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第 39 章:想咬人,吃掉她(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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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第39章:想咬人,吃掉她
“我靠......”楚天晴死死盯着手機,“瘋了吧?”
天降一千萬巨款的震驚,只在她腦海裏停留了幾秒鐘。
轉瞬間,另一種情緒占據了她的大腦。
失策!簡直是終生難忘的重大戰略失策!
剛才開價太保守了,早知道林斯年是個隐藏的超級散財童子,要多少給多少,她剛才就應該閉着眼睛往大了吹。
什麽一千萬,她應該說一個億!
不,格局打開,十個億!
還沒等楚天晴從痛失十個億的悲憤中緩過神來,林斯年的電話再度撥了過來。
楚天晴不敢不接了。
金主爸爸的電話,必須接。
林斯年聲線溫柔,語氣裏裏外外都透着好脾氣:“可以有這個榮幸嗎,請你陪我過平安夜。”
“等我二十分鐘。”楚天晴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聲音聽起來不那麽見錢眼開。
挂掉電話,她整個人像上了發條的大馬達,花十分鐘收尾複習筆記,“吧嗒”一聲合上電腦。
緊接着,她開始在衣櫃前翻江倒海,利落地扒掉一身幼稚的庫洛米家居服,換上勾勒出纖細腿線條的修身牛仔褲、黑色長靴、一件軟糯的白色馬海毛毛衣,最後裹上那件毛茸茸的泰迪熊大衣。
“晚上要去吃螺蛳粉嗎?”抱着養生茶的臧初雪從客廳探過頭來,這幾天降溫她有點感冒,吸了吸鼻子。
“抱歉,雪寶,今晚只能委屈你一個人臨幸食堂了。”楚天晴雙手合十滿懷愧疚。
“你老公出差提前回來了?”臧初雪意味深長地挑了挑眉,擺擺手,“行了行了,去吧,異地了這麽久的小兩口,又是平安夜,祝你們玩得開心盡興。最重要的事——注意避孕啊,你可不想大着肚子穿學士服吧?”
“......”楚天晴剛抓起一只淺色唇釉,對着鏡子差點塗到臉上。
她和便宜老公是柏拉圖好嗎!
況且,就算她黃黃的小腦瓜再想入非非,也沒想過在書裏當媽這種事兒。
林斯年那個功能障礙的器官又不能用,她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總不能憑空變出奇跡吧?
不過,楚天晴腦海裏冷不丁又浮現出林斯年那雙骨節分明的雙手。
好喜歡好喜歡林斯年的手啊……
如果不能用別的,用那雙手其實也……可以。
楚天晴在內心瘋狂甩頭,她向來是個嘴上口嗨第一名,yy起來比誰都狠,可一旦動了真格,就容易縮成一團的超級大慫包。
一想起在阿那亞別墅那一晚,兩人的初吻她居然緊張的連牙齒都閉得緊緊的。
楚天晴現在就恨不得當場用腳趾在宿舍地板上扣出一棟三百平米大平層來,太丢人了!
為了維持自己“老司機”的尊嚴,楚天晴強裝鎮定,轉過身對室友随口胡謅:“放心吧,當然會做好措施。我們達成共識了,都不喜歡小孩,家裏暫時有林南溪那一個就夠讓我們頭疼的了,林斯年姐姐的孩子就是我們的孩子。”
“行,玩得開心,平安夜快樂。”臧初雪點點頭。
楚天晴背上電腦包,和臧初雪揮手告別:“明天給你帶好吃的,雪寶,聖誕快樂!”
“手套!”臧初雪提醒她,扔過來她扔在茶幾上的毛線手套。
“啊,又忘了。”楚天晴吐吐舌頭,套上手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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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天晴站在電梯裏,按下一樓按鈕。
電梯門一開,大廳的門開着,一股夾雜着細碎雪花的冷空氣撲面而來。
楚天晴縮了縮脖子,走出宿舍大廳。
她順着暖黃色的路燈望過去,一眼就看到了站在梧桐樹下的林斯年。
他穿着一件深黑色的羊絨長大衣,戴着妥帖的皮手套,靜靜地站在車外。
他微微低着頭,呼吸間在寒冷的夜空中散出一團團白色的霧氣。
一瞬間,楚天晴的胸口像是被什麽柔軟的東西猝不及防地撞了一下,泛開一種陌生而奇妙的漣漪。
仔細算起來,她才十二天沒見到他,
按理說,時間并不長。
這期間,她忙得像個連軸轉的陀螺。
複習備考、關心林南溪的學業、策劃拍攝短視頻、打理情趣販賣機的小生意、抽空還要幫安之試穿最新款的樣衣,還要跑去沈星瀾的實驗室陪她。
無論是回到宿舍還是回到家,楚天晴累得倒頭就睡,連平日裏最愛在腦海裏展開的小劇場的興致都沒了,一次也沒主動想起林斯年。
可為什麽……現在僅僅是遠遠地看了他一眼,胸口那股奇怪的異動和近乎失速的心跳,就快要按捺不住了呢?
楚天晴在慌亂中猜測,這種突如其來的強烈情感......難道就是想念?
楚天晴臉頰莫名開始發燙,她心虛地反駁: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一定不是想念!
她只是單純看在剛到賬的一千萬元面子上,對尊貴的金主爸爸産生的職業崇拜。
此時,林斯年也已經看到了她。
瞧見那個裹着毛毛大衣,正朝自己望過來的小姑娘,林斯年冷峻的眉眼瞬間如春雪融化,唇角無意識地染上笑意。
為了能趕在今晚落地,他将所有的商務談判和高層會議壓縮到了極限。
之所以一天也不想多耽誤,是因為一周前他收到通知——
他為她定制的那份禮物,提前交付了。
原本那是一份新年禮物,可他卻突然有了私心。
他需要一個無法拒絕的理由,想在更近、更具有儀式感的節日裏,盡快送到她手上。
出差這麽久,林斯年更堅定了他的心意,也不想再等這個小木頭開竅。
如果,她很久很久都不開竅呢?他們是夫妻,總不能這樣下去一輩子,林斯年希望今天,好好和她談談。
楚天晴強行壓下心頭那股怪異的悸動,在臉上挂起平日裏那種沒心沒肺的甜笑。
她踩着雪,朝着林斯年的方向小跑了幾步,擡起戴着毛線手套的手揮了揮:“嗨……你怎麽回來得這麽早哇?”
話沒說完,甚至兩人之間還隔着兩三步的正常社交距離。
林斯年卻忽然上前了一步,修長有力的手臂直接扣住她的腰肢,裹挾着一股清冽的風雪氣息,猛地将她拉到了跟前。
楚天晴整個人毫無防備地跌進他懷裏,鼻息間充滿了她最喜歡的味道。
四周是呼嘯的寒風和冰冷的初雪,林斯年直接解開了長大衣的紐扣,用帶着體溫的衣襟,結結實實地将她整個人全方位地包在了懷裏,隔絕了外界所有的寒意。
頭頂上方,傳來男人低沉的聲線:“因為很想你。”
簡簡單單的五個字,沒有多餘的修飾,卻帶着滾燙的重量。
楚天晴耳尖紅得快要滴出血來。
她整張臉貼在他溫熱的襯衫前襟上,聽着他胸腔裏傳來沉穩而有力的心跳聲,一聲聲,和她自己的心跳産生共鳴。
楚天晴張了張嘴唇,原本在腦子裏過了無數次的俏皮、調侃的話,在這一刻仿佛被風雪凍結了。
那句幾乎湧到嘴邊的“我也想你了”,終歸是卡在喉嚨裏,沒能說出口。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麽了,變得奇奇怪怪,瞻前顧後。
平時演戲說愛他、想他随口就來無比自然,多肉麻都不害臊。
為什麽現在,她連一句最簡單的“我想你”的回應,都像是在面對千斤重擔。
為了打破這讓人窒息和這甜得發膩的暧昧氛圍,楚天晴在他衣襟裏悶悶地出聲,打破沉默:“我們……現在回家嗎?”
在她的認知裏,歐美的平安夜就跟華人的大年三十兒一樣,是阖家團圓的日子。
林斯年費盡心思跨國趕回來,無非是為了陪家人。
雖然林之辰還在昏迷,但也算在家,堂弟的妻子也在家,楚天晴作為名義上的妻子也在家,除了林南溪學校不放假,她的狗小白也在家。
“先不回家。”
“嗯?”楚天晴仰起粉粉的臉,眨眨眼,“不回家,那我們去哪兒?”
“到了就知道了。”林斯年沒有正面回答。
他只是擡起手,用帶着細膩皮革質感的手套輕輕幫她把額前被風吹亂的碎發撥到耳後。
貼心地護着她的頭頂,林斯年将她送進了早已開足了暖氣的庫裏南副駕駛座上。
楚天晴這才發現,今天林斯年自己開車過來的,身邊沒跟着司機和特助。
車門關上,将所有的風雪和寒冷徹底隔絕在另一個世界。
車廂裏流淌着舒緩的巴赫,副駕駛的儲物格裏居然還細心地放着一杯熱可可。
楚天晴抱着熱乎乎的杯子,看着林斯年骨節分明的手穩穩地握着方向盤,庫裏南在靜谧的雪夜中平穩地駛離了大學城。
四十分鐘後,車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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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天晴在車上舒服地快要睡着,察覺到車停了,她看向車窗外:“這是......什麽地方?”
剛想拉開車門,林斯年攔住她:“先穿衣服,外面風大。”
穿好外套,戴好圍巾、手套,林斯年才放她出去。
“這是......賽車場嗎?”楚天晴扭頭,尋找林斯年的身影。
“嗯,現在是你的賽車場。”林斯年從車裏下來,走到她身邊。
“我的賽車場?”楚天晴驚到幾乎失語。
林斯年不動聲色,調整了一下站的位置,替她擋住風口:“你不是想學機車嗎?”
楚天晴安靜地聽林斯年介紹。
這裏不僅有線條流暢的專業賽道,還配備了硬核的獨立機車改裝車間,以及一棟工業風設計的挑高休息室。
更誇張的是,林斯年連教練都替她請好了,一共兩位,一男一女,不僅是業內頂尖的職業車手,現實中還是恩愛的小兩口。
林斯年沒說,他還順手砸巨資贊助了他們的職業車隊。
“考完期末,整個寒假你都可以泡在這裏訓練。”林斯年聲音溫潤,擡手裹緊她的圍巾,“如果你以後想參加業餘比賽,我随時給你組建專屬車隊。”
“太奢侈了!”楚天晴轉過頭,痛心疾首地看着林斯年。
這種鋪張浪費的程度,她産生了一種自己正扛着純金打造的鋤頭在鄉下種地的荒謬感。
她弱弱地坦白:“大佬,我真的只想學會騎機車,然後半夜能偷偷騎着它,帶瀾瀾出去吃個路邊攤宵夜而已。”
林斯年聞言一愣,随即忍不住失笑:“如果只是為了吃宵夜,那你想學的可能不是重機,而是小電驢?”
“那沒有,就是重機,小電爐騎起來又不帥,我想學重機就是因為騎起來帥。”楚天晴不服氣地鼓了鼓腮幫子。
林斯年不知從哪兒變出一串兒車鑰匙:“那現在,想試試嗎?”
“我沒證,也可以騎嗎?”楚天晴震驚。
“不可以,但我有證。”林斯年的小羊皮手套輕輕捏了一下她泛紅的鼻尖,“去換衣服。”
林斯年帶她來到休息室,機車服已經準備好。
林斯年動作熟練地替她戴好全套的防護護具,自己也換上機車服,戴好護具。
穿上機車服,楚天晴已經來了感覺,太酷了!
第一圈,是林斯年跨坐在前面,帶着她熟悉賽道;而到了第二圈,體內自帶的飙車基因進入興奮狀态,楚天晴已經迫不及待想要自己上手了。
她求了林斯年好久,他終于心軟,答應在內部道路的直線路段,讓她試着自己騎一圈兒。
不得不說,楚天晴在開車、騎機車這方面極具天賦。
摩托車駕駛和汽車的某些原理是共通的,她平時連手動擋超跑都能開得飛起,在林斯年的指導下,很快就摸到了竅門。
楚天晴第一次上賽道,穩穩當當地騎完一小圈兒,迎面而來的冷風和機車轟鳴的速度感,讓她瞬間找到了快樂。
“我不是專業教練,今天的速度不能再快了。”林斯年邁着長腿走過來,按住她的車把,“今天先到這裏,等考完試之後,你想在這裏待多久都行。”
楚天晴一把摘下頭盔,幾縷碎發淩亂地貼在額前,一雙漂亮的眼睛在夜色下亮晶晶的:“好酷!林斯年,我超級喜歡!”
林斯年也順手摘掉頭盔,望着她。
可以判斷,小姑娘是真喜歡機車。
看着女孩臉上那抹幾乎要溢出來,發自內心的燦爛笑容,他總算放心。
送禮這件事,林斯年最怕的就是送不到對方的心坎裏。
這一點,林南溪完美遺傳了她小舅舅,倆人對送禮都有執念。
“我還想再跑一圈兒,可以嗎?最後一圈兒,我保證會壓着速度,絕對不飙車......”楚天晴沒玩夠,跨在機車上,可憐兮兮地對着他雙手合十,瘋狂撒嬌。
面對這樣的眼神,林斯年哪裏說得出拒絕的話。
他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認命地重新戴上了頭盔:“……最後一圈兒。”
他嘴上嚴厲地強調着“最後一圈兒”,實際上卻口嫌體正直地跨上另一輛車,默默地陪着她在賽道上又兜了七、八圈。
收車的時候,楚天晴整個人還處于亢奮狀态,推着她的寶貝機車不松手。
“餓嗎?”林斯年落下休息室的電動玻璃門,擋住室外的寒風。
“不餓!”楚天晴滿眼興奮,以後這輛機車就是她的小老公了!
大老公是賓利,小老公就是這臺機車。
林斯年搖搖頭,早就料到她會像個得到心儀玩具的小孩子一樣,玩起來就顧不上吃飯。
他提前訂好了黑珍珠三鑽的粵式餐廳,讓人打包好,卡着時間送到了訓練場的休息室。
高挑頂的正手工水泥地面,搭配着美式複古的棕色真皮沙發,讓整個休息室充滿了工業美學。
楚天晴最後是被林斯年抓過來吃飯的。
林斯年就差追着她喂了:“再不吃,食物就冷掉了,這裏沒地方加熱。”
楚天晴嘴裏叼着一只晶瑩剔透的蝦餃,後背挺直坐在沙發上,眼神還戀戀不舍地一個勁兒往外瞟,黏在她的寶貝機車上。
林斯年優雅地放下手裏盛着花膠雞湯的湯盅,用公筷夾了一筷子碧綠的菜心放到她碟子裏。
“車放在那兒跑不了,吃飯專心點。”他聲音帶着一絲不容抗拒的溫柔。
“哦……”楚天晴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頭,乖乖回過頭,把碟子裏的青菜統統吃得乾乾淨淨。
沒辦法,今兒個心情實在是太美麗了,看在賽車場和一千萬的面子上,平時她最讨厭的綠葉菜,現在吃起來都覺得帶了點甜味。
用過溫馨的晚餐,有着良好衛生習慣的楚天晴習慣性地跑去浴室刷了牙。
林斯年過了一會兒,也來到浴室。
浴室設計了雙臺面,放了兩套洗漱用品。
林斯年和她一起刷牙,漱口。
兩人一起走出浴室。
楚天晴發現,休息室的木質長桌上,不知何時擺上了一整塊精致的巧克力樹木樁蛋糕,上面還點綴着可愛的樹莓和星星形狀的糖霜。
天性浪漫的法國人把蛋糕做成了樹乾的模樣,成為祝願來年好運的象征。
“啊……好可惜,我剛剛都刷過牙了。”楚天晴有些懊惱地咬了咬下唇。
剛刷完牙吃甜食,味道會變怪,而她懶得再跑去刷第二次。
“那就帶回去吧,明天帶到學校和同學一起分享。”林斯年慢條斯理地擦了擦手,“還有一個一模一樣的,我已經讓司機送到小溪的學校去了。”
楚天晴手機震動,她收到沈星瀾發來的微信。
沈星瀾:【照片】
沈星瀾:【你便宜老公還挺有心,給實驗室送來了兩個聖誕木頭蛋糕,巨大,我們都吃不完,替我和他說聲謝謝。】
“瀾瀾給我發信息了,說她的實驗室也收到了蛋糕。謝謝你啊,想得真周到。”楚天晴晃了晃手機,心裏升起一股甜滋滋的驕傲。
說完,楚天晴又去看她的寶貝機車。
“嗯。”林斯年淡淡地應了一聲。
“楚天晴。”林斯年忽然間叫了她全名。
“來了!”楚天晴麻溜地從機車上跳下來,乖巧坐到他對面的沙發上。
“我想和你談談。”林斯年雙手交疊,身體微微前傾。
“好的,老板,請問有什麽吩咐?”楚天晴立馬擺出一副标準的狗腿笑容。
林斯年将手肘壓在膝蓋上,看着她那副戲谑的模樣,無奈地嘆了口氣:“先說說稱呼問題。我不是你老板,也不喜歡你把我當做上級來看待,我們是夫妻,在家庭和法律裏,是完全平等的關系。”
“就,我們年輕人只是這麽叫而已,也會互相叫媽媽叫爸爸,像你今天這樣,是不應該叫老板,應該叫金主爸爸......”楚天晴笑得坦坦蕩蕩,似乎覺得有趣,微微眯起眼睛壓低聲音,“還是說,你喜歡英文的叫法,Sugardaddy?”
林斯年的眼皮狠狠地跳了一下,耳根處隐約有些發紅。
他捏捏眉心,低聲道:“……不是什麽正經稱呼。”
楚天晴見好就收,立刻擺出一副“認真傾聽客戶反饋”的專業姿态:“行行行,親親,那這邊您希望我叫您什麽?是連名帶姓一起叫,還是黏黏糊糊地叫您‘老公’?”
“都可以。”林斯年無奈地垂眸,只要不是什麽亂七八糟的Daddy、老板、媽媽、老師......
“林斯年。”楚天晴清了清嗓子,用最标準、字正腔圓的普通話念出他的名字,“還是叫林斯年好了。”
她一連讀了好幾遍,末了自己還評價了一句:“嗯,其實叫名字比叫‘老公’好聽多了。這年頭,‘老公’這個詞在網上被叫得太随便了,追個星能叫十幾個,還是名字獨一無二。”
林斯年聽着她用那清亮悅耳的嗓音一聲聲喚着自己的名字,心口瞬間塌陷了一塊,異樣的妥帖。
楚天晴現學現賣的天才,立馬笑嘻嘻地用上了新稱呼:“林斯年,那除了名字,你今天到底還要跟我談什麽啊?怎麽突然這麽嚴肅,怪吓人的。”
“我想和你談一下,夫妻之間的責任。”林斯年定定地看着她。
“......”楚天晴一時語塞,這有什麽可談的?
大哥,夫妻生活這事兒不是靠談的!
是靠做的哇。
楚天晴目光隐晦又帶一點探究地往他西褲某處瞄了一眼。
硬件都開不了機,這責任要怎麽履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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