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第 37 章:是不是也不用采取措施?(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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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第37章:是不是也不用采取措施?
楚天晴一本正經聊起螺蛳粉和奶茶的藕合關系——
“螺蛳粉和奶茶,是一種完美的、不可分割的‘味道化學耦合’,尤其現在還是初秋,白天熱得像夏天。”
“如果是點外賣,那夏天要螺蛳粉先行,奶茶怕送到了就不夠冰了,冬天就要奶茶先行,因為螺蛳粉外賣怕涼,這是根據季節提出新時變藕合關系。”
“奶茶搭配螺蛳粉是有講究的,比如現在我們要去現場吃,那奶茶已經可以點上了。”
“奶茶先送到後,起到一個安撫的作用,安撫重口味美味等待期間口腔分泌的唾液,同時也會緩解剛出鍋熱辣的螺蛳粉帶給口腔的灼熱。”
“這樣一口螺蛳粉,一口奶茶,搭配起來才剛剛好。”
“等吃到最後,奶茶中的冰融化了一半,奶茶的味道也清淡許多不會膩,很适合收尾。”
“至于點什麽樣的奶茶呢?要看個人喜好了,如果吃重油重辣的,點果茶、汽水類。”
“我個人認為螺蛳粉必須搭配薄荷奶綠加冰大杯,太夯了!”
楚天晴給自己說美了,吞了幾次口水。
她看林斯年似乎沒有太多反饋,繼續游說:“這種跨品類的消費黏性博弈,難道不值得林老師您親自去現場……”
楚天晴頓了幾秒,認真說道:“做個田野調查,微服私訪一下嗎?以後林氏集團的連鎖餐飲業如果要開類似的店,可以考慮把螺蛳粉和奶茶結合到一起?”
林斯年笑了笑,半天問她:“你怕我?”
楚天晴眨眨眼,搖搖頭:“不怕啊。”
林斯年眸光溫柔地看她:“不怕,為什麽不直接說出自己想吃什麽?”
“呃......”楚天晴猶豫一下,習慣性油嘴滑舌回他,“我剛才的‘藕合關系’理論哪裏不對嗎?”
林斯年與她對視,手随意地搭在桌板:“先回答我的問題,我沒被你帶跑偏,為什麽不直接和我說你想吃什麽?”
楚天晴回看他的眼眸,讀不懂他的情緒。
但覺得這時候,林斯年沒有套路她,還算真誠。
“因為......”楚天晴語氣輕下來,肩膀也松下來,“你看起來,不像是願意嘗試螺蛳粉的人?我又很久沒吃了,是真的很想和瀾瀾她們一起去。你看,我們是四個人出來度假,把你一個人抛下,有點不好吧?”
“你沒問,為什麽知道我不願意去嘗試?很簡單的問一句就好,不用做這麽多鋪墊。”林斯年失笑,眸光依舊溫柔。
楚天晴微微偏過臉,并不完全信老狐貍這一套說錯。
只有上位者才會這麽輕輕松松問出“你怕我”這種話,并且大部分上位者身上的“傲慢”都是他們自己感受不到的。
她拿他當老板、當甲方、當老師......
林斯年擡起手,指尖“噠噠”輕敲了兩下楚天晴身側的扶手:“我們是夫妻,任何時候都應該向對方明确提出自己的要求,坦誠是婚姻的基礎,不是嗎?”
楚天晴笑着點頭,兩只手像只作揖的土撥鼠:“對對對,林老師說得對,以後我會直接問哈。”
“......”林斯年幾不可聞地嘆息了一聲。
他知道,她壓根兒沒聽進去。
楚天晴從未把林斯年放在丈夫的角色,自然做不到他口中的坦誠。
她現學現賣,自認為語氣很真誠:“我現在直接問林老師,我欠你的那段飯延期,中午你想和我們一起去嘗試螺蛳粉嗎?當然,這頓飯也是我請。”
“地址在哪裏?”林斯年問。
“老板,這裏!”楚天晴獻上手機。
林斯年看了以後,招呼副駕上的助理:“去天盛行順路,先去這家餐廳。”
“去天盛行?”這次跟車的是總裁辦的助理,雖然沒有孫特助反應那麽快,和林斯年眼神接觸後,也明白了老板的意思。
助理立刻改口:“我重新設置導航,還真是很巧,和您提前安排巡的店面離得很近。”
助理內心為天盛行的姐妹兄弟們默哀三秒。
林董根本沒安排這一場微服私巡啊,希望他們皮繃得緊一些。
應該是為了不讓太太有負擔,才裝作順路的樣子,林董真是愛慘了太太。
林斯年看了楚天晴一眼:“去吧,剛好順路,本來計劃去巡一下店。”
林氏集團在附近的購物中心有一家直營茶莊。
“哇,是天意呢!”楚天晴笑得眼睛彎彎,趕快給沈星瀾發微信語音,“寶,超級巧!他要去附近巡店,順路,我們現在可以去吃,趕在飯點之前,人少!”
楚天晴早餐吃的不多,大腦消耗太大,這會兒已經餓了。
說完,她頭埋在手機裏開始選奶茶。
在微信詢問了林南溪的口味,點好自己的和沈星瀾的,楚天晴擡起頭:“奶茶,你喜歡喝什麽口味的?”
這才發現,林斯年今天換了一副銀邊半框眼鏡,怪不得人看起來溫柔許多。
“都可以。”林斯年平日的飲食都是營養師搭配,他本人對食物接受程度高,白人飯也一樣吃得下。
進食,對林斯年來說只是維持身體正常運轉的行為。
他從未像楚天晴一樣,會期待和渴望某一種食物,或許以前有過,但他都不記得了。
楚天晴下單了奶茶,認真思考了半分鐘:“你不喜歡太甜的,我給你點一個微糖的檸檬茶,沒有那麽膩,如果你嘗了以後覺得螺蛳粉和檸檬茶不喜歡,就不要吃了,我們陪你再去吃別的。”
她認為個人口味是很主觀的。
從小父母就不會勉強楚天晴吃任何不喜歡的食物。
同理,長大後她也不會勉強別人。
林斯年實話實說:“我确實不記得自己試過”
“螺蛳粉這種食物,只有零次和無數次!”楚天晴傾情安利,“信我,加兩個鴨掌,一根臘腸、一個炸彈,粉要煮得軟一些,多菜多花生多加酸筍要微辣......”
作為螺蛳粉老吃家,楚天晴說着,口水已經開始瘋狂分泌。
穿書一個多月,她一次螺蛳粉都沒吃過!
家裏主廚做的菜再好吃,人也有饞螺蛳粉的時候。
林斯年擡了一下眼皮:“你很喜歡?”
楚天晴用力點頭:“何止是喜歡,是愛慘了......”
“嗯。”林斯年默默記住楚天晴的喜好,對這家店莫名多了一絲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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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時後,柳州老表螺蛳粉店內。
林斯年面對着一碗配料堆得像小山似的螺蛳粉,和一杯表面已經染上一層霧水的暴打檸檬茶,象征性地動了一筷子。
很重口。
如他所料,不太合他的胃口。
不過林斯年也理解,為什麽小孩會喜歡吃這一口。
酸辣鮮鹹甜脆爽都呈現在一碗粉中,林斯年承認,很精彩。
他抿了一口冰檸檬茶......
眉頭微蹙,這不能稱之為茶,只是個茶飲料。
“小舅媽,好好吃喔!”林南溪誇張地贊嘆,猛喝一大口冰奶茶,“好爽好滑,辣得好過瘾!”
“味道已經很不錯了。”楚天晴在林斯年面前有點放不開。
她吃得很斯文,用紙巾擦擦嘴,小聲說:“其實這家的酸筍和辣椒油,不如我和瀾瀾之前吃的一家店。”
沈星瀾點點頭:“贊同,那家的酸筍絕世美味,我和晴寶還專門找老板買過,回去配面很贊,辣椒油也很香,不嗆喉嚨。”
一張四人長方桌,楚天晴和林斯年坐在一側,沈星瀾和林南溪坐在對面。
林斯年手自然地搭在楚天晴的椅背上,抿唇笑了一下,淡聲問:“店在哪裏,叫什麽名字?”
楚天晴和沈星瀾對視一秒,雙方都從對方眼裏讀出了默認。
她們都覺得說了名字也無妨。
那家店必然不存在在書中的世界,況且林斯年這麽大個總裁怎麽可能會去找一家店的辣椒油、酸筍?
楚天晴估摸林斯年就是出于禮貌問一嘴,他很少讓話落地上,只是維持修養而已。
“湖東橋,是一對柳州夫妻開的小店,還可以額外加紫蘇,店在我們老家。”楚天晴故意模糊了位置。
沈星瀾跟着打馬虎眼:“對,我們也很久沒去吃了,店不知道還在不在。”
小饞貓林南溪好奇地問:“是和那家泡菜好吃的臭豆腐小攤在一起嗎?”
楚天晴點頭:“對,離得不遠。”
沈星瀾補充一句:“附近小吃街有很多好吃的,有一家糖水鋪的紅糖冰渣豆花兒、木薯糖水和槐花粉超好吃。”
“糖水鋪對面的芝麻破酥包很美味。”楚天晴說完,一瞬有點後悔。
沈星瀾瞅了她一眼。
閨蜜倆都想到那家賣破酥包的老板家,有個帥哥兒子,楚天晴當時追的“老公”之一和他長得賊像。
沈星瀾陪楚天晴吃了半個學期的破酥包。
林南溪放下筷子,這一切對她來說太新鮮了。
身為豪門大小姐,林南溪對這種市井氣很濃的生活充滿向往。
林南溪甚至忘了小舅舅也在現場,興致勃勃地開口:“阿辰舅舅老家有這麽多好吃的?對了,瀾瀾舅媽,你和小舅媽讀高中的時候走讀,會和喜歡的男生一起去小吃街吃東西嗎?我看小說裏都這麽寫......”
林斯年搭在楚天晴椅背上的手頓了一下,面色柔和地看她一眼:“會嗎?”
楚天晴卻從“會嗎”兩個字裏,聽到了一絲不懷好意?或者說,是醋意嗎?難道是她的錯覺???
無論如何,這個話題必須完美糊弄過去,大佬現在可是她的香饽饽老師,不能惹得人家不痛快。
“怎麽會呢......”楚天晴在桌子
閨蜜!別露餡兒!
沈星瀾從碗裏擡起頭。
楚天晴讀書的時候可沒少和漂亮小男生一起吃東西。
尤其是沈星瀾跳級之後,“空窗期”的楚天晴身邊從來不缺陪她吃東西的漂亮男生。
楚天晴從小就是顏控,無論男孩女孩,長得好看她都喜歡,puppylove的萌芽次數,手指、腳趾加一起都數不過來,後面開始追星“老公”更是無數,天天換牆頭。
沈星瀾搖搖頭:“那沒有,晴晴只和我一起吃東西,後來我跳級了,她可孤單了,經常自己一個人吃東西。”
沈星瀾推了一下眼鏡,看着林斯年繼續說:“我從幼兒園中班,四歲半認識楚天晴,十幾年來你是我唯一見過她帶給我見的男生......呃,男人,當然,現在是丈夫。”
沈星瀾這個人,在自己的事情上從不說謊。
不過涉及閨蜜,這套臺詞,沈星瀾在私下已經演練過無數次了,那必須不打磕巴地背下來。
“天吶,所以小舅媽,小舅舅也是你的初戀?”林南溪托腮,在情感上她很磕這對CP。
可林南溪只要一想到兩個人只能柏拉圖戀愛,又開始替楚天晴打抱不平。
這導致林南溪那張清純小白花的臉,一會兒做出嗑生嗑死的表情,一會兒又忍不住用嫌棄的眼神看向小舅舅。
林南溪幾乎失去了表情管理......
“眼睛不舒服?”林斯年遞給外甥女一張獨立包裝的純水濕巾。
他這麽做,其實是為了掩飾莫名加速的心跳和微妙的緊張感。
外甥女的這個問題,林斯年很想知道楚天晴的答案。
“謝謝小舅舅。”林南溪接過濕紙巾,心虛地嘿嘿笑笑。
“我和你小舅舅當然是初戀哇~”楚天晴答應的大言不慚,還偏過頭,擡手輕拍了一下林斯年搭在她身後椅背上的手臂。
林斯年心跳漏跳一拍,随即恢複理智思考。
她又是這種浮誇戲谑的語氣,他不應該信,可他想信。
“我之前從來沒有對哪個異性動過心,直到......遇到你,瀾瀾從四歲半認識我,可以替我作證。”楚天晴看向林斯年淺琥珀色的漂亮眼眸。
“嗯嗯,我作證。”沈星瀾說完,趕快低頭嗦粉。
嘴巴裏不塞點東西,沈星瀾怕自己繃不住。
她好閨閨的象征意義上的“初戀”絕對不是林斯年。
楚天晴追星的“老公”都換了至少兩位數,上小學就有喜歡的漂亮小男生,非要拉着人家說要娶人家回家當老婆......
當年楚天晴在幼兒園和小學低年級是出了名的“強搶民男”的“女土匪”,見漂亮小男生就湊上前問要不要給她當童養夫,說自己是個潛力股,将來一定賺大錢的。
閨蜜倆人都希望快點把這一part糊弄過去。
确實,經不起推敲。
好在林南溪已經想到別的話題。
小姑娘對兩個舅媽的老家産生了濃厚興趣,滿眼期待地問:“那等我明年高考結束,小舅媽和瀾瀾舅媽可以帶我去你們老家玩嗎?”
沈星瀾自認為這不是個好主意,沒吭聲。
“那要看你考得怎麽樣咯?”楚天晴給了個模棱兩可的答案。
她覺得自己像極了“渣男”。
不承諾、不拒絕、不負責。
林南溪鬥志滿滿:“好吧,我會努力的,一定給你們交一份滿意的答卷。”
林斯年沒再說什麽,在座位上又坐了兩分鐘,站起身:“我去巡店,你們慢慢吃。”
“啊?好的。”楚天晴壓抑住內心的竊喜,對他揮揮手,“拜拜,路上慢點哈~”
林斯年走了,楚天晴松了口氣。
她終于可以不用端着了!
林斯年在,就像有長輩在身邊一樣,她總覺得放不開。
楚天晴現在可以甩開膀子嗦粉。
剛好現在螺蛳粉的溫度降下來,不那麽燙了。
林南溪也會有點放不開,小舅舅離開餐桌後,她也發出“吸溜溜”的嗦粉聲音。
就沈星瀾從始至終維持原樣。
她誰都不在乎,天王老子來了也不能影響她嗦粉。
“好爽!”林南溪擦擦額頭的汗,一碗粉嗦的乾乾淨淨,還用勺子喝了一口湯。
“你小舅舅還挺有眼力價兒的。”楚天晴也吃完了,抿了一口芭樂果茶,身心都舒坦得很。
“我覺得小舅舅有進步,在一點點适應小舅媽的生活節奏。”林南溪覺得自己是戀愛小天才。
她在小舅舅和小舅媽之間,看到了更多甜甜的CP互動。
小舅舅好像一所老房子,慢慢開始着火。
“阿那亞裏面肯定沒有螺蛳粉吧?”沈星瀾一句話把林南溪的火滅了。
林南溪搖搖頭:“沒有。”
沈星瀾顯然沒吃夠:“那我們走的時候,再來吃一頓怎麽樣?”
楚天晴和林南溪異口同聲:“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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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斯年卡在她們三人吃好、休息好的點兒回來。
四人回到車裏,車隊二十分鐘後駛入這片被海風溫柔包裹的建築群——阿那亞。
楚天晴好奇地看向車窗外。
标志性的純白阿那亞禮堂與那座在沙灘上孑然一身的孤獨圖書館,伫立在陽光下。
遠處是海天一色的蔚藍,細碎的浪花不知疲憊地拍打着軟綿的沙灘。
車開得不快,她落下車窗,聞到了大海的味道,像只小狗一樣吸吸鼻子。
林斯年笑看她:“這麽喜歡海?”
“因為新鮮哇,從小生活在內地城市,很少有機會見到大海。”楚天晴眼睛亮亮的,感受着拂面而來的海風。
林斯年淡淡說道:“離得近,周末可以常來。”
“這學期怕是沒機會了,沒假了,等我考過轉學考試?”楚天晴眨眨眼,想了一下,搖搖頭,“考完了也不行,大冬天的早就不能下海了。”
林斯年不以為然的笑笑:“冬天又不是沒地方看海,可以去海南、馬爾代夫、沖繩......”
“我沒有那麽多時間度假......”楚天晴脫口而出,下意識趕快閉嘴。
她好像說錯話了,穿書是任務,本打算假期時間也要拿來猛猛賺錢和學習。
林斯年未察覺她的話有什麽不對勁:“寒假時間不短,有別的安排?”
楚天晴想了個借口:“就是覺得,去太遠的地方浪費時間,你又沒有寒假,只有過年才會休息幾天。小溪明年高考,寒假自然也不适合去太遠的地方玩。”
林斯年:“那明年暑假,可以來住一段時間。”
“好呢~”楚天晴笑彎眉眼,答應下來。
暑假是她最後的機會了,希望那時候小錢錢已經賺夠了,可以稍微放松一下。
還好不是明年大學開學後,開學沒倆月她和沈星瀾就要按照原劇情被扔到海裏“喂魚”,徹底死遁下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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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緩緩駛入私人地界。
林斯年名下的幾棟度假別墅,完美地盤踞在社區內臨海的第一排絕佳位置。
他們入住的是一棟現代主義幾何美學的三層獨棟別墅。
別墅外采用大面積的清水混凝土外牆,搭配着幾乎貫穿一整面牆的高透雙層落地玻璃,将不遠處的無敵海景毫無保留地引入室內。
別墅自帶一個巨大的私密下沉式庭院。
恒溫無邊泳池在陽光下波光粼粼,池水仿佛與幾百米外的大海融為一體。
室內設計走的是低奢的靜奢風,原木、天然石材與棉麻質地的軟裝交織在一起,很有度假的氛圍感。
“好啦,小白,去新家跑跑吧。”林南溪從車上抱下小白。
小土狗撒丫子就跑,到處嗅聞,新鮮的不行。
管家已經将幾人的行李各歸各位。
別墅的空間寬敞,私密性也做得很好。
楚天晴和林斯年的主卧占據了視野最好的整個三層。
林南溪的房間在二樓,沈星瀾的房間也被安排在二樓客房。
兩人的房間隔着一個通透的挑空茶室,适合兩個女孩子住。
既然是度假,自然不需要特別安排什麽行程。
林南溪和沈星瀾學了一路,嗦了一大碗螺蛳粉,此時難免暈碳。
兩個人昨天一個熬夜學習,一個這段時間嚴重缺覺忙實驗室,都回到房間午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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