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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第 37 章:是不是也不用采取措施?(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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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天晴比林斯年先一步回到主卧。

她沖了個澡,吹乾頭發,用發繩随手綁了個高馬尾,去衣帽間換了一身衣服。

從衣帽間出來,楚天晴發現林斯年進了浴室。

度假別墅的主卧沒有京市別墅的主卧大,雖然也分了男女主人兩間衣帽間,但浴室只有一間不到五十平米的小浴室。

好在楚天晴已經摸清別墅構造,主卧旁的書房也有衛生間和浴室,被家政貼心地放好了兩人平時常用的洗漱用品。

她想好了,晚上泡澡、洗漱就去隔壁。

兩人依舊互不打擾。

楚天晴屬于從不睡午覺的高精力人士,吃多了碳水也不怎麽暈碳,讓她躺在床上硬睡午覺,是不可能睡着的。

“噠噠噠”的腳步聲響起,楚天晴一回頭,看到小白探頭探腦地走進主卧,嘴裏叼着一顆小球。

“過來,崽,陪你玩球。”楚天晴從小白嘴裏拿走小球,陪它玩了幾個回合。

人和狗都很無聊,大眼瞪小眼兒互相看着對方。

很快,楚天晴聽到隐約的水聲,看向浴室的方向。

林斯年是否和她一樣,也是高精力人群?

一開始認識他的時候大佬躺在醫院,楚天晴難免為林斯年套上一個“弱不禁風”的濾鏡。

可日常生活中,她又覺得林斯年精力不錯,早晨起得很早去運動,從沒見過他工作疲憊的樣子。

楚天晴猜測,林斯年應該和她是一類人吧?

小白無聊到在她腳邊啃拖鞋玩,球球和玩具也不玩了。

孫特助提前在度假別墅裏準備了幼犬玩具。

小奶狗這會兒對什麽都不感興趣,就認準了拖鞋。

“想出去玩嗎?要不,咱倆自己出去玩?”楚天晴彎下腰,妄圖狗嘴奪鞋。

“嗷嗚!”小白最喜歡拔河游戲,咬得帶勁,使出吃奶的勁兒整個身子往後撤。

林斯年從浴室出來,頭發濕漉漉的,換了一身米色的家居休閑服。

見他毫無困意,楚天晴準備給自己和小白再找個出去逛逛的搭子。

楚天晴放棄和小白搶拖鞋,拿起它的背帶。

林斯年拿起床尾凳上放的疊得整整齊齊的浴巾,擦了一下遞水的頭發。

“瀾瀾和小溪都午休了,我想帶小白去海邊逛逛,要一起嗎?”楚天晴問的很随意,表情也淡淡的,似乎對方去不去都行。

欲擒故縱這種小把戲,楚天晴玩得溜溜的。

沒等林斯年回答,她笑着擺擺手:“算了,你肯定要忙工作,還是我自己帶小白出去玩吧。”

楚天晴給小白套上背帶,還沒走出主卧。

“站那兒。”林斯年叫住她。

楚天晴回過頭,眨眨眼,乖巧地站那兒。

表面不“嘻嘻”,內心開始“嘻嘻”。

搭子上鈎了~

林斯年扔掉手裏的浴巾,走到她面前:“下次問別人問題,要留給對方思考和回答的時間。”

楚天晴仰頭看他,玩着手裏的牽引繩:“給句準話呗,去我就等你,不去我和小白現在就走?”

“五分鐘。”林斯年徑直走往浴室,浴室傳來吹風機的聲音。

“略略略。”楚天晴對着衛生間吐舌頭,小聲吐槽,“出去遛彎兒還用得着思考要不要去?我又不會把你賣了......”

五分鐘後,林斯年從浴室出來,額間散落碎發,換了一身淺灰色的休閑套裝。

穿休閑裝的林斯年,楚天晴不常見。

少了高定西裝堡壘似的“枷鎖”,他人看起來氣場變得柔和不少。

如果林斯年不總是這麽矜貴自持......啊呸!不怎麽裝杯,自然随性一些,楚天晴覺得自己不會背地裏叫他“老東西”。

明明林斯年那張美人臉完全看不出歲月的痕跡,說他二十多歲不為過,讓人覺得他年齡偏長的原因,純粹是因為氣場。

楚天晴收回視線,揚起下巴:“走吧。”

兩人帶着狗下到一樓,林斯年推開門:“想怎麽去?開車過去,還是騎腳踏車?”

楚天晴:“我以為......我們腿兒着去。”

“有點距離,會騎腳踏車嗎?”林斯年收回手,走到一樓角落,打開一扇門,裏面放着幾臺腳踏車,還有滑板。

“有長板?”楚天晴一眼看到了滑板。

林斯年對滑板沒什麽印象:“應該是小汐之前玩過的,你會滑滑板?”

“我超會的!”楚天晴直接拎起長板,板子很乾淨,輪子狀況也好,擡頭看他,“那我滑滑板,你騎腳踏車?”

“嗯。”林斯年點下頭。

楚天晴把小白的狗繩塞他手裏:“啊,等我兩分鐘,我換雙鞋馬上來。”

她腳上是一雙軟底羊皮芭蕾舞鞋,不适合滑滑板。

去樓上換了一雙Vans的板鞋,楚天晴順手把裙裝換成了牛仔褲,往腦門上扣了一頂棒球帽,“蹬蹬蹬”跑下來。

楚天晴抱起小白,舉高高在林斯年面前:“你帶娃咯,騎單車更穩一些,我好久不玩了,滑滑板怕摔到小白。”

林斯年沒推卸責任,他慢條斯理地解開專門給寵物設計的減壓胸背帶,雙手一撈,直接把小白穩穩地揣進了懷裏。

林斯年雙臂将緞帶往寬闊的肩背上一扣,就像個新手爸爸胸口挂着人類幼崽一樣,把小奶狗嚴嚴實實地護在了心口的位置。

楚天晴偏頭,擡手捂嘴偷樂。

他現在好像個奶爸哦。

“出發~”楚天晴清脆地歡呼一聲,右腳熟練地在地面上一蹬。

滑板輪子與柏油路面摩擦出清脆而富有節奏的聲響。

少女踩着那塊塗鴉誇張的長板,如同一縷輕盈的海風,瞬間滑入了午後波光粼粼的沿海公路。

長板在寬闊的柏油路上劃出一條條漂亮的S型弧線,那是長板标志性的“Dancg”蕩板動作。

楚天晴踩在板面上,身姿輕盈舒展,平衡感極好。

她一會兒放松地張開雙臂,任由濕潤的海風灌滿衣襟,像一只在海面上貼水掠過的白鷗。

一會兒又微微彎下腰,單手俏皮地抓一下板邊,沖着身後的林斯年回眸一笑,楚天晴亮晶晶的眼睛彎成了兩道月牙。

林斯年一雙長腿騎着單車,刻意壓着速度,跟在她身後。

他的目光從始至終都黏在前方那個蹦蹦跳跳、像只精靈一樣的身影上。

林斯年在楚天晴身上忽然間看到了一句話——

年少時馳騁的風,比黃金還貴。

她看起來好快樂,和風一樣自由。

林斯年的二十一歲,也曾這麽自由過。

希望她一輩子這麽自由、快樂。

--

不知不覺,兩人一狗便溜達到了海邊游客密集的打卡區。

這裏聚集了不少年輕人,也有一些專門趁着假期來街拍的博主。

當楚天晴上身穿了一件短款的玫紅色背心,棒球帽的顏色和背心一致。

這一抹鮮豔的亮色踩着長板滑進入衆人視線時,周圍的空氣仿佛都跟着靜了一瞬——

“哇!那個滑長板的女孩子好帥!太絲滑了!”

“快看她後面的帥哥!騎單車還帶娃......不是,帶狗?!”

“天吶,爸爸騎單車,媽媽滑滑板,爸爸背着狗寶寶,太好磕了!”

“滑板姑娘好美,我看到帽子下的臉了!”

周遭傳來低低的驚呼聲,不少人投來豔羨的目光。

甚至有幾個扛着相機的攝影師,本能地将鏡頭對準楚天晴和林斯年。

楚天晴對這種目光向來受用得很,原本放松的身體瞬間微微下蹲,她找準重心的剎那,右腳在滑板尾端猛地一踩。

整個人借着長板滑行的慣性,順勢輕盈地騰空躍起,做了一個長板動作裏的PeterPan,外加組合了No-ply大變向。

楚天晴雙腳在狹長的板面上快節奏地交叉邁步,輕盈得像沒有一絲重量。

緊接着,她單腳點地作為支點,右腳在空中勾住板身,用核心發力的巧勁兒,完成了一個華麗的一百八十度淩空反轉。

高馬尾在海風中甩出一個完美的弧度,楚天晴唇角挂上一抹得意的笑。

“woc!帥炸了!!!”

“剛才拍下來了嗎?小姐姐絕了!”

“這是滑板網紅嗎?太酷了,剛才那個大變向絕了!”

聽着周圍的誇贊,楚天晴并不打算就此收手。

在長板穩穩落地的剎那,她借着餘勢,左腳精妙地一勾板頭,右腳順勢在板尾一碾,整個人連帶着長板再次在狹窄的柏油路面上完成了一個極度絲滑的360度Shuvit。

海風帶起她的發絲,板速度很快地朝林斯年的單車方向滑去。

“啪!”楚天晴右腳穩穩地踩住板尾,長板發出一聲清脆的彈跳音,被她單手抄進懷裏。

楚天晴歪着腦袋,沖着單車上的林斯年挑了挑眉,尾音上揚:“帥嗎,林老師?”

林斯年長腿直在一側,懷裏的小白“汪唔~”撲棱爪爪,他一只手安撫住小狗,笑看她臭屁傲嬌的模樣。

林斯年颔首:“帥。”

林斯年松開小白,很自然地扣住楚天晴戴着棒球帽的腦袋,和剛才安撫小狗的動作類似,輕輕揉了一下。

楚天晴甩開他的手,不滿地嘟囔:“我又不是小狗......”

林斯年失笑,從胸背裏放下小白:“沒拿你當小狗。”

楚天晴不服氣:“可你摸我頭的手法,和摸小白一模一樣!”

“我以後改......”林斯年無奈地笑笑,從某個角度來說,她和它都是可愛的小東西。

他一妥協,倒是給楚天晴整不會了,嘴巴張了張,什麽也沒說出來。

游客密集的地方,免不了有各種各樣的冰淇淋、甜品店。

海邊,自然有各種海鹽限定口味,顏色也是漂亮的海藍色。

雖然知道是色素,味道或許沒那麽好,楚天晴還是多看了兩眼。

“等着。”林斯年将單車停在一邊,狗繩塞她手裏,一會兒手裏舉着一只海鹽冰淇淋回來,上面還插着一枚i尺寸的蝴蝶酥。

“你不吃?”楚天晴接過冰淇淋,他另一只手端着一杯咖啡。

林斯年搖搖頭,抿了一口doubleespresso:“不太喜歡甜食。”

兩人往人少的地方走了走,并排坐在海邊的長椅上。

楚天晴一口咬掉冰淇淋上的i蝴蝶酥,幸福地眯起眼睛:“好吃!冰淇淋打包回去就化了,蝴蝶酥好吃,一會兒我們買點蝴蝶酥給瀾瀾和小溪帶回去?”

“好。”林斯年點頭,眸光溫柔地看了她一眼:“不會騎自行車嗎?”

吹着海風,楚天晴心情格外舒暢,也把林斯年當朋友一樣閑聊:“你別看我車開這麽好,滑板滑得這麽溜,自行車真的騎不好。”

“嗯,你車......”林斯年微妙沉默,笑着搖頭,“是開的挺好的。”

他好像又發現了一件她不太擅長的事情,也更了解小姑娘的性格。

楚天晴很會藏拙,她不擅長的事情,會用另一件非常擅長的事情掩蓋過去,從不直接否認,很聰明的做法。

林斯年不動聲色:“你平衡感這麽好,學東西這麽快。”

楚天晴啃着鹹甜的冰淇淋,晃着兩條長腿:“小時候學騎自行車的時候摔得太慘,有陰影,我爸媽從來不會逼我做我不想做的事,所以就沒繼續學。”

林斯年:“學滑板摔的不慘?”

“學滑板的時候是上初中了,暑假自己想學,那時候也不怕摔了,自行車是幼兒園時候的事兒。”

楚天晴嘴裏叼着甜筒,騰出一只手,撸起右腿的褲腿,指指自己右邊膝蓋上的一塊疤痕:“你看,都過去十幾年了,膝蓋上還有這麽一塊疤。第一次學騎自行車,摔了個狗吃屎,門牙都磕掉了,還好後來又長出來。”

“這麽慘?”林斯年看了一眼那塊疤,淡淡的粉,像一小塊愛心的形狀。

有點明顯,但不難看。

楚天晴放下褲腿,點點頭:“所以我六、七歲的時候和別的小朋友出去玩,都是他們騎單車,我騎滑板車,長板是初中一個比我大兩歲的鄰居哥哥教的,他玩得超好。”

林斯年低頭抿了口咖啡,有些遺憾。

那時候太早了,他和她沒有交集。

楚天晴六、七歲的時候,他已經十六、七了。

一陣重低音摩托聲從他們身後響起。

楚天晴回頭,只見一個騎着哈雷機車的皮衣大哥,胸前挂着同樣穿皮夾克的泰迪狗招搖過市。

見他們也牽着狗,大哥對楚天晴比了個大拇指。

楚天晴和機車大哥擺擺手,興奮地對林斯年說:“我特別想學騎重型機車,就是沒機會,機車好帥啊!你會騎嗎?”

林斯年掀起眼眸:“在美國的時候和幾個朋友玩過越野摩托車,回國後沒再碰過。”

“大佬,你不想撿起來嗎?我想學唉!林老師教我!”楚天晴不放過任何“薅羊毛”的機會。

林斯年收回視線,故意逗她:“你開車那麽激進,不教你。”

“我......”楚天晴吃癟一秒,接着理直氣壯說道:“你也看到了,不是我開車激進,是他們開車不守規矩,我不過是把他們都超了而已,又沒超速。”

林斯年:“真想學?”

楚天晴瘋狂點頭:“當然想學!”

林斯年不再忍心多吊她胃口,放下咖啡紙杯:“找職業教練教你,教學,我不夠專業。”

“林老師太謙虛啦......”楚天晴樂得眼睛笑成兩彎月牙。

此時的兩人心猿意馬。

林斯年希望更多的了解楚天晴,了解她的童年、少女時期的生活、了解她對未來的規劃、了解她的興趣愛好......

楚天晴的一切,林斯年都希望了解。

而楚天晴本人,滿腦子都是自己騎着機車,帶着沈星瀾半夜出去吃宵夜的畫面,爽翻了!

尤其現在是不冷不熱的秋天,還沒降溫,最适合騎機車兜風。

鑒于“資本家”同意給她找機車教練,楚天晴得了便宜當然要賣個乖,給林斯年提供點情緒價值。

“你什麽時候學會騎自行車的?”楚天晴順着剛才的話題問。

本意是想誇誇林斯年自行車騎得好,她才記起林斯年是失憶狀态,趕忙找補:“抱歉,你肯定不記得了。”

林斯年給出的答案相反:“是姐姐教我的,我應該從小就有記日記的習慣,在書房裏發現過幾本日記,随便翻開一章,便是姐姐教我騎自行車的一篇。”

“我猜也是,你之前和我說過,和姐姐的感情很好,姐姐就像媽媽一樣。”

楚天晴表面淡定,內心警鈴大作。

新情報!林斯年有記日記的習慣?

那他在失憶前的日記裏一定會記下,他們是協議婚姻!

原主和林斯年的婚姻協議合同,楚天晴一直沒找到過,當時光忙着怎麽把閨蜜沈星瀾嫁給林之辰了,完全忘了這一茬。

劇情雖然大方向沒變,可細枝末節已經和原文發生許多變動。

楚天晴擔心婚姻協議提前被林斯年發現,她就沒辦法繼續搞錢了。

兩人是協議婚姻這件事是秘密,只有雙方當事人知道。

楚天晴默默記下,下次林斯年出差的時候,她一定要去他書房掘地三尺找到那份合同,堅決不能讓他提前發現。

楚天晴吃完冰淇淋,林斯年的咖啡也剛好喝完。

他們帶小白在沙灘上玩了會兒。

下午人多起來,兩人買了巧克力蝴蝶酥給睡午覺的沈星瀾和林南溪,便回到別墅。

--

林斯年回書房處理工作。

楚天晴懷疑如果不是她叫他一起出去遛彎兒,林斯年的所謂度假,只是換個地方遠程辦公而已。

“小舅媽!換泳衣嗎?”林南溪在恒溫泳池游泳,邀請楚天晴一起來玩水。

“我和你瀾瀾姐姐說會兒話,你先游。”楚天晴走到沈星瀾身邊。

沈星瀾抱着筆電坐在泳池邊的躺椅上,手指在鍵盤上飛舞。

“遛彎兒回來了?”沈星瀾和楚天晴打聲招呼,繼續低頭忙。

楚天晴往她旁邊一躺:“接着就開始乾活?”

沈星瀾掃了一眼泳池,見林南溪游到遠處,壓低聲音說:“林之辰在夢裏給了我一些父母是被謀殺的線索,我幫他查一下,畢竟拿人手短。”

“拿了五個億,是應該乾點活兒,有需要我幫忙的嗎?他在夢裏還說什麽了?最近你都沒和我聊十八歲的林之辰的事兒......”楚天晴湊過來看電腦屏幕。

“也沒說別的。”沈星瀾臉忽然間紅了一下,又記起昨天晚上和少年林之辰的吻。

那個吻被她一個噴嚏打斷,直接醒了過來,再睡也沒做夢。

楚天晴“咦”了一聲:“老實交代,夢裏是不是乾壞事兒了?”

沈星瀾輕咳一聲:“我沒那麽禽獸,他剛十八......”

楚天晴“啧”一聲,口嗨王者上線:“成年了呀,又是合法夫妻,你情我願的怎麽會禽獸?想想就很爽唉,又是在夢裏沒有風險,可以為所欲為,想怎麽玩就怎麽玩,是不是也不用采取措施?”

沈星瀾放下筆電,疑惑地看她:“什麽措施?”

“就......是不是可以不用套套?”楚天晴湊她耳邊,小聲說。

沈星瀾翻了個白眼:“沒睡。”

“蛤?”楚天晴白激動了,還想了解一下實操過程......

“不過親了一下,抱了一下,手感還是挺不錯的。”沈星瀾湊她耳邊,低聲說:“告訴你個秘密,胸肌,在放松的狀态下,是軟的,很軟的那種,但是腹肌很硬......”

楚天晴不以為然:“這我知道啊!”

“你怎麽知道?”沈星瀾問。

“上次系統讓我把林斯年當狗玩那次,我也抱他了,就隔着一層很薄的睡衣,胸前真的好軟哦!”

楚天晴還在回味美味至極的大仍子,耳邊傳來熟悉的系統音——

【請宿主于今日零點前完成以下劇情】

【楚天晴用加了乖乖水的酒灌醉林斯年,全然沒想到林斯年會因藥物過敏不省人事,她氣急敗壞無處抒發預火,連夜從酒吧抓來小奶狗回別墅。】

【夜晚的度假別墅,開始上演一出“熟睡的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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