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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第 45 章:病态的陰濕與執念(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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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嗎?”林斯年手上的動作驀地停了下來,“那你可以誠實的告訴我,剛才在浴室裏,在做什麽嗎?”

“......”楚天晴呼吸一滞。

這......這怎麽說啊!

她不要面子的嗎!

她剛才自己對自己在做的事情,根本說不出口好嗎!

楚天晴嘗試弄混過關:“我,我什麽也沒做啊,唯一做的事情就是在想你,所以叫了你的名字。因為今天實習面試,HR問的一些問題你都和我讨論過,我想到面試就想到了你。”

“是自己在碰哪裏嗎?”林斯年見她裝傻,語氣帶着一種惡劣的誘哄。

指尖如羽毛。

開始點在不同的位置。

似有若無。

“這裏?”他頓了一下,拇指食指稍稍發力,“還是這裏?嗯,寶寶,說話。”

“......”楚天晴一句話說不出來,腳趾蜷縮起來,手緊緊的拽着浴袍的衣襟。

“看反應,不像,那應該是......”林斯年小臂肌肉緊繃。

他叩住涓涓流水的縫隙。

“是這裏嗎?”

“我,我沒碰到裏面。”楚天晴被戳穿,面子全無,破防地摟住他的脖子,擡起身子想跑又被他按下去,幾乎坐在林斯年手上,“真的是第一次,還沒怎麽碰到你就進來了,你不能冤枉人!”

“外面也不行,裏面也不可以。”林斯年語氣平靜,卻帶着不容置疑的警告,“這裏只能我來,你自己也不可以。我這個人向來賞罰分明,做錯了,就要承認錯誤,對嗎?”

“唔......”楚天晴未能回答。

他狂風暴雨般地吻壓了上來,吻得很兇,帶着濃烈的侵略性,舌尖蠻橫地破開防線,掃蕩着她每一處甜美,将楚天晴口中的呼吸徹底掠奪。

“這裏,也只有我能親。”

鼻尖、下巴,林斯年都像泡在了溫暖的溫泉裏。

一片水光。

都這時候了,楚天晴在占有欲上依舊不服輸:“嗯......你,你也只能吃我這裏,不可以吃別人的......啊!你要是敢吃別人的,我會把你的舌頭拔掉......”

說完,楚天晴猛地捂住嘴。

糟糕,她是不是演“惡毒”人設演過頭了,人也被“惡毒”腌入味兒了......

這是什麽可怕的想法!

林斯年似乎對她說的話很滿意,掐在她腰際的手掌猛地收緊:“繼續,我聽着。”

“也只能我咬你,別人都不可以咬你。”楚天晴眼尾通紅,隔着襯衫,照着他結實的肩膀狠狠地一口咬了下去。

林斯年溫柔地扣住她後腦勺:“嗯,寶寶好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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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天晴覺得自己像一條淡水魚,突然間被丢盡了一場沒有盡頭的風暴中心,海浪鋪天蓋地地砸下來,将她的靈魂徹底打濕。

渾身的骨頭都被海浪砸軟了。

指尖泛白,片刻後無力地松開,随後又随着新一輪的巨浪陡然擰緊。

“好乖,寶寶。”林斯年黑眸暗沉如夜,吻掉她的淚水。

楚天晴眼神迷離地看着:“我,我真的不乖,其實我很壞,你會喜歡壞女人嗎?你不喜歡也沒關系,反正我喜歡我自己......”

林斯年繼續吻她:“我也不是什麽好人。”

手沒有停歇,反而帶起了更為密集的漣漪。

林斯年将軟綿綿的楚天晴從雲端裏撈了起來。

剛才趁着空檔,他已經去旁邊的盥洗池仔細洗過手了。

可那種獨屬于她的、滑膩而溫熱的觸感,卻仿佛變成了一種無形的烙印,順着他的指尖、掌心一路蔓延,怎麽清洗都無法徹底剝離。

“我要喝水,好渴......”楚天晴委屈巴巴地看他。

林斯年擰開了一瓶礦泉水,小心喂她喝了一口。

楚天晴嗆了一口,咳嗽了半天。

林斯年等她平緩下來,捏住她小巧的下巴,自己含了一口,不容抗拒地渡了過去。

冰涼的泉水稍微緩解了她喉嚨裏的乾渴,可他滾燙的唇又貼了上來。

真皮靠墊墊在她纖細的腰後。

早已潰不成軍的戰場再次迎風擡高。

林斯年不喜歡手上的粘膩感,又舍不得放她自己在沙發上,單手拉過一旁的冰桶,将剩下的大半瓶礦泉水倒在掌心草草沖洗,好像怎麽也洗不乾淨。

無所謂了,就這樣吧。

想到是她的東西,感覺也沒那麽壞。

“寶寶,我們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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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sixthti.

楚天晴脆弱的神經終于徹底斷裂,崩潰大哭:“不可以了,真的不可以了。”

林斯年反扣住她的手腕,居高臨下地看着她哭紅的眼睛:“現在可以告訴我,為什麽結婚這麽久,你要自己弄?我是擺設嗎?”

“之前,自己弄過幾次?”

“嗚嗚嗚......不記得了......”楚天晴只是哭,妄圖再次蒙混過關。

“不許演,說實話,你再騙我一次,今天不會停了。”林斯年已經看穿了她的心思,毫不留情。

“手,真的只有今天這一次。”

“其他的時候,只是......腿會并起來。”

“原因?”林斯年并沒有放過她,繼續逼問。

強大的求生欲讓楚天晴瞬間投降:“我,我以為你不喜歡,外面都在傳,你不是......有功能障礙嗎,我以為你很讨厭這種事情,又怕傷了你的自尊,也不敢問。”

“誰和你說的?”林斯年眉頭緊鎖。

楚天晴抓緊喘息的機會,稍稍往後撤了一下身子:“咳,好多人......”

林斯年沉着臉,大手拽着她腳踝把人拉回來:“誰,說人名。”

深入地探進更溫軟的秘境深處。

楚天晴激得一陣痙攣:“嗚嗚嗚,我說我說!林,林嬌嬌,林子真,四叔也提到過,二叔、三叔......也聽他們提起過。”

意識快要換撒的時刻,楚天晴也沒賣林南溪。

要知道,她第一次聽到這個“謠言”,就是從大外甥女口中說出來的。

“還有嗎?嗯,應該還有別人。”林斯年虎口掐住她下颌,“楚天晴,你再騙我一次試試?”

“小溪也......也提過,但她,她絕對不是故意的!”楚天晴腦子裏一片空白,她真的撐不住了。

不是楚天晴要賣親友,是她真的要死了。

一滴都沒有了。

“嗯,乖,獎勵你。”林斯年微微俯身,下巴上甚至還沾染着剛才打碎潮汐時留下的水漬。

有人在這一晚極度缺水,可他卻喝飽了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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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室開間裏的真皮沙發和床,淩亂得不成樣子。

理智漸漸回籠,林斯年看着懷裏嗓子都啞了的小姑娘,眼底閃過一絲晦暗。

這時候才發覺,他是有點過分了。

楚天晴精神疲憊到頂點,下意識想找被子,迷迷糊糊地在身後抓了一把。

掌心卻突然覆上了一個絕對不該存在于“功能障礙者”身上的東西。

堅硬。

滾燙得。

幾乎能将她的掌心灼傷。

還危險地跳動了一下。

林斯年的呼吸滞住。

楚天晴原本混沌的大腦,剎那間清醒。

她內心發出土撥鼠尖叫——

啊啊啊啊!

他!根!本!不!是!

功!能!障!礙!

她觸電般地收回手,雙目緊閉裝鹌鹑......不,是裝屍體。

現在還不如嘎了,楚天晴回想起這幾個月來發生的一切,實在是太尴尬了。

但楚天晴還抱着一絲僥幸,不會是自己把他的功能障礙給治好了吧?

眼皮微微擡了一條縫,楚天晴發現林斯年一直盯着她。

“是......耶稣他太姥給的奇跡嗎,我男朋友的功能障礙好了?”楚天晴讨好地笑笑,手終于抓住被角。

就算身上重新被林斯年套上乾爽的浴袍,楚天晴也迅速拉過被子,嚴嚴實實把自己裹起來。

“就當是吧。”林斯年氣笑了,起身從衣櫃裏拿出一套保暖的穿搭,“不想在這裏,回家,好嗎?”

楚天晴還裹在被子裏:“回家沒問題,但你保證,今天不要了。”

林斯年拆掉春卷兒皮兒一樣的被子,伺候小祖宗穿衣服:“嗯,今天不要你。”

“明天也不行......”楚天晴一根指頭都不想動,被像個棉花娃娃一樣任由林斯年擺弄。

“你說了算。”林斯年替她穿好毛衣,理了一下頭發。

楚天晴頭抵在他手臂上:“你得讓我做做心理建設,真的太吓人了......”

林斯年凝視着她酡紅的小臉:“嗯,都聽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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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續具體怎麽到家,怎麽被抱着去浴室清洗,怎麽睡下的,楚天晴已經不記得了。

翌日,她被生物鐘驚醒,才早上八點。

楚天晴徹底清醒後,摸到手機,第一時間給教練打去電話,請了三天的假。

嗚嗚嗚,她可憐的小妹妹。

她已經感覺到,妹妹似乎不是自己的妹妹了。

“啊啊啊!誰知道三天後我能不能好,我還想去練車啊......”楚天晴在床上抓頭發,還惦記着她心愛的小摩托。

主卧推拉門發出輕響。

“休息幾天,要上點藥,确實不能騎摩托車了。”林斯年手裏拿着一管藥膏走進來,坐在床邊,親親她額頭,“對不起寶寶。”

林斯年看着紅腫,開始反省。

細細小小的,先天條件不太好。

六七次以後,才撐開一點。

“別動,給你上藥。”林斯年輕輕塗抹帶微微涼感的藥膏。

只是手和口,就腫得這麽厲害。

楚天晴哼唧唧抱怨:“道歉有用的話,要警察乾嘛......”

“我會反省。”林斯年收起藥膏,圈住她:“餓了嗎?樓下煲了你喜歡的羊肚菌雞湯,還有粥,想在哪裏吃?”

“不餓,我想再睡一會兒。”楚天晴打了個哈欠,還沒睡夠。

“嗯,睡吧。”林斯年幫她拉好被子,哄小孩似的輕輕拍。

林斯年望着她的睡顏,眼眸深處的壓抑無法化開。

或許,要多做一些功課。

否則,她不可能吃得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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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天晴再次睜開眼,已經中午了。

床邊沒人,只有一張字條。

【今天居家辦公,在書房,醒了叫我,餐廳溫着粥。】

楚天晴沒工夫欣賞林斯年漂亮的字,她渾身發酸,現在依舊處于賢者時間。

靠在床頭,她覺得可能這一周......不,至少半個月都要進入賢者時間了。

再是個大黃丫頭,楚天晴平日裏yy頻率也沒這麽高。

一晚上......

用手,也用了。

口。

七次?

還是八次?

一開始她還數着,後來根本記不清了。

林斯年似乎對服務她有瘾,對看她崩潰的表情有瘾,像是怎麽都看不夠一樣。

還總是在滿是餘韻尾聲的時候偷偷上強度。

爽是真的爽到頭皮發麻。

可後續的虛空感,實在是太可怕了。

他是怎麽做到,一次都沒釋放的?

楚天晴從床上慢慢爬起來,沒叫林斯年。

她做了幾個拉伸動作,睡飽了以後,身體的不适感減輕許多,藥膏的作用下,妹妹也沒那麽腫脹。

楚天晴感謝自己過硬的身體底子,去衛生間快速沖了個澡,坐電梯到一樓餐廳覓食。

見她下樓,傭人接着布菜。

大理石餐桌上,擺着火候剛好的白米熱粥,配了幾碟爽口清脆的小菜,還有一盤切得整整齊齊、碼放漂亮的溫熱鹵味。

全都是她平日裏偏愛的口味。

楚天晴還沒動筷,林斯年拿着電腦也步入餐廳,坐在她身側。

“你吃點嗎?”楚天晴夾了一筷子油焖筍。

“我吃過了,陪你。”林斯年什麽都沒吃,偶爾喝一口溫水,視線除了在筆電上,就是膠在她身上。

楚天晴還不太适應黏黏的“泡泡糖”男朋友,吃飽後擦擦嘴,站起身回到“女生自習室”。

這周不方便去練車,她還有其他一堆事兒可以忙。

結果她前腳剛落座,林斯年後腳就跟了進來。

他帶着平板和電腦,坐在她對面的寫字臺。

“你好粘人啊,大佬......”楚天晴托腮,隔空看她。

“怕你不舒服,或者,”林斯年站起身,取了一個軟硬适中的乳膠腰靠,妥帖地塞進她椅子後面,“随時需要我。”

“我又不是随時随地在發......”楚天晴一陣無語,額頭抵在冰涼的桌面妄圖降降溫,“情。”

林斯年的聲音冷冰冰地砸下來:“你自己還會用手,我不喜歡。”

楚天晴捂着臉,從指縫裏看他:“就那一次!啊,你怎麽這麽喜歡翻舊賬啊?好倒黴哦,唯一一次,還被你撞到了......”

“我說了,不可以,你現在有丈夫,這是我的職責......”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楚天晴在林斯年的眼神裏看到些許......陰鸷?

“是男朋友。”楚天晴哼了一聲,糾正林斯年的用詞。

林斯年原本正在單耳戴着藍牙耳機,聽一份海外彙報。

他摘掉耳機,“啪嗒”一聲扔在桌上:“好,男朋友也好,丈夫也罷,你要清楚,以後這件事只能我來做,你可以提要求,随時都可以。”

楚天晴被他說得後脊一麻:“你怎麽能把這麽澀*色的話,說得這麽一本正經,虧我以前一直以為你是學院派老古板,沒想到這麽燒?”

林斯年端來一杯溫水,放在她手邊:“有想過你對我有誤解,沒想到這麽深。”

楚天晴現在看到水都心有餘悸。

水這東西好哇,是生命之源。

人體內的水分約占體重的百分之55,所以她昨天......

噴出的水,還那麽多次發抖着一股一股......流逝的水分。

她現在真的很需要補水。

“多補點水。”林斯年只是順了一下她後脊。

楚天晴驚地往前縮了一下,連忙擺手:“別,今天真不行,再來我要考慮分手了。”

這單純只是她平日裏口嗨慣了的一句玩笑話。

卻沒發現,林斯年聽到後,臉沉得吓人。

“真的,以後不可以這麽多次。這麽搞,我什麽正事兒都做不了了。”楚天晴還沒察覺到林斯年的不對勁,自顧自地說:“你看,我還要賺錢,還要學習,還要練車,還要幫安之找靈感,要拍視頻和寫大佬姐姐們訪談的稿子,還要幫臧初雪想新學期商賽的BP......”

她雖然是個不折不扣的小色鬼,腦子裏日常裝滿了小劇場的煌色廢料。

可那僅僅只是楚天晴面對學業、工作、生活壓力大時的解壓手段。

正常頻率,多的時候就是一周兩三次,忙起來,一周也沒有一次,偶爾入睡困難時會想夾一次腿幫助睡眠。

結果昨晚可倒好,林斯年一晚上把她這一個月的糕潮額度強行用光了。

楚天晴現在看天花板都覺得帶重影,深深察覺到自己快要腎虧了。

更何況,林斯年只是用的手和舌,就已經恐怖到了讓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地步。

楚天晴猶豫,以後要是真槍實彈......

她和他,在某些生理構造和耐力上,是不是不太匹配?

“楚天晴。”林斯年忽然間連名帶姓叫她。

“嗯?”楚天晴下意識應了一聲。

林斯年眼眸深沉,語氣沒有半點開玩笑的成分,似乎還壓着火:“我們之間如果分開,不叫分手,叫離婚。”

“我,只是開個玩笑......”

“我死了,你可以合法繼承我的一切。你再婚也好,找乾淨的男人玩玩也好,都随你。”林斯年居高臨下地朝她壓迫過來,眼底是一片病态的陰濕與執念,“但只要我還活着,就沒有離婚這個選項,明白了嗎?”

“唔。”楚天晴被那股強烈的窒息感,壓得有些喘不過氣,乖乖點頭。

男朋友好瘋,好可怕。

她之前怎麽不知道,林斯年竟然還有瘋批屬性......

看來,等劇情結束,她和沈星瀾離開書裏世界的時候,可能要用點小計謀了。

否則,楚天晴懷疑她連林家的大門都走不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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