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第 39 章:想咬人,吃掉她(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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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不成,他今晚特意帶她來這荒郊野嶺的私人訓練場,是希望借助藥物,或者某些奇奇怪怪的輔助工具?!
楚天晴的小腦瓜一旦飙上高速,那就是油門踩死、連剎車皮都磨冒煙的程度。
楚天晴的腦海裏瞬間閃過了無數拉絲、馬賽克、捆綁以及各種不可描述的使用工具的畫面。
“尊重,和信任,應該是夫妻之間最基礎的基石。”林斯年的聲音再次響起。
“嗯嗯……對對對,你說的都對。”楚天晴的小臉瞬間漲得通黃,笑得賊尴尬,瘋狂點頭。
救命啊!是她自己思想太肮髒,想得太狹隘了!
人家明明是在探讨正兒八經的哲學和家庭倫理,她居然在腦子裏把人家編排得合不攏腿!罪過罪過!
“在失憶之前,我是如何和你相處的,我現在無從而知。”林斯年并沒有察覺到小妻子腦子裏的驚天巨浪,他只是微微垂眸,聲音裏帶着一抹掩飾不住的自責,“但這段時間,我一直在反思一件事,你對我……始終存在着不信任和不夠坦誠,追根究底,原因可能都在我身上。”
“可能是我以前沒有給足你足夠的安全感,性格太古板、不夠細心體貼,才沒能讓你感受到應有的尊重。”
“回程的飛機上,我一直在想,失憶對我來說或許并不是一件壞事,它至少給了我一個重新審視自己、重新反思的機會。”
林斯年擡起頭,淺琥珀色的眼眸裏是一望無際的誠摯與認真。
“馬上就是新的一年了,楚天晴,我想和你有一個新的開始,一個真正平等的開始。”
“我希望我的妻子,以後不需要再害怕我,可以試着完全去信任我。”
“無論你以後在外界聽到關于我林斯年什麽樣的傳言,那些陰暗的、算計的手段,永遠都不會用到你身上。”
楚天晴垂在身邊的雙手,慢慢攥緊。
林斯年如果是演的,老謀子連夜扛着火車頭來找他拍戲。
他眼神裏的真誠,已經濃烈到了讓人覺得可怕、甚至覺得有些愧疚的程度。
她自诩演技精湛。
可在面對這樣一份毫無保留的誠摯時,楚天晴覺得,自己那些敷衍的、僞裝的“戲份”,一時間竟然卑劣得根本接不住。
林斯年沉聲道:“之前有做的不對的地方,或者不夠好的地方……我正式向你道歉,不是有意的,就算生氣,也別過心。”
“呃……也,也倒不至于到要道歉的地步啦。”楚天晴有些不自在地摳了摳手指。
有一說一,自從她穿書以來,除了最開始的兩周,林斯年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讓她這個豪門太太過了那十幾天“窮苦”生活。
之後,林斯年在金錢和照顧人的責任上,挑不出任何毛病,沒有真正的夫妻生活,在楚天晴看來不是什麽致命的缺點。
“至于。”林斯年卻回答得斬釘截鐵。
他站起身,邁開長腿走到她面前,伸出雙手,溫柔地将她從座位上拉了起來:“我只希望,我們夫妻之間以後能保持絕對的坦誠。有任何事情,只要你認為我做的不夠好,或者什麽事情讓你感到不舒服了,請你第一時間告訴我,我會改。”
“好像……目前沒有?”楚天晴乾笑了兩聲。
坦誠這個話題,她現在是打死也不敢接。
她對林斯年怎麽可能坦誠啊?
難不成要她當場自爆:“嗨,林斯年,其實我不是你原裝的老婆,你那個協議婚姻的惡毒反派老婆不知道跑哪個世界潇灑快活去了,我是個穿書過來的演員。”
“我留在這裏純粹是因為不走劇情我的銀行卡就會被系統扣光、變成老賴,跟更嚴重大概率會被系統抹殺,為了保命才演愛你。”
“而且我還天天在腦子裏YY你這個中看不中用的花瓶帥哥?”
估摸着系統還沒來得及抹殺她......
林斯年聽完就會覺得她精神分裂或者腦子壞了。
連夜把她打包送進精神病院才是唯一的結局。
林斯年憋了這麽久,終于在這樣一個初雪的平安夜,将所有埋藏在心底深處,屬于一個成熟男人的克制與愛意傾倒了出來。
可最終,他只得到了小妻子一個看起來略顯敷衍,甚至在極力逃避的答複......
“嗯嗯,我知道了,林斯年……你放心吧,以後我會注意的。”楚天晴吶吶地嘟囔着。
這種時候,楚天晴不想再用那些精心編織的假話去騙他。
這不是什麽善意的謊言,在真心面前繼續演戲騙人,真的很沒品。
所以,楚天晴現在能做的,只剩下閃爍其詞的敷衍。
并不是楚天晴想敷衍他,是除了敷衍,她無法拿出同等的真心。
偌大的休息室顯然是被特意布置過的,角落裏立着一棵挂滿彩燈的聖誕樹,樹下堆滿了紮着蝴蝶結的禮物盒子。
而此時此刻,他們兩個人的頭頂上方,正好懸挂着一個用松針和紅漿果編織而成的漂亮聖誕花環。
林斯年看着她那雙躲閃的杏眼,終究是被她這副油鹽不進的敷衍态度給激出了一絲火氣。
他都快要把心剖出來給她看了,為什麽還是換不來哪怕一丁點的坦誠?
這場充斥着演戲和防備的婚姻,意義到底在哪?
“那好,你告訴我。”林斯年雙手扣住她的肩膀,将楚天晴逼視在自己和背後的工作臺之間,眼眸裏翻湧着暗潮,“既然不肯坦誠,那你告訴我,我們當初……為什麽要結婚?”
“因為......”楚天晴無處可逃,硬着頭皮吐出兩個字,“真愛。”
“好,真愛。”林斯年似乎被這個充滿諷刺的詞氣笑了。
他眼底閃過一絲自嘲的冷笑,将她一把按在工作臺上,嗓音沙啞:“那你告訴我,有多愛?現在證明給我看,嗯?”
楚天晴呼吸止住,手指冰涼,眼眶卻越來越熱。
她沒見過林斯年對自己這麽兇的樣子。
忽然間,楚天晴耳邊響起熟悉的系統音——
【請宿主即刻完成以下劇情】
【楚天晴用領帶捆住林斯年的手腕,他細白的皮膚勒出駭人的紅,她瘋狂的咬破他舌尖,強迫他和她接吻,逼他看向鏡頭,将林斯年備受欺辱的畫面錄下來反複欣賞......】
楚天晴緊繃的情緒剎那間崩潰。
狗系統,王八蛋!非要這時候來?!
林斯年兇她,系統逼她走劇情。
委屈、心酸、憋屈......害怕林斯年真生她氣的恐懼,各種情緒一股腦湧入胸腔,楚天晴大腦一片混亂。
“我......”楚天晴剛溢出一個音節,眼淚就像斷了線的珠子,“啪嗒啪嗒”砸在了林斯年的小臂上。
一看到她的眼淚,林斯年松開摁着她肩膀的手,暗自嘆了口氣。
“別哭。”他語氣軟下來,擡手擦去她眼尾的淚珠。
不哄還好,一哄,楚天晴哭得更委屈了。
林斯年像抱小動物一樣,将哭得一抽一抽的楚天晴整個圈進懷裏,一下一下輕撫着她微微顫抖的後背。
另一只手碰到她的手指,他微微蹙眉,怎麽這麽涼?林斯年掌心包住她的手,用體溫去暖。
楚天晴把臉埋在他的頸窩,溫熱的眼淚浸透襯衫的布料,燙得林斯年心口發酸。
她模糊的淚眼裏,原文再次提示閃爍。
但這一次,跟以往抓耳撓腮、想着怎麽鑽空子整活兒的心态截然不同。
楚天晴伏在他懷裏,聽着林斯年有些雜亂的心跳聲,她竟然沒有産生任何抗拒。
就算沒有原文劇情,楚天晴也很清楚自己此時此刻的念頭,她想吻他。
楚天晴吸了吸鼻子,忽然一翻身,借着林斯年圈着她的力道,直接将他推到沙發上,順勢跨坐在他大腿上。
她兩只手有些挑釁地扯掉林斯年的真絲領帶,牢牢纏在自己白皙的手心裏。
楚天晴整個人居高臨下地跨着他,眼眶還紅着,卻兇巴巴地捧住林斯年那張俊美絕倫的臉。
“林斯年,聽好了,我沒有經過你的允許,我現在是在強迫你,我不尊重你......”
“現在,我要吻你。”
丢下一句軟綿綿的狠話,楚天晴閉上眼,帶着一股視死如歸的決絕,對準那雙薄唇狠狠地壓了上去。
這一次,慫包終于知道要張開牙齒。
她像是宣洩,又像是讨好,緊張兮兮地在男人溫熱的口腔裏尋找着屬于他的領地。
楚天晴的吻毫無章法,差點咬到她自己的舌尖。
“別急……”林斯年在兩唇相貼的縫隙裏,發出了一聲低喘,“慢一點,別咬着自己。”
他沉穩地固住她的腰,回吻她。
主動權滑落到林斯年手中。
林斯年引導着她接吻,呼吸在唇齒間纏綿。
他手掌抵在她腰後,掌心安撫似的輕輕揉,只幾下,就讓楚天晴盈滿淚水。
她長睫上還挂着淚珠,微眯着眼,帶着一絲黏糊糊的哭腔問他:“林斯年……我可以綁住你的手嗎?”
聽到這個荒誕又古怪的要求,林斯年非但沒有生氣,淡淡笑笑。
小妻子總是有着奇奇怪怪的小癖好。
她跨坐在他身上,眼神迷離卻又滿眼都是他的模樣,讓林斯年覺得坦誠得可愛。
他怎麽可能拒絕得了?
林斯年縱容地勾了勾唇,十分配合地伸出了雙手。
楚天晴手忙腳亂地用領帶将他的手腕快速綁上,随後再次不管不顧地吻了上去。
因為太急切,她的貝齒在拉扯中一用力,“嘶”的一聲,咬破了林斯年的唇角和上唇。
“啊......”楚天晴摁住他肩膀。
錯了,是咬舌尖哇,不是咬嘴唇,嘴唇破了超痛的!
淡淡的鐵鏽味在兩人的舌尖蔓延開來,她嘗試着捕捉他的舌尖,可平時那麽會叭叭的一張嘴,這會兒笨得可以,急得她小聲哼唧。
林斯年任由她折騰,甚至微微仰頭配合着她的高度。
他的動作放緩,琥珀色眼眸深沉得像是一汪深潭:“想咬人?”
“嗚嗚嗚……林斯年,我覺得我好像個變态啊。”楚天晴一邊在他唇上啃噬,一邊委屈地吸鼻子。
“沒關系。”林斯年低笑,被綁住的手腕微微用力,“每個人都有陰暗面,寶寶,你在我這裏,想咬就咬。”
他忍不住叫她寶寶,主動送上舌尖,迎合她那個帶着血腥味、卻甜得發苦的吻。
舌尖順利咬破,楚天晴氣喘籲籲退開一寸。
她探過身子,抓住放在桌子上的手機,眼神飄忽不定,額頭抵着他的額頭:“那個,你知道,因為你經常出差......”
“你不在的時候,我會想你,我想......”
“我想錄下來,可以嗎?你不在的時候,我留着自己看,絕對不會拿去敲詐勒索!”楚天晴做出發誓的手勢。
雖然,這話她自己聽起來都覺得很不可靠。
情侶小視頻,暴雷的可能性太高了。
“好。”林斯年低啞着應許。
他配合地看向楚天晴手中的鏡頭。
那一刻,視頻裏的男人雙手被縛,薄唇染血,眼鏡要掉不掉地挂在英挺的鼻梁上,可那雙眼裏盛滿的,全是排山倒海的縱容與愛意。
楚天晴只錄了很短的十幾秒,就關掉了手機。
她從他腿上爬起來,低頭替他解領帶。
楚天晴腦子還是轟隆隆的亂成一鍋粥,這個平安夜,真的亂套了。
解的過程中不小心系了個死結,她一着急,更不好解開了。
“我來。”林斯年輕而易舉地解開那根系得并不算緊的領帶。
楚天晴嘆口氣。
雖然,以後還會有類似的狗血劇情發生,現在賺的也不少了。
楚天晴開始猶豫,後續劇情任務,如果太奇葩......
以後林斯年不願意配合,大不了就讓系統扣錢好了,只要不扣太多,她還是能接受的。
但如果扣很多,就,還是只能委屈林斯年了,楚天晴財迷人設不倒,還是會選擇走劇情。
“對不起,我思想肮髒,我滿腦子璜色廢料,你讨厭我吧......”楚天晴有些沮喪地說。
林斯年不解地看她。
有點陰暗的小癖好,喜歡在接吻的時候咬人,喜歡用領帶綁他的手腕,甚至想要拍個小視頻留念……
在林斯年看來,這本就不是什麽原則性的問題。
飲食男女,夫妻之間有些只屬于兩人的私密情趣,不是很正常嗎?
林斯年開始反思,難道是因為自己太端着,表現得過于古板,才讓小姑娘産生了這麽大的誤解,甚至覺得這叫“思想肮髒”?
為了打消楚天晴不切實際的自我懷疑,林斯年沒有再用語言去解釋。
一個輕巧的托抱,他便将她整個人穩穩地安置在長桌上。
在楚天晴低呼出聲的剎那,他寬闊的身軀已經強勢地覆了上來,不容分說地再次吻上來。
楚天晴沒有躲閃絲毫,細瘦的胳膊圈住他的脖頸,努力地回應他的吻。
這一刻,林斯年真切地感受到了鋪天蓋地的幸福。
他愛她,愛慘了眼前這個古靈精怪、永遠都帶着勃勃生機的楚天晴。
這世界上,怎麽可能會有人不愛楚天晴呢?
她太有生命力了,好到讓他第一次産生了一種野獸般的本能——他也想狠狠地咬她,想把她拆吃入腹,徹底占為己有。
原來,當對一個人的生理性喜歡達到頂峰時,是真的會産生“想咬人”、“吃掉她”的沖動的,她咬他,也是因為生理性喜歡嗎?
休息室另一側的落地窗外,雪越下越大,而挑高休息室內的空氣,滾燙得幾乎要沸騰。
零點報時聲響起。
已經是二十五號,平安夜過了,現在是聖誕節。
林斯年依然将她按在懷裏,極具侵略性地加深了這個深吻。
直到楚天晴整個人被淚水盈滿了眼眶,渾身軟成了一灘水,從喉嚨深處哼出受不住的鼻音,他才終于放開她,卻依舊将她死死地圈在懷裏。
“寶寶,身體太虛了,怎麽親一下就軟。”
楚天晴難耐地仰頭,她看到桌子上空,正挂着一只槲寄生的花環。
林斯年将唇壓在她散落的發髻,嗓子啞得不像話:“寶寶,在槲寄生的花環下接吻,會得到祝福,相愛的人會白頭偕老。”
楚天晴身體僵了一瞬,被缺氧和荷爾蒙搞得像是一灘漿糊一樣的腦子,瞬間清朗。
什麽白頭偕老?
她只是個想賺錢的穿書打工牛馬啊!
等她和沈星瀾走完劇情,攢夠了老本,她們是要拍拍屁股回原世界當富婆的!
“聽到了嗎?你是我妻子,我們一定會白頭偕老。”林斯年似乎察覺到了她的僵硬,懲罰性地微微側頭,咬住她右側圓潤的耳垂。
輕微的刺痛讓楚天晴腦子更加清醒。
她揪住林斯年的衣袖,看着他那雙盛滿了深情的眼眸,心裏莫名升起一股酸脹。
從今天起,她真的不想再滿嘴跑火車地去騙他了。
真相太過于荒誕,她沒辦法實話實說,只能旁敲側擊。
楚天晴聲音悶悶的:“可是白頭偕老,是一件很奢侈的事情。”
林斯年呼吸在她耳廓滞住,緩緩松開她,低下頭:“所以?”
“我只是想說,我們許願都不要許太滿,月盈則虧,水滿則溢,我們......順其自然,不是更好?”楚天晴有些心虛地避開他的視線,摳着他襯衫上的紐扣,“一輩子這麽長呢,對吧?”
林斯年沉吟片刻,理解成......
她覺得現在的進展太快了,在感情裏缺乏安全感,所以希望一切能夠慢慢來。
也對,林斯年接着想通了。
對楚天晴來說,自己現在的狀态只是一個“失憶的丈夫”。
這可能就像是突然和一個半生不熟的陌生人強行綁定在了一起,重新開始談一場戀愛。
甚至都不是一場戀愛,而是和一個陌生人忽然間就成了夫妻。
他很快在腦海裏替小妻子的逃避找好了完美的借口,連帶着理解了她為什麽在學校不願意戴婚戒。
楚天晴沒做錯任何事,是他自己今天操之過急了。
“是不是不喜歡‘妻子’這個有些沉重的稱呼?”林斯年柔聲問。
“啊?倒也,沒有。”楚天晴眨眨眼,完全沒繞過大佬的清奇腦回路。
“女朋友呢?會不會覺得好一些,更像你們年輕人之間的稱呼?”
楚天晴偏頭看他,眼裏帶着小心翼翼的試探:“你是想,重新和我談一遍戀愛嗎?”
林斯年眼眸裏重新浮現出淺淺的笑意:“既然我失憶了,過去的事情就不算數,現在重新追你一次,可以嗎?”
楚天晴眨眨眼,雙手往後撐在結實的實木桌面,一下子又來了興致:“可以哇!那你這次可要好好追。要知道,之前結婚前,可都是我死皮賴臉地在屁股後面追着你跑呢,我可委屈了……”
林斯年眼睛盛滿笑意。
得,毫無信用的“小騙子”瞎話張口就來。
“委屈你了,這次換我追你。”林斯年表情認真,用指腹摸摸她腫脹泛紅的唇,“你有你的節奏,我來适應你。”
他會慢慢來,百分百配合好她。
就算小妻子只想談一場柏拉圖戀愛,林斯年也會奉陪到底。
楚天晴張張嘴,那些關于“自己的節奏”的話,是徹底爛在肚子裏了。
畢竟,她總不能和林斯年坦白——
“林斯年,其實在我的節奏裏,我老早就用黃色廢料在腦子裏把你吃乾抹淨了。”
“甚至連你那個功能障礙我都給你治好了,系上過蕾絲蝴蝶結,還控制着不讓你......sh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