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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第 41 章:禁止苦難色情化!(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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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不對啊,林老師,”楚天晴用指節敲了敲平板電腦上的PPT,擡頭看他,“我導上周才講過這個,他可是盛威跨國科技公司的首席CTO,他說在技術壁壘面前,應該優先考慮保守防禦。”

林斯年收回視線,放下平板:“你是說盛威科技的WilliaWong?”

楚天晴眨眨眼:“咦,你也知道他?”

林斯年今天沒戴眼鏡,淺琥珀色的眸中蓄着上位者的自若:“他在我手下做過。當年的方案被我駁回了三次,他總是習慣先用技術思維思考,忽略了資本市場的對沖邏輯。”

“你是說......我們老師,是你之前的手下?”楚天晴用胳膊肘頂了頂林斯年胳膊,調皮地壞笑,“哇哦,好想拉你去和他battle一下,看看誰才是聖大金融系的無冕之王。”

林斯年輕笑出聲,手指伸過去,在她細軟的手腕上極輕地順了一下:“每個人站的位置不同,處理問題的方法也不同。商業沒有絕對的好壞,只有是否适合當下的局勢,不适合盲目battle。”

楚天晴如今在車裏是一點都不怕他了,她順勢往前湊了湊,眼睛亮晶晶的:“那照你這麽說,我們聖大金融學院的那些教授、明星導師、高級顧問,是不是很多你都認識?”

林斯年看着她,眉梢微微挑起,吐出兩個殘忍卻優雅的字眼:“全部。”

“......”楚天晴安詳閉上眼睛,抓過圍巾把自己臉整個蓋起來。

夭壽啦!現在全學院的老師都是林斯年的熟人,她要是拿不到全A+,以後還有什麽臉面在聖大混下去?

“怎麽,擔心拿不到全A?”林斯年見她一副自閉的模樣,好笑地伸手去扯她圍巾。

“不,”楚天晴猛地拉下圍巾,憤憤不平地盯着他,“我是在替你擔心,我擔心你短時間內再拿出一千萬獎勵基金的時候,會肉疼得流眼淚。”

“那恐怕要讓你失望了。”林斯年很喜歡看她這副掉進錢眼裏,生機勃勃的財迷模樣,唇角微揚,“我倒是希望你多讓我肉疼幾次,怎麽樣,下學期的課程,要不要現在提前開賭?”

一聽到“開賭”和“搞錢”,楚天晴的財迷DNA瞬間動了。

“還是一門A+100萬嗎?”楚天晴動作靈敏,像只小貓一樣趴在中控臺,偏頭問。

“你定。”林斯年将主動權完全交到她手裏。

他已經慢慢摸到楚天晴的脾氣,對小姑娘,要順毛摸,但不能完全順着,時不時還要給她點挑戰。

但一定要讓她覺得,主動權在她自己手裏。

楚天晴獅子小張口,一邊觀察林斯年的表情一邊語氣很慢地說:“那咱們格局打開,拿一門A+,一百五十萬......兩百萬......兩百五十萬......”

“拍賣呢?”林斯年被她無賴的坐地起價氣笑了。

“你讓我自己定的,現在又嫌錢多了吧?”楚天晴不樂意了,身子縮回去。

“兩百五十萬太難聽了。”林斯年扣住她的手腕不讓她退縮,另一只手從平板裏調出了她大三下學期的必修課表,“直接算三百萬一門,大三下學期,你有三門專業核心課,外加一門實習。”

“三百萬一門?!”楚天晴驚呼出聲,随後立刻在電腦上拟出一份對賭協議,讓林斯年電子簽名,生怕他反悔。

林斯年由着她,簽了。

簽好協議,楚天晴思維有些跑偏:“等等,我大三的課表你怎麽比我先拿到?那我不是寒假就要苦哈哈地開始找實習了?”

“嗯,所以這個寒假,你會很忙。”林斯年淡淡地看着她,避開了第一個問題。

“忙點好,忙點好哇,忙說明錢在向我招手!嘿嘿。”楚天晴美滋滋地笑笑,這會兒被小錢錢沖昏了頭腦,也忘了追問課表的事兒。

一想到這周考完試,不僅能拿到巨額獎學金,還能順便去賽車場把車練了,以後就可以開着機車帶沈星瀾去炸街,她心裏就美得冒泡。

實習是個新鮮事兒,楚天晴從來不懼挑戰,反而覺得興奮。

邁巴赫穿過清晨薄霧籠罩的京市高架橋,滑行到聖大金融學院的正門口。

此時正值早八的高峰期,校門口全是行色匆匆往教學樓趕的學生。

“那我走啦,拜拜。”楚天晴右手已經按在了車門的把手上,作勢推門下車。

還沒來得及下車,她手腕便被一股溫熱的力道扣住。

“等一下。”林斯年對司機和孫特助點下頭,兩人默契地下車。

臨走前,孫特助貼心地順手按下了主控鍵,全車厚重的純黑色遮光窗簾嚴絲合縫地拉上,前後座之間的隐私玻璃隔斷也緩緩升起。

光線暗下來。

“你......”楚天晴差點脫口而出:要車震嗎,這不合适吧,我還有早八?!

轉念又反應過來,她多慮了。

林斯年有功能障礙,車震個茄子......

林斯年眼眸鎖住她,看了一眼腕表,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早八還有十五分鐘,接吻嗎?”

楚天晴整張臉,肉眼可見的迅速燒成一顆熟透的蝦子。

心裏已經炸了:不兒?林董!林老師!您這特意把司機和特助趕下車,又拉窗簾又升隔斷的,最後還規規矩矩地問一句“接吻嗎”——

這不是标準的欲蓋彌彰,此地無銀三百兩嗎?!

啊啊啊!搞不好孫特助還會在外面掐着表和司機讨論他倆的時長!她丢了又丢的面子,再也撿不回來了,嗚嗚嗚......

“寶寶,坐過來。”林斯年握住她手腕的手緊了一下。

林斯年的眼神太深、太燙,像是一張密密麻麻撒下來的網,帶着讓人溺斃的誘惑。

楚天晴也顧不上在心裏哀嚎了,她心髒不争氣地狂跳,理智在美色面前瞬間潰不成軍。

“親就親,問什麽問啊……”楚天晴羞惱地嘟囔了一句。

索性心一橫,動作敏捷地一擡腿,直接跨過中控臺,帶着一種豁出去的氣勢,跨坐在林斯年的大腿上。

兩條裹在藏藍色學生襪裏的纖細小腿順勢纏在男人身側,楚天晴雙手用力勾住林斯年的脖子,主動迎了上去。

“唔……”

男人的大手緊緊掐住了她盈盈一握的軟腰,林斯年狠狠地銜住了她的唇瓣。

先是極具侵略性的深吻,唇舌毫無縫隙地勾纏,掠奪着彼此肺部最後一點稀薄的氧氣。

車廂內的氣溫陡然攀升,空氣黏膩而滾燙。

楚天晴被他吻得渾身發軟,忍不住輕輕哼鳴了一聲。

那雙規規矩矩的黑色小皮鞋,有些難耐地在半空中緊繃着縮起。

沒等楚天晴徹底沉浸在這場狂風暴雨般的索求中,林斯年的吻卻突然慢了下來。

他呼吸漸漸平複,動作由深吻變成了淺淺的、細碎的親吻。

他的薄唇沿着她紅腫的唇瓣一下一下地啄吻着,高挺的鼻梁抵住她的鼻尖,慢慢停了下來。

然後,他撐在她腰間的手微微發力,竟然就這麽按兵不動,不親了。

楚天晴此時正被撩撥得意亂情迷,整個人飄在雲端,不上不下的。

眼見林斯年突然踩了剎車,她不明所以地睜開水汽氤氲的眼睛,不滿地在他懷裏輕輕蹭動了一下。

“林斯年?”她聲音軟糯,帶着一絲抱怨。

林斯年被她蹭得悶哼了一聲,閉了閉眼,擡手輕輕捏了捏她泛紅的耳垂:“下次,還是別穿校服了......”

白襯衫、百褶裙、正統的學生襪,和楚天晴那張乾淨的臉,說她是高中生也毫無違和感。

林斯年道德底線太高,及時踩下剎車。

楚天晴愣了兩秒,随之而來的是一股被中途打斷的欲求不滿。

搞什麽啊!撩火的是你,滅火的也是你!

她一個二十一歲正兒八經合法合規的大學生,穿個校服怎麽了?!

瞧着林斯年那副隐忍、克制的模樣,楚天晴氣不打一處來:“原來林老師這麽道貌岸然啊?”

壞心思頓時湧了上來,她兩條裹着藏藍色學生襪的纖細小腿故意在他腰側晃了晃,借着校服百褶裙的遮掩,在他懷裏重重一蹭。

“林斯年,你真的……不想親了嗎?”她湊到他耳邊,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氣音呢喃着。

說話間,一只手從他的後頸移開,順着襯衫挺括的邊緣一路下滑,溫熱的指尖不輕不重地挑開了他領口最上方的那顆扣子。

指甲蓋有意無意地刮過他的喉結,楚天晴碰過的地方,接連出現紅色的印跡,逼得林斯年的呼吸徹底亂了套。

“寶寶......”林斯年額角青筋一跳,背德和道德在打架。

她手指涼涼的,在他脖頸間游走:“我還想親親,怎麽辦?你這樣追人,不合格呢。”

楚天晴腳尖繃得筆直,試圖用這種緊繃感去對抗那股潮水般湧來的燥熱。

林斯年也不好受,忍得很辛苦。

就在兩人的唇即将再次貼合的一剎那。

楚天晴突然狡黠地偏了一下頭:“到點了,林老師,再不走我早八要遲到了。”

她動作利索得像是一條滑不溜手的泥鳅,借着林斯年失神的瞬間,直接從他懷裏掙脫,長腿一跨便穩穩落回另一側。

楚天晴沒給林斯年任何反應時間,利索地按下主控鎖,“咔噠”一聲推開邁巴赫的車門。

清晨刺骨的寒風夾雜着喧嚣灌入車內,林斯年下意識蹙眉。

“拜拜了您吶,希望林董辦公室裏有高領打底衫。”

楚天晴就像一只打了勝仗的小鵝,頭都沒回,步伐嚣張又歡快地朝着教學樓門口一溜煙跑沒了影。

林斯年摸了一下喉結,無奈地笑笑:“小混蛋。”

--

十天後,聖大和高中部的考試周正式拉開帷幕。

大學的期末考與轉學考試一股腦撞在了一起。

而隔壁高中部也迎來了高三上學期的最後一輪高壓模考。

楚天晴和林南溪這對小舅媽與大外甥女,周末誰也沒回家。

兩個人都硬生生把自己關在學校圖書館和宿舍裏瘋狂刷題、複習。

臧初雪這個滿級學霸成了楚天晴的最強外援,通宵達旦地幫楚天晴整理錯題集,把那些複雜的金融模型一個一個嚼碎了喂進她腦子裏。

“小fal,喜不喜歡爸爸的大複習!”楚天晴臨睡前在宿舍大喊一聲,顯然被複習逼瘋了。

“禁止苦難色情化!”隔壁房間臧初雪回她一句。

一周後,當最後一門專業課的收卷鈴聲響起時,楚天晴走出考場,整個人軟得像是剛從水裏撈出來的面條,但精神卻有一種如釋重負的大爽。

她深吸了一口冬日冰冷卻新鮮的空氣。

這一學期在聖大的經歷,收獲的知識和生活中拓展的眼界,仿佛超過了她過去二十一年的人生總和。

大學的期末成績通常在7到14天內陸續在教務系統公布。

高中部的模考成績也定在下周出爐。

至于楚天晴那場關乎五百萬獎學金的轉學考試,同樣需要等到第二周才能拿到結果。

不過,結果未定,并不影響楚天晴和林南溪這個周末準備好好放松一下。

林南溪又來大學部的下午茶餐廳找楚天晴。

“小舅媽!這個周末我們去環球影城好不好?叫上瀾瀾舅媽一起!”林南溪一邊吸着熱可可,一邊興奮地提議。

她們此時正坐在靠窗的位置,等林斯年接她們回家。

楚天晴點頭:“好,我問問瀾瀾,如果是周日她一定可以,剛好實驗室也休息。”

林南溪又想起來什麽:“對了,小舅媽,這學期期末家長會你能來給我開嗎?小舅舅還沒有你了解我現在的學習狀況,他還沒恢複記憶,來了也白來。”

“當然可以,反正我沒事兒了,還可以順路去問候一下我的兩個手下敗将,那個黃毛鳳梵梵還有顧家的小媽沒再找你麻煩吧?”楚天晴欣然答應,小小家長會,手拿把掐。

不過,楚天晴隐約記得林南溪高三第一學期的家長會,好像鬧出一件大事兒?

但她當時看文光忙着吃肉,這種學校劇情完全就是跳一目十行的看,實在想不起來發生了什麽。

不過問題不大,以她現在的走劇情水平,絕對可以輕松拿捏。

“沒有沒有,”林南溪擺擺手,“鳳梵梵現在在走廊裏見了我,跟耗子見了貓一樣繞着走。顧景辭和顧景珩兩兄弟最近也在拼了命地認真學習,大家都沒空作妖了。”

“挺好。”楚天晴欣慰地點點頭,這才是高三生應該有的樣子。

趁着等林斯年的空檔,楚天晴打開筆記本電腦,開始為下學期的實習做準備。

雖然轉學考試的官方成績還沒出,但她對自己現在的成績有着絕對的自信,一定能過。

她在京市的頂尖金融機構和風投公司裏,嚴格篩選了十五家實力雄厚,背景乾淨的單位,将自己潤色得非常完美的個人簡歷一一投遞了出去,靜候實習offer的佳音。

接着,小貔貅要開始每個月最快樂的理性核算時間——對賬。

楚天晴熟練地登錄後臺,核算這個月在聖大各個區域擺放的自動販賣機盈利。

冬天的校園生意确實比夏天冷飲熱賣的時候差了一些,單臺機器的月淨利潤從先前的接近兩萬塊,小幅縮水到了一萬出頭。

但架不住她基數大啊,後續楚天晴又投放了幾臺機器,現在全校有十幾臺機器擺在那兒,一個月躺賺十五萬輕輕松松。

她的個人賬號也開始陸陸續續接到了一些奢侈品大牌的軟廣推廣,還有ANNS新一季那筆可觀的高額代言推廣費也如期到賬。

雜七雜八算下來,當看到銀行卡最終顯示的可用餘額時。

楚天晴揉了揉眼睛,險些被那一串長長的零晃瞎了眼。

一千七百多萬!

這還不算接下來可能到賬的——

期末考試每門A+的一百萬,轉學考試成功的五百萬,以及下學期開賭的總計三門專業課A+的九百萬。

猛地一看,這筆巨款在普通人眼裏已經是天文數字,可楚天晴在心裏折算了一下穿書前原世界的物價、一線城市的豪宅以及通貨膨脹。

想要在原世界過上“完全不看別人臉色、紙醉金迷、提早退休”的鹹魚富婆生活,這點錢,還不夠!

“還要猛猛搞錢才行啊……”楚天晴雙手托腮,一雙眼睛盯上了美股和國際科技板塊。

她突然靈光一閃,意識到書中的世界科技發展進程實際上是滞後于她原本的三次元世界的。

尤其是類似于AI人工智能、新能源概念以及大語言模型的爆發,在這裏還處于一片極其原始的蠻荒藍海。

落後,并不代表沒有,而是代表着——無窮無盡的暴利。

這個跨越時空的絕對信息差,她要是不利用起來狠薅一把羊毛,她名字倒過來寫!

坐在楚天晴對面的林南溪看了一眼手機:“小舅媽,小舅舅到你宿舍樓下了,我們過去吧?”

“好嘞。”楚天晴動作利索地合上筆記本電腦,将發家致富的宏偉藍圖收好,和林南溪肩并肩走出了下午茶餐廳。

冬日的暖陽下,那輛熟悉的邁巴赫旁,林斯年長身玉立地靠在車門邊。

林斯年懷裏捧着兩束花,一束楚天晴喜歡的泰迪熊向日葵,一束粉色小雛菊,送給兩個結束考試的女孩。

“小舅舅現在這麽浪漫?”林南溪接過小雛菊,瞪大眼睛,這是她第一次收小舅舅送的花。

楚天晴懷裏抱着向日葵,好奇地看向大外甥女:“你小舅舅,之前沒送過花?”

“從來沒有,小舅舅失憶以前超級直男,過節或者考完試只會讓孫特助直接往我卡裏打錢,雖然也很好啦……但是小舅媽,你發現沒有?”林南溪湊到楚天晴耳邊,小聲說:“小舅舅現在看你的眼神,真的好不一樣哦,你們現在才像熱戀中的情侶一樣,之前好不熟哦,我還以為你們是協議婚姻。”

楚天晴尴尬笑笑:“我們怎麽可能是協議婚姻?”

她這個大外甥女,不愧是原文女主,真是個平平無奇感情小天才,任何蛛絲馬跡都瞞不過林南溪的眼睛。

“我們回家吧!”林南溪跳上後座。

今天是周五,林斯年親自開車過來,楚天晴自然地坐上副駕的位置。

楚天晴靠在真皮座椅上,時不時看着專心開車的林斯年的側臉。

經歷了那晚和沈星瀾的剖析,她已經徹底想通了。

既然她已經不可自拔地動了心,既然未來不可知——

那乾脆就丢掉那些條條框框,丢掉什麽劇情任務、什麽功能障礙、什麽白頭偕老......

她要轟轟烈烈,不計後果地談一場真正的戀愛。

--

回家的路途很順暢。

到家後,管家微笑告知,距離開餐還有大約一個小時左右。

楚天晴把大包小包的東西往門廳一扔,懷裏依然抱着那束泰迪熊向日葵。

林南溪一回家就去找她的寶貝小白,抱着狗狗猛親,誰都顧不上。

楚天晴在客廳磨蹭了一會兒,深吸了一口氣,随後“啪嗒啪嗒”直奔三樓,在林斯年的書房門前站定。

她屈起指節,有些急促地敲響房門。

“進。”裏面傳來男人低沉溫潤的聲音。

楚天晴一把推開門。

書房裏,林斯年已經換掉西裝,只穿着一件挺括的白襯衫,領口的扣子嚴絲合縫地扣到最上面一顆。

他正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整理着書架,聽到動靜,轉過身來。

冬日的夕陽餘晖穿透落地窗,将男人的周身鍍上了一層金色的暖光,那張俊美的臉在光影裏顯得溫柔得近乎虛幻。

楚天晴關上書房門,徑直走到林斯年面前,在距離他一步之遙的地方站定。

上樓梯跑的有點急,她平複一下呼吸,仰起臉,眼眸裏只剩下最澄澈、熾熱、也最孤注一擲的勇敢。

林斯年微微低下頭,看着突然闖入神色認真的小妻子。

他正想開口問她怎麽了,是不是遇到什麽難事要他幫忙——

楚天晴雙手有些霸道地揪住他襯衫的衣領,迫使林斯年彎下頭頸。

她迎着他驟然鎖緊的瞳孔,一字一句說道:“林斯年,我們戀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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