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第 46 章:他要控制全過程(1/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第46章第46章:他要控制全過程
幾天後,楚天晴順利拿到林氏的實習offer。
這一學期,也終于迎來了真正意義上的圓滿收官。
期末考以及轉學考試的成績單一條條刷新出來。
楚天晴努力了一學期,為自己交出了一份滿意的答卷。
除了一門挂人率很高的宏觀經濟學拿到了“A”之外,其餘四門專業主乾課,清一色的“A+”。
跨專業、跨校區的轉學資格評定,也得到了全票通過。
楚天晴的寒假,伴随着賬戶裏即将到賬的巨款,正式拉開帷幕。
當初兩人在早餐桌上簽的對賭協議,只要拿到一個“A+”林斯年就獎勵一百萬。
通過轉學考試,獎勵五百萬。
楚天晴在“女生自習室”,坐在電腦前,只是把所有成績單整理好,一起發到林斯年的郵箱裏,并沒有催他快點轉賬。
發過去沒半小時。
楚天晴的手機屏幕驟然亮起。
【支付寶到賬九百九十九萬九千九百九十九元。】
楚天晴聽到了支付寶到賬音,又點開支付寶,看了一遍數字後面的零......
¥9,999,999.00
“不對呀,錢打多了?”楚天晴微信發了一連串兒的“謝謝老板”、“老板發大財”表情包。
照理說,林斯年應該打九百萬。
多出來的九十九萬九千九百九十九塊,對他來說不算錢。
但這數字,是有什麽特別含義嗎?
楚天晴試探性地發了一條微信。
楚天晴:【我剛發現,多轉了九十九萬多?】
打一串兒九麻煩,還不如直接說差一塊錢一百萬。
林斯年很快回她。
林斯年:【水滿則溢,月盈則虧,我不喜歡太滿的數字。】
林斯年:【九為極數,卻不至滿,我覺得剛剛好,是我很喜歡的數字。】
楚天晴掃了一眼,哪裏管什麽月盈則虧。
她只看到差一毛錢就一千萬的巨款真真切切地躺進了自己的私人小金庫裏。
“學習好哇,考試好哇!書中自有黃金屋,考好還有便宜老公爆金幣~”
楚天晴抱着手機在沙發上打滾兒,整個人快樂得像只在雪地裏打滾的薩摩耶。
--
臨近年關,林南溪的補習班終于停課。
楚天晴的教練也回老家過年,她停下了練車的腳步。
只有沈星瀾那邊,雖然實驗室的人員大部分都休假回家過年,對她來說,全年都沒有休假的概念,任何時候都是工作、學習的好時光。
沈星瀾有自己的節奏,只要身體扛得住,實驗室的工作就不會停。
小年這天,一大早,楚天晴便和林斯年、林南溪一同啓程,驅車前往位于市區的林氏百年老宅。
今日,是林氏一族祭祖的大日子。
理論上來說,作為林之辰的太太,林之辰不能去,沈星瀾也應一同前往。
沈星瀾直截了當告知林斯年,她沒空參加,學神一向對這種家族大團圓活動無感。
去了,對沈星瀾來說就是浪費時間,不如她在實驗室多跑幾組數據。
林斯年應允,沒勉強她去。
兩輛邁巴赫緩緩駛入老宅大門。
停車場豪車雲集,人頭攢動。
老宅門前,早就挂起了成排的大紅燈籠。
林二、林三、林四,各房的叔伯長輩悉數到場,遠在歐洲的林家最小的妹妹也趕了回來。
林嬌嬌、林子真等小一輩的年輕人們,規矩的換上素雅厚重的正裝。
整個院落熱氣騰騰,年味兒撲面而來。
林斯年的車門打開的那一瞬,原本嘈雜喧鬧的庭院陡然靜了一靜。
“斯年回來了!”
“老大家的斯年來了!”
“過年好啊斯年,你們快進屋,外面冷。”
叔伯們收起了平日裏的散漫,主動上前迎接。
年輕一輩退讓到兩側,讨好地賠笑臉,一聲聲“斯年哥哥”、“大嫂好”的叫着。
祭祖的儀式設在老宅最深處的祠堂。
不設繁文缛節,卻莊嚴肅穆。
青煙袅袅,檀香撲鼻。
楚天晴跟在林斯年身後,有些感慨,上次她和沈星瀾一起來林氏老宅,還是為了向三位叔叔“逼婚”,逼他們同意林之辰和沈星瀾舉行婚禮。
時間過得真快,半年就這麽過去了。
林斯年作為新一代家主,站在最前方,執掌主祭之位。
他雙手敬香,動作沉穩,不疾不徐。
楚天晴和林南溪站在他身側,一同向林氏的列祖列宗躬身行禮。
林斯年确認過儀式流程,全部簡化,很快結束了祭祖。
--
走出祠堂,大家緊繃的氣氛終于松動了下來。
“斯年。”一道柔和的女聲傳來。
一位身穿香奈兒高定針織套裝的貴婦,伸出雙臂迎上來。
“小姑姑。”林斯年微微颔首,幅度很輕地抱了對方一下,接着松開。
“這是我父親最小的妹妹,我們的小姑姑。”林斯年攬住楚天晴的肩膀,“我太太,楚天晴。”
楚天晴聽林斯年稱對方小姑姑,已經猜到是誰。
林茹雲,是林斯年父親這一輩裏最小的妹妹,是林斯年常年定居歐洲的小姑姑。
林氏內部派系錯綜複雜,但這位置身事外的小姑姑與林斯年并無半點利益沖突,感情一向過得去。
原文裏有提一嘴,當初林斯年訂婚,他親生父親連面都沒露,倒是小姑姑特意從歐洲飛回來送上祝福和賀禮。
後續林斯年的婚禮,林茹雲不巧護照過期,在海外領館更換護照耽誤了回國,雖沒參加,也送上了禮金。
其他的,書裏并沒有再提到過林氏的小姑姑。
“是......天晴嗎?”林茹雲視線落在楚天晴身上,似乎有些不敢認。
楚天晴對林茹雲笑笑,伸手也抱了她一下:“小姑姑好,上次見您還是訂婚的時候,一晃大半年都過去了,好久不見,您皮膚狀怎麽比夏天還好?果然,林家的好皮膚是遺傳呢。”
林茹雲被這一記甜甜的馬屁拍得心花怒放,忍不住拍了拍楚天晴的手背。
可她心裏那面小鼓,還是在“咚咚”地敲個不停。
這個侄媳婦,和去年夏天訂婚時的變化,未免也太大了一些。
“小姑姑什麽時候回來的?休息的好嘛,還在倒時差吧?”
楚天晴這個社交小能手,就沒有她聊不動的人,和林茹雲聊了好一會兒。
她和林茹雲聊了多久,林斯年就在楚天晴身旁站了多久。
更讓林茹雲大為震撼的,是自家那個性子冷淡的侄子的态度。
從進門開始,除了祭祖上香那幾分鐘,林斯年的視線就沒從楚天晴身上挪開過,甚至一直緊緊地牽着楚天晴的手,像是生怕有人要把他媳婦拐跑了似的。
林斯年微微低頭,修長挺拔的身軀遷就着楚天晴的高度:“餓不餓,想不想吃糖蓮子和糖松子,我給你拿一些?”
“不用,還不餓。”楚天晴仰頭說。
林茹雲在一旁看着,笑意漸深,忍不住打趣道:“看你們兩個現在這麽恩愛,我這個做長輩的也放心了,就希望你們小一輩兒日子過得幸福甜蜜,身體健健康康的。”
“結婚半年多,也還算新婚,姑姑還是要當面祝福你們新婚快樂,百年好合。”林茹雲從包裏掏出一枚厚厚的紅包,塞到楚天晴手裏。
沒等楚天晴推脫,林斯年替她接過來:“姑姑給的,拿着。”
“謝謝小姑姑。”楚天晴大大方方的禮貌道謝。
林斯年見楚天晴手裏只拎了個珍珠造型的小手包,裝不下這麽大的紅包。
怕她不放心,他将紅包收到自己大衣口袋裏之後又補了一句:“我先替你收着,回家給你。”
楚天晴嗔他一眼,當着小姑姑的面沒發作。
這話說得,好像她很財迷似的?
好嘛,就算她真的很財迷,也不能當着親戚的面兒說出來哇,她不要面子嗎?
林斯年自然知道她什麽意思,擡手輕輕捏捏楚天晴後頸,是安撫的意思。
“下次我會注意。”林斯年貼她耳邊,很輕地說了一句。
林茹雲把他們之間的小動作都收在眼底,是真替侄子開心。
可腦海裏又不由得浮現出大半年前訂婚宴上的場景。
她記得清清楚楚,當時林斯年和這位未婚妻看起來完全不熟。
別說互動了,兩人全場甚至連手都沒牽過一次,中間隔着的距離能再塞下三個林嬌嬌五個林子真。
看慣了名門聯姻的林茹雲,在心裏暗自嘆息,只當自家命苦又冷漠的侄子,終究還是走上了毫無感情的協議婚姻這條路。
甚至林茹雲在回歐洲的飛機上,還在想楚天晴會不會是林斯年請來的生活演員?感覺兩人連協議婚姻都不像。
可現在瞧瞧。
林斯年那眼神裏的炙熱,恨不得把人揉進骨子裏的黏糊勁,分明是燒得連理智都要化了。
而楚天晴今天的談吐舉止和穿着,都和訂婚那日大相徑庭。
林茹雲疑惑又矛盾,現在的小年輕性格變化這麽大嗎?
林茹雲猶豫着,想再多和楚天晴聊幾句,試圖找找線索,她總覺得有點不安。
“漂漂姐姐!”
楚天晴的裙擺被什麽東西拽住了。
她低頭一看,只見一個圓滾滾、白嫩嫩的人類幼崽,仰着一張肉嘟嘟的小包子臉,眼巴巴地瞅着她。
人類幼崽的胖手手拽着她的裙角。
這小胖娃娃,看着眼熟?
胖娃娃偏過腦袋,對林斯年甜甜一笑:“思念大包!大包包~”
林四趕忙跑過來,抱起孫女,笑出一臉褶子:“小棗兒,什麽大包包,這是你大伯,你要叫斯年大伯,大伯旁邊是大伯母,你不是想大伯母了嗎?”
“漂亮姐姐!”人類幼崽并不搭理爺爺,擡手只找楚天晴,“姐姐抱抱~”
“是四叔家的小棗兒?”楚天晴上前握住小娃娃的小胖手,“才半年多,長這麽大了?”
四叔笑得合不攏嘴:“天晴,你是不知道,我家小棗自從上次在阿辰婚禮上見過你之後,就徹底成你的......唉?內個詞兒怎麽說來着?哦!小迷妹!對,我兒媳婦說她徹底成你的小迷妹了。我兒媳婦把咱們的合影打出來,小棗兒每天早上都要對着你的照片飛吻。”
“我們小棗兒,長高了不少,看來胃口很好?”楚天晴手指被小棗兒緊緊握着。
“嚯!咱家孩子可能吃了,瞅她長得又高又壯的。”林四得意地不行,就這一個寶貝孫女,是他含在嘴裏怕化了的寶貝小金蛋。
楚天晴想,才半年多不見,小家夥走路已經走得很穩了。
小棗兒今天穿着一身大紅色的年服,頭上紮着兩個圓滾滾的沖天鬏,随着動作一晃一晃,胳膊腿兒胖得像一節節嫩藕,像個糯米團子。
“放她下來和我玩會兒吧?”楚天晴平日裏是個很讨厭小孩的人。
可眼前的幼崽不哭不鬧不拆家,一雙黑葡萄似的大眼睛裏滿滿都是她,誰會讨厭這樣的幼崽?
“你抱不動她,我抱。”林斯年直接從四叔手裏接過人類幼崽。
“不要大包包!我要姐姐!要姐姐!”小棗兒又變成一條打挺鯉魚,拼命從林斯年懷裏掙紮着下來找楚天晴。
林斯年牢牢地抱着胖娃娃,眼眸微微眯起:“不是姐姐,你要叫她大伯母,叫了,就放你下來。”
說完,林斯年冷冷地看了一眼林四。
意思再明确不過了——把你孫女領走,立刻。
“哎呀,小孩子不懂事,斯年,別和小輩兒計較嘛。”林四是何等雞賊的人,非但沒有去抱孩子,腳底抹油一溜煙兒跑去堂屋喝茶。
林家老四心裏的小算盤打得噼啪亂響。
整個林氏誰不知道林斯年手鐵血手腕、冷面無情,平時他們連大氣都不敢喘,和他說話都小心翼翼的。
現在好不容易被林四發現,林斯年最寵的楚天晴對自家小孫女有好感,這簡直就是上天賜給老四家的金缽缽!
利用小孫女和林斯年家搞好關系,穩賺不賠。
林四遠遠給自家孫女比了個大拇指,鼓勵她抱緊大伯母楚天晴的大腿。
小幼崽最會看人臉色,發現寵她的爺爺溜了,漂亮姐姐又沒有抱着她的“大包包”有勁兒,估摸着漂亮姐姐也搶不過“大包包”。
人類幼崽認命地憋憋嘴,不在林斯年懷裏繼續掙紮,扭過頭對着楚天晴奶聲奶氣喊了一聲:“大伯母。”
“這不普通話發音挺标準的嗎,會叫人啊?”林斯年架着小棗兒的咯吱窩,說道:“嗯,她是大伯母,我是大伯,叫大伯伯。”
“大!包!包!”小棗兒對林斯年吐吐舌頭,拼死不從。
“好了,放她下來玩會兒,你不能一晚上都抱着小棗兒吧?”楚天晴拉了一下林斯年的衣袖。
“你和我保證,不抱她,我就放她下來。”林斯年低聲說,語氣不容置疑。
“我不抱,我就和她玩會兒。”楚天晴對小棗兒的喜愛和喜歡任何一種小動物一樣,單純想逗小崽崽玩。
林斯年總算把胖娃娃放下來。
恢複自由的小棗兒撲進楚天晴懷裏,摟着她的脖子扭頭對林斯年古靈精怪地眨眼睛。
“你斯年伯伯不讓我抱你,我們穿上外套,去院子裏看燈籠好嗎?”楚天晴牽起小棗的胖手手。
“好!”小棗兒歡呼雀躍,跑去拿來她的小鴨子、小恐龍雪球夾,遞給楚天晴小鴨子的夾子。
一大一小套上外套,林斯年一直跟着她倆,不知道從哪兒找出兩張羊絨毯,給小的系在肩頭當鬥篷,大的披在身上當披肩,生怕凍着楚天晴。
小棗兒穿了一雙靴口有毛毛的小皮靴,在雪地裏蹦蹦跶跶,玩得不亦樂乎。
楚天晴和小棗兒比賽夾雪球兒,一會兒的功夫,連廊邊上就堆滿了小鴨子和小恐龍。
林斯年強迫症,替她們把小鴨子和小恐龍擺成整整齊齊的兩排,一排小鴨子,一排小恐龍,分好類。
楚天晴來時一直走的連廊,腳上穿了一雙淺口的小羊皮芭蕾舞鞋,陪小棗兒玩雪玩得太瘋,回到屋內才發現濕了鞋襪。
“小舅媽,我幫你去便利店買一雙?”林南溪被幾個堂弟、堂妹拉去打游戲,剛抽空回來看看楚天晴,一眼就發現她鞋襪是濕的。
“給姐姐,姐姐吃!”小棗兒剛才跑去堂屋,裝了一口袋的糖蓮子、糖松仁、琥珀瓜子,一股腦的塞楚天晴手裏。
塞完了,小棗兒還張開一雙肥嘟嘟的胳膊,嘴裏嚷嚷着“貼貼”,抱住楚天晴。
楚天晴一邊貼貼小團子,一邊和林南溪說:“我手機上叫個閃送就行,我看三裏屯離得不遠,應該有優衣庫。”
“我去給你買。”林斯年将羊絨毯蓋到她膝上,直接去拿車鑰匙。
林茹雲恰巧路過,攔下林斯年:“唉,你們都不用單獨去買,我這裏有全新的。來,天晴,姑姑帶你去換,我還帶了雙全新的UGG靴子,也穿不着。”
說着,林茹雲伸過腳,和楚天晴的腳比了一下:“我看你腳和我差不多大,我是37碼的......”
楚天晴:“我也是37碼。”
“那太好了,走,去我房間。”林茹雲帶楚天晴來到她家的獨立院落。
房間內暖氣充足,林茹雲拉好窗簾,去衣帽間取鞋襪。
楚天晴将濕透的長襪一點點褪了下來。
“天晴,我給你找了兩雙,一雙藏藍色的,一雙深灰色的,深灰色的厚一點.,你看你喜歡哪一雙.....”林茹雲從衣帽間走出來,剛準備将長襪遞給她。
她目光掃過楚天晴暴露在空氣中的腿,微微一頓。
小姑娘那雙白皙如玉的筆直長腿上,右側膝蓋的內側邊緣,頂着一塊心形的疤痕。
這塊疤一看就是有年頭了,疤痕的邊緣已經泛着淡淡的銀白,并不像短時間內造成的。
林茹雲下意識浮現出去年夏天,林斯年和楚天晴訂婚宴上的情景。
那時,楚天晴穿了一條膝上短裙,膝蓋上絕對是乾乾淨淨,什麽都沒有的。
“天晴,這什麽時候摔的?是最近磕的嗎?”林茹雲将長襪遞過去,坐在楚天晴旁邊,不動聲色問道,“我剛好帶了很好用的祛疤膏,這麽漂亮的腿,要是留了疤就不好看。”
“謝謝姑姑,不用了,這個啊不是最近弄的。”楚天晴低頭套襪子,随口答道,“這是我小時候剛學自行車那會兒,摔在水泥地上磕出來的,留了好多年啦。”
林茹雲面色如常地點頭,可指尖卻微微蜷縮了一下。
奇怪。
太奇怪了。
楚天晴現在的性格、談吐、乃至一舉一動,都和去年夏天有着天壤之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