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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第 47 章:他死了,你是不是就只喜歡我一個人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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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夜飯後,楚天晴就沒看到閨蜜。

她唯一取了現金包的實體紅包,是留給沈星瀾的。

這半年多來,如果沒有沈星瀾跟她一起穿過來并肩作戰,在無數個崩潰、迷茫的深夜裏互相打氣加油,楚天晴絕對撐不到今天。

她和沈星瀾是要做一輩子的好閨蜜。

楚天晴在一樓客廳轉了一圈,沒人,去二樓書房探了個頭,只有林斯年在打跨國電話。

最後,她又回到一樓,目光落在林之辰的病房。

楚天晴放輕了腳步,小心翼翼地推開了那扇厚重的隔音門。

屋內的暖氣适中,并沒有開得太熱,加濕器也開着,比起室內熱得幾乎要穿短袖的溫度,林之辰的病房的溫度和濕度更舒服。

楚天晴看到閨蜜的身影,松了口氣。

沈星瀾正靜靜地靠在林之辰的病床邊。

由于連日來的高強度實驗,大部分科研人員都已經放假回家過年,剩下的核心數據全靠沈星瀾一個人死扛。

她顯然是累極了,竟然就這樣歪着腦袋,靠着病床上的人睡着了。

楚天晴沒有叫醒她,只是打量着林之辰的病房。

床頭支架上,端端正正地挂着大半年前她們去南山求來的開光平安符,床尾的精密儀器旁,挂着楚天晴前陣子在聖誕市集上淘回來的馴鹿小挂飾,甚至連病房的綠植枝丫上,都被沈星瀾親手挂上了一整串紅綢紮着的小橘子。

楚天晴扯過一旁沙發上的羊絨毯子,動作很輕地蓋在了沈星瀾的身上。

随後,她從兜裏摸出那個厚實到有些變形的紅包。

紅包的封面上,沒有印刷那些刻板的恭喜發財,而是楚天晴狗爬一樣龍飛鳳舞的字——

【祝瀾寶新年平安健康,實驗順利!林之辰快點醒過來給你當苦力!】

楚天晴把紅包輕輕留在了床頭的移動桌板上。

最後看了眼在守夜燈下呼吸交錯的沈星瀾與林之辰,勾起唇角,蹑手蹑腳地退出了病房,

--

年夜飯後,沈星瀾忽然間記起一個數據,本想看一眼林之辰這周的記錄。

結果坐在他床邊,沒翻幾頁,就困得直點頭。

沈星瀾本想眯一下,結果眼睛一閉,就入了夢。

一進入夢裏,她發覺四周的空氣帶着沉悶而潮濕的暑氣。

夢裏的季節與夢外是完全相反的。

和夢外數九寒冬、大雪紛飛的京市不同,此時此刻,她進入的是一個有些悶熱的漫長夏季。

沈星瀾早就察覺到,在林之辰為主導的夢境世界,四季的變化并沒有任何規律可言。

它似乎完全是随着林之辰心境的起伏而在無縫調節——剛入夢時,她覺得自己在這裏陪着他過了漫長、仿佛永無止境的冬天。

後來兩人的關系慢慢拉進,世界便總是在過着不冷不熱的溫柔春天。

而最近,這裏被拉入了烈日炎炎的夏天。

沈星瀾支撐着身子坐起來,被眼前荒誕的一幕震了一下。

林之辰竟然用大量的白棉花在窗邊造了一層厚厚的假雪,屋裏開着冷氣,四周卻挂滿了紅火年節裝飾,連窗戶上都貼着剪紙窗花。

“你終于來了!現在還是年三十嗎?我趕上了嗎,是不是沒到新的一年?”林之辰湊過來,眼眸瞬間亮得驚人。

“應該還沒過,還是年三十,我在你病床邊睡着了。”沈星瀾看着他。

林之辰似乎也隐約察覺到了,并不是每一次沈星瀾在現實裏睡着,她都能成功墜入這片屬于他的領域。

這一次,他在夢裏的時間線裏,已經硬生生等了她足足有一周左右。

那種在無盡的虛空中等待神明降臨的焦灼,幾乎要把這個十八歲的少年逼瘋。

“還好……還好趕上了,新年快樂。”林之辰斂下眼底的偏執,乖順地把紅包遞了過來。

“你比我小,哪有小輩兒給長輩發紅包的道理?”沈星瀾看着他那副緊繃的樣子,故意挑眉逗他。

“我在現實世界裏,比你大五歲。”少年的自尊心和某種隐秘的獨占欲在這一刻擡了頭。

他固執地扣住沈星瀾的手腕,硬生生把紅包塞進她掌心。

“......”沈星瀾指尖捏着厚實的紅包,有點想笑,這錢是夢裏的,我又帶不走。

可随後,她一時間陷入了沉默:你怎麽能确定,夢外的那個世界,就是絕對的現實呢?

沈星瀾張了張嘴,終歸還是把這句話咽了回去。

不合時宜,也破壞氛圍,不如不說。

“那我管不着。”沈星瀾擡手捏了一把少年的臉頰,“在這裏,我就是比你大,叫姐姐。”

“姐姐。”林之辰沒有任何猶豫,順從地把腦袋貼了過來,像一只大型犬科動物,甚至還帶着點邀功請賞的意味嘟囔着,“我用了新的葡萄味的漱口水,很甜。不信你嘗嘗。”

“布置了很久吧,不過年了嗎?”沈星瀾被他身上那股甜甜的葡萄香包裹着,有些失神。

“想你,比過年重要。”

十八歲的少年,身體肌肉是硬邦邦的,可唯獨舌尖是軟的,靈活的。

林之辰帶着一種不管不顧的蠻橫和心翼翼的矛盾感,主動吻了上來,攻城掠地,唇齒間全是濃郁到化不開的果香。

“再叫一聲姐姐。”沈星瀾被他吻得有些氣喘,她兀然發現,自己竟然很喜歡他叫這兩個字時的黏糊勁。

“不叫了……”林之辰不樂意了,眼睫顫動。

剛才那一身姐姐只是為了哄她開心,明明在現實世界,他才是那個成熟的,該庇護她的年上者。

“叫不叫?”沈星瀾眼神冷了下來,帶上了一種高高在上的命令式口吻。

她手指順着他襯衫下擺直接探了進去。

“不……不行……”林之辰的身子劇烈地顫抖了一下,額頭上瞬間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

額頭抵在她肩上,少年眼角因為忍耐,憋出了生理性淚水。

“叫姐姐。”沈星瀾不達目的不罷休,指尖在他脆弱的唇邊打了個圈,甚至壞心眼地用指甲尖劃了一下。

“姐姐……唔!”林之辰終于崩潰,破碎的尾音裏帶着一絲哭腔。

他本能地想要......

卻又生生克制住,生怕自己會吓到沈星瀾。

“多叫幾聲,我聽聽。”沈星瀾居高臨下地看着他。

“姐姐……姐姐……姐姐!”少年骨子裏的兇狠與野性終于在這一刻被徹底點燃。

林之辰猛地翻身,将沈星瀾壓在了身下。

十八歲少年的手勁大得吓人,他像是對待捕獲的獵物一般,發了狠地将她的雙手手腕死死按在枕頭兩側,近乎啃咬地吻着她的唇瓣。

“我洗過手了,姐姐……洗得很乾淨。”林之辰含糊不清地呢喃着。

帶着滾燙的溫度,他重重新吻上她。

沈星瀾被那股突如其來的巨浪拍得有些失神。

她很清楚自己現在想要什麽,也知道,入夢并不是像穿書一樣身穿,所以在這裏,她沒有任何道德包袱,只想遵從最原始的本能。

然而,當沈星瀾的意圖剛一顯露,林之辰卻死活不肯跨出最後那一步。

“林之辰,你是不是有病?”沈星瀾咬牙切齒地瞪着他,“你和我比大小的時候,說自己在夢外比我大,現在讓你做,你又拿夢裏沒結婚沒求婚來說事兒。我在現實裏不是都已經和你辦過婚禮了嗎?”

這句話不提還好,一提起夢外的“婚禮”,林之辰那雙濕漉漉的眼裏驟然爆發出一股近乎扭曲的戾氣與嫉恨。

他第一次擡高音量和沈星瀾講話:“和你結婚的,是外面的我!不是現在的我......我讨厭夢外那個躺在床上,不能動的植物人,你為什麽要和那樣一個廢物結婚?”

沈星瀾懵了一瞬,不明所以:“什麽夢外是他,夢裏是你的,橫豎都是你林之辰一個人啊。”

“這不一樣!”林之辰的胸口劇烈起伏,眼淚終于啪嗒啪嗒地砸在了沈星瀾手臂上,“夢外的人,憑什麽他能和你舉辦婚禮?他連親手把戒指戴在你的無名指上的能力都沒有,憑什麽能理所當然地享受着你所有的關心與照顧?憑什麽讓你為了他,在實驗室裏沒日沒夜地研究靶向藥?”

少年林之辰死死盯着沈星瀾,一字一頓地問道:“等他醒了……我是不是就會消失了?”

沈星瀾太陽xue突突地跳,下意識地吐出一句職業病臺詞:“沒有科學依據的話,你少在這裏瞎說……”

話一出口,她自己都後悔。

科學依據???入夢有科學依據嗎?穿書有科學依據嗎?在夢裏和十八歲的弟弟搞在一起,這本身有一絲科學依據嗎???

“那你告訴我,你能确定夢外的他醒過來之後,我不會消失嗎?!”林之辰死死掐着她的肩膀,像個輸光了一切的賭徒。

沈星瀾無言以對:“......”你當我是許願池裏的王八呢?我和你确定個茄子......

“既然你也不能保證……”林之辰冷笑,“那我想殺了他,他配不上你,更不配得到你。”

“不兒……”沈星瀾二十一年來建立的世界觀在這一刻徹底碎了一地,她生平第一次覺得自己白活了,聽不懂人話,“你是打算去把現實裏的自己給殺了?自鯊式襲擊是吧?”

“他死了,你是不是就只喜歡我一個人了?”

“不是他,是你,在夢外的人依舊是你,林之辰,你講講道理好嗎?”沈星瀾這輩子除了哄閨蜜,沒哄過任何人。

這對沈星瀾來說,已經是哄人的極限了。

甚至沈星瀾想,我他爹的是造了什麽孽,惹了個小瘋子了嗎?

林家的人,有了喜歡的人以後都這麽瘋這麽偏執嗎?

一想到這裏,沈星瀾開始替楚天晴擔心,林斯年不會也這麽瘋吧......

“我不是小孩,你不要拿我當小孩哄。”林之辰手指勾起沈星瀾的一律頭發,攥在手心,“你喜歡的到底是我,還是夢外的他?”

這個問題,徹底把沈星瀾給問住了。

夢裏的林之辰,是赤城坦蕩的弟弟,毫無疑問,沈星瀾是喜歡的。

可夢外的林之辰,和她高三在現實世界中夢到,将她按在牆上深吻的那個男人,身上那股沉穩、冷冽的矜貴氣質更相似。

那是沈星瀾情窦初開,少女時期唯一真正心動過的人,又和她暗戀過的學長長得一模一樣。

一個是極致熱烈的現在,一個是無法忘懷的初始。

這根本就是一個無解的閉環。

“所以,你無法回答,對嗎?”林之辰自嘲地笑了一聲,眼底的光芒寸寸崩裂。

沈星瀾深吸一口氣,突然雙手勾住林之辰的脖子,一個發狠的用力,借着巧勁直接将身上的少年反身推倒在床榻之上。

下一秒,她直接跨坐上他緊繃的大腿。

她居高臨下地俯視着他,指尖輕輕戳在少年劇烈跳動的胸口上:“大過年的,聊點開心的事情好嗎?我實驗室壓力已經很大了,別折騰我了,寶寶。”

林之辰整個人僵住,甚至連呼吸都忘記了。

剛剛,她叫他什麽?

叫他......寶寶?

“乖一點,寶寶,好好接個吻,我允許你咬一下舌尖......”沈星瀾感受到少年的僵硬,偏頭側在他耳邊,說道:“之前你想吃,我都沒讓,今天可以。然後我們跨年,

少年的偏執,在這句“寶寶”和沈星瀾的承諾面前,瞬間潰不成軍。

林之辰的眼眶紅得一塌糊塗,他顫抖着,甚至帶着一種近乎朝聖般的戰栗的仰頭看她,可憐極了。

沈星瀾在高位,低頭垂眸。

林之辰的眼尾是一片觸目的猩紅,鼻尖也是紅紅的。

少年的唇角、下巴、甚至是挺翹的鼻頭,全是一片晶瑩而羞尺的水漬,那雙漂亮的眼裏更是蓄滿了濕漉漉的水汽,委屈的看她。

少年不争氣地大顆大顆往下掉眼淚。

“你哭什麽?好了,別哭了,怎麽和我欺負了你一樣,乖,不哭......”

沈星瀾還要哄他,腦子裏竟然還荒謬地閃過一個念頭:自己怎麽……怎麽就招惹了這麽一個小哭包呢?

又記起林南溪的淚濕禁。

怎麽,這淚濕禁……難不成還是他們林家祖傳的毛病?

怪不得都說男人的眼淚是最好的醫美,十八歲的弟弟落淚,心尖上的快意像潮水一波波湧起。

沈星瀾有些失神地想着:如果有一天,夢外的那個林之辰真的醒了,眼前這個一邊哭得梨花帶雨、一邊把她折騰得快要散架的小哭包……是不是就真的會徹底消失了?

“姐姐,可以專心一點嗎?”林之辰似乎察覺到了她的走神,帶着水漬吻了上來,輕輕咬了一下她的下唇,像小狗一樣吻她。

吻得她不能呼吸,惡劣的指。

卻對着那處剛剛平複的唇,開始了大開大合的重重碾壓:“看我,姐姐。”

沈星瀾徹底被他拉回來,什麽都沒辦法想了。

剎那間,五彩斑斓的煙花在沈星瀾的靈魂深處瘋狂炸裂,她從現實世界猛地醒了過來。

沈星瀾低頭看到身上蓋的毯子,小桌上放着的紅包,看來閨蜜之前來過,長舒口氣。

她下意識偏頭看向二十六歲林之辰的睡顏。

沈星瀾捏捏眉心,這一覺睡的,真的亂套了。

“瀾瀾,”小姨陳清辭推開病房的門,笑着說:“快到零點了,我們一起陪阿辰跨年吧。”

“好。”沈星瀾對小姨笑笑,拉開毯子。

--

當零點的鐘聲浩蕩響起,整座城市剎那間被鋪天蓋地的絢爛煙火徹底吞噬。

沈星瀾和陳清辭在林之辰的病房。

而露天陽臺上,寒風夾雜着細雪,卻吹不散年輕女孩們的灼熱年華。

林南溪抱着小白,興奮地蹦跳着,指着天際綻放的巨大禮花連聲驚呼。

安之興奮地拿手機錄下院子裏的煙花。

楚天晴正仰頭看着那滿天流光,腰際驀地一緊,林斯年寬闊的胸膛從身後密合地圈住了她。

林斯年下巴抵在她發頂,低沉的嗓音混在遠方的鞭炮聲裏,沉穩得讓人心安:“新年快樂,寶寶。”

“新年快樂,男朋友~”楚天晴仰頭,這個年過得好幸福,甜得冒泡。

她像只俏皮的小鳥,仰頭啄了他下巴一下,順勢向後靠在他懷裏,反手握住他骨節分明的大掌,準備安安穩穩地欣賞這場盛大的跨年煙火。

下一秒,一枚小小的紅包塞進手裏。

楚天晴捏了捏,裏面是一張薄薄的卡片。

她另一只手,又被塞進一枚沉甸甸的機械質感的車鑰匙。

楚天晴認得鑰匙上的Logo,他又送了一臺機車嗎?

聖誕節的時候,林斯年才剛剛豪擲千金送了她一臺重型機車外加一整個私人賽車場,這才過去一個多月,在林斯年這裏,新年禮物竟然又是一臺?!

楚天晴拆開小紅包,裏面是一張黑卡。

“這裏面……很多錢嗎?”楚天晴眨了眨眼,有些不可思議地晃了晃手裏的黑卡。

林斯年低頭吻了吻她被凍得有些發紅的耳廓:“明天自己去查,賬戶是你的名字,密碼是你的生日,祝寶寶,年年歲歲平安健康,是給你的壓歲錢。”

“我都沒給你準備紅包和禮物。”楚天晴心裏一軟,有些心虛地揪了揪他的衣袖。

“你的出現,已經是上天送我最好的禮物了。”

林斯年捧起她巴掌大的小臉,在漫天炸開的璀璨煙火下,輕聲說:“楚天晴,我愛你。”

話音未落,他的薄唇便不由分說地壓了上來。

楚天晴耳邊除了漫天炸開的煙花轟鳴,還有林南溪和安之的尖叫。

“哇哦!安之姐姐你快看!我小舅舅和小舅媽又親上了,我們好像電燈泡哦!”

“多虧你陪我,安之姐姐,要不然今天只有我和小白是孤家寡人。”

“快,給小舅舅和小舅媽拍照,小舅舅會花大價錢買照片的!”

楚天晴此時所有的感官,都被林斯年那句重逾千斤的“我愛你”給砸懵了,身體微微顫抖。

他們從認識到現在,滿打滿算也才過了半年。

半年……

就已經可以用得上“我愛你”這麽沉重的字眼了嗎?

這也太快了吧。

愛這種東西,對林斯年這種高高在上的話事人來說,難道是可以這麽輕易,毫無防備地就說出口的嗎?

她只是一個随時會消失的過客啊。

他怎麽敢……

“冷嗎,寶寶?”林斯年以為她因為凍得有些發抖,脫下大衣,将她整個人嚴嚴實實地裹起來。

林斯年手掌順着她的頸線一路上滑,虎口強勢地掐住了她脆弱白皙的下颌骨,強迫楚天晴仰起頭,更深地承受這個帶着濃烈侵略性的吻。

楚天晴被迫收回了那些亂飛的思緒,閉上眼,承受着他暴風雪般的索取,也開始慢慢回應他。

臨近新年的這段時間,林斯年和楚天晴都很忙。

兩人在一起的獨處時光,他舍不得折騰她。

這段時間,林斯年的動作每次都輕得像是在對待一件易碎的瓷器。

他不再粗暴地開拓,也不用那些惡劣的手段去逼迫她哭。

只是順從地低下頭顱,用濕軟靈活,溫柔耐心地在密布着敏敢神經外緣的中心輕輕舔舐、赤激。

她剛剛嘗到一次頂峰的滋味時,便溫柔地松了口。

随後,再繼續含住密布游走神經的嬌嫩、脆弱的嘴唇,輕輕銜着磨蹭。

将細細密密的快樂,通過溫柔的吻無限延長。

林斯年做這一切,不帶任何個人的索求,僅僅只是為了幫她纾解一天在練習場的疲憊,能安穩睡個好覺。

小年夜在老宅那次之後,楚天晴不再去練車,卻來了生理期。

之後的六天,只有睡前輕輕一下的晚安吻。

可是,林斯年似乎低估了楚天晴被他親手喂刁的胃口。

連續承受着近乎聖人般的溫柔服務,不僅沒有安撫好她,反而讓楚天晴的阈值被生生拔到了一個恐怖的高度。

今天,楚天晴的生理期剛好結束,

整整一周除了溫柔的晚安吻,她什麽都沒得到。

膽子越來越大的楚天晴,在這一刻做好了遵從本心的決定。

被吻開了,楚天晴一雙手軟綿綿地順着柔軟的羊絨開衫探了進去,揪住林斯年腰側的襯衣布料。

他勁瘦精悍的腰身肌理顫了一下,林斯年的呼吸在一瞬間徹底亂了。

他的額頭抵着她的,淺琥珀色眼眸劇烈地翻湧着暗潮,聲音沙啞得像是在砂紙上打磨過,緊貼着她的耳廓質問:“想要什麽,寶寶?”

“不要手,也不要......你只是,”楚天晴難耐地将腰肢往他懷裏送了送,“吃吃舔舔。”

林斯年喉結上下滾了滾,穩住狂跳的心髒。

他俯下身,滾燙的呼吸落在她耳畔:“寶寶,是想做艾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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