林斯年往後靠了靠,長腿交疊,骨節分明的手指好整以暇地在膝蓋上點了一下,“糖果當結算課時費了。”

“那可不行!”楚天晴狂搖頭,義正言辭地反駁:“我不是那種占便宜沒夠的人,林老師傾囊相授,哪能被一顆糖打發了,中午請你吃大餐當做感謝。”

林斯年看她那副豪氣沖天的模樣,唇角彎起淺淺的弧度:“法餐,還是日料?”

“我看看這附近......”楚天晴本想找黑珍珠和高分推薦餐廳,化開手機就發現收到幾條微信。

好閨蜜沈星瀾發來一家......

螺蛳粉餐廳?!

沈星瀾:【定位:柳州正宗老表螺蛳粉】

沈星瀾:【照片.jpg晴晴,這家店評分超高,湯底濃郁香醇,還有炒的螺蛳粉,炸蛋、鴨掌、豬腳看着都好吃!】

沈星瀾:【而且我查了,這家店在你最喜歡的奶茶配送範圍內。】

沈星瀾:【好久沒吃螺蛳粉了,小溪從來沒吃過,也想嘗嘗,你能說服林斯年嗎?不行咱們三個自己去吃。】

楚天晴盯着螺蛳粉配料堆得像小山一樣高,還蓋着一張比臉大炸蛋的照片,口腔分泌物瞬間瘋狂飙升。

奶茶、炸蛋、酸筍的召喚,直接把她剛才想找法餐、日料的念頭拍飛到九霄雲外。

“林老師。”楚天晴迅速收起“狗腿”笑容,神色一正,擺出一副好學生答辯的嚴謹姿态。

林斯年:“......”她又要演哪一出?

楚天晴:“你剛才教我供應鏈和品牌溢價,我忽然間想到一個新的課題,是一個深奧且亟待驗證的商業課題......”

“什麽?”林斯年确實想看看,楚天晴是不是真能說出點東西來。

楚天晴一本正經:“《關于螺蛳粉與奶茶的耦合關系及其實踐性消費閉環研究》,我們去做個田野調查吧?剛好......”

“我們附近就有一家螺蛳粉店!”

林斯年:“......”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