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第 42 章:天天淨想着這些獵奇的玩法?(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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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星瀾希望,能幫自家閨蜜,和她熱烈而純粹的初戀,多留下一些美好的回憶。
“好吧,那我問問他,他要不想去就只能咱們三個去了。”楚天晴美滋滋地付了款,鎖了學生票。
又扯着沈星瀾膩歪了一個多小時,才哼着小曲兒回了自己家。
周日既然要出去玩,沈星瀾周五決定熬夜,把周日的工作提前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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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天晴回家後,蹦跶着回三樓洗漱。
從浴室裏出來時,楚天晴和林斯年正好在走廊裏打了個照面兒。
兩人都剛剛沐浴完,在浴室裏蒸騰出的熱氣還沒完全散去,發梢都濕漉漉的,往下滴着水珠。
沒了白日裏西裝革履與校服裙的刻板界限,此刻的氛圍,是居家的黏糊感。
“我幫你吹頭發?”
兩人隔着半步的距離,看着對方,幾乎是異口同聲地開了口。
林斯年微微側過身,自然地牽過她的手:“我來。”
楚天晴乖乖地跟着他走回更衣室,坐在梳妝臺前。
林斯年修長的手指穿過她柔軟的發絲,吹風機“呼呼”的暖風伴随着男人的指尖溫度,一下又一下地撫弄着她的頭皮,舒服得楚天晴像只被順了毛的貓咪,有些惬意地眯起了眼。
看着鏡子裏林斯年那副專注又溫柔的側臉,楚天晴突然想起了正事。
她清了清嗓子,開口問起要不要去環球影城:“林斯年,你周日有安排嗎?”
林斯年手上的動作沒停,暖風吹散了水汽:“有,陪你。”
楚天晴聽到這兩個字,心裏莫名一甜:“我和小溪,還有瀾瀾周日要去環球影城,你想一起去嗎?”
她本來做好了林斯年可能會找借口拒絕的準備,畢竟林斯年怎麽看都和充滿爆米花甜味和幼稚尖叫聲的主題樂園格格不入。
“好。”林斯年毫不猶豫答應下來。
“啊?”楚天晴猛地擡頭,沒想到他答應的這麽乾脆。
林斯年神色一緊,連忙關掉吹風機,心疼地撥開她的發絲查看:“頭發扯到了?抱歉,我再輕一點。”
“沒有沒有,不疼。”楚天晴擺了擺手,轉過身仰頭看着他,“不是……你答應得太快了。林斯年,你如果不喜歡那種吵鬧的地方,真的不用勉強。”
林斯年反問:“是不想我去?”
“不不不,怕你覺得幼稚,裏面到處都是排隊的小孩,過山車什麽的對你來說又很無聊。”
林斯年失笑,重新打開吹風機。
伴随着嗡嗡的暖風,他自上而下地看着她:“我小時候,應該也很喜歡哈利波特,書房有全套的哈利波特,被翻得很舊了。”
“真的?”楚天晴和沈星瀾都是重度哈利波特迷,一聽說林斯年也喜歡,瞬間來了精神,“太好了,小溪說,你很會拍照?”
“周日去的時候,我會帶着單反,全程負責給你們拍照。”
“好耶!”楚天晴快樂極了,在椅子上興奮地直晃蕩。
周日的魔法之旅,又多了一份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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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日,大家一起出發去環球影城之前。
林南溪對着門廳的鏡子整理發型,一扭頭,發現一身休閑打扮的林斯年從樓梯上下來。
平日裏總是西裝、大衣、金絲眼鏡焊在身上,今天林斯年穿了一件深黑色立領外套,搭配工裝長褲,肩上挂着一只專業的單反鏡頭包,頭發也沒梳上去,整個人看起來比一身高定西裝的他至少年輕了五歲。
“小舅媽,你到底施了什麽魔法,竟然能讓小舅舅陪我們去環球影城?!”
林南溪拽着楚天晴的衣袖,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楚天晴也走過來,對着鏡子整理圍巾:“啊,怎麽了?他說他也喜歡哈利波特。”
林南溪有些吃味兒地憋憋嘴:“雙标,這絕對是雙标!小時候我求了他那麽多次,他連一次迪士尼都不肯陪我去,每次都是阿辰舅舅陪我。長這麽大,環球影城也是阿辰舅舅上學期陪我來過唯一的一回。小舅舅滿腦子都是工作,現在居然……”
說到一半,林南溪又自我安慰似的挽住楚天晴的手臂:“不過沒關系!我覺得小舅媽你明顯比小舅舅更愛我,所以我一點都不吃醋。四舍五入一下,我在家裏得到了更多的愛,嘿嘿!”
楚天晴彈了林南溪一個腦瓜崩。
林南溪畢竟是被林斯年寵大的外甥女,她知道小舅舅工作忙。
卻不知道,那時候林氏風雨飄搖,林斯年要在血腥的奪權裏站穩腳跟,才能讓年幼的外甥女過上真正沒有後顧之憂、被資本蔭蔽的生活。
二十二歲的林斯年,放棄了自己的全部年輕人的生活,主動承擔了照顧她的責任。
“你小舅舅很愛你的,小溪。”楚天晴極揉了揉林南溪的腦門,“不過你有一點沒說錯,我們都很愛你,以後也會有更多,更好的人,毫無保留地愛你。”
林南溪懵懂地眨眨眼。
“出發嗎?”沈星瀾推開別墅正門,探頭進來。
四人小分隊正式聚齊。
“出發!”楚天晴興奮地揮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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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個人一進園區,三個女孩就徹底放飛自我。
沈星瀾和楚天晴換上了斯萊特林的魔法袍,手裏握着互動魔杖,帶着林南溪在霍格莫德村的紅磚廢墟間到處尋找魔法點。
“Revelio!現身咒!”楚天晴像個真正的巫師,對着櫥窗裏的魔法道具一陣狂揮。
看到魔盒打開露出青蛙,她和林南溪在原地笑得嘎嘎的,快樂得像兩只剛從籠子裏放出來的小鴨子。
楚天晴又拉着沈星瀾和林南溪,把所有能用魔杖互動的小游戲都玩了個遍。
林斯年在這場三個女孩的狂歡裏,展現出了完美的旅行搭子素養。
他耐心地跟在三個女孩身後。
楚天晴吃剩下一半的爆米花、咬了幾口的火雞腿,他都會毫無怨言地接過來吃掉。
不僅如此,他高超的攝影技術在樂園裏充分得到發揮。
城堡前,林斯年單膝跪地,用單反抓拍楚天晴的回眸。構圖、光影、微表情的捕捉,幾乎沒有一張廢片。
玩到下午。
沈星瀾和林南溪去衛生間,楚天晴渴了,林斯年陪她來喝東西。
在三把掃帚酒吧門前,楚天晴捧着一大杯熱騰騰的黃油啤酒,幸福得直眯眼:“哇,這也太好喝了吧!”
喝得太急,嘴唇邊不小心黏上了一圈綿密細膩的奶蓋泡沫,看起來像只偷吃的小花貓。
林斯年看着好笑,順手将單反挂在身後。
高大的身軀微微前傾,他在人來人往的魔幻街道上,背身擋住人群,低頭吻掉了她唇邊那層甜膩的奶油泡沫。
“唔……”楚天晴驚得險些把黃油啤酒給灑了。
而這一幕,被剛好舉着Pocket3和手機一路拍攝的林南溪拍了個正着。
拍完了,林南溪也沒接着過去找他倆,躲在角落裏繼續當“狗仔”,一個勁兒地抓拍,對小舅媽和小舅舅磕生磕死。
“會被看到......”楚天晴側過頭,擡手擦了一下嘴角。
“我擋着,不會被看到。”林斯年又在她唇角親了一下,輕輕咬了一口唇瓣。
“不行不行,好羞恥,大庭廣衆的......”楚天晴推他胸口。
林斯年順從地往後退了半步。
楚天晴又抿了一口黃油啤酒,把杯子遞給林斯年:“給你嘗嘗。”
“剛才嘗過了,很甜。”林斯年沒接,故意逗她。
“老不正經!”楚天晴氣鼓鼓地跺腳。
“錯了。”林斯年擡手攬住她肩頭,低頭,就這她的手抿了一口,“謝謝寶寶,很好喝。”
林斯年擡手摸了一下她身後的牆面,很冰,自己站在後面,讓楚天晴靠在他身上,手搭在她肩膀。
楚天晴看向排隊大喊“Indio”烈火咒的“巫師們”,想到霍格莫德村相關的劇情。
“你還記得哈利波特的劇情嗎?”楚天晴仰頭問。
林斯年聲音從她頭頂落下:“大概記得。”
“我們來玩一個默契游戲吧,我數三、二、一,我們一起說出最喜歡的《哈利波特》裏的人物角色?”
“好。”
“三、二、一......”楚天晴刻意閉上眼睛,說道:“小天狼星布萊克。”
“SiriBck.”林斯年和她異口同聲。
“咦?”楚天晴驚喜地睜開眼,轉過身看他,“我們這麽有默契嗎?”
“我是不是說過,我們之間是天意?”林斯年忍不住又吻了一下她的發頂。
“我只要看到黃油啤酒,就想起哈利的教父,小時候看的時候只覺得小天狼星死的很突然,沒有鋪墊,沒什麽心理準備。”
“直到慢慢長大後,我忽然間記起小白的離開,也是毫無征兆,再也見不到它了。”
“哈利差一點點,就有家了,只是想到,這輩子他們再難相見,就覺得很傷感。”
楚天晴說完她的理由,下巴抵在林斯年胸前,擡眼看他:“你為什麽最喜歡小天狼星呢?”
“在這個世界上,所謂的聰明人都在權衡利弊。商人們算計得失,政客們權衡陣營,就像鄧布利多,他的愛很大,大到為了更偉大的利益,可以把哈利當成一枚走向終局的棋子去布局、去犧牲。”
“但小天狼星不是。”
“他的愛是完全盲目的,毫無保留的偏愛。”
“直到最後,哈利才發現那面雙面鏡,他的一生都是遺憾。”
楚天晴手中的黃油啤酒慢慢變涼,心卻是溫熱的:“我想,我和你,好像沒有那麽大的代溝?”
和戀人有相同的愛好、話題,三觀契合,原來是這樣的快樂。
“我感到榮幸。”林斯年揉揉她後腦勺。
愛從來是不需要權衡利弊的,如果哪一天,這個世界需要一個人去做出犧牲,才能換取她的平安與自由。
林斯年甘願成為她的退路。
楚天晴就是他唯一的,更偉大的利益。
半個小時後。
楚天晴和沈星瀾還想再玩一次哈利波特禁忌之旅。
林斯年本想陪楚天晴一起,被林南溪拉住:“小舅舅,陪我去買杯黃油啤酒吧,我也想喝。”
“我倆很快就出來了,你們去吧,我們出來就去找你們。”楚天晴揮揮手,拉着沈星瀾就跑。
林斯年被外甥女扯住袖子,無奈地站定。
林南溪确認兩個舅媽跑遠了,松開小舅舅的袖子。
“嘿嘿,小舅舅,你看......”林南溪拿出手機,退後一步,得意洋洋地在林斯年面前展示照片。
照片裏,是林斯年低頭偷吻楚天晴的畫面。
“這張抓拍……想要嗎?V我五萬,發你原圖。”林南溪偏頭笑得雞賊。
林斯年擡眸,笑着搖搖頭:“楚天晴真是把你帶壞了,和她一點好都沒學到。”
話雖如此,林斯年修長的手指在手機屏幕上飛快地點了幾下。
【支付寶到賬,伍萬元。】
林南溪手機彈出了林斯年秒轉賬五萬塊的提示。
“謝謝小舅舅!小舅舅大氣!”林南溪樂得見牙不見眼,立馬利索地通過AirDrop把原圖發給林斯年。
看着資金到賬,林南溪眼珠子一轉,想到小舅媽之前的一些操作。
她有樣學樣,更進一步地推銷起來:“舅舅,不如你再V我10萬,今天接下來的行程,我直接升級當你們倆的‘情侶專屬攝影師’。拍完了,我給你們精修,保證把小舅媽拍得像天仙下凡,怎麽樣?”
林斯年唇角上揚,爽快地轉了十萬:“成交,拍不好,我保留投訴權。”
“保證完成任務,絕對讓您物超所值!”林南溪猛點頭。
林南溪拿錢辦事,後半天下來,她就像個幽靈一樣,隐藏在楚天晴注意不到的角落裏,瘋狂為她和小舅舅按動快門。
要不都說外甥像舅,林南溪也是有點攝影天賦在身上,雙人情侶照抓拍拍得很好。
當然,林南溪認為,出片兒的最大原因,還是歸咎于小舅媽和小舅舅都是神顏,兩個這麽漂亮的人在一起,當然怎麽拍怎麽好看。
林南溪職業操守還是有的,沒有兩頭賺。
晚上回程的保姆車上,她把一天下來精挑細選的幾十張絕美情侶圖,一股腦兒Drop給了楚天晴。
“都是你今天照的?”楚天晴瞪大眼睛。
“當然啦,喜歡嗎,小舅媽?”林南溪從後座探頭過來,和她一起欣賞照片。
楚天晴翻看着照片,最後挑了一張最合心意的——
夜幕低垂,城堡燈火輝煌時,她和林斯年并肩站立的背影,兩人的手垂在身側,指尖在陰影裏勾纏在一起。
楚天晴果斷把這張圖設成了自己和林斯年的微信聊天背景。
看着看着,楚天晴有了一種——
我現在有男朋友了的真實感。
她戳了戳林斯年的微信頭像,是一棵樹。
腦子裏莫名冒出想和他換“情侶頭像”的沖動。
林斯年坐在她側後方,林南溪和小舅舅坐在一排,兩個人把前排的兩個位置留給楚天晴和沈星瀾。
舅舅和外甥女都是體貼的人。
楚天晴發微信給林斯年。
楚天晴:【換情頭嗎?】
林斯年手機震動一下。
他睜開眼,看着微信界面上的新名詞,眉頭微微一皺。
反應了一下,才明白過來,情頭是情侶頭像。
林斯年:【好,哪張?】
楚天晴已經在微信裏把自己的頭像給換了。
她之前的頭像是一朵向日葵,現在換成了一只頭上長着紅色的尖角,身後有一對黑色惡魔翅膀,連尾巴尖尖都是鋒利箭頭的比格犬。
她帶着一絲得逞的壞笑,給林斯年發過去了一張與之配套的圖片。
一個穿着深色圍裙,手裏拎着胡蘿蔔飼料桶,無奈扶額的“飼養員”的背影。
林斯年收到圖片,倒是什麽也沒說,配合地換上了。
林斯年的思維邏輯裏,只單純地想到了第一層:他是負責投喂,縱容她胡鬧的“飼養員”,而她則是那只永遠精力充沛,無法無天的小惡魔。
楚天晴腦子裏想的,比這要深得多,野得多。
有了男朋友,她的“小惡魔”思維完全控制不住了,讓一個妙齡女孩禁欲是不可能禁欲的。
昨天在被沈星瀾科普了邊緣行為的安全知識後,楚天晴查找到一個秘密論壇,經過一番複雜的驗證、注冊後,認真研讀了論壇內關于第四愛的科普和實踐探讨。
別說,那裏面關于女上位主導者的描寫,越看越覺得香是怎麽回事?
楚天晴昨天回家的路上就在想,去他爹的柏拉圖!
妙齡少女談戀愛,怎麽能被柏拉圖給困住了?直到她發現了第四愛這個好東西。
尤其結合了林斯年的功能障礙和一身天賦異禀的特質,這不就是為了4I量身定制的頂級配置嗎?!
既然他那兒不太方便,那不如……換她來掌控全局?
楚天晴的賓利後備箱裏,剛好有兩箱自動販賣機要上的新品樣品,她還沒來記得拆。
樣品裏,有許多工具很适合四愛,省得她再單獨出去買。
就是楚天晴有點拿不準,不知道林斯年能不能接受第四愛呢?
要不今天晚上,趁着他心情好,試試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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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楚天晴洗完澡,比林斯年先一步回到床上。
她整個人嚴嚴實實地裹在溫熱的真絲被子裏,只露出一顆,看盯着手機裏的4I指南。
作為一個實踐經驗為零,理論知識也不太熟練的新手,楚天晴馬上要上“戰場”了,還在抱佛腳。
家裏因為她的自動販賣機生意,五花八門的玩具、指套那麽多,樣品都數不清,随便拿來一個就可以用。
不過,想到林斯年是第一次,楚天晴今天只準備了指套。
她看着自己纖細勻稱的手指,暗自琢磨:自己的手指這麽細,林斯年那兒應該不會有什麽強烈的異物感吧?
而且據說前列線糕潮對男人來說才是新世界的大門。
如果他倆今晚互相用手,不僅能完美避開他功能障礙的短板。
還能實現靈魂與肉體的深度雙贏!
“燈光太暗了,對眼睛不好。”低沉清冷的男聲毫無征兆地在頭頂響起。
林斯年順手打開了床頭的氛圍燈,原本昏暗的卧室瞬間被一層柔和的暖光填滿。
楚天晴還沒來得及藏,枕邊小盒子裏的東西頓時一覽無遺。
“你,你怎麽走路沒動靜!”楚天晴做賊心虛,倒打一耙,抱緊小盒子像只受驚的倉鼠縮成一團。
他掃了一眼盒子,花花綠綠的包裝,顯然又是她自動販賣機的樣品。
林斯年已經見怪不怪了,什麽奇奇怪怪的情侶玩具他都見過。
他伸手收走了盒子,順了順她劃過嘴邊的發絲:“玩了一天不累?小財迷,睡前還在研究你的選品,聽話,明天再看。”
“不是......我沒在研究選品。”楚天晴雙手撐在身後,有些害羞地咬着下唇。
她深吸一口氣,視死如歸般開口:“內個……林斯年,你知道四愛嗎?”
林斯年:“?”
見他不懂,楚天晴頓時來了精神,bbb地開始科普起來,從生理構造講到心理支配。
她鴨子坐在床榻中央,兩條纖細白嫩的小腿在真絲裙擺下若隐若現,一雙眼睛亮晶晶地望着他,滿是期待。
聽完後,林斯年很清楚自己的态度。
不能接受。
他很想知道,這個小姑娘天天腦子裏裝的都是什麽亂七八糟的東西?
正常的姓愛還沒嘗過,怎麽天天淨想着這些獵奇的玩法?
林斯年定定地看着她。
楚天晴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忐忑地甩了一下肩膀。
到底答不答應啊,她緊張死了。
楚天晴今天穿的是一條細肩帶的真絲長吊帶睡裙,偏偏胸前那抹法式蕾絲挂繩每次都系不牢,随着她的動作,黑色的絲帶搭在精致的鎖骨上,愈發襯得肌膚如雪。
見林斯年不說話,她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從床上站起來,一把從盒子裏摸出一枚散發着淡淡清香的物件。
“茉莉口味的,你可以試試嗎?如果不舒服、不喜歡就算了……我的意思是,我對你,你也可以對我,這樣才公平。”
“确定?”林斯年呼吸一滞。
楚天晴點頭:“公平起見嘛,有什麽确定不确定。”
“嗯,我喜歡公平。”林斯年擡手将卧室的燈光調至最暗,邁開長腿走到床邊。
帶着壓迫感的成熟男性軀體逼近,他根本沒給楚天晴反應的時間,将楚天晴打橫抱到床邊鋪着羊絨毯的軟榻上。
屬于男人狂暴而深沉的吻便鋪天蓋地地砸了下來。
林斯年的吻一改白日裏的斯文,帶着極強的侵略性,瞬間将楚天晴吻得潰不成軍,只能發出細碎的嗚咽。
拉扯間,真絲睡裙的纖細肩帶終于不堪重負,胸前原本就松散的蕾絲結徹底散落開來。
細細的吊帶順着圓潤的肩頭滑落。
睡衣瞬間變成了平口,失去了束縛。
那抹軟香毫無防備地撞進了林斯年滾燙的掌心裏,任由他主宰。
“可以嗎?”林斯年做任何之前未做過的舉動前,都要問她。
“嗯,可以......”楚天晴渾身發軟,眼尾泛着濕潤的潮紅。
她幾乎是在求他別問了。
在他掌心裏,自己快要連完整的調子都發不出來了。
末梢神經極其密布的間間,呈現出一種可憐的粉紅色,帶着水光。
吮的力道失控......
大半個幾乎都進去了。
她無法控制地在軟塌上細細發抖。
那種又麻又癢又難耐的感覺,快要将她整個人淹沒。
林斯年緩緩退開了一些,似乎覺得節奏有些失控,溫柔地吻住她的唇,不再吻得那麽兇。
這次他吻得緩慢斯文,唇充滿了安撫的意味。
楚天晴以為今天的風暴到此為止,緊繃的身子逐漸放松下來。
下一秒,耳畔卻傳來了乳膠摩擦時極其輕微的“撕拉”聲。
林斯年慢條斯理地拆開了那枚茉莉口味的指套,套在右手修長的食指上。
他微微俯身,将楚天晴整個人锢在自己與羊絨軟榻之間,薄唇貼在她耳側。
“寶寶,喜歡用手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