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第 42 章:天天淨想着這些獵奇的玩法?(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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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第42章:天天淨想着這些獵奇的玩法?
林斯年摘下眼鏡,揉了揉眉心,原本冷峻的輪廓在書房燈光下柔和了幾分。
“我覺得,應該再追久一點。”林斯年很想答應,卻覺得對楚天晴不公平。
追的時間太短了,顯得沒什麽誠意,他應該再追久一些。
楚天晴走進來,關上書房門,背靠在門板偏頭看他。
追?哪還需要追那麽久。
生命是不可持續的資源,每一天都在倒計時,她在書裏,時間也在倒計時。
楚天晴的性格,從來不是喜歡吊着慢慢玩的那種。
喜歡,就是喜歡。
她不想錯過和林斯年在一起的每一場花開,也不想錯過和林斯年在一起淋的每一場雨。
錢很重要,可遠遠沒有活着的每一分每一秒重要。
林斯年走到她面前,手撐在門板,低頭看這只嚣張不躲不慫的“小鵝”。
他雙手撐在門板上,将她圈在自己與門之間,高大的身影瞬間壓迫下來。
楚天晴仰着頭,眼神無畏,張口連着問他——
“你會因為太輕易追到,就沒那麽珍惜我嗎?”
“不會。”林斯年回答得極快。
“那你會因為太輕易追到我,就不重視我,以後對我不像追求的時候那麽好嗎?”
“不會。”
楚天晴平靜地笑笑:“那不就得了,既然你的答案是否定的,我也喜歡你,乾嘛要糾結你追我的時長?”
林斯年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他看着近在咫尺的女孩,心尖像是被什麽軟絨絨的東西撓了一下。
“剛才的話,再說一遍。”他低沉道。
“糾結你追我的時長?”
“不是這句,再前面。”
楚天晴想了一下:“既然你的答案是否定的......”
林斯年:“嗯,這句後面的那句。”
“我也喜歡你。”楚天晴說道。
“以後不要叫林老師了,老師不能吻學生。”林斯年眼底的深色終于不再壓抑。
他伸手扶住她的臉頰,指腹摩挲過她細膩的皮膚,帶着一種宣誓主權的占有欲吻了下去。
楚天晴被林斯年抵在門背上,空氣在兩人的唇齒間瞬間變得黏膩。
楚天晴被他抵在門背上,身上那套聖大的校服顯得格外礙眼。
林斯年單手解開了她套在襯衫外羊絨針織衫的扣子,直接将它丢在一旁,只剩下襯衫領口微微敞開。
他沒去碰百褶裙,似乎是在恪守最後一點“不當禽獸”的底線,只是一只手掌貼在她的腰際,力道重得要把她整個人嵌入懷裏。
楚天晴仰頭仰得脖子發酸,她忍不住擡起雙臂摟住他的脖頸,撒嬌地哼唧了一聲。
林斯年順勢一撈,輕而易舉地将她抱了起來,讓她整個人跨坐在自己臂彎上。
這下,視角變了,楚天晴垂下眸子,以俯視的角度打量林斯年。
“嗨,林斯年,你現在是我男朋友了。”她湊到他頸側,笑得像個打了勝仗的将軍。
楚天晴腦子裏開始蹦出各種大膽的想法,可看着他那張矜貴自持的臉,又怕“老古板”接受不了。
小腦瓜黃過大閘蟹的楚天晴,各種玩法不受控制地蹦出來。
她忍不住想提一嘴,又覺得剛戀愛,林斯年這麽沉穩的性格,怕他接受不了。
唉,不過現在已經很好了,親親抱抱也很舒服。
“分心?”林斯年抱着她走回書房內側,穩穩坐在皮椅上,手托住她圓潤的臀線,“在想別人?”
“沒有!”楚天晴急忙擡手發誓,眼神卻有些飄忽,“想的是你……我在想,從醫院回來的那天晚上,你也是這樣讓我坐在這裏看合同的,當時我還撞了你下巴一下。”
她膝蓋接觸到柔軟的真皮座椅,回憶起上次在這張椅子上,他幫她看ANN′S的合同。
林斯年埋首在她頸窩,唇瓣貼嬌嫩軟白的肌膚輕輕摩挲,悶聲道:“嗯。”
即便不想承認,那時候,他其實就動了吻她的念頭,只是當時壓抑得太辛苦。
“沒撞壞吧?”楚天晴笑着躲癢,捧起他的下颌,調皮地輕咬了一口。
林斯年搖頭淺笑,聲音啞得厲害:“過去幾個月了,你說呢?”
“我想試試看,你抗不抗咬?”楚天晴心裏的惡趣味上來了。
林斯年的皮膚像豆腐一樣嬌嫩,她忍不住這裏咬一口,那裏吮一下。
從他的耳尖、喉結到下颌,又埋進他頸窩,像只長牙又想吸扔的小獸,毫無章法地胡亂折騰。
她甚至,産生了許許多多奇奇怪怪的壞壞的想法。
只可惜,楚天晴暫時不敢輕舉妄動,只敢輕輕咬咬林斯年家居服外露出的皮膚。
林斯年放任她像找奶吃的小寶寶,一會兒咬一下下颌,一會兒咬一下耳尖,一會兒啃他喉結,一會兒頭埋在他頸窩像吸貓一樣吸他身上的氣味。
楚天晴以為自己太色了,像個超級無敵壞的大色狼。
而她的這些舉動在林斯年看來,不沾染一絲情欲,像極了毫無章法的單純探索。
“男朋友。”楚天晴一通折騰下來,把自己搞累了,軟軟地趴在他懷裏,小聲嘟囔,“你會覺得太過分了嗎?”
“過分?”林斯年不明所以,指尖輕輕梳理她因為胡鬧而淩亂的頭發。
“我,我一直在咬你。”楚天晴臉很熱,誰家好人正式戀愛第一天就把男朋友脖子、耳朵、臉頰、喉結咬出連成片的痕跡。
甚至......她還想咬他的手指!
“是不是對過分有什麽誤解?”林斯年輕嘆,由着她胡鬧。
她真的什麽都不懂,這就覺得很過分?
那他想的,怕不是過分。
都不是過分了,而是......犯罪。
“那我可以更過分一些嗎?”楚天晴眼睛亮晶晶的,像是得到了什麽特赦令。
“嗯。”
楚天晴露出小虎牙:“那你明天要繼續穿高領了。”
林斯年忍着笑意點點頭。
楚天晴立刻得寸進尺,舌尖觸到他滾動的喉結,重重地咬了一口。
因為坐姿的關系,裙擺輕輕晃動,身體不可避免地磨蹭過他緊繃的肌肉。
喉結不足以讓林斯年失控,她不老實地坐姿,讓他差點失守。
“男朋友,你好像很熱?”楚天晴察覺出不對勁。
林斯年勾住她纖細的脖子,兇狠地堵住了她的嘴,扯掉那礙事的領結,吻一路向下。
鎖骨、肩頭,帶出一片潮紅。
林斯年的指節滑向她身後。
襯衫內那排金屬暗扣“啪”地散開了。
楚天晴驚了一瞬,他似乎沒有要停的意思,被這突如其來的觸感驚得縮了一下。
心髒都軟柔的跳了出來。
她覺得自己像是變成了一片在月光下悄然融化的雪,又像是一株在溫水裏驟然舒展開來的白茶。
林斯年掌心滾燙,指尖帶着克制的微顫,碰觸她的嘴唇。
他手指的動作不是狂風暴雨的掠奪,而更像是一位虔誠的藝術家,在深夜的畫室裏,終于獲準去觸碰一尊他夢寐以求、瑩白無瑕的白瓷。
楚天晴覺得周遭的聲音都消失了,耳畔只有林斯年的呼吸,像潮汐。
她有些害怕。
這種感覺太陌生、太龐大,超出了她二十一年來所有的認知。
下一秒,書房外突然傳來急促的敲門聲。
林南溪的聲音在書房門口響起:“小舅舅,馬上開飯了,我可以進來嗎?”
“不要!”楚天晴整個人瞬間僵住,驚恐地把自己縮進林斯年懷裏,恨不得變透明。
她好歹也是林南溪的長輩,這副模樣被看到,面子比天大的楚天晴可以從三樓跳下去。
偏偏一緊張,坐他腿上的位置稍微挪動了一下,褲襪被勾住,襯衫下擺還紮在裙子裏。
校服裙還是完好的挂在腰間,不小心蹭到什麽硬物,撞到他膝蓋了!
吻卻惹得她後脊一陣酥麻:“別,別開門,別和小溪說我在這裏......”
林斯年手掌托着,惡意地用指腹蹭了一下:“這麽怕?”
擁有大量感覺神經細胞的位置,即便微小的觸覺都能敏銳的捕捉到。
更何況在重力、壓力、溫度的三重赤激下......
楚天晴大腦釋放巨量多巴胺,裙擺又不自覺地抖了幾下。
小腿悄悄擡起一些,不敢和他靠得那麽近,整個人像只緊繃随時要逃跑的小獵豹。
這種又怕被看到又爽的感覺,快逼瘋她了。
“不怕。”林斯年攔住她,輕聲說道。
“小溪,我在開視頻會,一會下去。”林斯年聲音擡高聽不出任何情緒,在外人聽起來就是在處理公務。
門把手手轉動了一下,停住。
門終究沒打開。
“抱歉,小舅舅,我以為你和小舅媽在一起,我找不到小舅媽了,還想問她點事兒......”
門外腳步聲漸遠。
林斯年親親她發鬓,一手撫着她後脊:“門我鎖了,不抖了。”
楚天晴臉皺成個包子,又急又氣又羞恥,語無倫次:“你,你你!你怎麽不早告訴我鎖門了!吓死我了......”
“以後不吓你了,去吃飯吧,餓得發抖了?”林斯年抱着她,一下一下順着她的背,聲音有些壓抑的沉。
楚天晴控制住身體,一下子找不到那個點了。
她又癢又不滿足,那種不上不下的沮喪感讓人生氣。
楚天晴甩了一下手,強撐着嘴硬:“我才沒抖。”
林斯年抱她從身上下來,替她整理好襯衫、裙擺:“去換身衣服,下樓吃飯。”
“你也要換衣服,讓小溪看到不好。”楚天晴指尖劃過他的脖子,圓領家居服上露出白淨的脖子此刻有好幾顆特別明顯的草莓印子。
“嗯,我也換,你先去,工作我收一下尾。”
林斯年沒站起來,他現在的情況,不适合站起來......
一個地方站得太挺拔。
很難看。
他也不想吓到她。
“好吧。”楚天晴擰開書房門鎖,确認三樓沒人,逃似的回到主卧。
在衣帽間的大鏡子前,她換掉校服,對着鏡子看向自己的身體。
襯衫皺得不成樣子,內搭的排扣是解開的,帶子松垮着,鎖骨上一片紅痕。
楚天晴很想去沖個澡。
沖澡時将花灑的噴頭檔位調到最大。
任憑劇烈的水流打在身上。
有時她會沉迷于那種刺刺痛痛又癢的感覺。
她會幻想,如果是林斯年在拿着花灑頭呢?只是想想而已,又不會當真。
不需要任何人的幫助,小姑娘可以在幻想的世界裏,一個人在浴缸裏像條魚兒似的扭一扭,腳踝交疊,就可以讓自己開開心心的。
從腦子裏的小劇場出來,楚天晴一般會神清氣爽,她會做好清理,換身家居服,就可以乾淨體面的去吃飯。
可現在時間來不及,小劇場也需要時間,林南溪在等開飯。
楚天晴只能快速換了一身家居服,去浴室用紙巾匆匆清理乾淨,換了條乾淨內內,将那套被揉皺的校服塞進髒衣簍,下樓來到餐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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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天晴踩着的居家拖鞋仿佛踩在棉花糖上。
她剛在餐椅上落座,試圖用手背去貼自己燙得能烙煎餅的臉頰。
林南溪一路小跑進餐廳,拍着胸口長舒一口氣:“小舅媽,你去哪兒了?我找了你整整一圈都沒瞧見人,我差點給瀾瀾舅媽打電話了。”
楚天晴硬着頭皮找借口:“在主卧接了個電話,沒聽到你找我?”
“哦,主卧隔音好,聽不到也正常。”林南溪壓根沒多想,神秘兮兮湊過來和她咬耳朵,“小舅媽,是家長會的事兒,一會兒我在餐桌上問你,你可以主動說你去嗎?我怕小舅舅要去,之前家長會都是他和阿辰舅舅開。”
“放心吧,我說去,他不會和我搶的。”楚天晴拍拍她手背。
“嗯?”林南溪和她靠得很近,目光掃過楚天晴的嘴唇,瞪大眼睛,“小舅媽,你嘴巴,好腫哦?還這麽紅,是吃什麽過敏了嗎?要不要叫醫生來看看......”
楚天晴下意識摸了一下嘴唇,有微微的刺痛感。
“......”什麽過敏?吃你那個道貌岸然的小舅舅過敏了!
都怪林斯年親得太用力......
還沒等楚天晴想出一個足以瞞天過海的借口,林南溪便聽到身後傳來一陣沉穩的腳步聲。
林南溪本能地一縮脖子,順着聲音擡頭看去:“小舅舅?”
林斯年顯然是剛洗過臉,額前的碎發還帶着未乾的潮潤。
他穿了一件深灰色高領衫,領口一直包裹到他的下颌線。
可即便如此,随着他走動時微微偏頭的動作,領子的邊緣處,依然隐約漏出了兩點紮眼暧昧的紅色痕跡。
更不用說,林斯年向來冷淡薄情的唇,此時也呈現出一種水汽十足、像是被狠狠柔躏過的豔紅。
“......”林南溪在一瞬間,徹底、絕對、極其安詳地閉麥了。
人在發現八卦時,腦子動得最快。
什麽在主卧打電話?
什麽在書房開視頻會議處理公務?
林南溪內心發出土撥鼠尖叫,啊啊啊啊啊!自己怎麽這麽沒眼力價兒!
小舅舅和小舅媽剛才就是在玩書房py啊,硬生生被她打斷了!!!
她怎麽能乾出這種喪盡天良的破事兒?!
打斷人家開車,會遭天打雷劈的!
林南溪戰戰兢兢地縮在椅子上,心虛地看了一眼小舅舅,恨不得現在就表演一個當場隐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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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廚精心烹制的晚餐陸陸續續上桌。
但林家這頓飯的氛圍,跟往常任何一次晚餐都截然不同。
空氣裏黏糊糊的,林南溪仿佛看到餐廳到處都飄着粉粉的,讓人窒息的戀愛泡泡。
林南溪從頭到尾連頭都沒敢擡一下,就埋頭吃,更是連提都沒敢提“家長會”這三個字。
因為她發現,餐桌上,自家那個在商界殺伐果斷、冷血無情的小舅舅,現在活脫脫變成了一個“昏庸無道沉迷于美色”的昏君。
小舅舅那副樣子,就差把小舅媽直接捧在手心裏怕摔了,含在嘴裏怕化了,簡直寶貝得快要沒了底線。
“我想喝冰鎮楊梅汁,不想和熱湯。”楚天晴推開湯盅,嘴巴碰到熱湯很不舒服。
林南溪:大冬天的耶,家裏有楊梅?
“常溫果汁好嗎,不喝冰的?”林斯年轉頭吩咐管家榨汁。
林南溪:???還真有???就因為小舅媽喜歡吃,家裏都常備了???
“要加冰。”楚天晴小聲嘟囔。
“少冰,可以嗎?”林斯年低聲哄着談條件。
“行吧。”楚天晴勉強同意了,她很快得到了一杯鮮榨加了碎冰的楊梅汁。
林南溪:......我飽了,被他倆的狗糧喂飽了。
在林南溪的視角裏,現在小舅媽說什麽,小舅舅都無條件答應,連眼神都沒從楚天晴身上挪開過哪怕一秒。
小舅舅看小舅媽的眼神熱烈、黏稠、帶着鈎子,看得林南溪雞皮疙瘩起了一身。
這倆人怎麽忽然間恩愛成這個模樣?
難道......林南溪想到一個點,晴天霹靂。
小舅舅治好了功能障礙,可以給小舅媽姓福了?
一想到這裏,林南溪整個人都要被自家的豪門秘辛給震碎了。
“那什麽,小舅舅,小舅媽,你倆慢慢吃,我吃飽了。”林南溪快速吃完,不想當電燈泡,跑去女生自習室學習。
楚天晴要冰果汁,真的只是為了冷敷一下嘴唇。
她也嫌林斯年盯自己盯得太緊,飯後找了個借口,跳上小電車,在別墅內部道路上馳騁,去找沈星瀾。
停好車,楚天晴像只小螞蚱,蹦跶着沖進沈星瀾房間。
沈星瀾剛睡醒,迷迷糊糊從床上坐起來。
楚天晴跳到床邊,結結實實砸到沈星瀾身邊——
“寶!我告白了!”
“寶!我和林斯年開始談戀愛了!”
“啊啊啊啊!寶,我們特別特別認真的接吻了!”
沈星瀾腦子還迷糊着,搓搓臉,清醒了一下。
她摸到眼鏡,戴上後,目光落在楚天晴帶着水光的唇,瞬間了然:“恭喜晴晴,再也不是大牡丹了。”
楚天晴一把捂住臉,整個人在床上扭成了一條蠶寶寶:“他手不小心蹭開了我的內衣扣,但是沒直接摸!他怎麽忍得住哇?我這麽曼妙的身材,如果這世界上有另一個我,我自己親我自己都忍不住唉,我肯定是想摸摸自己的......嘿嘿,我是不是有點水仙了?”
“真是不小心?”沈星瀾看着閨蜜這朵自戀到極點的絕世水仙花,“行,忍不住就忍不住吧,知道你身材舉世無雙了。”
楚天晴揉了揉發燙的臉頰,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麽猛地爬起來,湊到沈星瀾面前:“功能障礙真的治不好嗎?寶,你可是生物醫學界未來的扛把子,私底下偷偷給他配點藥行不行?哪怕是那種能讓人‘重振雄風’的偏方呢?”
“你當我赤腳老中醫啊。”沈星瀾氣笑了,随手抓起床頭的文件夾在她額頭上輕輕敲了一下,“那是男科醫院的業務,我的實驗室裏只有小白鼠和基因測序,沒有大力丸。”
“不可以試試嘛?萬一小白鼠的藥對他有用呢?”楚天晴委屈巴巴地揉着額頭。
“你就老老實實談你的柏拉圖戀愛吧。”
“好吧。”楚天晴眨眨眼,回想起剛才在書房裏,林斯年那副明明忍得青筋暴起,卻還極力溫柔克制、連裙擺都沒碰一下的模樣。
“不過,林斯年平時真的太溫柔了,搞得我在他面前,都不敢表現得太黃太暴力唉。”
“你可以粗暴點,自己喜歡最重要,而且,大概率男人都會喜歡的。”沈星瀾擰開一瓶礦泉水喝了一口,以過來人的語氣說道。
“真的嗎?我這樣可以嗎......”楚天晴湊在沈星瀾耳邊,小聲說出好幾個她腦子裏的想法。
靈感來源于楚天晴觀摩的各種獵奇小片兒。
沈星瀾聽得眉頭微挑,卻依舊穩如泰山,甚至還非常嚴謹地從醫學和生理學角度給出了指導意見——
“理論上完全可以。不過,就算只是邊緣行為,你也必須注意安全。雖說他有功能障礙,但這并不代表在動情的情況下,不會有液晶的少量滲漏,安全措施很重要,懂?”
“Get!”得到閨蜜的認同,楚天晴瘋狂點頭。
她一拍腦門,發現自己差點忘了正事兒:“對了,瀾瀾,周末我們去環球影城玩吧?我和小溪都考完了,環球影城有你最喜歡的哈利波特禁忌之旅!”
聽到“哈利波特”四個字,沈星瀾清冷的眼底終于浮現出一絲小雀躍。
在穿書前的三次元,閨蜜倆都是重度哈利波特迷。
曾無數次在深夜的寝室裏發誓,等攢夠了錢和時間,一定要一起去環球影城把魔法袍和魔杖買齊。
可每一次,不是因為楚天晴要打工、拍戲搞錢,就是因為沈星瀾要待在實驗室趕論文,計劃永遠停留在嘴上從未成型。
沈星瀾:“好,周末實驗室也休息,我們周日去?”
“嗯,我現在就買票。”楚天晴拿出手機,在APP上看票,“買三張,我和林南溪都可以用學生票,劃算!”
沈星瀾看她熟練地加購了三張票,問道:“不帶你男朋友一起去嗎?”
“艾瑪,我忘了自己有男朋友了......”楚天晴搖搖頭,“不帶他吧,林斯年怎麽可能喜歡去主題樂園這種幼稚的地方。”
沈星瀾:“我建議你還是問問他。”
楚天晴“哼”了一聲,雙手圈在胸前:“才不要,叫他去打擾我們二人世界嗎?”
沈星瀾擡眼看她:“已經有一個大外甥女打擾我們了,還不如再多叫一個人幫忙帶孩子。”
沈星瀾單純覺得,林斯年确實是個各方面都挑不出毛病的“帶娃搭子”。
起碼上次大家一起去阿那亞旅行時,林斯年展現出的體貼、教養,以及遇到突發狀況時近乎完美的解決能力,讓人很有安全感。
當然,沈星瀾提出這個建議,也有私心。
她們閨蜜兩人,本身留在書裏世界的時間就不多了。
等穿書任務結束,沈星瀾和楚天晴回到三次元,想去多少次環球影城都可以。
可一但回到原世界,楚天晴身邊,将不會再有另一個林斯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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